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殺慾  3                                  By  XLVL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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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彷似沒靈魂的小丑玩偶,被玩膩了就吊在一旁,隨著外來的震盪偶然抖動。雪白的身軀染上血跡,純粹的白鮮艷的紅。(令我想起日本國旗......|||||||||)

釗此時是不是正在消化小樂的眼睛呢?

小樂。在愛人體內看清楚他內裡的全部吧。也跟現在的你一樣,是一片綺麗的鮮紅呢。

被遺棄的眼睛,在內臟中看到的是溫暖的人體的紅。在紅色的黏膜中游移,被消化被吸收。
受虐的眼睛,在寒冷的夜看到的是情人炙熱的血紅。在痛心的絕望中,你想要祈求什麼呢。

由口腔進入你的體內,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化成你的血,流竄於你的全身,用你的眼睛代替我已失去的眼,看你所看的。
我看到的是,你看到的是。一片溫暖又冰冷的紅。都是一樣的。
紅是血的顏色,紅是太陽的顏色,紅是你我的顏色。

「哈,怎麼啦,想要搞搞那小子嗎?」

杉注視著釗痛心又絕望無助地凝望小樂的眼神。嬉笑的冷說。

「放心吧,我喜歡你的眼睛,大概不會這樣挖你的眼出來的。」

杉裝做出要挖眼的動作。薄唇清蜒點水地輕掃釗的眼角。伸出舌頭,舔了舔短直的眼睫毛。釗敏感地眨了眨眼,眼眶內凝滯的淚水順著虛脫的臉頰滑下,沿住下巴、頸項的輪廓,流到心臟。

釗寧願失目的是他,那樣他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最好連耳朵也割下來。他不要看到愛人的血,也不要聽到愛人的悲鳴。

可是。現在,已經什麼意義也沒有了,掙扎的意義喊叫的意義生存的意義,實實在在地蕩然無存。

「你這個小賤種還真的是不安分啊!看你那野獸發情飢渴的眼神!嘖嘖嘖∼難道本大爺操得你不舒服嗎?被我那根12吋大屌幹著還想操別人啊你,果然是好貨色!」

杉逕自說著自己天馬行空無中生有的論調,伸手解下綁住小樂雙手的繩,毫無血色微青發紫血肉糢糊的一雙小手,24小時前還在被愛人細心疼惜著,現在已經令人慘不忍睹了。還是說在他眼中就連悲哀的眼神也充滿淫慾的渴求?

杉的巨屌仍留在釗體內,兩者彷彿已合併了,半乾涸的血跟精液亦分不出彼此。

鮮紅的血漸漸變得暗啞,血跡斑斑的手挪到釗私處之上,毫不客氣就粗獷地握著釗的分身。拉下包皮讓整個龜頭露出。手掌揉搓著上下滑動,母指指尖戳著龜頭施力擠壓,當杉厚鈍的指甲帶力界過凹槽時,釗的肉腸突然腫脹了許多,顯然因此而興奮起來。

得知釗的性癖後,成功感讓杉更為賣力挑逗釗的性器。不單加快手身套弄的工作,更迎合釗的性致識趣地用不淺的力度由龜頭的一邊沿著凹槽界到另一邊,劃過之處陷下而後泛白再充血,順著龜頭凹槽的線劃出一度明顯的紅痕。

受到被虐式對症下藥的挑逗,釗幾乎要射出精液。流出一點點黏黏的精液,暗紅的龜頭好像淋上淡奶的果凍一樣,輕輕抖動著。(我想起羅拔臣�亶磳J的廣告......)

見釗的陽具已脹到差不多到最大的程度.杉將斜倒在一邊的小樂移到釗身上。小樂就像脫線的布娃娃一樣,柔軟的身體任人擺佈。

黑實的雙手抬著小樂的膝下,小樂背對著釗,空洞無物眼皮凹陷的雙眼還不斷滲著絲絲的鮮血,陷胸膛被血染得血血。無力地全身躺靠在釗身上,好像全身的骨頭都都抽掉一樣。

感受到小樂近乎冰冷的體溫,釗出奇地有種安心的感覺。愣了愣後似乎意會到些什麼,極微地失笑一聲,澀澀的苦笑。

小樂啊,即使在這種時候,只要碰到你就安心了這樣的事還是沒變呢。

想伸手抱住小樂,無奈他連哭泣的力氣也沒有。

釗知道小樂已經快撐不住了,體溫不斷下降,氣息也愈見微薄。不過沒關係,可以跟你一起死亡也是一種幸福啊。

雖然沒改變什麼,只是接觸到罷了,就消去了到剛剛為止的那種令人窒息般難受的不知名感覺。是不是只要是跟所愛的人在一起,就遇到怎樣的事也不會讓人恐懼不安呢?
有些事本來是害怕的,但只要有熟悉在身邊就不會覺得害怕了,這麼說人真正害怕的可能是孤單吧。

調教好位置小樂的屁眼對準釗的微硬的陰脛,杉就下降放在小樂膝下支撐及移動小樂如脫水八爪魚般軟扒扒的身體的雙手,承托力消失,小樂的身體亦跟隨著杉的手快速下降。小屄吞掉了整根陰脛,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小樂反射性抽搐了一下。背部緊貼著釗的胸膛,冰冷的內壁含著炙熱的陽具。兩具悲慘的肉體互相貫穿。肉體上的貫穿,心靈上的貫穿。

「呵呵呵,還真是三人連環插啊∼你倆都喜歡這樣吧,你們這些又騷又賤的爛貨!就是要被虐得不似人形才會爽吧!人啊∼這是這麼犯賤呢......」

杉說著他自言自語的偉論。釗只想將雙手放到小樂身上環抱他緊緊擁住他。

在小樂膝下的雙手開始上下搖動,愈搖愈快,杉以配合雙手的節奏擺動下體。全身上下上下地強烈抖動。

釗只是一動也不動地帶著不屑的眼神等待最終。

小樂依舊攤軟身體任杉晃動。

「嗄......嗄.......」

沉默的夜,顯得低音的男性性愛時的喘息聲格外明亮,似乎有什麼諷刺性的意義。

速度愈來愈快,杉表情愈來愈爽,污穢得面容扭曲。大屌在釗洞肉,一次又一次磨擦快感的神經集中點。然而,釗一點快感也沒有,小樂只是沒意識地被擺弄。無意義的晃動。

一聲淫穢的淫叫,白濁的黏液迸射於釗屄內,有些因洞肉太擠,從缺口擠出屄外了,黏在屁眼的周圍,流有大腿內側。

幾聲喘氣聲,杉調整好呼吸。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了,但,一次又無能滿足他,跟他貪婪的小弟呢。

釗一點快感也沒有,剛剛被衫玩弄屌時的確起了生理反應,可是在小樂體內,容納著衫的分身,釗也只將全副心神去珍惜去感受小樂最後的氣息。

這場性愛,有快感的只有衫一個吧。除了他其餘的也只是個附助工具。

「啊嗄嗄...太爽了,再來一發吧小兄弟。」

舌黏膩的感覺嘔心得讓人想逃開,頭部被粗大有力的手臂扣住,釗只得被這個變能恣意都舔遍自己的臉,反正也已經無力反抗。

想想以前自己也常對小樂幹這種事,也常弄得小樂不是幾天躺在床上就是滿身戰蹟。那時的自己也是如此粗暴嗎?小樂也像現在的自己一樣感到嘔心嗎?下次要對小樂溫柔點了......也不要再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了,如果還可以有下次的話。

那絕對就會非常懂得珍重了。

當釗回過神來時,已經整個人被衫抱著從契合的地方律動著。在混沌的起伏中承受小樂的體重,沒有真實感的觸感,好像快要幻化成空氣二人融合在一起。

衫享受瞇起眼睛。抽動了好一陣子粗糙的相手感到酸軟,停下來。不耐煩地看著發白攤在釗身上的小樂。

「這小子怎樣像個死人似的啊,做這種時就要會扭扭腰再叫個幾聲的才好玩啊,真麻煩.......」

寒冷的夜,然而在車廂內漸漸變得悶熱。男性的汗味充滿整個車廂。

汗水沾滿釗全身,滴在小樂身上像是淚水。那的確是淚水,身體在哭,全身都在流淚。

這種氣味包圍著釗,像是一種催眠劑,腦裡什麼都想不到,只是好想睡。

月亮是這麼綺麗,也只是靜靜看著一切。誘人的銀色光芒,能淨化什麼的話就照在我身上吧。向誰哭訴也只能聽到淚的響聲。

「這小子太麻煩了!」

衫用厭惡的眼神投向小樂。

「他阻著我們快樂耶,你說是不是啊小衫衫∼你也不喜歡吧.......」

衫抓著釗的手操控他的手抱起小樂,小樂被張得開開的大腿,屁眼下正是座位旁的變速棍。

「呵呵......那就可以一起爽了。」

衫揉了揉釗的手,雙手掘得更緊。

「來,慢慢的,不然會弄痛小可愛呢。」

慢慢的,變速棍抵住小樂泛白的小屄,慢慢的,含住了又粗又硬的變速棍,慢慢的,吞進了整根硬物。用釗的手。

小樂閃過微微的顫動。

用我的手,把你帶進地獄。一開始,我就用我的甜言蜜語把你引進地獄裡。現在,我就用我的手把你拖進了萬劫不復的地獄深淵。

釗在發抖。由手心,抖遍全身。

「不......」

不。不要離開我,我不要你離開我。直到終結我也要跟你在一起。不要分開。我不要獨自一個也不要離開你的身邊。

不自覺溢出沙啞的帶哭的懇求。只聽聲音的話也感覺到他已經哭到全身都乾歇了。只希望有小小的寬容。

然而,這小小的懇求似乎觸怒居高臨下的操控者了。

不過是小小的寬容,也不容許。

沒有退路沒有空隙,就這樣被永遠活埋在被賜予悲憤的境地。

沒有盼望沒有希望沒有期望。因為連一絲絲的光線都看不到,都不被給予。

杉怒目瞪向釗。

既然連一點點寬容也沒有,那將來會怎樣也不要緊了,因為反正努力與懇求也是徒然的。

就讓世界被因絕望而生的悲傷和憤怒而改變。自己也隨著改變,漸漸地,阻止不到,不得不變。

遺落在地上的另一顆眼球。清澈的眼睛冷冷看著一切。看清悲劇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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