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句鐘的放肆過後,附帶了兩句鐘的辛苦。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
一間熟悉的餐廳,二份似熟能詳的菜牌,三檯陌生的客人,
四處張望的我,
一刻鐘裡面,我們從閒談,到言笑晏晏,
有人沉思,有人低回,有人失落,有人自虐…
手中的一個小木塞子,給我把玩得掉了在地多遍,
不如出外走走,怎麼樣?
有人按奈不住訥悶,率先開腔,
好吧。也就走
向來人煙稠密的街道,於零晨時分,也要略為收歛,
我站在十字路口上,有零星的霓虹燈在撐照,
我瞥過身旁,像要找雙溫熱的眼神跟我相接…
冷鋒從衣領恣意竄進,頸項頓時給涼了一截,直落咽喉,抵達肺腑,
好冷啊!
二話不說便把冷頸巾拉至更高,蓋過了咀唇,蓋過了耳垂,
走著,我打了個冷顫,一下子,身體彷彿失去重量,只是迎著風竭力作抗。
從一數到四,我們玩的玩,笑的笑,直至
誰都不能再抖擻精神,然後,
我們從四到一的醉步離開。
20030129
9:52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