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 Br
Alois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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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in Hong Kong)
第一次見現任泰澤院長 Br
Alois是今年四月在泰澤。
一個星期四的晚上他給「青年人」說話,那一次還有普通話傳譯,因為有來自中國大陸的朝聖團到訪。
他說話的神態和聲音,還有他的 child-likeness,都像極了
Br Roger。
有幸於 Br Alois首次訪港參與聖約翰座堂的午餐會,還有機會向他提問。(這本是我從來不做的事情。)
我問,繼承羅哲兄弟出任泰澤院長有何感想,以及他本人和泰澤團體有甚麼東西可以為他們代禱。
回應問題的下半部,他說,需要 "forgiveness"。
很有意思。
問題的上半部,他沒有正面回答。
倒說,當天羅哲兄弟跟他說:「你將要做我的繼任人。」
他說:「這是不可能的。」
羅哲說:「這是可能的。」
事便這樣成了。
除此以外,羅哲沒有告訴他做院長要做甚麼。
艾樂思說,羅哲兄弟生命最後的幾年,其實是給他和其他兄弟的準備。
那時,羅哲很老、vulnerable,很多簡單的事情都開始要倚賴別人。
這,給他們很大提醒。
是後來回想,才知道這是為他們的預備。
艾樂思談起羅哲,譬如說,他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去泰澤,大夥兒跟羅哲打招呼。
羅哲來認識他們,不是 as
a group,而是 as
individuals,這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當他說的時候,眼睛閃亮,你會覺得,羅哲好像還在生。
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之前我在想,艾樂思訪港匆匆兩天,要到三十年前羅哲住艇的香港仔去看看。
我嘀咕,今時今日的香港仔,面目全非,豪宅地皮,看來幹嗎?
不是應該找個 dynamic
equivalent(借用翻譯學的術語)好像天水圍、深水土步?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
去香港仔,為他是一種朝聖,是他跟羅哲之間的心靈的連繫。
不是辦事、不是落區。
忽然有一種觸動。
當晚的祈禱會,我又有幸參予以女低音牧童笛伴奏。
老實說,我算是吹得最好的一次。
吹得很投入,音樂就是我的禱詞。
正如每一次一樣,當我看到祈禱的人走到前面,把額頭放在十字架上祈禱,我都會很感動。
最後,艾樂思竟然說要見見兩個吹牧童笛的。
於是我和吹長笛兼玻璃笛兼女高音牧首笛(還能兼其他)的女生去見他。
女生還擔心,會不會嫌我們太吵。
也是音樂人的艾樂思(他用潘霍華的祈禱譜了一首歌)竟然是要多謝我們,
說我們吹得很好,音樂很美。(我相信主要是女生吹得很好。)
還問我們拿了聯絡方法。
不知道會有甚麼發生?
唯一的憾事,是我藉此機會要求合照。
我問了,他沒有回答,我以為他聽不到,於是厚著面皮再問,直到拍了照片。
另一位兄弟說,this is
the last one。
原來他(們)是真的很不願意被拍照。
不喜歡被看作一些特別人物。
我好像強人所難了。
真不好意思。
下次再見,希望親自說聲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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