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四月初的某天清晨七時,友枝町,某大宅中....
「鳴啊﹏﹏」一名髮色黑中帶紫、髮長及肩的女孩剛被鬧鐘吵醒了。「今天不會比桃矢叔叔遲的了吧?」
匆匆地梳洗及更衣過後,女孩便到飯廳吃早餐。
「好!看來桃矢叔叔還未起床。」女孩環看飯廳裡不見半個人影,暗自高興起來。「這次我一定要對他說....」
「你很慢啊,花火。」就在高興地幻想著的同時,一名男子左手拿著咖啡、右手拿著報紙從這飯廳和這房間一牆之隔的廚房那相連的門優閒的出現。
「咦?桃矢叔叔?怎會的?我不是把你的鬧鐘撥慢了的嗎?」一方面是心中想說的話給人說了,另一方面是女孩--花火的惡作劇未能得逞,所以花火還是沒發覺自己因吃驚而把昨晚自己的惡作劇說溜嘴。
「果然是你幹的。」男子--花火口中的桃矢叔叔說完,花火才驚覺自己說溜嘴而摀住嘴,但一切也太遲了。
「真是的,計畫明明是這麼完美的,到底是那裡出錯啊?」花火一臉不甘心的到在飯廳中央的餐桌前坐下。
「那裡完美?你不是以為其他人也和你一樣,睡前不調整鬧鐘的吧?」桃矢說罷,花火瞬即露出一臉『我真的是這樣想』的表情,令桃矢嘆了一口氣。
「你們在談甚麼?」這時一名女子拿著一份早餐從廚房出來。
「歌帆姨,早安。」花火看見女子,便立即禮貌地向她問安。
柊澤花火,友枝小學的四年級學生,在有記憶的時候便已寄住在這位她喚作桃矢叔叔--木之本桃矢的家。
花火對自己父母所知的並不多,只知生母名叫柊澤知世,在自己出身後不久便過世;而生父則叫柊澤艾利安魯,他在花火生母過世後便行蹤不明直到現在。
這些事雖然全也是桃矢和花火口中的歌帆姨--木之本歌帆口中知道的,但其他有關親生父母的事,倆人則從沒有跟花火說過。
不過即使如此,花火也沒有為此感到困擾或悲傷,雖然偶爾是會因被桃矢捉弄而生氣,但她還是對現在的一切感到十分滿足。
住的是日本第一財團--天宮財團的副總裁家--雖然傭人用兩手便可數完,不過花火也並不討厭做事親力親為就是了。
而花火自問自己也可算作是文武雙全的女孩--每次期考也能考進三十名內....雖然偶然會像剛才般於小事大意;而運動方面,則更是經常被學校找來當代表,另外桃矢閒時也有教她的空手道....不過卻從未和桃矢以外的人比試過。這樣的她還能有甚麼要求?但要是真的要說,可能是想偶然找尋一點剌激或緊張感吧....
「我上學了。」吃過早餐並整理完上學用的物品後,花火便立即出門上學去,不過才一步出家門....
「小螢,我就說花火會在這時間出門的了,所以你根本不用急嘛。」一名髮長比花火稍短,髮色為栗色的女孩,一臉還未睡醒的樣子說。
「不過要是琉璃你剛才睡回籠,那便會可能遲到的了。」短髮女孩--琉璃身旁的螢--一名長髮及腰,髮色同為栗色的女孩,不以為然的微笑道。
站在花火面前的兩名女孩--櫻小路琉璃和櫻小路螢,是花火從幼稚園已認識的青梅竹馬好朋友。身為姊姊的琉璃性格比較有點率直,對奇怪的事情有很大的好奇心;於感覺上比較穩重,氣質完全不像小學生的則是小三分鐘的妹妹螢。
在學校倆人的成績也是屬名列前矛,而且運動方面也是不下於花火,不過因倆人也不太想出風頭的原故,所以她們不曾在任何比賽獲獎。
就在三人一起上學途中,琉璃忽然向花火問道。
「花火,你放學有事忙嗎?」
「唔....應該沒有,怎麼了?」花火稍稍思索了一會後答道。
「放學後我和小螢打算去雪兔哥那�媔R書,你要一起去嗎?」琉璃說道。
「我也去!我也去!」突然間,有一個灰銀色頭髮的長髮女孩從後出現把花火抱過正著,把琉璃和花火嚇了一跳。
「由希啊!不要常常突然出現好嘛?」琉璃不滿地說道,而像已習以為常的螢則只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由希,全名為觀月由希,是在花火家附近的月峰神社的主持的女兒,自一年級開始一直也是花火的同班同學。因為經常會若無其事的去嚇人一跳,所以偶然會為這種事和琉璃吵起來....應該是說被琉璃單方面罵,但通常不到第三句話題便會不知不覺被扯遠。
這時候,一名啡髮青年走過來說:「由希,不要還好像小孩子一樣好嗎?」
「我本來便是小孩子了。」由希俏皮的向青年作了一個鬼臉。
青年,觀月志狼,花火今年的班導師兼月峰神社的主持的兒子,也就是由希的兄長。不過因為髮色差太遠,所以一直有傳聞兩人不是親兄妹,但因為從未有人向當事人問過,所以有關這件事一直是一個謎。
「志狼哥,早晨!」抬起頭的花火說道,不難發現她的臉有點微紅。
其實志狼是今年才到了友枝小學任職的新任老師,樣子有點帥氣﹝花火語﹞、而且聰明加上是運動健將﹝曾在公開賽獲獎﹞。因為如此,有不少高年級的女同學對他有點傾慕,而花火更也是當中的一員。另當其他老師知道有這件事情後,也只有慨嘆:「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吧。」志狼看了看腕表後說,也令於陶醉狀態的花火回過神來,並和其他人一起趕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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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花火、螢、琉璃和由希四個女孩來到位於商店街的某間舊書店。
「歡迎光臨。」當四人入內時,一個架著眼鏡的銀色頭髮的青年便說道。
「雪兔哥!你好。」四人幾乎是同時說道。
「花火,很久不見了。」雪兔微笑著說。
月城雪兔,這間舊書店的老闆,外表看來只有二十出頭。但據花火所知他在這裡已開業超過十年,所以花火一直很納悶他現在到底多少歲。
「雪兔哥,有和那件事有關的書嗎?」琉璃問道。
「唔....我也不清楚,我總不能每本書也看完吧?」雪兔苦笑道。
「好吧,那我自己找好了。」琉璃說完便入內進行“搜查”。而琉璃口中所說的那件事,是指大約二十年前,發生在友枝町的大災難。據說於那件事中有不少人喪命,可是所有生還的人卻不約而同地失去了那件事的記憶,使得這件充滿謎團的事情不了了之。所以有不少人很想去解開這個謎,而琉璃便是其中一人。
在琉璃進入店舖的深處後,花火、螢和由希也各自行動。就漫無目的的找著看時,花火被一本厚厚的粉紅色硬皮書吸引著。
「呃?這麼輕的?」拿起了意料之外地輕的書,像檢查般左看看、右看看。「『SA....KU....RA』?」這是封面上唯一的字。
定眼的看著這本書一會兒後,花火拿著手中的這本書到櫃檯前。
「雪兔哥,我要這個。」就在花火把書放在櫃檯上時,但雪兔只是沈默不語。「雪兔哥?」對於雪兔的反應,花火想當然會感到奇怪吧。
「....」雪兔沈默了一下子,才對花火說:「花火,這我送給你吧。就當是我補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真的嗎?多謝你啊,雪兔哥。」花火歡天喜地的說,但她並沒有發現到那一瞬間的雪兔臉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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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過後....
「啊,這本筆記簿要鑰匙的嗎?」在寫完一部份作業後,花火把雪兔送的書拿著看,方才發現書上有鎖的,但卻不見有鎖匙附著。「我怎麼這麼大意的?看來只好明天再去雪兔哥那裡了。」才剛說完,書上的鎖卻忽然『啪』的一聲打開了。「啊?原來是沒有鎖上的。」邊說邊打開這本書,花火發覺這本書是中空的,而中空的地方則放著一張粉紅色的咭片,而花火也隨手地拿起了那一張咭片。看了看發現咭片上畫著一種像是精靈的圖案,而咭上則寫著『WINDY』及『風』這兩個單字。「是塔羅咭嗎?不過怎麼只有一張的?」這時候,那本書發出了微微的金光把花火嚇得連手上的書也掉到地上。「怎麼了?」接著,一隻橘色的毛公仔從書面中浮出來。
「你好啊。」毛公仔以大阪腔說道:「是你叫醒我的嗎?」
「....大阪腔?」嚇呆了的花火勉強地才說出一句話來。
「是呀,這本書待過在大阪很久,連我也已經習慣了。」毛公仔繼續說道。
「毛公仔也懂得說話....這算是不可思議事件嗎?」花火呆呆地說道。
「我才不是甚麼毛公仔呀!我可是鼎鼎大名的封印獸塞伯拉斯。」毛公仔怒叫道。
「塞伯拉斯?名字這麼威武,但感覺卻....」花火蹲下來看著說道:「我看叫小塞羅便差不多了。」
「不要把我那英偉的名字說成這樣啊!」小塞羅生氣地說。
「我倒覺得小塞羅蠻可愛呢。對了,你說你是封印獸那你是封印甚麼的?」花火問道。
「是這本書內的櫻咭。」
「櫻咭?」
「是啊,這些櫻咭是個叫櫻的魔法師創造的。」接著空無一物的『SAKURA』浮了起來「而我任務便是封印著這些櫻咭,如果這些櫻咭的封印解開了,這個世界便....嗄!!不見了!咭呢?」小塞羅到現在才發現咭不見了。
「是這個嗎?」花火把手上的【風】交給小塞羅。
「哦!是這個了,其他呢?」
「只有這個而已」
「不會吧!?」小塞羅驚慌的叫道。
「是真的」花火則一本正經的說。
「....怎麼好像以前也遇過這種事。」小塞羅沮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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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飽了。」花火邊拿著甜品離開邊說:「這個我邊做功課邊吃。」
「要開始了嗎....」歌帆待花火離開後輕聲說道。
這邊廂,回房後的花火向小塞羅問道。
「怎麼樣啊?」
「不行哦,我現在魔力不足,感覺不到咭在那�堙C」小塞羅無奈地說。
「不若我明天去雪兔哥那邊一躺,或許可找回也說不定吧。」
「那不可能的,離開了這本『封印之書』的咭才不會乖乖地留在那裡。」
「就像動物園的動物逃了出來一樣嗎?」
「這種比喻也可以。總之當務之急是要找回那些封印解開了的櫻咭,不然這個世界便會發生災難了。」小塞羅認真地說。
「是甚麼災難?」花火好奇地問。
「這就因人而異,對某些人來說可能也算不上災難的。對了,我還未曾知道你叫甚麼名字?」
「花火,柊澤花火。」
「哦,花火嗎?你先站後少少。」小塞羅說道,而花火也稍稍站後「隱藏星之力量的鑰匙啊!你所等待的人就站在這�堙I她的名字叫花火!解除封印!」此時花火的腳下出現了一個魔法陣,而星之鍵也回復或星之杖「花火!捉著它!」小塞羅同時叫到。
「這樣嗎?」花火伸手捉著星之杖。
「新的Card Captor誕生了!」
「哦.....嗄﹏﹏!!」花火這時才發現被騙了,但她手上已經緊握星之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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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時.....
「你怎可以這樣的,我沒有可能做到的。」花火不滿地說。
「為守護世界而努力的Card Captor,不是很有型嗎?」小塞羅說道。
「雖然我是有點想當魔法少女,但甚麼拯救世界不會對我這個小學生太難了嗎?而且有型和做不做到是兩碼兩碼子的事。」
「我不是說過那災難是因人而異嗎?你努力做便可以了。」小塞羅說剛說完,屋外突然吹起大風。
「嗚,怎麼這麼大風的?」
「花火!那邊!」小塞羅指著天空說道,倆人同時看見一隻大鳥飛過「是【翔】!」
「嘩,厲害啊!」花火感動地說。
「現在不是稱讚的時候呀!快點追牠!」小塞羅叫道。
「話雖是這樣說,但怎追....」此時一對單排滾軸溜冰鞋映入花火的眼中「歌帆姨的禮物.....」
良久,花火穿著單排滾軸溜冰鞋和小塞羅一起追著【翔】到友枝小學。
「牠停了,現在怎樣?」花火問道。
「照我剛才說的那樣做吧。」
「隱藏星之力量的鑰匙啊!請將你真正的姿態展現在我面前!依照契約,花火命令你!解除封印!」花火緊張地把星之杖緊握著說道「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小塞羅笑著道。
「剛剛才騙過....」此時【翔】像發現了倆人,向著倆人衝去。
「牠飛過來了﹏﹏!」不過他們也及時避過。
「很快啊!」
「快點用【風】捉著牠。」小塞羅叫道。
「但牠這麼快....」此時【翔】已飛返衝向著倆人「唯有試一試吧。」接著花火拿出【風】,打算和【翔】正面衝突「風啊!請你捲起懲戎的鎖鍊!【風】!」
「喂!我沒有叫你和牠正面衝突呀!」回避後才發現花火的行動的小塞羅擔心的叫道。
這時因為距離太近,【翔】走避不及給【風】捉過正著,但衝力過猛,【翔】還是不斷的向花火衝去,千鈞一髮之際「回復你的本來面貌吧!櫻咭!」花火還是及時把【翔】封印。
「你真是魯莽了。」小塞羅不禁說道。
「嚇死我了﹏﹏」這時花火也才懂得害怕。「不過....好像滿好玩的。」
「好玩....?」聽到花火的話,小塞羅只有一臉呆滯的看著她。
「對了,這個有甚麼用的?」
「你便試一下知道了。」小塞羅笑說。
「【翔】」接著花火的背上出現了一對翅膀「哇﹏﹏」倆人便一同開心的飛著。
「以後請你多多指教了,Card Captor Hanabi(花火)。」小塞羅說道。
「我還沒有答應你的。」花火語氣有點不滿的回應道。
「你自己剛才不是說滿好玩的嗎?」
「誰叫你騙我。」這時一來一往的倆人,並沒有發現到給人監視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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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答應了人N年,但其實這篇才只是兩年前(剛好)的作品。
不過即使沒有答應了人,我一直也想著重寫的問題,因為一直以來我也不太滿意那種半抄半改的方式....即使口中常常掛著『這是前傳,不要計較那麼多了』....所以,大約這次的花火,應該才是我自己心目中的那個花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