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我聽見”&“”之延續,閱讀本文時,建議 請先閱讀“我聽見”&“”。

※本文含些微H片段,無法接受者請盡速離去。

 

天空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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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琉璃   是你眼中的倒影

我不懂你眸中的情緒

令人捉摸不定

 

 

  ()

 

 

置身在柔軟床棉上,他被熱度所淹埋。隨著舌尖深入,輕撬開他的貝齒。舌頭滑過了齒,他覺得有些酥癢。遂入,在裡頭打旋,像是追逐交纏。身體之間的摩擦讓體溫不斷提升

 

深吻,讓呼吸急促

 

離開他的薄唇,少年順隨著動脈流動的方向,從那象牙白皙的頸間輕輕落吻下來。輕輕囓咬微顫的頸項,遺留下點點紅梅。從頸窩緩移至誘人的鎖骨,少年啃咬著,像是品嘗般地留下紅粉烙印。

他的手沒閒著,雖然身下的人有些抗拒。手滑進了襯衫從腰部開始不規矩的上移。

他用牙齒撬開惱人的襯衫鈕釦,這樣的動作似乎讓身下人感到酥癢,他微扭動身子輕發出細細曖昧聲音。

 

衣裳敞開,那清瘦身段完全收入眼簾。少年的唇順著白皙光滑的肌理來到了他的胸前,唇舌品味著挺立的紅苺,舌尖滑過頂端又含著輕囓。不規律上移的手指也在另一邊挑逗柔搓著。

他可以感覺到少年的吻落在自己身上,並且不斷游移,隨著溫度,身體也越來越敏感,他的吻似乎分毫不差地刺激著自己敏感的神經。

 

想抗拒,卻又覺得酥麻沒有力氣。低喘著,時而發出誘人的呻吟。

 

很熱,他覺得自己似乎被熱度包圍。雙手很自然地攀上了少年的頸項,環著按著,身體深處似乎渴求著什麼,他將少年更拉近自己,緊貼著,不願有任何縫隙。

 

少年的手離開了他的胸前,冰涼的觸感滑至腰際。他覺得不對勁,那手似乎,不,是正扯著自己的皮帶,試著打開它、解開它。

摩擦中,他感覺的到熾熱,少年的手拉著皮帶也不時碰觸到那敏感地點

 

 

不行─

 

 

理智突然完全清醒過來,原本因溫度而有些朦朧的藍瞳此時也變得清澈。

放開原本纏環在少年頸項上的雙手,他一手扯著受年那正欲解皮帶的細腕,一手撐開兩人的距離。

就像是在護衛,這是他最後一道防線

 

 

『魯、魯夫不行,停、快停下來──。』聲音有些沙啞,但聽的出來他十分緊張。

 

 

少年不解地看著他,原本的動作也微頓了一下。趁著這個機會,他很快地推開兩人的距離

 

少年坐著,坐在床上看的對面那泛著紅潮拉緊衣領的他。

夜晚很長,他的甜點才吃到一半就被硬生生地喊卡。

 

這種情況實在很令人洩氣。少年嘟著嘴,直盯著眼前的人瞧。他將頭轉向另一邊,手拉著衣襟,不敢直視少年。

 

少年嘆了口氣,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他從來就沒有好好的把甜點吃完過

 

 

「香吉士」他坐近了一點,視線依舊沒有移開。

 

啊?』有點心虛,還是不敢直視少年的目光。

 

「你•又•來•了。」托腮,他的口氣似乎有些不滿。

 

『我』語塞,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

 

 

每次都是這樣,快進入主題時,金酥就好像完全清醒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他會奮力的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死命要捍衛貞操似的。

 

 

「算了。」他躺下,側躺在金酥身旁,背對著他。

 

 

少年拉著棉被,靜靜地躺著不發一語。

 

 

『魯夫呃,對、對不起,我』他還是沒想出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不喜歡我碰你可以直說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累了,晚安。」

 

 

其實他也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反應。明明一切都很順利,自己似乎也很陶醉在其中,但只要一碰觸到那地點,他就會莫名的想捍衛什麼

不懂,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嗎?還是有些心理障礙尚未克服

 

扣好釦子,他也安靜地躺下。望著少年的背影,他實在覺得很抱歉。

夜深,他們思索同樣的事,久久未眠。

 

 

 

 

 

晨曦透了進來,光線被窗櫺與白帘細分成許多格狀。

他對光線很敏感,加上生理時鐘之故,他總會早起,很少會有睡晚了的情況發生。

揉了揉晶藍,看了時鐘。

 

 

1/19   718 am

 

 

比平常起床的時間晚了一些。起了身,搔亂金髮,身旁的少年正睡的不省人事。

 

 

『魯夫,』他輕搖了搖少年,『起床囉,雖然離第一節課的時間還早

 

 

拉緊被子,少年似乎還想賴床。

 

嘆氣,寵溺似的一笑,他揉揉少年的黑髮,髮從指縫間流滲過去,柔柔地,讓人眷戀。

看著少年的睡容,不禁想起曾有人這樣說過,“睡覺時像天使,醒來時像惡魔”,這句話拿來形容魯夫還真是貼切不過。

貼近少年的臉龐,他輕在他額上一吻。還想睡就讓他睡,自己先去做早飯好了。

 

 

「香吉士

 

 

聞聲,他回頭。

 

一陣力道將自已拉了下來。溼熱的觸感在自己的唇上,舌尖進入,吻著

貪戀著他的味道,有點菸草薄味、有點淡淡的香味。

眷戀,讓人捨不得放手。像是融化在他熱情之中,金酥沒有掙扎,任他予取予求

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時,臉上又微染上了紅暈。

少年笑著,又靠了過來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早安。」笑著,像是得逞般地開懷。

 

「香吉士,我餓了~」環住他的腰,身子往他懷中靠去,臉埋在他頸窩中磨蹭著,像極撒嬌的貓咪。

 

『好,我去做早飯,但是你得先放開我才行。』撫著黑髮絲,他笑了笑。

 

 

 

廚房裡傳來陣陣飯香,他坐在餐桌前,眼眸直盯著那忙碌身影。笑著,他是專屬自己的,有那麼樣的幸福味道環繞在兩人身旁。

 

金酥總是那麼讓人捉摸不定,就連自己這麼接近他,也猜不透他的思緒。他總愛點根菸然後忖著事,沒人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有的時候,明明彼此如此接近,卻搆不到他的思緒,彷彿兩顆心距離遙遠似的。

在幸福之餘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確定感漂浮著、纏繞著。

雖然自己的神經一向很不敏銳,但對於金酥的事卻非常敏感,他可以察覺到金酥思緒漂浮,卻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感覺很不好,他不喜歡。

 

 

「還沒好嗎?」從後頭摟著他,其實說餓也不是非常餓,只是想黏在他身上感受他的溫度。

 

被摟著的人沒有答話,只是靜默地持續做菜的動作。

少年的下顎貼靠在他肩上,嗅著菸草味,在他後頭落上一吻,有點宣示獨佔的意味。

 

 

『喂!』他沒回首,卻發出了抗議。

 

 

嘻笑,少年放開了手,回去座位上,雖然說並不是安靜地等待,但是少不會太吵鬧就是了。

 

 

1/19  755am

 

 

他一邊啃著飯一邊述說著學校的事,金酥只是笑著,並未回答他的所有話題。

應該是神蹟吧,魯夫低空飛過門檻成了自己的學弟。

覺得很驚訝,但魯夫似乎認為理所當然並不需要認為哪裡怪異。

大一新生,應該還殘留著高中生那半成年的懵懵懂懂,但少年並沒有這種情況。

他很快地融入群體,感覺他並沒有和以前有什麼差別。

應該說,他一直都過的很散漫自在,不論有約束與否,他都不在意。

 

 

嘿嘿,之後啊,我跟騙人布就 帶薇薇去爬西側圍牆,結果薇薇不小心摔下來,把騙人布撞到水溝裡了!」邊拿著食物,他止不了笑意,不斷地捧腹大笑。

 

 

牽著笑,他優雅地拿起咖啡湊近嘴邊。

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薇薇”這個女孩子的名字從魯夫口中說出。

很熟悉的名字,印象中魯夫很常提起這名女孩。也由此得知他們倆應該是頗要好的朋友。

 

 

『魯夫,下次不要帶女孩子去爬牆,那很危險的。』而且你們根本就是在翹課嘛!

 

 

少年嘻笑著,嘴巴上說好,卻一定做不到。

 

抬眼,牆上的鐘又往前推移了一些。他起身,自行收拾盤子,任那個還在扒食的傢伙多吃一點。

 

 

 

 

 

 

 

2/14  931pm

 

 

他摘下眼鏡,一直埋在書堆中看書著實令眼有些痠疼。打開了房門,客廳內靜悄悄地像個黑洞似的。

推開燈,一切明亮了起來,卻只是讓人更明顯地發現孤單。

瞧著桌上已冷掉的飯菜,沒有笑容,他直覺的冷清,甚至有種被故意遺忘的感覺。

太快,快的令他束手無措。原本一切都平常不過,卻在少年上了大學之後就什麼都變了樣。

羽睫微垂,身體似乎是反射動作地嘆了口不明意味的氣。傾,像是麻糬般癱軟在沙發上。

閉著眼,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拼命被孤寂所佔據

 

好累,不由得的疲累。不是因看書而引起的疲倦,而是明明討厭一個人寂而沉寥的空間,身體卻不自主地習慣了等待。

 

有時候,不得不細想,究竟等待是為了什麼?當等待失去了意義時是否也代表生命也沒了價值?

 

愛情,其實是種可怕的東西,它折磨人的耐性、耗損人的心力,甚至挑起紛爭和妒忌。它讓彼此猜疑、不放心,不能說它一無是處沒有為人帶來快樂,但通常它帶來的,是更多的淚水和數不盡的負面情緒。

 

眉心微擰,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令人容易失去信賴的事。

真的累了聽見秒針滴答、聽見自己的呼吸,這屋子寂靜地嚇人,以前好像也是這麼過來的吧

 

 

電話驚破了一屋冰冷的沉默。

 

 

他抬眼,聽聞響個不停的鈴聲。不想接,知道是誰打來的,他更不想接。

但願自己是個聾子,聽不見電話的催促;但願自己行動不便,在接起電話之前對方早已掛斷。

既然不想接電話,他大可把話筒拿起,這樣誰也打不進來。幾個小時前,自己的確是這麼做。看著懸在半空的話筒,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放回去。

 

這樣的動作,就像在期待什麼。期待什麼?自己也不清楚,或許只是一種慰藉,安慰自己等待,還是會有意義。

 

 

 

『喂?』還是揭起電話,儘管是多麼的不情願。

 

“香吉士!我是魯夫啦!”電話那端十分吵雜,卻掩不了少年的興奮聲音,“那個我今天不會回去吃飯唷!”

 

碧眼瞄向一旁的餐桌,那已冷掉且不曾動過的飯菜,『嗯,我知道。你會很晚回來嗎?』

 

“不知道耶!可能吧啊!薇薇在叫我了!不跟你說了,bye~

 

 

 

自己還想多說些什麼,卻硬生生地卡在喉間,入耳的是電話斷訊的聲音。

拿著話筒,他瞧著,有一種難言喻的挫折浮著、懸著。

 

 

 

〝看的出來他很喜歡你〞

 

〝那小鬼是什麼?你愛他嗎?〞

 

 

 

瞬間,之前索隆的話突然釘進了腦海。

他望著話筒,放手,任它跌落

 

沒有答案的。至少自己一直這麼認為,他和魯夫的關係應該沒有答案可形容的。

現在卻莫名的希望這一切不應該有答案

 

蹲下,他倚著牆坐下,抱著膝,覺得好冷有一點暈眩。

 

 

2/15  247am

 

 

被涼溫吹撫過,他有點清醒。睜開朦朧的晶眸,擋不了睡意侵襲。

勻平了呼吸,他緩緩起身。不經意地坐著而沉睡了過去,然後在夜半的時候忽然清醒,似乎這樣的行動,成了一種規律。

 

大門深鎖,似乎不曾被碰觸過。抬眼,的確很晚了。

他知道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為何自己會不時盯著同ㄧ的方向望去。

視線又再次略掃過餐桌。扯笑,他搔了搔頭,獨自往房間走去。

 

碰觸了冰涼的手把,下意識地呆愣了一下。

彷彿聽見了少年的笑聲在耳畔旁迴響著

 

倏地,開門、關門。

 

就像刻意要忽略、切斷什麼似的。

 

 

再次地

 

他倚著門,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