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過去的約定  -第十一話-

“透~” 右典從遠已經看見透的身影,快快的跑上透那兒叫著。

“你幹嗎走得那麼快的? 不等我送你回家啊?” 好不容易才追上透的右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問。

看見右典這樣子緊張自己,透一方面是開心的;回想起今天眼睛突然一片漆黑的事,透卻顯得悲衰的。

“對不起…我今天好像有點兒不太舒服,所以…”

還未給透解釋完,聽到「不太舒服」四字,右典立刻插口的問道, “你是否那兒生病了? 去看看醫生吧! 我老爸的朋友們除了牙醫都有一些是醫人的,我可以替你介紹的啊!”

“不用了!!” 雖然知道右典對自己的關心,但一聽見醫生二字,透的聲音顯得抗拒的,冷冷的拒絕了右典。

“為何你總是這樣子冷漠的? 你就是這麼不領情的嗎?” 接二連三的被透拒絕,右典也顯得十分的鼓躁。

接下來一起的走著,右典和透都是十分沉默,二人都不願先開口的打破這冷清的局面,縱使二人都知剛剛大家都有錯,縱使二人都知自己的語氣是太重和衝動了的。可是,礙於自己那高傲的性格,二人都是緊閉著口,等待對方的開口。

“雞雞…”突然有一把小小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靜局。

聽到了「雞雞」這熟識的稱號,右典立刻的向後回望,只見一個小女孩拿著幾盒的糖果站在他們的前面。

“小弘?” 透一看見小女孩便立刻蹲下對著她問, “為什麼你會在這兒的? 只有你一個嗎?”

“小弘要幫忙賣糖糖呢! 我看見了雞雞便跟雞雞走了過來…我想要和雞雞玩…也要和透姐姐玩…” 小弘臉子紅紅的看著透解釋著。

“小弘?” 右典不解的看著那個還不到他腰間的的小弘問著。 “她是那幼兒園的小孩嗎?”

“嗯…我想她是走失了! 而剛好又看見你,所以便跟著你來了吧!” 透嘆著氣說著。 “要快些給幼兒園那兒打個電話了! 我想那邊是急壞了吧!”

“走失了???????!!!!” 右典不禁的大叫出來。 “那什麼也一怎樣做事的???????”

雖然是出於關心,但右典這叫聲卻把小弘嚇得 “哇!” 一聲哭了出來。

看著小弘的哭臉,無奈的抱起小弘溫柔的安慰著。

“小弘乖! 雞雞替你買糖糖,好嗎? 只要小弘不要哭就行了!”

“真的嗎?” 小弘眼睜得大大的看著右典。

“當然囉!! 一次過買下!!” 右典拍著心口的說著。

“對了! 小弘可以問雞雞一件事嗎?” 小弘有點難為情的看著右典問。

“可以~” 右典笑笑口的同意的。

“雞雞…是跟透姐姐…愛愛嗎?” 貶著那大大的眼睛,小弘她提出了她的疑問。

愛愛? 右典心想了一想。 是指拍拖吧! 沒有任何的遲疑,右典肯定的說, “沒錯! 雞雞是跟透姐姐拍拖。”

“噢…”小弘頓時變得失落的。 “那…雞雞也愛小弘嗎?”

面對著小弘的告白,右典是可笑的說著, “當然囉! 雞雞也愛小弘…”

“真的嗎? 真的嗎?” 快樂的得到了右典的答案,小弘興奮的拍著手。 “那雞雞和小弘勾手指~”

勾手指嗎? 這約定的像徵…勾著小弘那小手指,右典彷彿是回到那過去的約定…那女孩子的臉清楚的影在自己的眼前…

“右典?” 透的聲音在右典面前響起來。 “我聯絡了幼兒園那邊了。我們要送小弘回去的啊!” 轉過身的對小弘說著, “小弘要回去了! 下次不要再走失了! 要跟著老師們啊!!”

“知道了!” 小弘拖著透的手跟著的走著。

看著小弘跟透的身影,右典像是跌進了過去的旋渦中…透的身影…就像她的身影一樣…有著熟識的感覺…那麼…約定的她…會是透嗎。約定的她、令我心動的她…會是同一個人嗎? 右典不禁一問…
 




“謝謝你們把小弘送回來呢!” 幼兒園的導師們感謝著透和右典。

“再見了~” 互相的揮著手道別著。透和右典二人又是回復小弘之前的沉默。

“小弘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呢!” 這次右典卻先打開了沉默的。

“嗯~” 透輕輕的付應著。

“她還向我示愛,問我喜不喜歡她呢! 還跟我勾手指約定呢!” 右典笑笑的說。

“是嗎?” 透也是輕輕的答著。

“小女孩就是這樣嗎? 透…在小孩時…也有這樣子嗎?” 右典像是刺探般的問著。

“沒有!” 又是輕輕的,透是平靜的說出答案。

“沒有嗎?” 右典看著透問。 “沒有喜歡過任何人,還是沒有跟任何人約定過?”

“你這是在刺探著什麼呢?” 不再是輕輕的了,透是冷冷的看著右典問。

“沒有…”被透這一問也顯得怯怯的,右典繼續的說, “我只是想知道透你的一些事,一些像…過去…兒時的事。”

“我的過去沒有什麼可談。”透仍然是冰冷得令人拒步的。

看見她這樣子,右典也不再問任何的問題。兩人一路上就只有簡簡單單、斷斷續續的一些對話,結束了回家的路程。

 



“你告訴我這些事,有什麼的問題?” 央登看著那個跟他有著同個臉孔的右典問著。

“你覺得沒有問題嗎?” 右典問回央登說。

“你是想說你吸引了小女孩告白的事?” 央登笑笑的問著。

“你是有在認真聽的嗎?” 右典不憤的看著央登說。嘆了一口氣,右典倚回在椅子上。

“我是想說,我跟透很相近,但又好像遠遠的…就好像…是有一片看不見的玻璃牆在我們之間…隔著我們…我們總是打不開的…”

“是嗎?” 央登問著右典。 “你是這麼的認為?”

“對! 我就是這麼的認為。可是我卻說不出是什麼理由。但透她總是不喜歡我問她些較深入的問題。”

“那你愛的是她的人還是她那些的事?”央登認真的問著右典。

想了一想,右典是不理解央登的問題的。人和事…可以分開的嗎?

“是…她…的人…”右典慢慢的吐出了他最後的答案。

“那還有什麼問題?” 央登伸了個懶腰的,站起來,說, “愛一個人, 需要那麼的清楚那個人所有的過去嗎? 只是有感覺、現在和將來不就成了嗎?”

思考著央登的說話,右典是沒有說出任何的聲音的。

“右典…”不等右典完成他思考過程,央登看著右典的問, “你現在是不是沒有透就不成的?”

被央登這奇怪的問題,右典是皺上了眉。 “你這樣問是何解呢?”

“沒有了!” 央登拿起了書包,走去課室大門的說, “你的女朋友來接你放學了! 再見了伊崎小朋友!”

步入課室的是透,右典看見了透,臉上掛上的是快樂的臉容,剛剛的煩惱像是十萬多年前的事,被拋諸腦後了。

“你怎麼來了?” 笑笑的問著他深愛的透,擁了她在自己的懷中。

“我就不可以來找你放學回家嗎?” 透嘟著嘴的道。

“當然可以囉! 這是我伊崎右典的光榮!” 淡淡的、甜甜的對上透那紅紅的唇。

突然,透是把右典推開的。站在門中,是一位不速之客,眼前的是日向由香…右典的未婚妻…

“我只是來拿回我遺忘的東西。” 冷冷的說著,由香是先打破著沉默。經過透時,卻不忘的瞪上了一眼。

“由香…我…”右典是答不上任何的話。

“你不用解釋!” 沒有為剛才的事而動容,由香繼續說, “是我的東西,我怎麼遺忘,也會記得拿回的。” 說罷,轉身的便走開了。

明白到她的意思,透是不說任何的說話。透心中是明白,由香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其實她的心是難過的。她明白那種感受。由香…可以說是那過去的約定最無辜的受害者。

“透…”輕輕的搖著了透那呆住了的身軀,右典叫著透的名字。 “我們走吧!”

 



一路上,坐在右典的身後,透是往右典的背靠著。

“右典…其實你對由香是有什麼的感覺的?”

突然的提出這個問題,右典心中是顫動了一下的。

“複雜的吧!” 誠實的,右典說出他心中的感受。

“你愛她嗎?” 透正接的問著。

答不了透這問題,右典心中也是懊腦著。有愛嗎? 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沒有比透的強烈…可是由香…我就是說不上和她的關係,形容不了對她的感覺。

是朋友嗎? 哪會有朋友會是有婚約的? 是戀人嗎? 但我的心卻擺放了透…就算沒有透,由香也還是登不上認為戀人的地位。那是敵人嗎? 但自己卻是恨不了她…那對她…是只有補償嗎? 要是只有補償…那一定不會令我像現在這麼煩惱著…

是答不出來…愛她嗎? 我不知道。不愛她嗎? 我也不知道。右典心中不斷糾纏著。

“其實由香是個不錯的女孩…”透接著的說出。 “我可以看出,她是真心真意的喜歡你,真心真意的愛著你…”

停下了腳踏車,右典轉過身看著他背後的透。 “透…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對你的愛比對任何人都多。你是不同的,你知嗎?”

“那右典…你愛我還是愛你那約定的女孩多些?” 透提出了一個連她自己也搞不清的問題。

“透…”右典根本想也沒想過將她們拿來比較。愛哪個多些? 這…

“算吧! 我只是想跟你說由香是個好女孩來的。你對她要好好的…”說罷,便下了車。

“送到來這兒吧! 我今天不是要真接回家的。”

“透…你這樣子說是有何特別的意思? 我不明白…”右典欲叫回透問。

“你就不要再想吧! 再見了!” 透把話說完後便離開了…



沒有直接的回家,透現在去的地方是一個她不應到的地方。她要找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與她敵對的日向由香…

“我不想看見你!” 不出所料,由香是拒絕見透的。 “請你離開我家門! 為何你要等我回家?”

“我想跟你談右典的事…”透直接的向由香表示她的來意。

“哼! 日明透! 你這是要來求我給你再多的時間? 還是要我把右典讓給你?” 由香狠狠的看著透。 “我來告訴你! 你任何的要求我也不會答應的!!!”

“我是想說把右典還給你…”淡淡然說出了說話,透並沒有因由香的話而激動。

聽到了這令人不至信的話,由香有好幾秒是作不了任何的反應。

“你的話…真令人費解呢…日明透…你到底又想弄什麼玩意?” 由香敵視著她眼前的透。

“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和右典是沒可能的。比起我,你能夠給他幸福…”透仍然是平靜的說著。

突然,由香用手大力的掌摑了在面前的透。

“你真的愛右典他嗎? 或只當他是一件戰勝品? 一件大家享用的貨物? 你還記得這句說話嗎? 日明透? 這是你在舊校舍對理直氣壯我說的! 你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由香激動的喝著。

“右典的將來是要拜託你了!” 沒有因由香的掌摑而憤怒,透把要說的話說過後就道別的走了。

“我才不要你這樣子對我說!!!!!! 日明透!!!!!!” 背後傳來是由香的叫喊…但這一切已不再重要了。

 



回到家中後,透是一直的躺在床上的。

為何我突然向右典他這樣說呢? 我不是說過要好好的渡過這兩個星期嗎? 現在只剩下一個星期的了…我到底在幹嗎? 我是應該恨那叫由香的人啊! 透想著。

果然是被那血塊弄瘋了呢! 透自嘲著。正想伸起把水杯拿過來時, “劈啪!” 的一聲,水杯在地上分裂了…玻璃散到地上。

“呀…”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搐著,手、腳、頭、都不斷的震動、硬硬的,動不了任何的關節…

“救…救命…”透吸不了任何的一口氣,頭正劇烈的疼痛著,心像被綁著了,感受不了任何的跳動…虛弱的呼叫著。

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還沒有過完我最後的約定…合約的時限還未過啊…神啊! 我求求你.. 只要給我多些時間就成了…我求你…不要現在取走我的生命…我求你…

淚水如流水般流在床上,透不斷的爭札著......

待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