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RICE HERZOG
世界上第一個成功征服annapurna既遠征隊。
係佢地之前﹐人類爬過最高既山都係8000呎﹐而佢地就上到26493呎…
而maurice係世界上唯一兩個可以上到annapurna頂既其中一個。
依本書係我係一間鬼佬圖書館好偶然咁見到借番黎…
睇完之後比我既震撼好大。
本書有一大半都係講佢地點樣探路﹐搵annapurna峰…
一路睇住maurice既遠征隊點樣拎住一個完全錯﹐唔可靠既地圖﹐開一條去annapurna既路出黎…
睇住佢地比d無止盡既岩壁﹐冰柱﹐峽谷﹐懸崖阻住…
因為大雪﹐將佢地辛苦開出黎既路完全掩蓋…每一日都要從頭黎過。
睇住佢地一步一步艱苦紮好既營地…
彷彿好似跟左佢地一齊入左冰雪世界。[雖然第二朝發覺係個窗漏風]
最後睇住maurice同佢隊友終於上到annapurna峰峰頂…
「偶而我們抬頭看看峰頂是否不遠。
走一步就要喘一口氣﹐平息急速的心跳﹐(註﹕當時佢地幾乎講唔到野﹐頭痛欲裂)
我們奮力向上﹐峰頂就要到了﹐我們快到了嗎?
是的!
一股狂猛凶狠的強風幾乎要撕碎我們。
我們站在安娜普魯那峰頂﹐
我們胸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如果其他人能知道就好…。』
…我掏出口袋中袖珍的氣壓計﹕八千五百公尺﹐不禁露出笑容。…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快樂過。那種快樂又綿密又充實。
…我們沒法建立紀念碑﹔沒有石頭﹐一切都涷結了。…
…我吞下一條濃縮奶塊﹐把空管留下﹐這是我們踪跡的唯一記錄。
下山前我環顧山頂﹐看了最後一眼﹐將日後快樂與安慰的泉源深烙心底。」
睇到依度﹐忍唔住為佢喊左出黎。
以為上到山頂就係完結﹐原來落山先係另一場苦難既開始…
由於落山既時候maurice跌左對手套﹐而番到營地後發現自己同隊友都受左傷…
「我當時還不能體會杜雷兩人的犠牲有多大﹐為了我們﹐他們必須放棄登頂的念頭。」
「現在每一個人都已經下山﹐在第二營會合。歐圖醫師開始為大家檢查。
他面對我們幾人觸目驚心的景象﹐臉上時而出現關心﹐時而出現嚴肅的神情。
他首先檢查我。我的四肢手腕﹐膝蓋以下已全然麻木毫無知覺。
兩手情況極為恐怖﹐幾乎全部脫皮﹐少數殘留的皮膚也是髒兮兮的晃動著。
手指則腫脹變形。我的雙腳情況也不妙﹕腳底呈褐紫色﹐完全沒有感覺。…」
所以maurice既八隻手指係切除左架…
切除手術係係荒山野岳﹐冇麻醉既情況做架…
「『哎喲!』
我感到全身一陣痙攣。歐圖宣佈﹕『第一次切除手術。一節小指頭。』
我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畢竟這曾是我骨肉的一部份。 [竟然只係幾乎]」
「高山向我們展現它的魅力﹐我們則有如孩童一般單純地崇拜它﹐敬之若神明。」
「我們入寶山卻不是空手而回。安娜普魯那將是此後我們一生倚重的財富。
體驗到這一點﹐也代表我們人生又開啟了新的一頁。」
「人類一生中﹐還有許多的安娜普魯那峰。」
係既﹐好似作者咁講﹐經歷安娜普魯那峰的苦難﹐佢展開左人生既新一頁﹐
獲得左自由﹐自信﹐內心既寧靜。
或者﹐我依家就係我人生既另一個annapurna。
註﹕文章參考自《勇登奇峰第一人》﹐聯經出版事業公司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