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戀人  byMM
 
痛…………
 
凌慕南按著自己的心口,從這朝早後他的胸口一直有種似痛非痛的感覺,他確切感到心口的痛到它但卻又似不是他的痛,凌慕南自己都搞不清是怎麼回事,可能是昨晚失眠的原因吧!
 
想起白優最後那句話:「那……再見了……南……」心就揪痛著,他仍然記得白優說這話時,他竟看到白優變成透明,好像隨時會消失,這影像在他一合上眼就浮現出來,這亦是他失眠的原因。
 
「該死!」凌慕南把手上價值不菲的鋼筆扔下地上,原本他想以工作來令自己不再想白優的事,但一早習慣了白優在旁協助自己,現在他不在,他的工作進行得非常不順利。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對你不夠好嗎?」凌慕南把桌上的文件全推翻在地上。
 
「我不會讓你好過,白優!!」凌慕南身邊包圍著前所未有的恨意,這恨意比連在繼承權爭奪中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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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優緩緩醒過來,從凌慕南離開後他就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
 
「痛………」他按著傳來陣陣痛意的胸口。「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白優看著窗外的雨失神。
 
「天在為我哭嗎?你別哭啦!我又沒有後悔,能夠愛上凌慕南和他一起工作三個月,夠了,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真的……」說著說著白優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我是真的很愛你,南……為什麼最後我們會變成這樣?難道江成輝造成的誤會就輕易地破壞了我們的感情?我對你的感情……你感受不到嗎?」白優在地上縮成一團,就似一個被大人遺棄的小孩。
 
「如果要死………我要死在一個沒有認識我的地方,沒錯,我要到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這樣就沒有人因我的死而傷心了!」有了這個意識後,白優衝出房子。
 
白優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他一直跑,一直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他只想跑到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
 
他的腦海出現著和凌慕南相遇的情境,那是亦是和現在一樣下著雨,他亦是漫無目的走著,然後,他差點撞上他的車子,最後,他找到
他了……
 
『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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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大樓』
 
「等等,你是誰?喂!這是總裁室,你不可以亂進,喂………」一陣吵鬧的聲音傳來。
 
『啪!』總裁房間的門被人毫不客氣的打門。
 
「白優在哪?」來的人正是由加拿大過來的白颽,他一直留意著白優的氣息,直到昨天白優的氣息變得愈來愈弱,他就知道白優還未和他的命運戀人結合。
 
白颽走到凌慕南面前。「白優呢?他在哪?為什麼不在你身邊?」
 
「你是誰?」凌慕南的態度和白颽相反,冷靜得沒一點表情。
 
「我是白優的叔叔,我叫白颽!今天是最後限期,他現在到底在哪?」白颽急壞了,因為今晚月亮高掛的時候,那白優就會……白颽捌捌頭不想再想下去。
 
「什麼最後限期?」凌慕南仍是面無表情。
 
「你不知道?!」白颽驚訝的看著凌慕南,「他沒告訴你有關月之命運的事?」
 
見凌慕南沒回答即代表他不知道。
 
「那你一定不知今天當月亮掛起的時侯白優會………」白颽咬了咬唇,合上雙眼緩緩說出「死。」這個字。
 
聽到白颽的話凌慕南感到前所未有的驚訝,他想追問下去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一想到白優是一個叛徒,他違背了自己內心真的想法:「他的生死與我無關。」
 
「你!我真是做錯了,我不該讓優來找你,如果當時我阻止他,那現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看到凌慕南的無情,白颽誰都不怪,因為要怪就只可以怪他自己。
 
「荒謬,出去。」凌慕南不想再聽白颽的話。
 
「你不相信?你記得的我嗎?」
 
凌慕南現在才真正的看著白颽,有點模糊的印象。
 
「『在你一生中會有一個人用生命去愛你!』」白颽再次對凌慕南說出這句話。
 
「是你?」凌慕南想起那個長髮男子。
 
「沒錯,就是我。而那個用生命去愛你的人就是我最愛的姪子------白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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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千鈞一髮間停下來,車上的人走出來。
 
「你是找死……小優?」原本還想破口大罵的江成輝看到坐在地上的是白優時,立刻走上前扶起他。
 
「該死,你怎麼搞的?下這麼大雨你不會撐一把傘嗎?」江成輝抱白優坐在車子內,打算把他載回家。
 
「你走得這麼急,是有什麼急事嗎?」江成輝轉個頭看著白優。
 
「都是你……」白優喃喃低語
 
「什麼?」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南就不會變成這樣!」白優大吼著。「嗚………」心口的痛意愈來愈痛了。
 
「你怎樣?生病嗎?」看到白優的臉愈來愈蒼白,江成輝擔心的問。
 
「停車!我不要再見………嗚!」痛楚令白優再也說不出話。
 
「到我家換件衣服。」
 
「不必了,我要下車!」白優深呼吸了一口氣。
 
江成輝沒再說什麼。
 
白優想打開車門,可是江成輝早就鎖上中央鎖,掙扎了一會,他再也沒氣力的沉沉熟睡。「南……」
 
看到他的模樣,江成輝的心亦跟著痛起來。「是我令你這麼痛苦嗎?」
 
車子平穩的開到江成輝的住處,他抱起白優進入屋子,替他換上乾的衣服,然後再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嗯……他的情況很不樂觀,現在他已陷入了不知名的昏迷,而且一切機能都很弱,我建議他立刻入院。」醫生隨下聽筒說出白優的狀況。
 
「好。」江成輝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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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大樓」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優?」
 
「………一個叛徒不值得我愛,你現在給我出去。」凌慕南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出面的雨境。
 
「………我明白了。」白颽打算離開,現在他可以做的就是找到白優,伴他走最後一段路。
 
就在白颽想走出去一刻,方永達走進來。
 
「南,這次就算要我和你大打一場我都要你聽完我的話!」
 
「……….」凌慕南沒理會方永達,依然故我的看雨境。
 
「小優沒有背叛你,你看到的那封信只是合約的條,小優為了你合應了江成輝的條-------就是保留這封信直到簽約的日子,而信中的內容有效期亦是到簽約那天。」方永達說出了真相。
 
凌慕南不敢相信的看著方永達,「沒可能,那他為什麼不跟我說?!」
 
「因為他根本想都沒想過要到江成輝那裡去,那又為何要跟你說呢……」
 
「…………」不待方永達把話說完凌慕南已走出了門口,他要去白優的家,一想到昨晚白優的眼神,他見到他後一定要好好的抱著他,然後跟他道歉。
 
「凌慕南,你一定要在今晚八點三十分前和白優結合,否則……」白颽捉住凌慕南的手臂。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