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戲美人兒-第三章-
原著:季璃
改編自m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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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
巡獵的隊伍浩蕩地出了京城.在離京約莫百里外,有一處肥美的草原,是皇室每逢秋季的狩獵場地.放養野生的禽獸,有專司養牧之人看顧著,另外圈養著馬匹與羊群,每逢秋收之季,那草原便是一片生機蓬勃,天蒼野茫,有如到了關外的高原,颯爽的氣氛令人心情激盪。
騎在馬上,跟隨著隊伍前進,她不時地望著被禁衛軍包圍保護的皇輦,自始至終,就不曾露過面,他一直待在皇輦裡,聽說是這兩日處理公務,太過繁忙,以致於身子不爽,所以才不依慣例騎馬游賞沿路的風光。
她聽說的射獵技術很高,能射下正在飛行中的鳥禽,據說他六歲就能射箭,八歲就能騎射,繼位後,雖愛好射獵,卻從未因此而荒廢政事。
說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明君,確實一點也不為過,在未進宮之前,她就一直心嚮往之,聽父親與兄長說到這位主子,她總是不由得在心裡湧起無限惆悵,希望自己能夠身為男兒,進宮謀個一官半職,一睹君王的風采。
但當了官之後,她才發現不是隨便的小官吏都能見到皇上,就算是在京裡當官都可能見不到皇上,有些被派遣到京城之外的轄地的官員,更可能終其一生都沒見過君王半面。
而她雖然接獲伴駕的恩寵,可是她與皇輦之間被一大群衛將阻隔,要是沒獲君王的親召,怕她只能從這群人頭之間遠遠地窺探君王的真面目吧!
轉眸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光,表面上是在欣賞風景,但實際上她是想要避開身旁同僚打量的目光。
自從她進宮之後,就不斷地接受到這種異樣的視線,套句的說法,他說她早知道要進宮當官,就不要生得太美,在女子之中已算出色的容貌,換成了男兒身,當然更是美得異乎尋常,不能怪旁人對她投以詭異的審視目光。
說到底,錯在她身上,怪不得別人想多看兩眼。
但替她說了句中肯的話,他說容貌乃是父母所給,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她不應該為自己的模樣感到罪惡。
這時,從前方隊伍逆行而來的騷動引回她的目光,而這騷動在她的面前戛然而止,是皇上身邊的祿公公帶著人來到她面前,就在同時,大隊人馬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向她。 「大人,請您隨奴才走吧!皇上要召您進皇輦裡去。」祿公公微笑地說,替她引了條路直通皇輦。
「皇上有說是什麼事嗎?」 「凡是主子的事兒,咱們下人沒嘴問,只能有耳朵聽。」祿公公笑呵呵地說道:「大人您就別問了,快跟奴才過來,別讓皇上等煩了。」
「我知道了,請公公帶路。」
她隨著祿公公來到皇輦之前,翻身下馬,在她進皇輦之前,感到一道銳視眼光直視著她,她抬眸瞥見了騎在馬上,總是形影不離地跟隨著輦車旁的,她早就聽說過跟在皇帝身邊的這位武功高強的守護者,而她會注意到他,是因為感受到這男人投射在她身上的防衛眸光。他到底在防她什麼?他們不都一樣是皇上的臣子,難不成他可以保護皇上,而她卻會害了皇上嗎?
她冷笑了聲,低頭鑽進撩起的輦帳之中,這時,祿公公揚起手,秋狩的隊伍再次起程——

進入寬敞的輦車之中,最先注意到的是左手邊一面透著光亮的窗子,細緻的龍紋雕刻將逸進車內的光線鏤刻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你也覺得這面窗子好看嗎?」低沉的男人嗓音含笑地打斷了她的凝視,半臥在堆著軟枕的榻上,在臥榻旁擺著一張桌案,案上還有一半折子還未看完,而在他手上正拿著一本。
回神,急忙地揖首,「參見皇上,微臣一時失態,請皇上見諒,不知皇上召喚臣有何要事?」
她低斂著美眸,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只覺得他的嗓音渾厚而且充滿磁性,從他口中說出的一字一句彷彿都能震人心魂似的。
「朕沒事就不能見人嗎?」揚唇一笑,招手示意她過來自己身邊,「別站那麼遠,朕不會吃了你。」
「臣心裡沒那種想法。」她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沒有最好,過來,不要再讓朕多說一遍。」他半斂著眸,神色看起來有些慵倦。
這時,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看他,然而,就算他的眸光慵懶,依舊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給看透了,這男人的眼神彷彿可以看穿人的心。
她遲疑地走到榻前,看著他放下了手裡的折子,大掌拍了拍身邊的榻褥,「坐下來,朕要跟你好好聊一會兒。」
「是。」她撩起衣袍,像個男人般坐下。
「在內閣裡待得還習慣嗎?」
「回皇上,臣待得習慣。」她點點頭。 「真的?那倒是,倘若不習慣的話,大概就不會有那種想法了。」他隨手從一旁擱著紙卷的玉瓶之中抽出其中一支,交到她手上,「你瞧瞧,這首詩可是你作的?」
覷了他手裡的紙卷一眼,伸手接過,抽開繫繩,緩緩地攤開,看見了一首詩句工整地寫在紙上。
中書好,公事更安閒。三日始應換一班,片時已把本全翻,徐步出長安。
中書好,守晚也安然。政事堂虛堪對奕,絲綸簿寫好安眠,歸馬夕陽邊。
中書好,懶性最相宜。無事趨朝勤待漏,有時閉戶自吟詩.高臥少人知。
中書好,榮辱不關心。分乏勤勞蒙上賞,也無參罰得相尋,朝市即山林。
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驚訝地看著,發現他的唇畔泛著笑意,教她心裡更加感到不踏實。 「好一個『朝市即山林』,朕給你的這件差事真的如此愜意?」他取過她手裡的詩句,仔細地端詳著。
「臣心底絕無冒犯之意,這詩是臣做來自娛的,沒想到會在宮裡流傳開來,請皇上恕罪。」急忙地就要起身跪下。
「不需要如此拘禮,平身。」話一說罷,他拉住她的手腕,冷不防地將她拉到身畔,兩人肩抵並著肩,側首斂眸笑看著面前的白淨容顏,「這些時日,朕覺得奏本整理得比往日都好,輕重順序也排得恰當得宣,你既沒犯錯,要我恕你什麼罪?」
「謝皇上誇獎,臣不敢當。」她低垂著臉蛋,恭順地說道。
沉靜了半晌,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看見的是那雙美麗眸子裡的桀驚不馴,倘若只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合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詩句,他一語不發,唇畔揚起微笑,高大的身子往下一滑,半躺在臥榻上,輕倚在她的肩畔,那樣子就像是靠在她的身上歇息。
「皇上……」她遲疑地低喚了聲,對於兩人之間的親暱感到不知所措。他的體溫熨在她的肩畔,微熱的觸感教人忽視不得。 「別動,讓朕靠在你肩上歇一會兒。」他閉起眼眸,唇畔輕泛著笑意,「朕累了,就讓朕靠一會兒吧!」 「是。」她身子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
「別太拘謹,朕不會吃了你。」他低沉渾厚的嗓音就近在她的耳畔,彷彿呢喃股的口吻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直到胸口覺得脹痛,喘了口息之後,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是屏住呼吸的,她的心跳得好快,感受到他男人陽剛的氣息似有若無地纏繞住她的鼻息,擾亂著她的心思,讓她不能平靜下來。
過了半晌,她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綿勻,才怯怯地側眸,偷覷著他閉目人寐的睡顏,剛俊的臉龐離她好近,讓她幾乎可以細數他濃密的眼睫,挺直的鼻樑之下是一張緊抿的薄唇,下顎堅毅的線條,讓她強烈地感覺那才是男人該有的模樣,那絕對不是她這個假男子可以矇混充數的。
她一直在心裡偷偷描繪這男人的模樣.卻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男人會偎在她的肩畔,毫不設防地閉眸寐睡。
她輕輕地伸出纖手,比對著他垂落的大掌,雖然以男人而言,他的手算是修長勻稱的,但相較於她的綿細纖巧,他的手仍舊是筋骨分明,彷彿蘊藏著無限的力量。從以前到現在,她聽過太多太多關於這男人的事跡,對他也一直有頗多的想法,有時候甚至於會想,倘若是他呢?倘若,來提親說要迎娶她的男人,就是.她還會拒絕得如此毫不留情面嗎?說不定不會,但那只是說不定而已。她的視線又回到他的臉上,不自覺地一直看著,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是怎麼想這個男人的,隨著輦車的輕搖微晃,她的眼皮子漸漸地感到沉重,依偎著他,不知不覺地沉人夢鄉……

人了夜,草原上的風寒涼如水。營區裡的火光雖然燦爛奪目,可是依舊搶不過滿天星辰的光芒.遠方依稀傳來夜鴿的鳴叫,野狼的咆聲,在呼呼的風聲傳送之下,分外顯得淒厲蕭瑟。
草原上的涼意透不進由精心碾制的獸皮搭起的皇帳,帳中央鋪著細沙,沙上燒著一團火堆,上好的木質在燃燒時不生煙硝,紅火靜靜地燃燒著,將帳裡烘得一片暖熱。輕抿著唇,捧著被手溫暖熱的酒杯,坐在長榻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杯中的酒液,說也奇怪,剛才吃過口味濃厚的炙鹿肉,嘴裡應該滿是肉味才對,但喝了這酒,卻覺得口中清新甘甜,一解方纔的濃膩。
半臥在帳前的暖榻,手裡也捻著一隻酒杯,只是杯中的酒汁已被飲盡,此刻被他慵懶地勾在長指上。
這時,帳中的空氣非常寧靜,他們幾乎可以聽見帳外衛兵巡守的腳步聲,以及遠方的獸禽叫聲。
但的內心卻不若表面上平靜,她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不只是因為今天稍早在皇輦之中失態地在君王身畔沉睡,更因為她噯昧的身份,眼下可沒有任何家的親人可以替她掩護,她必須小心翼翼,不讓君王發現她的女兒姿態,以免惹禍上身。
縱然老是說她不知死活,太過傲慢自大,為了證明自己有多能幹,不惜把家百年的基業陪著自己放在刀口上。
但在她的心裡,終究是希望不要出事,她心裡比誰都明白,家上下幾百口人沒道理要陪著她這個魯莽的子孫陪葬。在火光的照映之下,面前見到的是一名水靈靈的美人兒,只怕是這天底下再也沒有任何女子的容貌可以勝過眼前的少年,他膚白若雪,眼眉細緻,可是卻不若—般女子纖秀,相反地,他的眉梢似男子,在尾端輕輕地挑起.鼻樑挺直,倔強之中不失秀麗,纖細修長的身形穿起合身的官袍,份外有一種閒逸的況味,教人捨不得轉開視線。 「愛卿知道這酒叫什麼名字嗎?」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看著他雪白的面容因不勝酒力而微醺。
搖搖頭,一陣迷茫的醉意襲上,才發現自己竟因為美酒香甜而忍不住貪杯,多喝了一點。
「臣不知。」她唇邊掛上淺淺的微笑,似是有些迷醉。 「它原名喚作干和酒.現名汾酒,聽過《清明》這首詩嗎?」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手裡的酒杯擱在一旁的桌案上,斂眸瞅著少年迷人的醉顏。
她輕輕頷首,隨口吟道:「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是,這杏花村就在山西的汾陽,就是這酒的來處,凡是喝過這酒的人,都會認為天下之酒都不如此酒芬芳醉人。」他長指勾起少年的下顎,直視著那—雙水光迷離的陣子,胸口一陣悸動。
「臣不僅品酒,但也覺得這酒嘗起來別有一種純淨雅郁的清香,不難理解為何世人對此酒評價如此之高。」揚唇衝著他綻開燦爛的微笑,雖然先前不斷地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卻沒料到自己會喝醉。
家的男人無不酒力甚佳,因為在官場上應酬多,所以男子成年之後。必定接受一定的酒力考驗,但她不同,她是女眷,從小就被教導滴酒不治,說這才是身為女子的美德。
先前就算有同僚的應酬,也有和兩個人替她擋著,可別說現在遠水救不了近火,眼前最大的麻煩是她已經醉了。
「愛卿醉了。」他低沉的嗓音宛如催眠般。 「我沒有,我還能喝更多。」她搖頭笑了,從未體驗過酒醉的感覺,恍恍惚惚的,彷彿飄在雲端上一樣陶然。「是嗎?那就再喝一點吧!」以食指勾起酒壺,往嘴裡灌了一口,冷不防地吻住那張柔嫩的唇,將嘴裡的佳釀反哺給她。
「晤……」 輕吟出聲,他薄唇親呢的觸感讓她為之怔然,她的舌尖同時嘗到酒的甜味,以及他迷人的陽麝氣息,她伸手推他,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可是卻被他有力的長臂緊緊地擺住,纖薄的身子彷彿就要陷進他的胸膛。
倘若最初只是惡意的戲弄,此刻,卻發現自己竟被她的滋味給深深地迷醉,一鬆手,勾在他手上的酒瓶應聲落在地上,瓶內的酒液在絨毯上漸漸滲透開來,他雙臂緊緊地擁著她,吮吻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地深嘗著,總是才放開.又捨不得地吻住她。「不……不要……皇上,請您住手……」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此刻的她在他的眼中.明明就該是個男人才對呀!
男人對男人做出這種褻弄的事情,未免太過奇怪了!
然而,抗拒的話語總是才一出口,她的唇就又被他吻住,被驚得半醉的酒意,彷彿又全數回籠,或者,該說此刻在她心裡的迷醉遠比剛才更甚,熱呼呼的心房似乎要融了。
並非不知道這汾酒的烈性,但同時也知道這酒的甜美會使人迷醉失了心防,倘若說給她喝這酒是沒有意圖的.那未免太過矯情。 他已經按捺大久,再也沒有耐性等待了! 「不要——」她使力推開了他,卻因為一時目眩站不住腳,立刻就又被他給攬進懷裡,依靠在他的胸前。
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了半個頭,俯唇正好可以抵住他鎖骨的位置,她將臉蛋靠在他的肩上,柔嫩的唇不經心地擦上他頸項的薄膚,鼻端嗅到了一絲迥然不同於她的陽剛氣昧,他的氣息是如此地迷人,讓她忍不住一再地眷戀貪聞。
他是個男人,身體髮膚完全不同於她,在他的身上可以看見養尊處優的矜貴,然而結實的體魄卻顯出他平時也是鍛煉有素,擁著她的臂膀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彷彿要將她給揉進胸膛裡似的。
一時之間,她的心兒蔟動,有些兒疼痛,彷彿內心深處有某個角落被掐住似的,還有更多的是如蝴蝶般撲飛的醺然。
將她騰空抱起,長腿筆直地往帳內的寢榻走去,纖臂無力地勾住他的頸項,任由他將她放落在柔軟的毛皮褥子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那當然是因為朕要將你佔為己有,誰也不准跟朕搶。」
他俯唇吻著她柔嫩的臉頰,大手滑下她的腰際,不顧她的掙扎,逐一地解開她的衣袍,當他解開她單衣的那一剎那間,一抹邪肆的笑意泛上他的唇畔,果然說得一點都沒錯,原來那日的少年真是位姑娘呀!
在她的胸前纏裡著一圈圈白色的布條,將她小巧飽滿的雙乳給紮住,他沉身互在她的雙腿之間,一掌按住她的後腰,讓她的下身緊緊地抵住他的,另一手以拇指指腹抵住其中一邊的乳尖,輕輕地裟揉著,立刻就聽見她無力的嬌吟,似乎他的撫弄讓她舒服極了!
「不要……」她掙扎著,然而越是掙動,就越感覺兩人的貼觸越加緊密,醺然之中,她感覺到一股火熱硬實正抵著她柔軟的私密之處。
很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可是此刻的她已經無力再思考任何問題,一股如蜜糖般甜膩的漩渦不斷地使她想要耽溺下去。
他沉麝的氣息就貼在她的耳邊,伴隨著他一次次的啄吻,將她的心兒弄得好亂,她無助地弓起嬌軀,就像一朵含苞的花兒般任由他摘擷玩弄。
「這些日子以來,朕一直看著你,你知道嗎?」在她還來不及阻止之前,他已經解開她縛胸的布條,兩團豐嫩的嬌乳在他的面前盈動地跳了下,他握住其中一隻,擱在掌心之間輕輕地揉玩著。 「唔……」她搖頭,咬住嫩唇,無法抑制奇異的快感從他的指尖鑽進她的心坎裡,讓她的心窩裡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鑽動著。
她感覺自己柔嫩的乳尖在他的撫弄之下,變得充血繃翹,讓他可以更加肆意地玩弄,選擇閉上美眸,不看自己的軟弱,她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也痛恨自己竟然樂在其中。
好舒服……他的碰觸,一點都不讓人討厭,相反地,當他亢熱的下身抵住她時,那噯昧的裟揉感讓她雙腿之間情不自禁地泌出一股濕意。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正在起什麼樣的變化,只知道那股濕意感覺很羞人,熱烘烘的感覺也同時在她的腿間蔓延開來。
她想要閉起雙腿,但她根本沒辦法做到,因為當她想要用力閉上雙腿的時候,她與他之間的觸碰反而更加緊密。「好一個熱情的人兒。」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的耳邊輕語,大掌按住她的俏臀,讓自己最亢實的昂揚抵在她最柔軟的部位上,立刻就聽到她倒抽了一口冷息,神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有……沒有!」再也管不了君臣的分際.推打著他結實的胸口。然而被褻玩的身子誠實地起了變化,一陣陣煎熬的酸軟感覺不斷地從她的腿心泛起。
不行了……她身子的感覺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沒有?」他挑挑眉稍,似乎對她的話存有質疑,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長指探進她的褲底,在柔軟的花瓣之中尋找到已經微微濕潤的花核兒,深深淺淺地逗弄著。「不……」簡直就快要被他弄瘋了,他長指的觸感對她而言是最殘酷而甜美的折磨,她想要對他沒有感覺,但是當他的手指一次次地進出著她柔窒的花穴時,羞人的花液如蜜般將他的指尖濡透了。
她聽見了……聽見了如水浪般膩人的聲音從他剜弄的嬌穴裡傳出,她扭動著纖腰,不自覺地更靠近他的長指,想要更多的玩弄。驀地抽回大手,看見她悵然若失地喘著息,似乎感到很不滿足似的,他揚唇輕笑,熟練地解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讓她赤裸裸地躺在華貴的毛皮上,紫裘豐饒的顏色,將她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美麗。知道自己應該反抗,但身子裡如蝕骨般的快感將她徹底地給擄獲了,她無力地躺在皮裘上,看著他逐漸地褪去衣袍,展露出男性剛健的體魄,修長的肌理沒有一絲多餘的累贅。她的心口在發燙著,心裡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美麗的雙眸卻又像是著了魔似地盯住他不放。
「朕問你,在北方就地買糧一事,你究竟是怎麼想到的?」覆落到她身上,伸手抽開她冠上的牙簪,瞬時她烏黑秀麗的長髮如流瀑般傾落雙肩,將她那張美麗的臉蛋襯托得更加纖巧可人。
「就是想到了,哪有怎麼想的?」唯一還能配合她骨氣的,大概就只剩下一張倔強的小嘴吧!
「你到底還有多少奇特的想法,能夠讓朕感到驚奇呢?」
「還多著呢!你想看嗎?」她揚起眸,挑釁地看著他。
「是,朕想看,再給朕更多的驚奇,好讓朕別厭倦你吧!」他柔聲地在她的耳畔低語,分開她的雙腿,將亢實的昂揚抵住她柔軟的水穴入口,來回地蹭動著她充血繃翹的秘核,還有已經成熟濡蜜的花縫。原本還想說些話反駁他的驀然瞪圓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俊美的臉龐,一瞬間的震驚讓她清醒過來,不可以的!
他們不可以這麼做!在今天之前,他們根本就與陌生人無異,而此刻他們卻正在做著最親密的苟且情事!
「不行!請您放開我……皇上,求您放開……」驀然間,她住了嘴,因為她在他深邃的瞳眸深處看見了勢在必得的堅決。
「朕說過,朕要將你佔為己有,誰也阻止不了朕,即便是你自己。」他俯唇在她的耳邊低語,長腰一沉,將亢熱的昂揚硬擠進她瑰嫩的蜜穴之中,一寸寸地挺進,宛如利刃般強硬地撕裂她血嫩的花壁。
「不……好痛……」她捉住他的臂膀,纖細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肌理之中,被撕裂的痛楚幾乎教她快要昏厥過去。
不可能的……他是如此地巨大硬實,她怎麼可能容得下全部的他呢?不停地搖頭,眼角閃著晶瑩的淚光。
覷見了她的淚、眸光一黯,心疼地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咬傷自己,然而他卻沒有停止佔有她,她是如此地狹窄緊窒,然而經過他剛才的褻玩之後,盈溢的蜜水讓她幽柔的花徑變得濕潤,讓他的進入變得順暢,可終究在中途還是遇到了阻礙。
那是她嬌嫩的處子血膜,是她不曾屬於任何男人的證明,他的眸光頓時變得黝邃,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唇抵在他的肩胛上。
「如果很疼,咬著。」他輕沉的嗓音宛如輕風般在她的耳邊說道。
就在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之時,只感覺他一記猛然挺人,宛如破碎般的疼痛排山倒海朝她襲來,她痛喊出聲,不假思索地咬住他的肩胛,用力地咬著,她的身子有多疼,她就咬得多用力。
咬住牙,承住肩胛上傳來的劇痛,他一雙長臂緊擁住她,將火熱的賁張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側首吻著她的耳鬢,在她泛紅的頰邊嘗到了一絲鹹味,已經分不清楚是她的淚水,還是激動過後所泛的細汗。
有好片刻,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如火般灼燙的痛楚幾乎讓她無法忍受,然後,她慢慢聽見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柔柔的,一聲又一聲地在呵哄著她。
這該死的男人!她在心裡低咒.以為對她做了這麼殘忍的事情,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讓她不計前嫌了嗎?
她辦不到!她不要原諒他,絕不!
可是,就在她這麼想的同時,一絲腥甜的血味滲進了她的舌尖,她睜開雙眼,發現了自己正咬著他的肩胛,她鬆開貝齒,看見了兩排滲血的牙印深深地烙在他的肩上,她似乎……咬得太狠了一些。
她抬起眸,正好對上他黑黝的眼脆,她沒在他的眼中看見譴責,反而看見了幾乎教人心痛的溫柔笑意。
都已經被她咬出血了,他難道不痛嗎?
「你還好嗎?」他啄吻了下她的唇,嘗到了自己的血腥甜味。
她輕輕搖頭,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對他的愧疚,她實在不懂,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這個男人為她做出如此大的讓步?
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內疚,笑咬了下她的耳朵,「朕的傻女孩,何必呢?咱們只不過是互傷了彼此,而且還是我欺負你在前,該內疚的人絕對不會是你。」
「可是你是一國之君……」她小聲地說,不敢承認自己剛才在心裡將他罵過千萬遍。
「那又如何?此刻,朕只是你的男人。」他驀地抽身,再深深地挺入她的花徑深處,彷彿想要藉由她的疼痛在她的身子裡烙下屬於自己的證明。
「啊……」她弓起身子,火熱的撩擦快感將她給徹底震撼了,她好半晌說不出話,只能睜圓美眸瞪著他。「而你……」他在她的耳畔輕柔低語,開始在她血嫩的花徑之中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彷彿天長地久般餘韻綿長,「從今天起,是朕的女人。」她咬住嫩唇,輕輕地搖頭,卻已經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她開始喘息,嬌弱無力地承迎他一次次的侵犯,纖指揪著身下的毛皮,他的每一次搗奔,彷彿都要將她給徹底摧毀似的。
而重新再生的,是一個嘗過歡愛滋味,並且貪餮不知足的女子。
毛皮柔軟細緻的觸感,在她的身上一次次地裟摩著,彷彿似有若無的愛撫,讓她感到無比的舒服愉悅。
而令她感到更極致歡愉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的抽送搗弄,強健的體魄彷彿炙熱的鋼鐵般熨燙著她,撩擦的快感就像堆疊的潮水,不斷地朝她襲擊而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就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行……」她纖手按住他的臂膀,想要阻止他更快速的進犯,可是她的努力只是徒勞,他侵犯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深埋在她花穴之中的昂揚彷彿又更熱更硬了!
發出了一聲宛如野獸般的低吼,在她身上.他嘗到了從所未有的甜美滋味,她宛如摻了蠱毒的糖蜜,讓原本只想要淺嘗即止的他不由得一再一再地耽溺,只想要更多!
他的胯間湧入宛如火般的熱泉,讓他變得更加的激狂,也變得更加的敏感,每一次在她體內的抽送,都令他的腰脊深處泛過一陣戰慄,有好幾次他差點就要發洩出來。
「已經夠了……真的……」她想要退開,卻每次才拉開一點距離,就又被他重新按回去,然後被進犯到更深的深處,每一次,他賁張的昂揚都直挺進她花壺的幽心。
「不行了……真的已經……不行了……」她輕輕地嗚咽出聲,驀地一陣激顫的快感從她的花壺深處湧出,迅速地瀰漫她全身的血液。
她不斷地輕顫著,宛如無依的小舟般緊緊地攀附住他,在他一次次狂肆的佔有之下,強烈的快感已經教她再也不能承受,要地,她耳畔聽見了一聲如獸般的低吼,身子被強硬地按住,一道如融焰般的熱液射入她的體內,在她的小腹深處迅速地漫開一陣暖熱……
第二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