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某個下雨晚上,一間西式的古老大屋裡,一名穿著及膝長裙的少女走進了一間燈光昏暗的大廳中....
「艾利安魯,剛剛日本有聯絡過來,說差不多到『最後』了。」少女對站在窗戶旁看著外邊雨影的少年說。
「是嗎....?」少年像是對此有點不感興趣般冷淡的回應道。
「不過,這樣子真的可以嗎?由花火去繼續櫻咭....」這時在房內的一角,一隻長有蝴蝶翅膀的黑貓說。
「對啊。」少女也附和著說:「說句實話,其實小花火能不能當櫻咭的主人我也覺得沒所謂的,但若只要她當了櫻咭的新主人,不就表示她會牽涉入在未來有可能會發生的戰鬥中嗎?」
「這樣便可以了....只要在那些封印未被解開前能找到櫻小姐,那麼一切也可以避免了....對,就這樣便可以了。」
===================================
三月中旬,某個星期天的早上,友枝町的木之本大宅中,花火剛剛在鬧鐘和小塞羅的呼喚下起床....
「鳴啊﹏﹏」花火伸著懶腰,一臉懶洋洋地說:「早晨啊,小塞羅。」
「花火,已經不早了啊。你不是約了琉璃和小鬼的嗎?」小塞羅兩叉著腰的說著。
「放心吧,我們約了十時在車站等,現在才八時而已。」花火輕鬆的說道。
「八時?現在已經九時了啊。」聽到小塞羅的話,驚訝的花火瞬即拿起鬧鐘看。
「糟了!調錯時間!」看著鬧鐘,花火立時清醒過來,並以超高速的往梳洗過去,把小塞羅留在房間內。
「真是的,花火真的愈來愈像櫻了....」看著花火衝出房間後,小塞羅仰望窗外嘆道。
十五分鐘,花火帶著藏有小塞羅的背包去到飯廳,而這時正在飯廳的桃矢和歌帆則早已吃過早餐了。
「早晨啊!歌帆姨!桃矢叔叔!」
「不早了啊,太陽快下山了。」本來正在看報紙的桃矢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有點狡猾的笑容說。
「桃矢叔叔!」花火臉上立即出現了幾條紅筋:「太陽怎會這麼快下山了啊。」
「對了,花火。」這時歌帆為免桃矢繼續整花火而向花火問道:「你今天是要去看由希和螢的比賽嗎?」
「嗯,是合唱團的校際比賽。」花火邊吃早餐邊說:「不過雖然說是合唱團的比賽,但小螢這個代打卻是參加獨唱組的。」
「不過也真難得螢會參加比賽呢。」歌帆微笑道。
「就是說啊。」花火說著的同時,她面前原本好好的那個早餐終於被她“消滅”了。她也隨即拿起背包說:「我吃飽了,我出去了。」
「路上小心啊。」歌帆看著花火的背影說。
「等一下你要去嗎?」這時,桃矢向歌帆問道。
「嗯,雖然我已把『月鈴』交給他們了,但我還是想去看一看。」歌帆喝了口紅茶說道:「你也要去嗎?應該能和月城見面的。」
「但是他應該還不想見到我吧....」說罷,桃矢便再次埋首看他的報紙。
===================================
「早晨啊!琉璃!李同學!」花火來到車站和琉璃及天望會合後,便向著小螢和由希她們的比賽會場出發了,在途中....
「對了,小塞羅你最近好像經常也跟在花火身邊呢。」琉璃帶點好奇的說:「以前你總是說要在家打電玩的。」
「因為已經差不多到最後了....」小塞羅靜靜地說。
「最後?是指櫻咭嗎?」花火和琉璃高興地說道,但同時天望卻留意到小塞羅那如天陰的表情,但就在想上前問出原委的時候,他們剛好要下車而令他暫時把話吞回肚�堨h。
「志狼哥!雪兔哥!你們也來了嗎?」普一下車,花火他們便和雪兔及志狼遇上了。
「雪兔哥今天不用看店嗎?」琉璃好奇的問道。
「嗯,因為由希她們也有送今天的入場券給我,不看有點可惜呢。」雪兔微笑著說。而與此同時,一行人不經不覺也來到會場前了。
「對了,你們先進去吧。」此時,志狼帶著微笑說道:「我想先和一位舊朋友敘一敘。」
「嗯,那我們先走了。」琉璃隨即回應道:「那等一下見吧。」接著她便拉著還有點猶凝的花火走了。
===================================
良久,會堂的洗手間中....
「琉璃啊,你要上洗手間便說出來嘛。」花火苦笑著說。
「但有這麼多男生在....」琉璃欲辯又止。
「原來琉璃也會害羞的嗎?」花火笑說。
「要你管!」琉璃故作生氣的說。這時,正在打開背包的花火發出一下驚呼,令琉璃有點愕然的問:「怎麼了啊?」
「小塞羅不見了?」花火焦急地說。原來花火打開背包時發覺小塞羅不知甚麼時候離開了。
「甚麼?」琉璃無奈的說道:「還以為甚麼事了啊,我看他可能太久沒有在大白天出來,所以去了附近走走吧。」
「不過,我有點擔心....其實小塞羅最近總是有點怪怪的....」花火沈沈地說:「我想去找一找他。」
「我明白了,我也在通知李同學後幫忙吧,那等一下在大堂見吧。」琉璃說罷便離開了洗手間。
===================================
另一邊廂,會場外一個較偏辟的角落處....
「你記得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嗎?笨布偶。」原本只是呆呆的站著的志狼平淡地說道。
「二十三年多了吧,自從發生那個意外以後到現在....沒想到你竟然會轉世,你是在【戾】那時回復前世的記憶吧?」小塞羅平靜的問道。
「對,我也沒想到會用那種方法回復的,不過到現在我還未完全回復完整的記憶就是了。」志狼笑說。
「....小鬼....那件事你知道了嗎?」
「那件事....你指的是之後發生的事吧?」有點明知故問,志狼苦笑道:「在【戾】的時候我已經知道大約的事情了。」
「既是如此!你怎麼從不作聲?!」小塞羅氣憤地說:「你既然知道當時的事,你怎麼一直不作聲?!」
「你這麼氣憤是因為我沒有責罵你嗎?」志狼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是希望我責怪你沒有好好的保護櫻,還是....另一件事?」
像被說中心事般,小塞羅有點愕然的說:「你好像改變了很多....」
「這可能是因為觀月志狼的記憶影響了吧....」志狼仰望著天空嘆道:「除此以外,我總覺得如果我那時侯也在現場的話,我也有可能會那樣做的。而且,這並不是我們那些不在場的人可以評論的事,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去說你們甚麼。」
「你果然改變了很多....」小塞羅苦笑著說:「那你現在有甚麼打算?」
「我想先等我的魔力回復至以前的水平才作打算。」志狼也苦笑著說:「現在的我可是連那時侯的一半也沒有。」
「是嗎?那你沒有跟花火說過甚麼吧?」
「我也知道規則的。」這時候,可能是因為倆人太過專注對話的關係,他們也沒有注意到被人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
===================================
另一邊廂,正在幫忙找小塞羅的琉璃和天望在大堂和花火碰面....
「怎樣啊?找到了他沒有?」琉璃向花火問道,但她郤只是心不在焉的低著頭並沒有回答。
天望則有點擔心的問道:「發生甚麼事了嗎?」但花火還是沒有反應。
「你們怎麼還在這�堛滿H」此時,雪兔在大堂出現並向他們問道。
「沒甚麼....」花火總算有點反應,但聲音卻是小得勉強才可聽到。正當其他三人也滿肚疑惑的時候,地面竟突然震動起來。
「地震?!」天望有點吃驚叫著的同時,卻因為一個感覺而令他冷靜下來。
「櫻咭?」花火也於同時感覺到,此時的她總算是稍微比較有精神了。
就在花火和天望同時走到門外後,映入眼廉的是一條條的石柱從地底昇上來。
「花火!」與此同時,小塞羅也回到花火他們所在的地方了。
「小塞羅!這就是你所說的當櫻咭的封印解開時會引發的災難了嗎?」花火緊張的問道。
「不!這是櫻咭的所為!」小塞羅叫道:「這是最後的櫻咭....也是四大元素之一的【地】!」這時候,一條土龍突然於市中出現了。
「喂!再這樣下去會引起更大的騷動的!」天望大叫道。
「這交給我吧!」說罷,花火拿出了星之鑰匙。「隱藏星之力量的鑰匙啊!請將你真正的姿態展現在我面前!依照契約,花火命令你!解除封印!【眠】!」那一瞬間,除了花火、小塞羅和天望外,四週的人也開始慢慢的倒下。
「這裡交給我!你趁著事情未鬧大前把咭封印掉吧。」天望說道。
「我明白了,那麼這�堳K拜託你了,李同學。【翔】!」說罷,花火和小塞羅立時揚翔長而去。
===================================
「小塞羅,要怎麼樣才可封印【地】?」在空中俯視著土龍四處亂走的花火愕然的問。
「對不起....最後一張咭你必須由你自己來想辦法的....」小塞羅有點欲言又止的說:「若非這樣,你便不能通過『最後』的了....」
「....我明白了。」並沒有多問理由,花火說罷便開始精中注意【地】的動向。這時候,她無意間往會場一望,看到了一個安然站在樹下的人。「志狼哥....等一等,怎麼志狼哥身邊一點事也沒有的?」花火立即環視起四週來,只見所有樹木的四週的土地一點也不受影響。「果然!小塞羅我想到方法了!」說罷,花火便向著【地】的本體--土龍處飛去。
「可以嗎?若然出錯咭的話,這距離會很危險的。」小塞羅緊張的說。
「我相信一定可以的!」花火說道,同時拿了一張櫻咭出來:「咭啊!用綠意幅蓋著大地吧!【樹】!」下一瞬間,【樹】的樹藤已經把【地】縛得動彈不得了。「回復你的本來面貌吧!櫻咭!」接下來,【地】便在剎那間被封印了。「成功了!小塞羅,你看!」花火高興地叫道,但當她望向小塞羅之時,才發覺小塞羅腳下出現了一個櫻的魔法陣,而他的翅膀更漸漸變大把他包著,一刻間,一隻長有白色翅膀、擁有黃金色眼睛的老虎出現在原地上。「你是....小塞羅?難道這便是你的原本姿態?」
「嗯,你說得不錯。不過總算可以比月早一回復過來....雖然其實沒有差別....」小塞羅語帶落寞的說:「要是【地】早點出現,我便可以早一點回復成這樣了,那樣我可以稍微幫點忙了。」
「不,你平時也已經幫了我很多呢。」花火搖頭說道:「我們回去吧,回去他們那�塈a。」
===================================
當花火回到會堂,再加上原本姿態的小塞羅出現所引起的小騷動後,時間已是差不多開始進入黃昏了。
「總算是把櫻咭收集齊了。」琉璃笑說。
「但是塞伯拉斯好像不太高興似的....」這時,天望稍微看了一眼由剛才開始便獨個兒在一旁的小塞羅說。
「對了,李同學,你知道『月』是誰嗎?」花火問道。
「『月』?你是說審判者--月嗎?」
「審判者?」這次換琉璃問。
「對,他是咭的另一個守護者....代表太陽的封印獸.塞伯拉斯還有代表月的審判者.月,他們也是庫洛.里德為了守護咭所創造的。」
「不過既然叫審判者,那他是審判甚麼的?」琉璃歪著頭問。
「這我也不曉得....」天望聳聳肩說道:「以我所知道,庫洛的魔法書並沒有詳細記載月的事。」
「這個你們等一下便會知道的了。」這時候,志狼和扶著還在沈睡中的雪兔出現在他們面前。
「觀月老師?」「志狼哥?」對於志狼的突然出現天望和琉璃有愕然,相反,花火並沒甚麼因此作出太大的反應。
「只要你在咭上寫下名字便知道了。」沒有理會他們的愕然,志狼在放下雪兔在長椅上後說。
「寫下名字....便知道?」花火對此像是有點疑惑的,但他還是立刻在咭上寫下自己名字,就在寫完的一瞬間....
「準備好了嗎?花火....」小塞羅有點不安的說道:「最後審判要開始了....」與此同時,長椅上的雪兔浮在平空,就像剛才的小塞羅一樣,他下方出現一個櫻的魔法陣,一對不知從何出來的翅膀把他緊緊的包起來,但出來的是一個擁有銀色長髮、銀色眸子的男子。
「你是....」花火有點驚訝的說:「雪兔哥?」
「對,他是雪兔,同時也是另一個咭守護者『審判者.月』。」此時,站在早已琉璃旁的志狼說:「就像塞伯拉斯一樣,月也有一個偽裝姿態的,而月的偽裝便是雪兔了。」
「他便是『審判者.月』?等等!老師!你到底是甚麼人!」天望對著志狼喊道:「你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並不是甚麼特別的人,只是我曾經也接受過最後審判而已。」志狼平淡的說。
「最後審判?」花火不安的問著。
「那是決定咭的繼承人的最後測試....」小塞羅說道:「當所有的咭收集齊後,集齊咭的人便要使用手上的咭去戰勝月,那麼那人便能真正的成為咭的新主人。」
「不過,就像那時候一樣,擁有咭的好像不只得塞伯拉斯所選定的人....」月的一雙冷眼掃視天望和花火,然後冷漠的說:「不過程度比當時低太多了。」
「月,我不認為現在花火的會輸結那時候的櫻。」小塞羅認真的說。
「不過那也不可能打敗我的。」接著,月看著天望說:「那就由你先開始吧。」下一瞬間,月和天望已轉移到會堂的天台。「少年,用你手上的咭來攻擊我吧。」
「火神招來!」月剛說完那一刻,天望便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了。「成功了嗎?」但....
「只有這種程度嗎?」月淡泊的說:「你是怎麼能封印咭的?」
「不要小看我!【劍】!」天望拿著【劍】往月衝去作打算全力一擊,可是在快要打中時月卻消失於天望的面前。「他到那裡去了?」天望呆然的說。
「結束了....」這時候,月的聲音在天望的身後傳來....
良久,天望終於帶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次出現於花火她們面前。
「李同學!你沒有事嗎?」花火擔心的問道。
「小心一點....」天望無力的說著:「他很強的....」
「那跟著是正式的候選人了。」在天空飄浮著的月說道,接著月和花火也一同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
下一瞬間,東京塔上層瞭望台頂部....
「這�堿O....」花火呆呆的看著四週:「東京塔?」
「對....這裡也是那時候她通過審判的地方....」月語帶落寞的說。
「月先生....?」這時花火也察覺月的表情有異。
可是才一眨眼的功夫,月又再次回復成剛才的冷漠表情。「咭們啊,希望能有為汝等主人的人就在這�堙A由塞伯拉斯選出來的少女—花火,是否真的適合作為吾等主人?我『審判者.月』將進行最後審判。」
===================================
同時間,琉璃他們所在的地方....
「我有一個問題啊....」琉璃帶點狐疑的問道:「其實一開始不是月先生決定花火是櫻咭繼承人嗎?為何還要作審判?」
「甚麼意思?」天望聽罷顯符滿臉疑惑。
「不是嗎?」琉璃說道:「既然月先生的偽裝姿態是雪兔哥,但那時封印著櫻咭的書不是雪兔哥送給花火的嗎?」
「那是因為雪兔和月的意識是分開的....也就是雙重人格,所以當時還沉睡著的月是不知道的。」志狼平淡的說著:「而且當時的情況應該是花火自己去選擇『封印之書』,而且使用櫻咭卻是需要有使用星之魔力的資質,這一點雪兔並是不能判斷的,所以真正作選定還是由塞伯拉斯。」
「那麼小塞羅是早知道雪兔是月....先生的吧?」琉璃繼續問道。
「的確是....」小塞羅有點吞吐地說:「因為規則所限,所以即使知道也好,我也是不能說出來的....」
===================================
另一方面,這邊的花火則只是以【盾】防禦著月的攻擊....
「怎麼了?」月淡泊的說:「你這樣是不能打倒我的。」
「其實....其實我並不是特別想成為櫻咭的主人的,我只是不想那個因封印解開而產生的災難發生而已。」花火語帶悲傷的說:「而且雪兔是我的朋友啊!我怎可能向你攻擊!」
「....若是那樣的話,『災難』便將會真的發生了。」
「『災難』....那個『災難』到底是甚麼?」
「『忘卻』....由『選定者.塞伯拉斯』所選出的候選人戰勝不了『審判者.月』的話,咭以及與咭有關的所有人也會失去『最喜歡的人』的記憶....」
「失去『最喜歡的人』....的記憶?」
「對,因為咭最重視的,是將自己封印並在咭上署名的人。但若然那人不適合當自己的主人的話,咭便會很悲傷....所以為免令咭們悲傷,所以便要令咭以及與咭有關的所有人忘記....」
「我....我不要那樣!」花火眼中帶著悲傷的說道:「雖然我答應了小塞羅,但我只能用這了!【盾】!」瞬間,【盾】把月包圍著。
「把【盾】當捕捉結界嗎?但對我沒想到用的。」說罷,月竟把【盾】的結界破壞了。
「怎會的?」花火驚訝的叫了出來。
「因為【盾】的屬性是『防護』,所以『捕捉』時的力量會比『防護』時弱很多,而且比起你自己,你看來....」說到這裡,月也沒有再說下去。
「那麼....【樹】!去抓住他吧!」
「【樹】....是月屬性的咭啊。」那一刻,【樹】反過來把花火抓住了。「完結了....這樣『災難』也能夠發生了....」
「不行!」同時間,花火把被反彈的【樹】衝開了。
「還未可以....」然而,【樹】又再一次纏著花火,而且還纏得越快越緊。
===================================
「是時候用『月鈴』了。」坐在東京塔附近的燈柱上的由希一臉俏皮的說。
「....等一下,由希你感覺到嗎?」但站在那一條燈柱上的螢卻加以阻止。
「怎麼了?」由希說罷,由希即靜心感覺。下一刻卻驚訝地說:「這感覺是....難道是『東京塔的封印』嗎?」
===================================
同時,東京塔附近的一幢大廈天台....
「『新的齒輪』完成了,時間也開始動起來....」站在一名穿著白色紗裙後的水藍色長髮少女喃喃說道。
===================================
「哈哈哈哈∼∼∼遊戲的第二幕終於要開始了!」黑暗中,一名白髮的青年瘋狂的笑著。
===================================
「....回日本的時候到了嗎?」昏暗的房間中,一名架著眼鏡的少年說道。
===================================
與此同時....
『來吧....』被【樹】纏著的花火,腦海中出現了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
「是誰?」
『再一次....再一次解除封印吧....』
「解除....封印?」那一刻,【樹】又再一次被花火衝開了,而且花火手上的封印杖更由原來的粉紅色變成銀白色、接著杖上的翅膀並消失了、而原本杖頂的星形裝飾也變成一棵天藍色的小珠在那杖頂的圓環中凌空飄浮著。
「甚麼?!」事出突然,月也有點顯得不知所措。
『用【風】吧....』聲音再次在花火腦海中響起。
「【風】!」
「沒有用的,【風】也是....甚麼?!」這一刻,本來應該和【樹】一樣反彈的【風】把月包圍,並把月帶到花火面前。
「月先生,你一定很喜歡櫻小姐吧,應該連克洛先生也是吧。」花火說道:「我可能沒有永遠辦法成為好像他們那麼偉大的魔法師,而且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我並不是特別想要成為櫻咭和月先生你們的主人,所以可以的話....我只是想和你們當好朋友而已。」說罷,花火向月伸出手。
「....把閉上眼吧。」
「咦?」雖不明白月的用意,但花火還是閉上眼睛。
「審判結朿,我『審判者.月』承認花火為我們的新主人。」那一瞬間,花火覺得自己像向上昇中。
『恭喜你啊,花火。』聲音又再度響起,但今次卻是聽到。
這時花火睜開了眼睛,在她的眼前出現一個曾有一面之緣的人。
「櫻小姐。」
『以後,月先生和小塞羅還有咭們也拜託你了。』
「咦?櫻小姐也是這樣叫月先生和小塞羅的嗎?」花火說道:「不過若不是你幫忙的話....」
『不是這樣,我只是提示你而已,那個新的杖是你自己的新力量造成的。』
「我自己的新力量?」花火有點驚訝地說道。
『對,同時擁有光的溫暖、闇的平靜還有星的無限可能性的力量,神聖之力....』
「神聖之力?」
『記著....最後審判....只是另一個的開始....』此時櫻的聲音漸漸消失了。
===================================
「噢,沒有出場機會了。」還坐有燈柱上的由希邊玩弄著『月鈴』邊說。
「不過,剛才『封印』是怎麼一回事。」已回到地上的螢擔憂的說。
「先不要想這些了,反正現在擔心也是沒有用的。」此時,微笑著的歌帆在倆人面前出現。
「說得也是呢....『絕對無問題的』吧。」螢也微笑著說。
這時,由希從燈柱上跳了下來並遞出『月鈴』說:「這個已經沒有用了,還給你吧。」
「你們留著吧,它總有一天會幫到你們的....」歌帆笑說:「而且我只是物歸原主吧。」
===================================
這邊廂,花火和月也回到小塞羅他們身邊了。
「恭喜你成為咭的新主人啊,花火。」首先道賀的是志狼。
「志狼哥....」花火欲言又止的說。
「怎麼了?」
「沒甚麼了....」花火此時還是把想說的話吞回肚�堙C
「花火!」此時,琉璃以撲水的姿勢撲向花火....另一方面,天望卻走向一旁月和小塞羅。
「小鬼,你是白走一躺了。」小塞羅狡猾的笑著說。
「我不是來吵架的,我只是想問一下....」天望並沒有理會小塞羅而說:「據我所知....櫻咭應該是有五十三張的....但那張傳說中的咭【HOPE】我們卻從未封印過。」聽罷,小塞羅立時收起笑臉,但並沒有說甚麼。
「【希望】....在那時已經被毀掉了....」月說道,本想繼續問下去的天望看見倆人那有點可怕的表情,便把話吞回肚�堙A沒有再追問下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