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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而不大巧妙,如拙直猛烈的降龙十八掌。宛似贝多芬,而较乏理想色彩,多现实的感慨,无奈。
说马勒找不到出路者何人?谁在黑暗现实面前找到了出路,比如现在中国,遭受黑暗打击的人出路何在?生命有什么尊严!
生命在庄严地行进(所谓葬礼),但是,那刻骨的伤悲,奇妙的渴望,打扰这无声无息地,哲理化的行进。它参入进来,它挤进来,这时平静不由不消失,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消失。
然而庄严地行进有永恒的魅力,它是最深刻的渴望,拙直的人把守着它,哪怕风雨飘摇。
没有奇妙的旋律,只有准确的强度变化,追踪生命,喷发生命的曲线。犹如醉酒般的,生命的线条反而更加清晰。所以建议,精明人欣赏马勒,必待酒醉之后,它只有力度变化而无巧妙旋律。失掉了琐碎地关注,更粗壮的线条便现于眼前,反而得到更大的真实。没有一叶障目,反而能看到那一车柴草;或说离远点反能见得更真;或说麻木点有时反能更超脱。
旋律虽简单,但永远启动着生机。它是生命的符号,但是概括性的,用以追踪生命的波形,伟大的图景。所以马勒说,交响乐可以表达一切,正是由此。
睡醒之后,小驴车格外欢腾,仿佛气概无穷。
睁开眼,面对真实的世界,暗淡,乏力,身若不系之舟。有时漂流中又一度入睡。生命多么曲折。
黎明,仿佛遥远的呼唤,激情隐隐地奔腾。世界偶尔变得清晰,我仿佛可以驰骋。灵魂循我的愿望,自由地舞蹈。冲毁琐细的阻碍,无限辉煌。
酷似金庸的文笔。简单而描画奔腾。
自由的灵魂做事,遵循最简单的规律,而常神鬼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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