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為弟兄的得救見證                  

1999年,我稱為革命之年。

地點並不是武昌、也不是紐約;是在我的生命堙A主為我打了一場勝仗,把我從黑暗的人生、魔鬼的手中贖了回來。

我今年廿一歲,在一般來說是初夏的開始,亦是其中的一個轉捩點。

在這廿一年間,曾受到不少的傷害,亦傷害過不少人。假如要在一張白紙中央畫上一條直線,左邊將那期間所失去的蹧蹋的東西寫出來,而右邊把所得到的記下;左邊或許會填得滿滿的,但左邊只有一位便足夠了,就是主耶穌。

坦白說在信主之前,我絕對是個100%的罪人。既犯了神的律,也曾違反地上的法律。尤其是在十三到十五歲之間,我曾經有過一段幾近瘋狂的反叛期,年輕人的自我中心以及激進的行為更成為一時間的生活方式。曾藐視過基督徒,亦做了很多愚蠢的事,圈子也自然比別人走多了。

也許是因為受到不少的教訓吧,在十六歲時,反叛性格卻減了不少,開始思想人生的問題。但仍堅持自己是個無神主義者。當時的我對於生命的盼望可說是零,總認為在人生於世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而到最後也只是歸於零。我就是抱持著這種尼采的哲學姿態渡過了整個十六歲。

由於家人對信仰上的看法都非常冷淡,所以從來沒有誰會強迫我相信任何宗教,這比起很多傳統家庭的孩子或許較幸福吧。也許母親娘家是天主教徒,反而沒有因為中國思想的問題而被反對認識耶穌,否則現在所走枉了的路或者還要多。十分感恩。

十七歲,出來工作已經第二年。當時認識了一位帶我到教會去的基督徒上司。每人的生命埵h少都圍繞著很多天使,只是從未留意。我是因為看到他祈禱謝飯就知道他是位基督徒。普遍的打開話題當然是「你是個基督徒噢?」(我倒沒有想起或者是天主教徒);我的主動,他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向我傳福音,但罪性的條件反射卻沒有這麼容易就範(而我想這都是神救恩一部分,太易相信我豈會持久呢)。而我就是這樣一個頑固小孩。

但那弟兄沒有放棄,反而一有機會就邀我到教會或是向我傳福音,而我的回應只是懶懶閒,十次或有一次半次遂其所願,隨他到教會去。經過了一年多的相處,我對基督徒開始改觀了,亦對他建立了一份信任和友誼,而且心也漸漸軟下來。我雖然一直的堅守著自己的心牆,但終究看到他期待我信主的熱誠,結果我在99年的聖誕佈道會中決志信了耶穌。那時剛滿十八歲。

然而這只是很片面的信,對於所謂聖靈的感動我還是半信半疑;對教會弟兄姊妹的陌生又是另一障礙。在初信的頭半年也是一『隱形人』,幾乎所有的聚會都因工作忙而推得一乾二淨,就連星期日信徒都不配。

直到一天,我遇到人生的難處。當時在各方面都遇到很多內外的挫折,幾乎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我才發現自己真正的限制。但主尋回我,我重新投入教會生活,再次親近到神,更開始嘗試把事情交托禱告之中。結果父神用祂的話語先安慰了我,而且過了不久各樣事情也自然地解決了。這是我第一次真實地感到主那愛與誠。

現在信主都有三年多,雖然仍是個非常軟弱的人,但是在教會的學習中得到堅立;在事奉中找到自我的價值;從相交中拉近與神的關係。縱然難處會不斷的增加,仍然是感恩的,因為不只是我,在很多愛主的肢體心中也曾體會過主在苦難背後的祝福和恩典。而我更覺得苦難就像是神手中的磨石,磨練未完全的信心。當然,我的信心還不如種子般大,但正如保羅所說【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我現在能夠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磨快刀子,裝備自己,為主見證。

感謝主,並願所有榮耀、頌讚歸與基督耶穌我們的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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