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魔教教主雖無心 重現江湖偏惹恨 - 第八部分
「哈哈!終於幹掉這魔教教主啦!」有人大聲歡呼,提刀便要劈下南宮奇首級。那知旁邊有人伸劍過來,「噹」的一聲架擋住。
「幹甚麼?」那人罵道:「你幹嗎阻手阻腳?」
「幾時輪到你動手!」使劍的冷冷地道:「我們老大還未動手,你算老幾?」
兩人爭持不下之際,抓住江玉奴那人急急呼道:「喂!你們幹甚麼?動手宰了••哎呀!」話未說完,慘叫一聲捂捺住小腹。原來江玉奴趁他分心,拔出南宮奇給她那柄短刀反手狠狠地插入他身體。
「相公!」江玉奴掙脫那人,哀哭著奔向南宮奇。
一切來得非常突如其來,眾敵人都來不及反應。
「玉蝶小心!」袁凌波忽然撇下莊玉蝶,飛身躍向圍住南宮奇的眾敵人。衹見她身法極快,有如幽靈鬼魅般閃過南宮奇身邊持劍和持刀漢子,兩人揮出兵刃,袁凌波長劍衹與兩人兵器輕觸一下便已閃過,兩人衹覺對方從兵刃上傳來一陣陰寒之氣,全身瞬間似乎冷得凝住了,青光在面前一閃,喉嚨傳來一陣冰冷,兩人便再也發不出聲音,痛苦地倒在地上。劍光飛舞一圈,眾人喉頭濺血,齊聲倒地。
莊玉蝶這邊少了袁凌波在旁,馬上手忙腳亂,手腳上都輕輕的掛了彩,血染衣裙。
袁凌波以極快身法閃電般衝回,連刺幾名敵人,口中不住叫道:「快殺呀!臨敵不能心軟!」
莊玉蝶一咬牙,簫影如利劍般刺向敵人身上大穴,或擊後枕,或刺胸口,四名敵人一一倒斃。
有幾人轉身便逃,袁凌波素手輕揮,銀光閃過,紛紛倒地慘叫哀號,頃刻之間斃命。
那領頭人腹部中一刀,雖然血流如注,卻仍末死,祇是慘叫道:「救•••救我•••饒命•••」
袁凌波低頭輕嘆,手中劍一揮,寒光掠過那人喉部,那人抖動幾下,便即氣絕不動。
袁凌波不管餘敵哀求,把幾名之前被點穴倒下的敵人亦一個個殺了。
至此追來的十數人已全部斃命。
江玉奴扶起南宮奇,哭道:「快救相公!」
袁凌波和莊玉蝶先為南宮奇檢察傷勢,見無大礙,於是為他包好手臂傷口,餵給他吃了幾顆療傷丹藥。莊玉蝶這時方為自己止血療傷。
南宮奇強忍著痛楚,擠出一點笑容道:「仙兒妳最後那幾招好厲害啊!何不早使出來?」
「這是絕情天劍式,其實並不是我爹娘本門武功。它太過霸道陰毒,若非為了救你,我是絕對不會施展這種武功的。」袁凌波輕嘆道:「而且每用一次,真氣消耗太大,非得兩三天休息不能恢復元氣。我雙臂現在都在發軟哩。」果然她手持長劍以劍尖柱地,手臂不住地顫抖。
莊玉蝶亦淚盈於睫,說道:「今次我也殺了好多人,這些人亦有父、母、兄弟姐妹親人,他們必定傷心已極,如此有傷天和,損我陽壽少則十年。我真的很不想這般大開殺戒!我本來祇要把他們點穴打倒,那知•••唉!」
袁凌波道:「妳若不痛下殺手,祇要逃掉一個回去報訊,追兵知道我們這位張•••張教主受了傷,我們的暗器又使用完了。你想我們還逃得了嗎?」
忽然聽得有人啍了一聲,冷笑道:「原來是絕情天劍式!好利害的劍法啊!」
袁凌波大驚叫道:「不好!還有敵人未死?」她自信飛花落葉都逃不過她耳目,任何人要接近她十丈而不被發覺,並非易事。這人能不知不覺地潛近至十尺,必定是絕頂高手。目前自己和南宮奇都不宜作戰,祇靠莊玉蝶一人,這情況實在危險。
莊玉蝶亦是花容失色,挺簫護住眾人,向一棵大樹後叱道:「甚麼人?」
一個乞丐裝扮的中年漢子慢慢地從樹後現身,衣衫襤褸,背著兩個布袋,手中拿著一根竹杖,滿臉污穢不堪,可是雙目眼神如電。他冷冷地自言自語道:「我祇道魔教教主如何利害,原來不外如是!幾個女娃兒反而有點看頭。想來世上當頭兒的多是窩囊廢物,本該如此。難怪我丐幫的頭兒要讓小女娃來當!」
袁凌波見對方衹是個丐幫中地位低微的兩袋弟子,稍為放心,說道:「玉蝶,小心!別忘了我說的話。」暗示該下殺手時不要心軟。
((二)魔教教主雖無心 重現江湖偏惹恨 - 第八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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