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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作者:哈金。〈時報文化出版〉,在2000初版。金亮譯。
『等待』,榮獲全美文學獎最高榮譽,華文世界唯一的中文版。
1999年,「國家書卷獎」
2000年「美國筆會/福克納小說獎」
以下,和大分享一下我讀『等待』後的個人感覺。
小說的背景是解放後的中國,它沒有如很多中新大陸的傷痕文學一樣,強烈地描繪或刻意的述說人在共產中國下的苦難和不公。就文化大革命也是小說中人物的自然生活背景板一樣。像一張生活寫生畫一樣的自然輕帶出也那時代的生活和制度。輕描郤叫人深感那時期制度的荒謬,共產中國下的人民和人性的面貌。
全書重點,細膩地描寫了小說主人翁孔林和吳曼娜,在沒有男女間的性愛,純在思想中的祈望中的愛情裡,那十八年漫長等待中的心路歷程和變化。
孔林每年都回鵝莊跟妻子淑玉離婚。淑玉每年都說:好。郤到了法院又因種種情況而離不成了。三個人,他們以十八年的時間,等待當時婚姻制度下的限期到達才離了的婚。卻在離婚後,新的一段婚姻開始了時,他才真正認識到自己所真正需要的愛情、婚姻、生活。曾經似曾是想像中的愛情,跟十八年漫長等待中的原來是兩回事。他甚至原來跟本不需要愛情。
吳曼娜,因情況、際遇、環境的限制、把自身自覺和不能自控地鎖在『等待』中,然而最終,在等待到了後,她反而活在苦惱的不安中。漫長的等待把她的心、身、情、都折磨得扭曲了,甚至於把她的生命折騰到接近終點了,這等待中的磨損她和他都沒有察覺。直至到他們等待到了,才在共同的生活中看到。
誰真正等待到了呢?
是那以單純而傳統思想的妻子,她同樣苦。然而,她卻因以一種傳統中國女性的堅忍和人個性的善良,在一生苦苦等待中活得踏實和可以快樂。最終,她是這漫長等待中的勝利者。她認為,且一直接受一切一切都是她卑微的命運,她從沒怨,沒恨,沒惡言,甚至在最終也沒認為自己是勝利者的心情去面對事情和生活。因為,她覺得一切都是必然的。
厚厚的一本小說,漫長的等待過程,在作者的筆下,把時代中的生活和各人的情感細膩而豐富又自然地描述。沒有刻意華麗的文字,同樣沒有不洽當的沉長感覺。
在現今這個疏離的後現代中,在現今這個愛促和短的寫作潮流中,在不少人盡其量在文字和創作的美化或誇曲的過程中,中國作家《哈金》,可說是,仍然堅持寫實派路線的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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