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暑假開始後的第三天中午,商店街的噴水池旁,花火和琉璃正在吃著雪榚消暑中....

「這個很好味耶!對了,花火你今年打算去那裡玩?」琉璃問道。

「還未決定啊。小螢今年是不是不打算去其他地方玩嗎?」花火好奇問:「我前些日子好像有聽她說過的。」

「似乎是呢。」琉璃若有所思的說道:「說實的,我也不知道她在想甚麼....總覺得她和我們不一樣。」

「不一樣....的確是呢,小螢確是不太像和我們同齡的。」說罷,花火像小惡魔般的對琉璃笑說:「這麼一說,琉璃也是怎麼看也不像當姊姊的。」

「你說甚麼!」接著又傳來倆人的喜鬧聲。突然花火像感到甚麼似的回頭看了一看身後,令琉璃有點疑惑的問:「花火,怎麼了?」

「大約是錯覺吧。」然而,當花火環視了四週一次也察覺不了有甚麼異樣。稍稍的靜下來後,花火回想起前一段日子被【戾】帶回過去的事,雖然她是十分確定當時看到一些十分重要的事,但現在卻怎也想不起來。

「我覺得你自從上次被神木送回過去之後,便一直怪怪的....是不是有甚麼事隱瞞著我們啊?」琉璃似乎也察覺到花火的異樣而問道。

「沒有這回事啊。我真的是忘了當時看到的事,不過....我很確定那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花火有點尷尬的說。這時候,花火又再因不知感到甚麼已向右方一看,不同的是這次花火有所發現——大約和她們相距三、四個身位的地方,由希正正的站在那�堙C

「由希?差點給你嚇一跳啊。」琉璃驚訝的說。

「我還沒有嚇你們啊。」由希又是露出那一貫天真的笑容。

「所以我說差點....」琉璃拍了拍額頭說。

「對了,由希。」有點害怕由希會聽到她們的話題,花火匆忙的說:「要一起去玩嗎?」

「若是今天就不用了,因為今晚好像會有點忙的樣子....」由希笑說:「不過今晚之後應該會暫時變得很清閒了。」

「呃?」這話令花火和琉璃有點疑惑。

「那麼我們遲點見吧。」然而,由希卻沒有理會倆人的疑惑,說完以後便離開了。

「由希的語氣....好像是另有所指似的....」花火呆然的看著由希離開並說道,一旁的琉璃則點頭同意。與此同時,一雙視線從遠處看著倆人....

===============================

不久後,原大道寺宅,艾里安魯正和螢正在客廳喝著紅茶....

「每次坐在這裡也會有點懷念以前的那種熱鬧的日子。」螢語帶無奈地說。

「在今晚之後應該是可以變得比較熱鬧的了。」艾利安魯喝了口紅茶後淡淡的笑著說。

「你的意思是....」『鈴∼∼』螢的說話說到一半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哦?終於來了嗎?」艾利安魯微笑著說道,同時也拿起了聽筒說:「是由希嗎?」

「對啊,我被花火感覺到了。」聽筒另一方的由希高興的說:「而且那孩子似乎也來到了。」

「明白了,你先回來吧,先由那孩子和花火玩一會。」艾利安魯說罷便掛線了。

「那孩子?」螢好奇地問。

「是李家的歉意啊。」艾利安魯苦笑道:「這一天於於也要來了....」說著,又他又再度拿起茶几上的紅茶喝....

===============================

接近黃昏時,企鵝公園....

「怎麼總覺得今天好像給人跟著似的?」花火左顧右盼的說。

「你是說那個女孩嗎?」琉璃看著一個躲在附近樹後的一個看起來和她倆差不多年紀、梆馬尾的黑髮女孩說道。

「你看到她很久了嗎?」花火好奇的問。

「我們去到那�堣]見到她的,你沒有留意的嗎?」對於琉璃的問題,花火只不斷搖首回應,令琉璃苦笑道:「你警覺性很低呀。」這時候,女孩主動的來到倆人的面前。

「你們看來終於也發現了我呢。」女孩繞著手帶點傲慢的語氣說。

「請問你是誰?」花火有禮的問道。而在旁的琉璃則是不忘一直碎碎唸說早已知道了。

「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有罪惡的地方就有正義....」突然,女孩唸出一段某老舊動畫的經典對白。

「....」對於女孩突然地語無倫次起來,倆人先是呆了一呆。而先回過神來的琉璃未等女孩說完,便已拉著花火的手說:「我們走吧!」

「等等呀!人家還未說完的啦!要走也待人家說完嘛!」看到倆人要離去,女孩心急的說:「呀!不對,這時候應該說....要走便留下櫻咭吧!」此說果然令花火倆人立刻停了下來。

「你剛才是說櫻咭嗎?」花火有點愕然地問。

「對,我是說櫻咭。」女孩邊點頭邊說:「留下櫻咭你們去那都可以。」

「你要櫻咭幹嗎?」琉璃問道。

「當然是想要成為它們的主人吧。」女孩理直氣壯地說。

「但花火已通過審判成為咭的正式主人了。」琉璃也不甘示弱地道。

「這樣啊....我看看....」女孩看著自己的手心說:「我才不理會那些啊....不交出來便看招吧....是這樣嗎?」

「....這個人在搞甚麼啊?」一瞬間,琉璃和花火又再度看傻了眼。

「咳!咳!總而言之不把櫻咭交出來便看招吧!」女孩拿出一張很眼熟的符咒喊道:「火神招來!」

「甚麼?」突然而來的攻擊令花火有點吃驚:「解除封印!【盾】!」

「那不是天望的招式嗎?」琉璃驚訝的問道。

「嗯....唯有先制住她問清楚吧。」花火在琉璃身邊說道:「琉璃你先留在這吧。」說罷,花火便離開【盾】的範圍。

「再來!火神招來!」女孩發動攻擊。

「【水】!」同時,花火以【水】和女孩的火焰對抗,結果竟是不分上下,正當花火想著下一步的時候....

「嗄....很累呀!」女孩跪坐在地上說,令花火失去平衡跌了一跤。

「又怎麼了啦!?」琉璃開始有點抓狂起來。而花火則是呆在當場,無言以對。

「發生甚麼事了?」與此同時,天望從花火們身後走到來並問道。

「是你啊?我也不知該怎麼說好了....」琉璃一臉無奈的笑說。這時候....

「哥哥,你也來了耶!」突然,女孩說道。這令本來一臉無奈的花火和琉璃變成一臉驚訝。

「哥哥?這個女孩子是天望的妹妹??」倆人吃驚的叫著。

「玲?你怎麼在這的?!」天望以不下於倆人的驚叫聲叫道。

「是媽叫我來看看你說的櫻咭新主人的實力的,『順道』來看看你的。」被天望喚作玲的女孩說道。

「對不起,她....真的是你妹妹嗎?」花火有點膽怯的問道。

「嗯,她叫鳳玲,比我小一歲的。」天望答道,然後轉向鳳玲問道:「真的是媽叫你來的嗎?」

「對啊,她還給了我這個。」鳳玲把剛才一直看的小抄拿給天望看。

「真是的....」天望無奈地說。

「不過她竟然說要成為櫻咭的主人....」琉璃抱怨著說:「最後卻在那�堻蛢痋C」

「因為她到現在還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魔力。」天望說道:「玲,你打算留在這�埵h久?」

「不知道....」鳳玲露出一個惡作劇的微笑說道:「媽沒有說是要我甚麼時候回寺,而且我是打算把你當手信帶回去的,不過....」然後看了看琉璃和花火一眼。「似乎是有點麻煩呢。」

「咦?」三人大惑不解。

「不過,說起來總覺得你有點眼熟的....我們在今天以前有見過面嗎?」此時,鳳玲轉向花火說道。

「你怎麼可能會在之前見過她....」天望說道:「她以前沒有到過香港,而你以前也沒有離開過香港。」

「但我真的這樣覺得嘛!」鳳玲邊說邊托著下顎沈思,良久....「在那�堜O....?對了!是那個了!」說罷,她從剛才躲起來的樹後拿出一個背包,然後找尋了一會後大叫道:「找到了,是這個了!」令其他三人也一哄而至。

琉璃看著鳳玲手上的東西說道:「照片?」

「對,你們看看這個人....」鳳玲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十多歲的女孩說:「是不是有點像?我沒有說慌的啊。」

「真的啊....」琉璃也不禁說道:「那麼她是誰耶?」

「聽說是叫大道寺知世。」鳳玲說道。

「大道寺知世?不會又是巧合吧?」琉璃愕然地說。

「我想不是了....」花火帶著淚光說:「因為連桃矢叔叔和歌帆姨也在。」

「玲!你這照片從那�堭o來的?」天望立即向鳳玲問道。

「是媽的啊,我借來當書簽用的。」鳳玲說道,這時,花火又再發出驚叫聲。

「怎麼了?」天望問道。

「連櫻小姐....還有小塞羅及雪兔哥也在....」花火指著照片吞吞吐吐的說。

「甚麼?」天望和琉璃也驚叫道。

「雖然小塞羅是不怎麼提及以前的事,但還是會偶爾說我有點像櫻小姐,不過他卻從沒有說過我的樣子像誰的。」花火有點繼續說道:「而且還有一個男生很像艾利安魯的....」

「這個,難不成....他們的記憶曾被修改了?」一直沈思著的天望說。

「要是真的這樣,那麼會是誰做的?」琉璃喃喃自語的說著。

「是我。」與此同時,一把聲音從公園入口傳來。

「艾利....安魯?」看到艾利安魯的出現,花火不由得愕然的說:「你....剛才說甚麼?」

「修改了塞伯拉斯和月的記憶、還有你最近遇到的一連串怪事,也是我所作的。」相比起來,艾利安魯氣定神閒的說。

「最近怪事也是....為何?為何你要這樣做?!」花火喝問道。

「放心吧,我會說的....但不是現在。」說罷,一柄魔法杖在艾里安魯手中出現,同時間,小塞羅也到公園來了。

「怎麼了?花火....庫洛的氣?」剛來的小塞羅看到艾利安魯即叫道:「這小子怎會發出庫洛的氣的?!」

「甚麼?」除了不知詳情的鳳玲外,其餘三人也吃了一驚。

「塞伯拉斯,很久不見了。」艾里安魯微笑著說。

「你是庫洛的轉生....」小塞羅回復原來的形態後說:「對了,你這個面孔我是看過的了....雖然我忘記了在那。」

「大約是櫻還是咭主時吧....」此時,月也來到並沈沈地說:「從我喚醒後開始,我便感覺到記憶好像被修改過的樣子了....」

「既然月也來了,那我們開始吧。」艾里安魯說道並高舉魔法杖。

「開始?開始甚麼?」花火愕然的問,同時,天空開始陰暗起來。

「最後的遊戲....」艾里安魯說罷,鳳玲突然倒下,天望也感到有點腳步浮浮。

「你幹了甚麼?」看著鳳玲倒下,花火急切地問。

「我只是在這城市喚來了黑暗,令所有人也沈睡吧。」艾里安魯望著三人說道:「本來我也想令你們沈睡,但花火、天望你們變強了。」

「那我呢?」琉璃愕然地問道。

「那是因為我對艾利安魯的魔法有某程度的免疫力....」此時,一個人影在艾里安魯身旁出現說道:「所以和我同時出身的你也擁有同樣的能力。」

「小螢?」螢的出現令花火和琉璃也更加驚訝。

「還有我啊。」由希從螢後出現。

「連由希....」一連串的突然,令花火變得沒有表情呆呆的說:「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

「不可能的....」突然,小塞羅看著由希吃驚的叫道:「你不是在那時....」

「果然在『審判』之後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時正確的,看來你和月也發現到....」由希說道同時,她的頭上出現了一雙翅膀並包裹著她。「....另一個我的存在。」下一瞬間,一個頭上長著翅膀,灰銀色頭髮的女孩站在花火們的面前。

「『HOPE』....」月冷漠的說:「果然是你。」

「很久不見了,月....還有塞伯拉斯....」『HOPE』淡泊的說。

「她就是『HOPE』?那張傳說中的櫻咭?」天望驚訝的問道。

「不要多說了,再不開始便來不及了。」艾利安魯變得認真地說。

「來不及?這是甚麼意思?」花火問道。

「要你破解不了我的魔法,所有人也將會一睡不醒....所以你要是再把時間浪費下去便遭了。」

「怎可以的!」花火叫道。

「庫洛!即使要對你動武....」小塞羅叫道:「我也會制止你的!」說罷,他和月同時衝向艾里安魯,但是....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過去的....」『HOPE』擋在倆人面前說。

「給我讓開!『HOPE』!」月叫道,同一時間,他和小塞羅也向『HOPE』使出自身最強的攻擊。

「源自庫洛.里德的攻擊對我沒有效果的....」『HOPE』說道:「所以才會是由我阻止你們的。」下一刻,『HOPE』的護罩把倆人的攻擊也擋了下來。

「月先生....小塞羅....由希....」花火向艾利安魯問道:「艾利安魯!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那便破解我的魔法了。」艾利安魯微笑著說:「你再不快一點的話,所有人也會一直沈睡下去的了。」

「不行!」花火叫道,同時艾利安魯向著花火他們放出數個火球,幸而花火用【盾】擋下了。「琉璃,天望和鳳玲拜託你照顧了。」說罷,毅然走向艾里安魯處。

「看來你下定決心了。」艾利安魯說道。

「是否破解了你的魔法,所有人也會醒來的?」花火問道。

「我保證。」艾里安魯微笑著說。

「還有十張咭沒有改變過來,大約之中有破解艾利安魯魔法的咭吧?」花火輕聲說道。接著,還沒有改變過來的十張櫻咭也圍在她身旁等待花火的叫喚。「咭們!拜託你們了!」一瞬間,當中八張咭也改變了,只剩下【光】和【闇】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光】和【闇】沒有改變過來?」琉璃和天望吃驚的說。

「對了,以前封印【光】時她有說過『照耀黑暗的是光明』....」花火卻是意外地平靜的說:「那麼【光】該可驅散這片黑暗的。」說罷,花火便毫不猶豫的立即使用【光】,但是【光】還是半點反應也沒有。

「花火,【光】和【闇】是一對的,要變化的話兩張一起改變比較好啊。」這時,不知甚麼時候來到【盾】旁的螢說。

「一起改變....?」花火看著出言提議的螢問道:「兩張一起來便可改變了嗎?」只見螢微笑著點頭,花火便再沒有多想,毅然同時使用【光】和【闇】。

「沒有可能的,單靠花火一個人....」這時,和月一起正在與『HOPE』交手的小塞羅叫道:「那時的櫻也要靠....櫻也?」不知怎麼,他和月也相繼把動作停了下來。

「你們也完全記起了嗎....月、塞伯拉斯....」『HOPE』的語氣還是依舊淡泊。「那麼你們也該明白艾利安魯先生的真正用意吧....」

「『HOPE』....看來由希比你更守得到秘密呢。」螢苦笑道。

「小螢....你到底是....?」琉璃吞吞吐吐的問,但螢只是對她微笑著而沒有說甚麼。這時,花火正努力地把咭改變,但【光】和【闇】一直保持一半櫻咭一半花火咭的外貌。

良久,咭的平衡有所變化,但卻是漸漸變回櫻咭。「不....不要!」花火叫道,這時....

『絕對無問題的,只要你相信自己。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櫻的聲音再一次在花火耳邊響起。

「果然....『封印』又再....」同時間,螢看著企鵝大王喃喃地說。

「相信自己....絕對無問題的....」那一刻,花火再次集中精神並叫道:「咭!改變吧!」一瞬間,【光】和【闇】竟只是一瞬間便由櫻咭變成花火咭,同時【光】也發揮她的力量把黑暗驅散了。「成....成功了!」花火高興地叫道。

「是的....恭喜你,花火。」這時艾利安魯來到花火前微笑著說,而回復正常活動能力的天望則和琉璃來到花火警戒著。

「小鬼,不必擔心....」小塞羅從天上緩緩降下並說道:「艾利安魯不會再做甚麼的了。」

「小塞羅,那是甚麼意思?」琉璃問道。

「因為所有的咭已全部更新了....」月也徐徐降下說道:「所以他也不會再做那些愚弄人的惡作劇了。」

「不錯,就是這樣。」艾里安魯微笑著說:「依照約定,我會清楚向你解釋今次的事。」與此同時,『HOPE』也變回由希。

就在花火三人有點猶凝之際,一個女子在花火身後說道:「我也幫忙解釋吧。」

花火回首愕然地叫道:「歌帆姨?」

===============================

大約一刻鐘後,艾利安魯領著眾人來到他現在的居所,安置好還在睡的鳳玲後,各人也來到客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艾利安魯。」剛坐下,花火便立即問道。

「花火,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螢反問道。

「不是艾利安魯的家嗎?」花火有點困惑的說。

「除此之外呢?」螢又再一次問道,而花火則只是搖頭回應。接著螢續說:「這裡原本是一家姓大道寺的人住的地方。」

「大道寺....難道?」花火叫道。

「不錯,是你母親,也就是前生的我--大道寺知世的舊居。」這一句令琉璃差點把正在喝著紅茶的噴出來。

「這是真的。」歌帆搭著呆著花火肩膀說道。

「啥?知世不是沒有魔力的嗎?你為何會....」已回復記憶的小塞羅似乎也不知情。

「不....“那時候”的她確是好像....」這時,月像是想起了某件事而說道。

「“那時候”?」琉璃好奇地問道。

「那是題外話。」螢微笑著中止這個話題。

「那艾利安魯....」花火吞吞吐吐的說,看來她已猜到艾里安魯身份。

「對,和你父親是同一人,雖然改變了外表。」歌帆說道。

「對不起,花火....」艾利安魯向花火躬身說道:「這些年來棄下你一人....」

「那又為甚麼要這樣做?你們既然是....」說到這,花火已淚光閃閃了。

「因為主人和咭的魔力屬性不相同....」小塞羅說道:「所以要把咭的屬性改變,不過花火以你那時候的魔力,隨便更新咭只會帶來危險....櫻那時也是這樣。」

「櫻小姐那時?那麼小塞羅你們一早便知道了這件事的詳情了嗎?」花火愕然地問。

「要是我和月知道的話便會把這件事說給你知道的,這便修改我們記憶的原因....因為他怕『繼承者』太魯莽會引起危險,....」這時小塞羅和月也用一種近以瞪著的眼光望著艾利安魯。

「是嗎?引發怪事方面我是明白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花火沈沈的說:「媽媽....不,小螢的事也可以說過去,但你為何一直失蹤到現在才出現!」說罷,淚痕已出現在花火臉出。

「那是因為我和櫻小姐有承諾,我要替她處理一些事情....」艾里安魯說道:「而然,因為某件事,我曾失去大部份的魔力,令事情不能須利進行....而且到現在還沒有完成。」

「是和二十年前的事有關的嗎?」琉璃好奇地問。

「可以這麼說....」艾利安魯語氣變得低沈的說:「不過那件事和你們沒有關係。」「....為甚麼?」花火問道。

「你們不知道會比較幸福。」語氣依舊的艾利安魯說:「這我不能回答,因為我答應告訴你們的只有『我為甚麼要引發怪事』而已。」

這時,看見氣紛不對的螢趕緊說道:「我想大家也肚餓的了,我之前弄了少許小食我們一起去飯廳吃好嗎?」接著,螢便輕輕的拉著花火及琉璃離開,而歌帆、天望和由希也相繼離開客廳,令房內只剩下艾利安魯、月和小塞羅。

良久,艾利安魯說:「放心吧,她們聽不見的了。」

「為甚麼....既然你替我們把修改記憶,為甚麼也不把“那個”也修改去!」一向沈穩的月竟放聲叫道。

「月,你也應該知道的....即使我替你們修改了記憶,總有一天,你們也會像剛才那樣回復過來的。到最後....你們就只會令更痛苦和悲傷而已。」

「我們明白....」小塞羅沈沈的說道:「但是,在這些日子以來,我們真的很想忘掉那一刻....縱使只是一瞬間也好....」這時候,月亮的光芒穿過窗戶照著無奈的三人。

星之默示錄前傳--Card Captor Hanabi<完>星之默示錄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