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過去的約定 -第八話-
伊崎右典,一個自己等了足足九年的人;伊崎右典,一個自己恨了足足九年的人;伊崎右典,一個鎖著了自己的心足足九年的人。
一直認為他是忘記了那時的約定,一直認為他沒有遵守對自己許下的諾言,一直認為他欺騙了自己,一直都認為是他累成自己這樣的。
策劃了這次的計劃足足九年了!
本來想藉這次來狠狠的傷害他,令他認真的看著自己,令他注意自己的存在,令他成為自己的人…但一切,就在這一晚,被狠狠的推翻了!
聽完他的過去,知道了他有著不比自己差那痛苦的回憶,她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哭著。所有的一切都被推翻了!
更可笑的是,她竟有放心的感覺。
“日明透,你真是一個失敗的人!”
透恥笑著自己。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明月,那時的月光,真的是很漂亮的啊!
可是,回憶卻和明月做成強烈的對比……
“我跟你約定吧!
明年,我一定會再回來的,那時,我帶你去摘星星!
所以,你不要哭吧!”
右典堅定的說。
“我伊崎右典說過的事就一定做得到。我們約定在能看見那棵掛著月亮的樹對面的小山丘見吧!
你一定要來啊…”
跟那男孩約定般的道別後,我跟著一位穿白衣的叔叔一路的走著,乘上一輛白色的車,去到一個我從沒到過的地方。
“小妹妹!
你是可以告訴叔叔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位穿起制服的警察向透申問著。
照舊的一雙大眼看著警察,透她仍然答不上發生過的事情,只是答出她跟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孩的事情。
“算吧!
我想她是撞壞了腦子,失掉了記憶吧!
就不要再問她好了!”
另一名的警察道。
“唉……”又一名警察緩緩的嘆氣著。
“才九歲就發生這樣的事,一下子失去雙親,感覺是真的不好受吧!”
“但那麼嚴重的車禍…這女孩卻只是失去了記憶,一點傷也沒有…會不會是奇怪了些啊?”
警察們圍著的討論。
“她的父母的死狀可真嚇人呢!”
“喂!
不要說了!”
一名警察指向了急症病房的門外
“他們可是還在外面呢!
不要當著死屍前說死屍的壞話…”
看著那手指指著的方向,透往那兒看去。那兩個被白布蓋著了的就是我的父母?
透心中想著。
輕輕的,沒有被發現,透跟上了推著了她父母的那兩名醫護人員,來到一間冰冷的房間。避開了醫護人員的監視,小小的日明透來到那兩個既熟識又陌生的臉孔旁邊。
“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
問著自己,翻動著腦子那一頁一頁的記憶,就是找不到任何的影象,除了那名男孩子和他跟她的約定…
“來!
透這就是你的爺爺了!
以後你就了跟他生活了!
要聽話啊!”
一名女院長透說。
“從今天起你就要在這兒生活了!
以後要聽話啊!
不要跟你那爸一樣!”
老爺爺嚴肅的對透說。
“爺爺!
我畫的畫拿了獎啊!
老師們都讚我畫得好呢!”
興奮的撲到老爺爺那處。
“這是你該拿的!”
沒有像一般的爺爺對孫女鼓勵著,而狠狠的撕破了透的畫。
“我不要你再畫那鄉下的畫!!
要是你給我發現你再提及那鄉下的話,透!
你知道你會有什麼的後果!”
“爺爺,我下星期可不可以到鄉下那…”透怯怯的請求著。
“透!
我告訴過你!
不可以再提那鄉下處!
這是命令!”
老爺爺喝止。
“透!
你要到那裡啊?
給我回來!
你是要學你爸嗎?”
老爺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顧一切,透盡全身的力氣跑出去,她要到那約定的地方,她要遵守那個月下的約定,她要見那約定的男孩…她…她…她…要走出去尋找她的幸福…
“天文台報導,今天晚上颱風雅典娜將會最接近日本,尤其是鄉村地方的居民,請一定要留在家中,避免站在樹下…”
聽著那擴音器的廣播,透現在身處的是那約定的地方。
為什麼還沒來的呢?
是因為要吃飯嗎?
路上遇到塞車?
還是因為風雨而遲到?
還是…還是因什麼事呢?
一直為他的想著遲來的藉口。
身體不斷的打著寒震,信心亦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漸漸失去了。
他是不會來的了…透在心中哭著的道。
他…是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
突然,一下子的閃光從透上方閃過,接著的一下震撼的雷聲,只見那約定的樹一分為二,隨著急速的山泥向透那細小身影往下的沖下去。
被那濕濕的、渾泥堆壓下,透被困在泥黃堆中足足有十多天的時間,被動土的工人無意中發覺那細小的、軟弱的身軀,透立刻被送往附近的醫院,進行一連串的急救,接著昏迷了個多月,住院半年多…
這就是她跟他約定的回憶,日明透有著的是和伊崎右典同樣的約定…她是伊崎右典約定中的女孩…九年前的約定…鎖著他們的心…亦鎖著了他倆的命運…那過去的約定是悲傷的…
“慶太~!!!!!”
一名男孩發狂似的衝著慶太那邊,召急的大叫著慶太的名字。
“你…你…你…有見過…日明透嗎?”
這名發瘋的男孩便是慶太的好友及拍擋,緒方龍一。
另一名從後趕上的男孩也跑到慶太面前,喘著氣的問,
“我們…找了她…足足…有整個的早上了!
你知道…透她…在那兒嗎?”
說話的人正是FLAME的成員,北村悠。
“今天是文化節…沒有了她…大家…都變得…不知所惜呢!
實在有太多的事要她來決定的了!”
宏宜也是累挎了的向慶太他解釋著。
面對著面前三個完全像從瘋人院走出來的偶像們,慶太嘆著氣的向他們宣告著,
“透…她…今天應該不會回校的了!
你們的事就等等吧!
我很快便會回去處理的了!”
“什麼?????????”
不可至信的看著慶太,三人在一剎那彷佛被吸去了力氣般倒在地上。
看著他們的樣子,慶太回上起透昨晚回家時的神情,比起透,眼前的三人簡直就是不算什麼。
“透…”慶太不禁嘆出透的名字。
“瞳…”又一個令他煩腦的名字,不同的,是這名字會令他心醉的。
慶太心中突然閃過了一個疑問,為何右典身邊的女孩總是令他心煩的?
瞳、透、由香、和那無數的女孩們。伊崎右典,你這麻煩的根源!
找天一定要你好好的報答我!
絕對要!
“怎麼了?
幹嗎一直在嘆氣的?”
央登看著那跟他有著同樣臉貌的右典,明知故問的說。
沒有回答央登的問題,右典茫然的看著窗外,陽光普照的,正好和他現在的心情形成強烈的對比。
“央登…你說…我是不是太快的了?
對一個只認識了兩個星期的她說那麼重大的秘密?”
現在右典的心中只是想著昨日的她,日明透。
心知她說的是誰,
央登笑笑的問,
“日明透…她在你心,可是特別的吧!
還是你覺得她會把你的事公開?”
“她才不會!”
一口否定了央登的話。
看見右典激動的樣子,央登心中也有了答案的說,
“喜歡別人就應對人說吧!
幸福可是要自己爭取的!”
說罷便拍拍右典的肩,離開了。
“對她說?”
右典問著。
“你是在挖苦我嗎?”
看著央登離開的背影,在右典心中的閃過的是由香、是那約定的女孩、是日明透…
“透…”淡淡的道出透的名字。
“今天…好像不見她呢!
是因為昨晚的事嗎?”
“敬多,你這是…”看著眼前的敬多,恭平完全的呆掉了。
“在…幹什麼?”
而在恭平身旁的伸也由最初呆掉了的樣子,到現在滾在地上不能自控的大笑著。
“你這樣子大笑…會不會過份誇張啊?”
敬多無奈的看著伸也。
“喂!
你要是不是來光顧的就給我走開!!!!!!!!”
漲紅著臉的,輝向伸也怒吼著。
“哈哈哈哈~~~~~~~~~~~”
伸也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笑聲。他不是一個好玩、輕浮的人,但面對著眼前的情形,是不可以容許他可以冷靜的。
“敬多…你可以告訴我你們的主題是什麼嗎?”
恭平不能理解的問。
“是…是…大反串…”低下頭,敬多說著。
“即是…”
“即是那個日式和果子做的好事!!!!!!”
輝從旁插嘴說。
“即是要在站在外門像動物園般任人觀看著!
即是累我現在被人恥笑著!
即是…即是…”
“即是要你穿起女裝!
{引誘}別人來光顧!
哈哈哈哈~~”
伸也為輝補充著。
“咦?
是恭平前輩和伸也前輩嗎?”
突然的一把女聲打斷了眾人的對話。
“日式和果子!!!!!!!!!!!!!!!
你還要我站在這兒多久才死心啊??”
一看見和果子,輝便大聲的向她呼喝著。
“什麼嘛!”
和果子扁著嘴的說。
“你們的FANS可是很受落的呢!
還有的…就是…我替你們增加了不少男FANS呢!”
“我可是很欣賞你的主題呢!
尤其是可以看到這麼可愛的可.~人~
兒~!”
伸也笑著向和果子說。
“是嗎?
很多人也是呢!
你知嗎?
今天的營業率可是一直高企呢!
尤其是販買他倆女裝相的生意!”
和果子得意的說。
“什麼???”
敬多和輝睜大眼的叫著。
“女…女…女裝相!!!!!!
為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要是你們知道了,我的生意會這麼順利的進行嗎?”
和果子看著他們說。
“對了!”
伸也突然的問,
“和果子,我可以跟你要下全部的嗎?”
“哦?”
和果子看著伸也說。
“伸也前輩的意思是…?”
“就是買下他們全部的女裝相!
連底片!”
伸也奸奸的說著。
想了一回,和果子笑笑口的說。
“但我有條件!
就是…伸也前輩…我要你集齊200張的票投我們的主題勝出。”
“沒問題!”
伸也一口答應和果子的要求。
“這絕不是一個問題!”
“那…我可以問,伸也前輩要他們的女裝相幹什麼?”
和果子不理解的問。
看了輝一眼,伸也大笑的說著,
“是用來要脅某人的!!
哈哈哈哈~~~~~~”
“哦~~~”
和果子看著敬多問,
“哈!
那伸也前輩可以把敬多的留回給我嗎?
我也要用來要脅某人!”
“哈哈!
當然可以囉!
只要你不再販買!”
伸也也提出了他的條件。
看著這兩人哈哈的大笑著,恭平心中不敢一寒。
“幸好,我只是被右典要脅著,要是他們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終於都完了!!!!!!!”
躺在地上,龍一大聲的呼叫著。
“還沒完呢!
今晚才是文化節的要點所在。”
悠坐在龍一旁說。
“不過…是終於可以休息的就是了!
今天真的太多工作!
太辛苦了!”
“透原來一直也背負那麼多的工作呢!”
宏宣也嘆著氣的說。
“唔!
透…她沒事呢?”
悠同意的問出。
他們當中根本沒有一個可以回答。
沒事嗎?
有事嗎?
就算知道,他們都幫不了什麼。女主角的事,是應由男主角解決的。可是,偏偏男主角卻是一個背境那麼複習的人…還是…女主角的會更複習呢?
“你原來一直躲在這兒嗎?”
慶太輕輕的推開了門,向著那躺一望無際的天台地上的女生問著。
“是敬多告訴你的吧?”
躺在地上,被問的人就是日明透了。
緩緩的走到透身邊坐下來,慶太說,
“不!
是我想走來這兒透透氣,才發現你的。打擾你嗎?”
沒有說出說話,透茫然的看著那上空的藍天白雲。
“透…你要是喜歡右典就該爭取。”慶太對著透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背後的那個故事…”
“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透問回慶太。
“過去的事應該介意嗎?”
慶太反問著透。
“右典他就是因為被過去束綁著,一直不願去爭取他的幸福。你是有能力改變他。而你的過去,雖然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看出來,右典也是那個唯一可以改變你的人。要不然…到了最後你會後悔的。”
“那慶太…你會爭取你的幸福嗎?”
透問著慶太。
“會!
我已經決定了!
不會再令自己再後悔的了!”
慶太堅定的說。
“對了!
晚火會…透會到嗎?”
慶太轉了話題的問。
‘不去了!
我才不要和慶太你一生一世呢!
慶太你…就留給你的她好了!”
透取笑的說。
“我就知道的了!
我也不願跟你一生一世對著啊!”
慶太反駁的說。
打打鬧鬧的對話,就是這樣的持續到晚上的晚火會了。
“右典~你快去準備吧!
晚火會可是要開始的了!”
由香催促著。
“由香…今年的晚火會,我不想去了!”
右典低著頭的回應著。
右典這番話一出,由香把原本興奮的心情一掃而空。
“你這算什麼意思?”
冷冷的向右典說著。
“是因為日明透?”
“你不要常把她拉進我們的對話好嗎?
透她已經有了慶太的了!
而且,我跟你在晚火會已經連續的取得到了五年的最多的票數了!
今年,就讓讓其他的吧!”
右典激動的說。
“你是想讓日明透取得嗎?
你是想她受到大家的祝福?
你就是這麼希望她幸福嗎?”
由香反駁的說。
“對不起!
我做不到!!!
伊崎右典!
今晚要是你不出席!
別怪我會做出些什麼來。”
說罷,便狠狠的關上了門。
作不了任何的反抗,右典穿好衣服,無奈的步出門後。突然眼前一暗,只是聞到一陣藥水的味道,慢慢的便失去了知覺。
“喂!
我們這樣做…真的會成功的嗎?”
一個男孩看著躺下的右典問。
“你這是對我的計劃有任何的意見嗎?”
另一個男孩不滿的說著。
“我只是怕…前輩他…會死去…你肯定份量是對的吧?”
又一個的男孩說。
“放心吧!
藥的份量可是照我們的優等生調較出來的呢!”
男孩仍然是自滿的說。
“你們!
就照原定的計劃行事吧!”
“哼!
伊崎右典!
你也有這一天了!”
最後的一名男孩恥笑的道出。
“把他抬去吧!”
一聲令下,眾男孩都開始他們所謂的計劃了……
“各位!
久候了!
我正式宣佈!
今晚的晚火會正式開始!
現在就請我們各級的代表出來為我們的晚火會揭起序幕,接受我們的祝福吧!”
“哼!
你不是說你不會來的嗎?
伊崎右典?”
由香冷冷的對著牽著她手的右典說。
“你的日明透不在呢!”
沒有說什麼,右典他只是靜靜的拖著由香步出會場,跟其他的代表開始了萬眾期恃的晚火舞會了。
在另一邊,有著同樣臉孔的一個男孩,正從昏睡中慢慢的找回他的意識…但卻被一個大大的麻包袋套著了整個的上半身,令他動彈不得。
“你們是誰?
在幹什麼?”
氣呼呼的向袋外的人大喝著。
只聽見一把壓得低低的聲音說著,
“你一會便會知的了!
把他推進去吧!”
命令著身旁的男孩們。
“對不起…前輩…請不要介意…”另一把聲怯怯的說出。
“前輩?”
右典忽然有頭緒的問。
“你是…”
“你是白痴的嗎?
中土居宏宜!
現在怎可以叫前…呀!”
一位男孩喝著的叫了出來。
“你是笨蛋嗎?
怎可以說出名字的!”
其他的男孩投訴著。
“是你們嗎?”
右典怒火中燒的對外的男孩問。
“總之!
你就給我進去吧!!”
開頭壓低聲線的男孩一腳的踢了右典進去門的另一則,然後把門狠狠的關上。
“橘慶太!!
你竟敢踢我?!
你給我好好的記著!!!!!!!!”
被踢了進去的右典拍著門大叫著。
“伊崎右典!”
一名聲音從右典的背後響出。
止住了所有的動作,不敢相信的轉過頭,眼前的就是自己一直想著的女孩,日明透。
“我不管你的過去是怎樣!
我不管你跟由香她有著什麼的協定!
我也不管我的過去…現在的我看的只是將來!
現在的我只知伊崎右典!
你還要遵守合約的內容!
做我日明透一個月的人!
合約的時限還沒有過去!
你還得照我的說話做事的!
我要和伊崎右典你跳這場晚火會的舞!”
透眼中的淚漸漸的擁出來,已經看不出眼前的人的反應了。
看著她這樣子,右典溫柔的揚起了嘴角,手輕輕的抹去透臉上的淚水。用嘴在透的頭上印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格印。
“那麼…就照你的說話去做吧!
我的主人!”
微笑的對透說。
擁著透的身髏,輕輕的跟透編起舞來。在這無人的天台上,被無數的在黑夜中閃爍的星星包圍著。就把一切的煩擾撇下吧!
只享受這一刻的的寧靜與幸福……
待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