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景音樂 ] :* 無
我讀完了,我雖然站在書店裡看了一個小時多,但……
我轉頭看著那本擺在我桌上的書本:一個人。
買下來,該說是為了上頭的封面才買,還是該說讀完後有種被震撼的心情,提醒著自己買下來也不會後悔?
曾幾何時,我會買書了呢?
拿起筆和紙,我開始繪圖,一個房間,一個低頭正在畫畫的女孩,一張桌子,一本書。單調無趣的內容,卻是我的標記,是吧?
但未來有誰會知道圖片裡的那個女孩、那隻手是她呢?說不定還會有人認為圖裡的女孩是他仰慕的一位女孩。
但這些都只是好的假設,未來,如果這些紙在世人眼中只是一張張的廢紙呢?
「,你去打電話給古君。」我一從廁所走出來,馬上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君從來不會遲到的,怎麼今天不但遲到,而且還遲到了十幾二十分鐘。
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不是君會做出來的吧?他怎麼了呢?
我拿起手機撥打給君,響了好久好久,但卻沒有接通。
我不放棄的再打一次,但依然。
今天君沒來,而我們依舊工作著,直到大約三點半左右,店長淺草接到了君的來電。
「抱歉店長,我忘記請假了。」我們聽見這麼輕鬆愉悅的聲音,我們在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身體不舒服嗎,?」淺草店長關心著他。
電話的那頭先是笑一笑,接著語道出一句「不是我,是我妹妹在今天淩晨過世了。」而正也是這句話,讓我們全都愣住了。
「那,我們找一天去拜訪你,好嗎?」淺草店長問著,但君卻不出聲,良久,我們才稀疏的聽到君的啜泣聲,心一揪緊,我搶過店長手中的話筒。
「你在哪家病院?」啜泣聲不斷,但我聽不到答案,過了幾分鐘,君擠出了兩個字:新東。
掛起電話,我趕緊到路邊招了一部計程車,一坐上去,我看到淺草店長拉住正要衝過來的,這種時候能這麼冷靜的處理事情的也只有淺草店長了吧?要是剛剛衝動的跑了過來,那加油站不就只剩下淺草店長了嗎?
「請前往新東綜合病院。」說了這麼一句後,我只緊握住我的衣襬。
大約十五分鐘後,我抵達了新東綜合病院,付了車錢後,我前往櫃檯處詢問家的病房。
還沒走進病房時,我就已經看見了君難過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走進,坐到了他的身旁。
人總有生死離別、人總有一天會死。
只是,我明白現在也許不該說這個,畢竟,『人總有一天會死』的這句話,被用在僅有十五歲的 優子身上,在怎麼說都有些令人怨恨上天。
還記得是白血病,父母都各帶有白血病遺傳基因,而也因為基因的突變關係,優子她身上的病其實不只一種。
我只靜靜的坐在君的身旁,什麼話也沒說的,就這麼陪在他身旁。
良久,我感覺到了肩頭上有一股重量,轉頭盯著那因為太疲憊而睡著的他。
其實,也許不是完全,但我能體會到君只剩下一個人的孤單心情。
爸媽從我一出生的那一刻起,總是天天吵架,總是動不動就鬧離婚。
而最後也真的分開了,那時候媽媽沒說什麼,每天也很耐心的照顧著我,但每天晚上也總是一個人再做手工藝,沒有一天喊累的。
但至少,我還擁有著母愛。
我不懂。我只知道君從小就沒有了父母,只剩下妹妹和他倆人相依為命。
優子是君的依靠,唯一的依靠。
我不敢輕易的亂動,所以索性把自己的頭靠在君的頭上。
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感覺的,但我知道我對君不是喜歡,不是愛。
翌日早晨,不知何時,我倒在一旁的藍色椅子上,而君則是壓在我身上,睡著。
我輕輕的搖了熟睡中的,半晌,他依然沒醒過來。
我用著極輕微的力道推開君的身體。
「唔,早安,。」他揉著眼睛,這麼跟我說著。
「走吧,陪我去登記手續吧。」
然後,優子過世了也三個月了,我們還是跟平常一樣,在加油站裡打鬧、聊天。
「星期日我們一起去烤肉好不好?」淺草店長突然這麼提議著,「在我家庭院。」
大家都答應了,決定後天星期日一起去淺草店長家的庭院裡烤肉。
「我們烤到三更半夜然後睡在店長家吧!」很熱血的這麼說著。
「四個人會不會太空虛啊?」問著,想想也是,四個人在夜裡烤著肉,怪孤單的。
最後結論是,加油站的人也沒那麼多。
淺草站長,二十七歲,單身。
,二十四歲,單身。
然後,似乎恰恰好的兩個人都正缺伴侶中。
這是偷偷跟我討論的,在我們烤肉那天的小計畫。
愛,單純 __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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