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淑女[第五章]
完了,糗大了!
她竟然把新買的彩色性感內衣砸在一個大男人的臉上!
瞧他那股子冷凝高傲的模樣……
腦中不由浮現自己喪盡尊嚴的下場。
眼前的女人髮髻嚴肅,套裝黯淡,
怎麼看都不像會買性感內衣;
而更不像是故意耍伎倆想賴上他,
反倒像是──不認識他們?!怎麼可能!
不過……這古板的小妮子確實已勾引起他的興趣了,
而凡是看上的,是從有得不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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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紐約返回台灣,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情了。
強健的體魄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飛行而顯得勞累,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唐家,心中有著些許不情願。
這些天以來他過得糟透了,腦海裡總是浮現的身影,她驚訝的表情、她憤怒的表情、
她因為激情而喘息的模樣……他用最快的時間解決了紐約的事務,將原本兩個禮拜的行程濃縮為五天,
這在他向來按部就班的生活裡是從未發空過的。無法否認,
那個小女人的話語的確有著分量,促使他盡速地返回了台灣。
在他將車子停好、踏出車門時,只見管理車庫的僕人看見他的表情就像見鬼似的,
臉色慘白轉身奔入主屋裡通風報信。
隨著的前進,被嚇到的僕人愈來愈多。「主人── 」僕人們欲言又止。
「讓開!」他吼道。
某種不祥的預感開始在他腦中成形,他的腳步變急,快速地走入主屋。
一路上,他推開任何前來阻止的僕人,疾步走入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裡堆置著被遺棄的書本,早已不見蹤影,一件睡衣被仔細地摺疊、放置在棉被上,
他認出那件睡衣是慣穿的。的濃眉深鎖,表情變得陰鷙嚇人,
他粗魯地推開試圖上前解釋的僕人,推開一牆之隔的家教住的客房。
這間房間被收拾得更加徹底。
房裡已經看不見款款曾經停留過的痕跡,梳妝怡上的瓶瓶罐罐早已消失,而放置在角落的皮箱也不見蹤影。
如果只是出門,衣物不會被收拾得如此乾淨,就彷彿……她不會再回來了。
他猛地打開衣櫥,發現她只拿走先前帶來的衣物,將那些名牌套裝留置在衣櫃內,像是在嘲弄他無法用錢留下她。
早該知道,她與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她對他的財富不多加眷戀、
離去時不帶走任何用於唐家的東西,就除了。
她竟然帶走了他的女兒!
「她們到哪裡去了?」狂怒的咆哮聲傳遍整間宅邸。
轉過身來,瞪著眼前眾多發抖的僕人們。從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權威,
更沒有人敢愚弄他,而竟然趁他不在台灣,就帶走了他的女兒!?
「小姐,她……」僕人吞著口水,緊張地用手保護頸子,
怕憤怒的主人會因為他沒有阻止的行為而撲過來扼死他。
「在您出國那一晚,家教就把小姐帶走了,她說小姐需要治療,也需要正常的生活。」
「你們就不會阻止她嗎?管家呢?他人在哪裡?」憤怒不已。他沒有想到才出門一趟,
僕人們就臨陣倒戈,竟讓一個女人帶走他的女兒!「老莫,你給我出來!」他狂吼著,
黑髮凌亂不羈與黑眸怒火狂燃,此刻的他看來像是地獄裡的魔王。
「主人……」僕人用微小的聲音呼喚,拿出手帕擦著額上的冷汗。「管家說要照顧小姐,也跟著一起出門了。」
他開始佩服起管家的先知先覺,知道回國後,鐵定會找人開刀,
為了躲避怒氣,管家在最快的時間內跟著逃走了。
氣得說不出話來,雙手緊握著拳,緩緩地瞇起雙眼。驀地,眼角看見某種飄動的布料,
,他上前幾步,看見一件被遺忘的粉紅色絲質襯衣,孤單單地掛在浴室鏡檯前。
黝黑的大手取下襯衣,任柔滑的衣料滑過指尖,感覺起來,就像是她肌膚上的觸感……
「就因為我那晚沒有留下來,沒有照顧,她就帶走了?」
難以想像,這麼一個小女人竟會如此膽大妄為。她是不畏權勢,還是根本就是愚蠢?
他摩弄著手中的衣料。體溫暖了衣料,屬於她的芬芳瀰漫鼻端。
僕人後退著,退到安全範圍之外,確定性命無慮後才有膽子開口。
「家教她……」他吞著口水,有些膽怯。
「說!」嚴厲的命令讓人不得不遵從。
僕人鼓起勇氣,豁出性命地說道:「家教說,反正你不在乎任何人,只關心生意與會議,
就讓那些生意與會議陪你過一輩子就行了,她要帶小姐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忠實地傳達後。開口的那個僕人立刻飛也似地逃命去了。
的黑眸裡透著危險的訊息。因為她的逃離,反而點起了他血液中狩獵的野性,
他期待見到她,想著要如何整治那個該死卻又讓他渴望的女人。
高大的身軀轉了過來,原先憤怒的情緒稍稍緩和,很奇異地轉變成某種冷然的笑意;
一抹冷笑躍上唇瓣,讓他看來更增添了幾分邪惡。他對其他站立在一旁的僕人下令。
「去找來,要他用盡一切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她們的下落。」
吩咐道,黝黑的掌始終緊握著那件粉紅色襯衣。
沒有人可以逃出他的掌握,尤其是她,那個讓他既渴望又憤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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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轎車在市區內移動著,緩慢地駛往另一縣市。司機如坐針氈地駕駛著,甚至不敢從後照鏡觀看。
主人的臉色是鐵青的。而另一個男人則是一臉的笑意,車廂內的氣氛十分詭異。
他第一次看見主人如此憤怒,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拋著花生米,張開嘴準確地接住,饒富趣味地咀嚼著。他斜坐在柔軟的汽車椅墊上,
帶著笑意的眼看著,慵懶的氣質與略顯凌亂約衣衫,讓他看來沒有危險性。
只有少數的人才能知曉,包裹於傭懶之下的,其實是最鋒利的刀劍,
世人只看見了他漫不經心的模樣,看不穿這個男人的偽裝。
「你查到她們的下落了?」第六次開口詢問,壓抑著胸中的怒氣。
又嚼了幾顆花坐米,才懶懶地開口。「你打算花多少錢買我的消息?」
他微笑著反問,不打算放過敲竹槓的機會。
天曉得長年來受到的「照顧」,心裡有太多小恕小仇想要「回報」,只是苦無機會。
好在老天保佑,家來了個,
而向來冷靜鎮定的就像是被燒到尾巴的野獸,自制的面具早就摔得四分五裂。
打從在唐家效命開始,還不曾見過失控過。他老早就想反抗一下的高壓統治,
趁著這個機會,他故意拖延,對的焦急感到有趣極了。
可以對老闆小小的報一下仇,他當然率先行動,哪還會想到事情結束後,
自己會有什麼下場,是不是會小命不保?
「你是我的屬下。」冷著一張臉,瞪著杜豐臣。
「是啦,當初你幫我還了那幾億的債,我就簽下了賣身契,答應替你工作。但是事過境遷那麼多年,
我替你出生入死那麼多次,想來那些債也該還得差不多了吧?」他厚著臉皮,涎著臉露齒而笑。
瞇起眼睛。要握緊雙拳才能克制揮拳打掉對方臉上笑容的衝動。「不要在這時候來測試你的運氣,
我沒那個耐心。」他警告道,看出嘲弄的眼神。
「啊,還是不夠嗎?可憐我在經營徵信社的時候,還要分神來替你賣命。」
他誇張地嘆著氣。雖然徵信社裡沒什麼生意,不過他也樂得清閒。
是閒雲野鶴,一向難以受到管束,若不是受過的恩情,他也不願與財團扯上關係。
「還想要命的話,就說出她們的下落。」沈下臉命令,他已經沒有耐性玩任何遊戲。
「你這是命令還是請求?」不怕死地問。
「我只要答案,我要知道女兒的下落!」終於忍無可忍地發出怒吼,他憤怒地揮拳打上坡璃,
發出巨大的聲響。若非玻璃是特製的防彈玻璃,此刻大概已經被打得粉碎。
繼續嚼著花生米。「放心吧,對而言沒有任何的危險,她的背景清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她不是想引起妳的注意才帶走的。會這麼做純粹出於關心。她想讓過正常一點的生活,
得到一些關懷,或許讓跟著她一陣子,也沒什麼壞處。」他事不關己地提出建議。
曾經有個瘋狂的女人,是個商界某位千金嬌女,因為得不到的注意力,
在羞憤之餘竟然綁架,想以傷害為手段讓痛苦。
但是在幾個高級幹部的動員下,綁架的危機很快就被解除了,也安全地回到唐家。
而那個瘋狂的女人,則因為種種打擊,在受不了失敗的情況之下,精神瀕於失常,被家人送進了療養院,
基於保護女兒的立場,願意和解,沒有讓事端擴大。
只是,在那件事發生後,唐家成為外人的禁地,任何與接觸的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雖然保護了小女孩,卻也造成她偏激的性格,早熟卻又冷漠,不知如何與人相處,
直到出現,這一切才有了轉機。
同樣是帶走了,的動機與其他女人卻截然不同。
「我會自行判斷。」緩慢地說,因為不愉快的記憶而蹙眉。
女人們的覬覦,以及那一次的傷害,的確讓他倒盡了胃口。就連的母親,
那個曾經是他妻子的女人,也是因為貪慕財富而接近他。但是唐夫人的頭銜,以及優渥的物質生活,
也無法讓她對產生感情。結婚沒多久,那女人在發現懷孕後,瘋狂地對他喊叫。
「我不愛你,沒有人會愛你這種冷血的魔鬼,我要的只是妳的財富,但是成為妳的妻子,
忍受你的碰觸已經夠可怕了,為什麼還要讓我懷孕?我不要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有著你的血液,一定會跟你一樣可怕!」
她疲狂的喊叫聲,到如今依舊迴盪在的腦海中,他永遠也忘不了。
每次回想,都是類似針刺般的疼痛。
他以冷酷武裝殘餘的情感,將那個女人強留在身邊,直到她生下後才放她離去。
那女人大概是恨透他了,在離婚之後就音訊杳然、甚至不曾回來看過一眼。
女人總是看見他的財富,總是如此,他也習慣了如此,然而當出現一個讓他渴望、
而又對他的財富不感興趣的女人時,他反而措手不及。
「不論你怎麼判斷都行,就請你不要嚇壞了。」像是火上加油似的,以親暱的語調說道,
未了還加上一句:「不過要是你嚇著她了,我會很樂意地扛起安慰她的工作。」他咧著嘴笑著。
「妳還沒有告訴我,她在哪裡?」詢問的話語,以極高的聲量吼叫了出來。
的笑容不減,伸出手打開車門。「她帶著回她家裡所開設的私立幼稚園裡,
而在你剛剛發飆的時間裡,我們已經到了。」他欣賞著臉上複雜的表情。
車門之外是一間中型的幼稚園,隔著矮矮的圍牆,可以看見玩得十分愉快的孩童們。
銳利如鷹的視線迅速搜尋著,很快地便在孩童之中尋找到的身影。
他像是看見獵物的獵人,緩緩走下車子,筆直地往幼稚園的卡通大門走去。
跟著走下車,拿著半包花生米趴在圍牆上。他知道好戲即將上演,而他可不想錯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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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課時間裡,被兒童霸佔的廣場簡直就如戰場般兵荒馬亂。忙著安撫被撞哭的小孩,
她的額上有著汗水,嘴角卻擒著笑,視線落在正盪著鞦韆的身上,眼神更加柔和了些。
帶著回來果然是對的,在細心的照料下,感冒病魔很快地被擊退,
身體恢復健壯的跟著一般小朋友一起上課,很快就相處融洽。
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堙A已經打進了孩子們的團體,整天玩得像個小泥人。
感到欣慰,但是當她的視線移經大門口,看見那個高大的身影時,笑容在她的臉上僵硬。
「是你!」她指控的喊叫,那表情像是看見魔鬼本人。
孩童們全都沈默了,停下手邊的遊戲,茫然不解地看著眼前氣氛緊繃的兩人。
「在妳帶走我女兒後,我當然必須親自前來,這不正是妳所希望的嗎?」銳利的眼緊盯著方款款,
眼神複雜,英俊的臉上則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筆直地向她走過來,朝她伸出手「啊!」尖叫一聲,開始往幼稚園內跑。
她喘息著,用盡力氣奔跑,心中浮現恐懼的情緒。
所有的小朋友全呆愣地看著款款,不明就裡地隨著兩人的行動而轉動脖子。
他們看見那個剛進門的男人,竟然在幼稚園內展開追逐,一邊咒罵著一邊追著。
「爸爸。」認出那個追著的男人正是父親,嘴巴因為驚訝而半開。她沒有想到爸爸會來找她,
更沒有想到爸爸會追著跑,她不敢想像,當爸爸追到時,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想跟上前去,好替解釋幾句,免得爸爸生氣。但是才剛舉起步伐,後領就被人鉤住。
她愕然回頭,卻看見咧著大嘴微笑的。
「小惡魔,別上前插手,在後面乖乖看著。」笑著,慷慨地分送手中的花生米給小朋友們。
「但是……」有些擔憂。爸爸的脾氣不好呢,要是生起氣來。
對凶了,會不會連帶也討厭她?她有點擔心。
可她沒能把話說完,一把花生米便塞了她滿嘴,她別無選擇的只能咀嚼著。
「吃妳的花生,不要多話。」勸告著。
一盤精緻的點心被端到面前,轉眼被小朋友搶個精光。管家恭敬地立在一旁,
將盤子放在身旁,端起飲料遞給潤喉。「是的,小姐不應該跟上去的,還是在這裡吃些點心的好。」
「老莫?你怎麼也跟著跑出唐家?」問,
伸長脖子想看看在幼稚園內玩官兵捉強盜的兩人,如今是進展到什麼情況了。
「我必須照顧小姐與家教。」管家說著嚴肅的話語,但是嘴角的那抹笑減低了他忠誠的形象。
「你要是這麼盡忠職守,就跟上前去「照顧」,她現在可是很需要人去解救。」訕笑著。
「明哲保身。我還是待在這裡照顧小姐就好。」
管家回以優雅的微笑,手探進鋁箔紙裡,開始吃起帶來的花生米。
至於,則是被追得幾乎要尖叫。她因為奔跑而喘息著,驚恐地聽見背後傳來的腳步聲。
那聲音愈來愈近,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後,她驚慌得失去理智。
「大哥,大嫂,救命啊── 」她尖叫著,開始尋求援兵。
在一個轉角,她的速度慢了些,手臂上隨即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箝制。她正想尖叫,
身子卻被猛力往後拉去,她別無選擇地只能跌進他的懷裡,黝黑的大手轉眼蓋住她的唇…讓她無法繼績呼救
「妳帶走我的女兒,罪證確鑿,現在還想叫喚誰?妳的同夥?」
他靠在她耳邊,嘶聲問道,那聲音飽含危險的訊息。
發出模糊的悶哼,嚇得冒冷汗,只能臣服地搖搖頭。現在人都被他抱在懷裡了,她還敢說什麼?
他那麼高大強壯,大概用一隻手就可以輕易要她永遠閉嘴。
她的腿踢瞪著,因為缺氧而掙扎,眼睛裡透著求饒的訊號。他不會真的想在沒聽她解釋的情況下,
就讓她缺氧而死吧?腦海裡不斷想起先前在『太偉集團』總部上班時,那些人把他傳說得有多麼可怕。
「想說話?」冷冷地問,不將她的掙扎看在眼裡。
用力點頭。
「我要妳先給我一個保證,從此之後妳不會再帶著私自離開唐家。」他提出要求。
基於安全的考量,他必須說出如此的限制,『太偉集團』太過醒目,難以確定暗處是否會有人在窺視。
她不願意點頭,用雙眼瞪著他,已經憋氣到眼中有淚水了,就是不願意同意。
他等待著,慢慢地挑起濃眉。「就算是會缺氧而死,妳也不肯承諾?」他對她的勇氣與倔強感到詫異。
半晌後,她幾乎因為缺氧而昏厥,柔軟的身子癱軟在他胸膛上。
簡直嘆為觀止,無法想像這小女人究竟哪來的死腦筋,竟會如此的固執。
他鬆開手,在她大口喘氣時端起她的下顎,封住她的唇,將氧氣灌入她的口中。
還在貪婪呼吸的她,沒有預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吻,而她也別無選擇的只能接受,從他口中汲取空氣,
只能與他佔有的舌交纏。她的手攀附上他強壯的頸項,身子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他的熱度與心跳。
似乎已經過了好久了,只有在兩人親密地接觸時,方款款才願意對自己承認,其實在內心深處,
她其實也在懷念著他,他的憤怒與他的言行,還有奇異的魅力。
圍觀的小朋友們發出驚呼聲,瞪大了眼睛看著,專心地看著不太可能在電視上看見的熱情場面。
聽見圍觀者的鼓譟,不情願地結束,輕咬她的唇瓣後退開。
「帶著跟我回去,之後沒有我約允許不許再私自離開唐家。」他命令道。
的臉色刷地變了,原先被吻時的柔媚神色在聽見他的命令後,變得十分僵硬。「辦不到!」她拒絕得斬釘截鐵。
他瞇起眼睛,隱約感覺胸中怒火再起。她就是有這種能力,能夠輕易地打破他的自制、撩起他的怒火。
「是我的女兒,而妳只是個家教。」他警告地說道。
「但是你根本不把她當成是女兒、你從不關心她,只關心那些生意與會議。她是個孩子,
需要你的關心,如果妳不能給予,那麼就沒有資格做她的父親。我喜歡她,所以關心她,
不能讓她在那種地方生長。」義正辭嚴地喊著,氣憤他根本不瞭解自己的苦心。
誰給妳權利指責我?」他逼近她,眼中有著憤怒的神色。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關懷,
他怎麼知道該如何付出?「必須跟我回家,連妳也是。」
「為什麼我必須跟著回去?」她提出疑問,其實在他灼熱的目光中,已經感受到他的渴望。
她也想起過兩人間的親暱,但是那都是不應該發生的啊,她怎能再去想?
「不為什麼!這是我的命令。」他粗魯地說,
掩飾著心中不願意她離去的意念。他不想失去女兒,但是更不想失去她!
嘆息著。「看來我們沒有辦法溝通了。如果你不贊同我的作法,
那麼我辭職。」她狠下心說道,心中有著一陣刺痛。
「不!」遠遠地聽見款款的決定,她驚慌地撲上前來,抱住的大腿,
小臉上滿是驚慌與不捨。「妳不能辭職,妳不能丟下我!我不要再像以前一樣了,妳會關心我,
會照顧我,甚至在夜裡幫我蓋被子── 」她開始哭泣,害怕著會失去。
從不曾依戀過什麼人,但是她終究還是個孩子,一直在尋找著一個溫柔而關懷的形象,
當帶給她這些情緒時,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感覺自己是被珍惜、重視的。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她在心裡已經暗暗將幻想成母親,甚至希望她與爸爸能有機會發展戀情,怎麼捨得讓離開?
蹲下來,緊抱著小女孩。「你不會給予她,在我給予她時,你卻要殘忍地奪去?」
她仰起頭,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唐霸宇。
他說不出話來,在看見哭泣的女兒時,頭一次覺得自己是卑劣的。從來沒有人敢指證他的錯誤,
只有為了,甘心承受他的怒火,將帶入一般人的世界裡,清晰地指證出他的謬誤。
「別這麼殘忍。她是你的女兒啊!」緩慢地站起身來,搭著他的手,
看出他眼裡的掙扎。「試試看,試著關心她,這不困難的。」她勸道,知道一切還有希望。
她知道不是冷酷無情的人,他的體內有著熱烈的情緒,他會憤怒,也會因為激情而狂亂,
在那些情緒之外,應該也有著同等的熱情,只是那些熱情被埋藏得很深,必須被細細的挖掘,才能夠顯露在外。
「妳不僅僅是的家教,連我都要管?」他冷然地說道,卻沒有撥開她的手。
她的肌膚觸感溫滑,像是上好的絲綢,有著讓人安定的魔力。
「我只是希望能過得好一些。」不知怎麼地,在他的目光下,她忍不住臉紅了。
他的目光很熱烈,就像是剛剛承諾了什麼秘密。「如果你同意,我願意跟你回去。」
許久之後,才緩緩地點點頭。這一生甚少對什麼事情讓步,這對他來說是個全新的體驗。
「我同意妳的要求,會減少那些會議等等,對唐心給予多一些注意。」他僵硬地同意,
轉過去不願意看她期待的眼神。「但是,這段時間內妳一定要待在我家。」
他的語氣仍舊霸道,在說完後傲然地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像是打贏了一場大戰般興奮。她的嘴角有著笑容,在看著他時,
心中竟瀰漫著某種難以解釋的情感。那種感情比她對待的關懷還要濃烈些,
有著些許不安的情緒,還有更多的溫柔。
她的手輕覆在胸前,感受那裡激烈的心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只要想到要再度回到唐家、再度待在他身邊,心就不由自主地雀躍著。
「妳不辭職了嗎?真的嗎?這是不是表示妳願意待在我身邊?」充滿希望地問道。
微笑著,捏捏小女孩的鼻尖。「是的,我會留在妳的身邊。」
「很久嗎?」不安地緊握她的衣服。
「那就要看你爸爸的表現了。」回答,心中卻有著些許罪惡感。
在與交談時,她竟然會分心,一再地想起。
她這個家教實在不及格,對家長的關心,竟然快超過對於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