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殺慾 4                              By  XLVLX

 

+++++++++++++++++++++++++++++++++++++++++++++++++++++++++++++++++++++++

心跳凝動。我感覺到心跳凝滯似的跳動著,雜亂地。那是魔鬼的耳語,想要讓我發瘋。然而我的軀殼,緊緊地被它黏住了。

戲弄眇小的我們的你啊,是否也存在著罪惡感呢。

讚頌的人們,實在太厲害了。或是已經適應了極惡中點點的恩賜。

我再也,再也不慶幸。若能選擇的話,我不要來到世上。存在。並不是值得感謝的事。

啊。是否快要日出了呢。

如果這不過是夢的話,那就太殘忍了,我沒辦法帶著這種種夢的記憶活下去。

惡魔啊,請狠狠的地我吞下吧。我看見紅色的血。那是乾竭的淚痕。被淚流過的痕跡,褐色的紅。

血紅色的天空。環繞著我的,紅色的瀑布。我站在中央染紅的岩石上,紅色的水,從四周的瀑布漫延到我的腳上。水的感覺,溫暖的,冰冷的。

我記得,我想起,這是我小時候曾作的夢。

為什麼會記得那麼清晰呢?

極樂之後只有極痛,即使這樣我還是渴求可以暫時忘記不快的虛無的笑聲。當掩蓋負面情緒的笑聲散卻後,只會讓痛苦加深。
和大家一起歡笑,然後獨自哭泣,活著就是這麼一個惡性循環。
然而痛苦後並沒得到快樂。極痛後只想得到極樂。天國或是地獄,都沒有分別了。

雖然這並不是好受的感覺,可是沒什麼好悲傷的,也沒憤怒的感覺,就等待噩夢過去,然後在夢的彼方醒來。在哪裡也沒關係,反正都一樣不是嗎。

一開始,這長長的直路就是通往天國的。

我已不想要幸福,快樂與否也無所謂。我什麼都不要,可否用此換取噩夢的完結呢?

從來也沒有因由,偏偏被選中的就是我們。

「你在想什麼呢?」杉裝作柔情的聲線,嘲笑著種種的脆弱。

已經不會想逃了。

這是小樂蒼白的軀殼,那只是一個軀殼罷了,純粹的一個容器,生命微弱地呼喊著,靈魂卻已經消散。

這是釗眼睛的方向,眼裡什麼也沒有,那也只是一個投影器罷了。把影像都倒轉,然後傳到腦裡去,我看到的真相,全都是已經癲倒了的,被我自己。也被我,變回原狀。

那是一個無盡伸延的空間,真實感,原來就是那漂浮似的感覺,我看到世界的中心正不斷擴大,外圍卻不斷縮細,快要爆裂了。

在這什麼也沒有的地方,我只能渴望毀滅,包括我自己。因為快要破裂了,我聽到龜裂的聲響。

因為寂寞,所以渴求同類的體溫。因為空洞,所以渴求完全的充塞。因為本能,所以渴求無理志的性愛。

「哈啊...哈啊......」杉閉上眼眼陶醉地肏那流著不知是誰的血的屁眼。

「啊..............」隨著杉粗暴的抽插,釗也無力地任身體晃動。就像吊鐘上的秒針一樣,只是機械性地晃動著。頹靡的吟哦,聽起來就像機件毀壞了的金屬聲音。

這似乎觸怒杉了。

「我啊..........很不滿意你的表現呢。」杉停止了抽插。

「我就這麼令你不滿足嗎?給我一個『你很爽』的表情啊。」拉扯釗的短髮,嚼咬乾渴的喉嚨,血液在牙齒底下的動脈流過,這就是生命。生命,也不過是這樣罷了。

杉扯下倒後鏡上的吊飾,那是一個銅製魚形的板子,板子下吊著一排細細的鐵柱的吊飾。杉扯掉一條鐵柱,那看起來就像針一樣。

注視著釗依然廷立的分身,一手緊緊地抓住,就像要把它揉死一樣。釗想,如這手是放在他脖子上,他就可以得到釋放了。

鐵柱穿過釗的男根上段。沒任何痛感,也沒任何快感。那是很奇怪的感覺,就只是身體的一部份被某種不屬於自身的外物穿過,而停留在體內罷了。釗的眼眼仍是盲目地注視著小樂的方向。

血沒有流出來,只是滲出一點點紅色的液體,在鐵柱上。像生�蛌綵袉炕C

「舒服嗎?」杉輕輕轉動穿過陽物的鐵柱。

那不是痛,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只是冰冷凍結了釗的神經罷了。

「看來不怎舒服。」杉把鐵杉拔出來,血隨著也溢出來,流在白色的精液上。這也沒有痛的感覺。連恐懼也沒有。活著只有,就是剩下,不耐煩。快點完吧。快點讓我了結吧。快一點。

杉把倒後鏡移過,讓鏡照到他跟釗的臉,再看著鏡子上的釗,沿著釗的頸項舔到耳根。在釗耳邊說,「看看吧,多美麗。」一邊愛撫著釗的男根,不時用指甲輕刮,它抽動著。

把倒後鏡鏡面移下,強制轉過釗看著小樂的眼睛,讓釗看到自己的分身。

廷立著,被精血染很治艷的陽具。釗看不出哪裡美麗了。美麗的是,是什麼呢。

釗以為車子從來沒停過,因為已經神智不清沒分析的能力了,其實已經停下來,在地獄的中心。

偶爾吹來的風,拍打在窗的玻璃上,彷彿快要刺進來了。把手放在被風拍打著的玻璃上時,就好像聽到什麼在說讓我出去那樣,透明的靈魂就像玻璃般的風一樣,沒人看到。卻是感受得到的。

「這樣吧...........」

杉又啟動停止了的律動,不規則的,依著本能行事。呼吸愈催急促,變成喘息。熱氣漸漸再次瀰漫車室。

「你看看你是怎樣被肏吧。」

釗也本能地,漲大著分身。看著肉慾的反射畫面,只看著肉塊的交合,分不清誰是誰的。只看到肉色的物體在蠕動。

變冷了的體液,不再溫暖的血痕。冰冷的液態觸感催化劑似的加劇快感。

有時我閉上眼睛,偶然,只是偶然,我會感到一切離我好遠,老師的聲音,朋友的聲音,母親的聲音,都很遙遠。好像抽離了一樣,我很喜歡那種感覺,莫名地很喜歡,就像現在一樣,我又有這種感覺了。飄到遠遠的地方。

「啊......」杉在適中的抽插中一個錐心的深進。

某種感覺又把我扯回來。就這樣持續地拉拉扯扯著。時遠時近。搖晃著。

粗魯地抓著釗的臀部又升又降,像�F牛奶一樣緊套著釗的男根。

相方的肉體也很順理成章地產生快感。仲使反感得想嘔,很悲傷很痛苦,快感還是每每由下半身狠狠地衝上腦部。再由神經反射快感,讓身體產生歡愉。

意識跟肉體其實是原全沒關係的吧,釗突然閃起這個念頭。或許那已經不是快感了,因為釗一點也沒有快感,只知道身體受神經操控,在回應著。

對.那不是快感,只是無意識的神經反射。

「要射了吧...不要忍啊。」杉在釗耳邊吃著氣。潮濕的熱氣。劇烈的擠壓著釗的陽具。不耐煩地粗暴地揉搓著。

「還不射?」杉不悅地說,然後手掌脫離釗的分身,拾起擱在地上的罐頭刀,刀刃上有乾涸了的血跡。

到處也是乾涸了的棕紅色血跡。

泛著紅光的刀刃刮在紅腫的陽具上,刮出一度度變白的痕跡。癢癢的有點刺痛的感動,痛楚讓釗右眼抽搐,分身閃躲似的抽動著。

「嗯......」流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釗無助地飲泣似的輕聲呻吟。

「呵......痛啊.....有感覺吧。」杉壞心的微笑,這種笑容對微笑是一種侮辱。

杉很滿意的繼續蹂躪與殘虐。力度加重了的刀刃割在釗的男根上,換成紅色的液體流出來了。

杉的目光狠狠地盯著那紅紅的屌。

不斷在它身上打圈地畫上傷痕。力度愈來愈重,傷口愈來愈深。打著圈的紅色傷痕就係旋轉樓梯一樣。由上至下,一圈一圈。直到割至屌的底部,杉猛力地把最利的那邊刀刃刺進去。

「啊--啊......」釗無力地慘叫。

杉握著刺在釗屌根部上的罐頭刀右左移動,把釗的屌跟身體連接的根部割開。

肉體跟意識分岐地反應著,意識很厭惡很厭惡。神經還是傳送著快感,遍佈全身,釗弓起身體迎接高潮。

「很HIGH吧,你看你。」杉用兩指撐開釗緊閉的眼皮,強行壓著他的頭頂讓他看著他自己的下半身。

就在屌快要跟身體分開時,白色的一點一點的溢出來,從釗的屌的頂端。

然後杉就像開罐頭一樣,杉再圍著釗的屌將罐頭刀轉一圈,把釗的分身整根割出來。在這一刻釗全身抽搐射出剩餘的精液。

「啊啊.......」釗哭泣著,叫也沒用,反正沒其他人會聽到,愈叫得慘烈只會讓杉更加亢奮吧。釗看著這一切,看著血肉糢糊的一半身,只有痛楚是最真實的。

杉拿著血淋淋的屌在釗耳邊舔著,像是得美味的食物。釗聽到咀嚼的聲音,很厭惡很反感,很痛很想嘔。血一直在流,釗快要受不住了,體溫愈愈散出體外,很冷啊。

我想起了,我們來這裡本來是想要好好旅行的,快樂地,幸福地。現在也很快樂啊,快樂,是什麼呢。

釗想著這些,痛楚漸漸遠去,眼皮很重,我很累,我想睡......

「哈哈......很好吃呢,說他也吃吃吧。」

似乎是感覺到釗的反感,杉孩子氣地更加想要惡作劇。這句話讓釗瞬間清醒過來。連痛楚也忘掉立即緊張轉頭瞪大眼望著小樂。

「求你......不要......」嘴巴開開合合重覆著這幾個字的組合。

將已經失去生命卻仍然挺立著的陽具插在罐頭刀上,杉欣賞著,很快樂似的,一幅很好玩的表情。轉身就把它塞進小樂的口裡。硬將小樂的口張大,深深插在小樂口裡,轉了轉,抽插了幾次後讓小樂就這樣含著。

「嘿嘿,好吃吧......」

嘴裡是毫無生命的愛人的分身。

屌仍然腫硬,甚至愈來愈硬,溫度卻愈愈變冷。

「唔.........」微弱到近乎沒有的抗拒聲。顫抖似的抽動著白得透光的身軀。

杉又繼續無意義的性愛。只有肉慾。

絕望沒有盡頭,我看不見盡頭,在這裡徘徊,偶然又往下墮進更深的痛苦裡。

小樂早已失去所以知覺意識,空洞的靈魂變成粉碎,只剩下微暖的一口氣,也快要在空中散去的樣子。

釗很痛,身心都很痛。很強烈的喊叫聲,不要再繼續了好不好.....

已經不忍心再看不去。釗把視線移開,看到小樂的眼睛,它在地上,好像在哭泣呢。

到處也是乾涸了的棕紅色血跡。

看著這些,想起小時候的夢,都是一片的血紅啊。

「看著他啊,多麼淫蕩,快要死了還很爽地含著你的屌呢。」

注意到釗別開的頭,杉故意的挑撥,還扯著他的頭髮逼他看著小樂。

「不......」

釗緊閉著眼睛,淚水不住滴下,血不斷的流。杉自顧都猛烈起伏著滿足地低吟。

風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慘叫聲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