2003 年 02 月 05 日 【晴】![]()
好辛苦~ 今日我病左~ 朝早嘔左一次, 之後又痾左一次, 一直迷頭迷腦咁訓覺訓覺... 訓到 12點, 落左床都仲好眼訓, 訓左係 sofa 度, 訓度成 1 點先叫細路幫我買個飯盒俾我食, 之後又訓... 訓到三, 四點, 老婆仔打電話黎, 傾左成個幾鐘電話, 傾到差不多 5 點, 又訓過, 不過今次係老婆仔�息琤�訓既, 6 點老婆仔就打黎叫我起身, 不過我懞懞糊糊中好似同老婆仔講左幾句說話, 但係唔記得講咩, 我淨係記得老婆仔話我訓醒個把聲好得意, 收左線之後又訓到成 6: 30 , 今次老豆打黎叫我地去食飯, 本來諗唔落, 叫老豆買番黎俾我食, 但係佢都唔醒目, 我病都九彩都已經無力, 仲要我落去, 我都係起左身, 發覺自己個額頭好熱, 自己拎枝探熱針度下, 嘩~ 成 100.2'F , 之後就落左去睇醫生, 仲開年, 俾醫生打針... 好痛... 番到屋企... 沖左涼... 我又繼續訓覺... 成日都係訓覺, 淨係做過一樣野, 就係可以聽到老婆仔把聲~ 好 Sw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