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 , 朝如青絲暮成雪〕出自李白的〔將進酒〕一詩,相信很多人都明白它的意思,它成了勸人珍惜時間,珍惜青春的警世良言。在李白之後,有名將 岳飛的〔滿江紅〕中〔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一句,可見古人已不時提醒世人對青春的珍惜,這也難怪,自古六十老來稀,因為戰亂和疾病,往往四十有多便撒手人寰,在匆匆人生,那有浪費時間的無聊。所以十年寒窗,用了寶貴的十年苦讀,為的是中狀元,顯父母,享富貴。當自己兩鬢蒼白時,回顧一生,也沒有太大遺憾。
近來,我的黑絲逐漸變白,二十歲已白了少年頭,而同學近來都喜歡為我拔走這些雪白的頭髮,一條兩條三條......「呀,莊庭 輝你有好多白頭髮呀!」然後像猴子為同伴捉蝨般,動手起來。被拔髮的痛〔其實同學們已很溫柔的〕逐漸麻木了,但我喜歡被他們拔,覺得這是關懷之情,縱然知道無論拔走多少白髮,它們都會再生長起來。煩惱絲除非我頓悟,否則仍會不斷生長不斷繁密。看著被拔出的白髮們,心中惆悵,我的黑髮〔青春〕是否真的一去不復返。
我曾調查這白髮之謎,有三個推測與結果,第一身體出了問題,但醫生只說一切還好。第二,讀書辛苦,但成績只算一切很糟。第三,為情所困〔像楊過一夜白髮〕,但事實只是一切皆空。第四,我不快樂,但生活只見一切不錯。問題出在那裡?謎還是由時間解開。
或許我應該希望白髮消失,但我想起petofi sandor的[希望]一詩:
希望是甚麼?是娼妓;
她對誰都蠱惑,將一切都獻給;
待你犧牲了極多寶貝--
你的青春--她就棄掉你。
不是嗎?失望的永遠是希望而起。希望是失望之母。希望人,希望事,卻得到失望,失望和無望
直到墳中,是一種絕望。
嗚呼哀哉,憑弔我的由黑變白的頭髮。〔我究竟是可惜變白前的黑髮,還是已變白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