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噩夢2 by乾冰C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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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狂猛的衝刺彷彿無止無休,從下身傳來的痛楚沿著背脊一直延續到頭皮,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褥,清楚的感覺到脆弱的內壁、被撕裂的菊穴經由摩擦產生的高熱,火辣辣的燃燒著,痛的令人呼吸困難,狠狠地戳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從口中撞出,無意識的流著淚呻吟,不自禁的屈服都令雷笑羽更為激動,情慾更為旺盛。 「夠了!夠了!……不要啊……饒了我吧……啊…………啊!唔……」 肉體摩擦發出的淫靡的聲音,帶了濕潤的誘人的呻吟,為屋內增加了無盡的春意。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恩--」滿足的發出歎息,火熱的液體持續的噴射在密穴內,「真是不錯--」從密穴中抽出分身時,床上的普嵐已是無力的攤倒在那裡,雙腿難以並攏,白濁的體液和著鮮紅的血,緩緩地從依舊洞開的密穴中流出,原本粉嫩的菊穴紅腫著,有些深紅的腸壁向外翻出,如同綻放的嬌嫩的花朵…… 「我去洗澡,他麼,」掃了一眼床上癱軟的少年,「就交給你們了……」嘴角扯出一個特有的有些冷酷的笑,雷笑羽向內室走去。 四個人彼此對望著,都露出默契的微笑。 狄鶴上前單臂攬起普嵐,將他輕柔的放在地上,擺成四肢著地跪趴姿勢。 雙手以恰倒好處的力道握住普嵐的纖腰,還未等普嵐清醒過來,早已堅挺的火熱就貫穿了少年的身體,有了雷笑羽的體液和血液的潤滑,緊致的密穴雖然很順暢的就接受了巨大的分身,但密穴口的皺褶卻被全部撐開,緊緊的箍住肉棒,如同溫暖的小手輕輕的握住,令狄鶴不由的一陣輕顫,發出感歎:「好舒服,真是人間尤物啊!好緊--」 另外的三人見狀,也不甘示弱,楊夕上前撩起普嵐已被汗水打濕的黑髮,露出盈滿紅暈的美麗臉龐,一手捏住臉頰,微一用力,捏開緊緊抿住的檀口,就將自己漲的巨大的分身整根捅了進去,配合著後面狄鶴的節奏,極有規律的前後抽插起來,二人你來我往,一前一後,配合默契。狄鶴突進時,楊夕微微停止,以便狄鶴突刺時使普嵐更深的含入自己的分身,直抵溫暖的喉部,而楊夕挺進時,狄鶴則輾轉的頂住某一點,更深入的刺激身下的少年的情慾。 體內敏感的一點持續受到刺激,身後已經潤滑的抽插漸漸令普嵐體內升起酥麻的感覺,麻癢著席捲全身,輕輕的顫抖起來,而一直沒有動靜的玉莖也微微抬頭,落下晶瑩的淚滴。 此時,韓昭早已倒身躺在了普嵐下面,張口含住了已成粉紅的玉莖,上上下下的舔舐起來,連下面的玉袋也不放過,輕輕用手揉捏,程雲則傾身親吻著滿布細汗的雪白脊背,雙手時輕時重的撚著普嵐胸前的兩粒櫻桃。 渾身都受到敏感刺激的普嵐很快就輕顫著弓起背,如同繃緊的玉弓般勾起美麗的弧線,噴射出的精華都被韓昭如數咽下,並舔舐著流出的體液。解放時身體的驀然收緊,令前後的楊夕狄鶴都不禁輕喊出聲,收緊的檀口和密穴令他們不禁喘息著迸發出熱液,灌滿了普嵐的前後。 「唔……咳咳咳……」猛的被嗆到的普嵐無力的呻吟,想要掙脫,突然的扭動卻給楊夕狄鶴帶來甜美的衝擊,兩人剛剛釋放的分身又都挺立起來,前後對望著,望進對方的眼裡,露骨的情慾赤裸裸的燃燒著,不禁伸前吻在了一起,唇舌糾纏著,喘息著,感到狄鶴欲起身,楊夕明瞭的配合著節奏站起,雙方都很高大,站起身後,普嵐的雙腿落下依舊難以落地,無力的懸在身側,隨著猛烈的撞擊擺動,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體內的兩個肉棒上,更深深的刺入到從未有過的深度。 狂潮般的感覺席捲而來,令普嵐漸漸昏迷。 等楊狄二人撤出,普嵐已是昏死過去。然而韓昭卻並不理會,拉起普嵐軟軟的身體,背對著自己掰開臀瓣露出密穴,對準朝天直立的分身按下,深深頂入少年的體內,並且拉開雙腿,露出交合的部位,程雲笑著上前,伸指頂入緊緊咬合著分身的密穴,猛的向上拉扯,在僅有的一點空隙間硬生生擠入自己的分身。 「啊--」撕裂的劇痛令普嵐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源源不斷的留下,兩個巨大的分身如同兩把刀鋸,一前一後擠壓著單薄的內壁。 「不--啊--殺了我吧--不要!不要了--嗚嗚--咳咳--」普嵐尖叫著,儘管聲音已經嘶啞,仍咳著叫喊。 淚水恣意橫流,模糊了雙眼,拼命的掙脫著,卻只是帶來更大的痛苦。 程雲上前親吻住普嵐的嘴,堵住了哭喊,輾轉吸吮著小巧的舌,靈活的舌頭如滑蛇般舔過牙齦、舌下,安撫著受驚的少年。韓昭也雙手捏弄著普嵐胸前的櫻桃,親吻著後頸,舔上耳垂、耳孔,輕啄著,細細的啃咬,手也摩挲著握住癱軟的玉莖,企圖刺激起普嵐的情慾…… 左近與林安平沖如最後一件廳房時,見到的就是這種場面。 那最受寵愛的小師弟一絲不掛的倚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三個人依靠最原始的器官緊緊的結合在一起,紅的、白的液體順著雪白纖長的腿流到地上,頭無力的靠在身後男人胸前,緊閉著雙眼,微微皺著的眉依舊秀美,微張的雙唇發出低低的呻吟。 「普嵐--」 左近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怒吼著,只覺的喉頭有腥甜的液體湧上,眼前一片紅霧。 猛的睜開美眸,聞聲側頭望見熟悉的白色身影的普嵐,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的睜大雙眼,而後嘶啞的叫著。 「不--不要看我!二師兄!不要--」普嵐原本癱軟的身體,如同砧板上的魚般,猛烈的掙扎起來,雙手捶打著前面的人,卻被緊緊抓住了手腕。 「這麼久才到啊--遊戲都要結束了--」帶著戲謔的聲調,狄鶴靠在桌邊,緩緩的帶上薄如蟬翼的手套。 「還算過癮啊……」順勢接腔的楊夕挺直慵懶的身軀,伸手抄起桌上的煙雨刀。 「住口!禽獸--啊啊啊啊--」一直靜默的林安平舉劍衝上前,挺劍刺去,灌滿真氣的劍鋒「呲呲」破空之聲清晰可聞。 狄楊二人閃身迎上,三道身影戰到一處。 武當劍法本非剛猛霸道的劍法,但在已是紅了眼的林安平的瘋狂打法下,劍風激蕩,一時竟壓住了狄楊二人。 就在左近持劍衝上前的時候,韓昭與程雲竟一同撤身,不知是何意圖的退到一旁整理自己的衣衫。慘遭折磨的普嵐根本無法站立,無力的哭泣著癱倒在地,鮮血順著身體落在地上,鮮紅的刺目。 雙手緊緊捂住臉的普嵐失聲痛哭著,似乎要將所有的痛苦付渚於淚水。 已顧不得一旁的敵人,左近一步步走近普嵐。 感覺到衣衫輕輕披上赤裸的身體的觸感,普嵐驚恐著抬眼,映入眼簾的是布滿憐惜與痛苦的熟悉的臉龐。 「不--」立時又欲捂住自己的臉,卻被緊緊抓住了手腕。 「普嵐--」輕聲的呼喚,聽得出無比的憐惜,淚眼朦朧間,望進了深邃的黑眸,如此憤怒卻又如此令人心碎的眼神。 淚水更加洶湧的奪眶而出,撲簌簌的落下,「二師兄--」 溫暖的手,輕柔的扶起,剛欲摟進懷抱,普嵐已是掙扎著尖叫:「不--別碰我--我好髒!別碰我--嗚嗚--」 毫不猶豫的一把把纖弱的身體拉進懷抱,緊緊的擁住不住顫抖的身體,輕輕拍著懷中人的後背,也不禁哽咽起來。 「普嵐不髒!普嵐是我們最心愛的小師弟,忘了一切吧,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只是夢而已……」 「二師兄--嗚--」普嵐將臉埋在左近的肩窩處,淚水不斷滲透衣衫。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兄了……」哽咽的抽泣著,普嵐嘶啞的聲音悶悶的從懷中傳來,有些不真切,「還能見師兄最後一面……我好開心……為我報仇啊……二師兄……唔--」 感覺懷中的身體猛的一震,左近心下一驚,扶起懷中人,只見鮮血不斷的從普嵐的嘴角溢出。 「普嵐!普嵐--」 已然咬舌的普嵐稚嫩的容顏上浮現著絕美淒厲的微笑,如同靜夜裡一顯的曇花,虛幻朦朧的綻放生命最後的美麗。 「不!不--」儘管猛搖著軟倒的身體,普嵐還是緩緩合上美麗的雙眸,帶著無盡的留戀,最後的晶瑩的淚滴順勢滑落…… 「普嵐--」 「小師弟--」 ………… 「好一幅兄弟情深的畫面,真感人!」低沈磁性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動的味道。 踱步而出的雷笑羽悠閒的坐在正中位子上,順手倒了一杯茶,無視一旁林安平與狄楊二人的惡鬥,更彷若沒看到左近懷中的自盡的普嵐,輕輕抿了口茶,「繼續啊……」隨便的口氣彷若在欣賞一齣戲,中途離席回來後打算繼續欣賞。 左近清楚的聽見自己腦中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斷掉了。眼前不是一個人,是一個魔鬼,一個冷血的魔鬼。 鼓動的真氣吹起了衣衫,小心翼翼的放倒普嵐,左近握緊了劍柄。 韓昭程雲臉色漸漸寧重,逼人的殺氣從面前出塵如白蓮的少年身上彌漫開來,使久經沙場的二人也不由繃緊了神經。 劍若蛟龍,劍光如電,帶著「嗡嗡」的顫音,直刺正中的雷笑羽。 兩道身影同時擋在了身前,正中的雷笑羽眼睛眨都未眨的注視著面前的一切,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表情一無變化。 閃身避過幾枚鐵蒺藜,靈蛇般的九節鞭已襲到面門。向後滑出一尺,長劍順鞭斬向持鞭的程雲。 兩黑一白的身影,疾風般的纏鬥,一招一式都清楚的落盡一雙若有所思冷冽的眼。 韓昭程雲不是沒有遇到過武當弟子,然而如此盡得精髓的七星劍法卻是第一次遇到。猛烈無畏的氣勢,可以清楚的體會到使劍人的憤怒,然而劍招卻絲毫不亂,嚴謹紮實卻又變化無窮,在極端憤怒下仍保持著高手的冷靜頭腦,假以時日,必是不世之才。可惜,這一切,遇到了天一堂,注定是要提早結束了…… 此時,戰局已然發生了致命的變化。 「啊!噗--」無法抑制的噴出一口鮮血,林安平猛向後退了幾步。 刀光閃處,「哧」的想起刀鋒滑破皮肉的聲音,「恩--啊,啊--」林安平轉身張口,口鼻中大量的鮮血洶湧而出,背後的刀口深及見骨,無力的跪到,以劍支地,掙扎著意欲起身,無奈大量的鮮血流失,終於不支倒地。 收回穿透林安平前胸的手,狄鶴輕輕搖了搖頭。楊夕也長噓了一聲收起緬刀。 「大師兄!」驚見林安平的慘狀,左近不禁劍下一頓。 「唔!」薄薄的袖劍在左臂劃開了一道血口。身形頓時慢了一下,右腿上立時挨了一鞭,而反手的回劍也在持鞭的人身上留下印記。 眼見雷笑羽漸漸露出不耐的神色,狄鶴欺身上前加入戰團。 應付兩人已有些吃力的左近因為狄鶴的加入而漸落下風,猛咬住下唇,左手連擊三掌,右手長劍挽起劍花,竟是同歸於盡的招式! 三人圍攻的圈子有了些微的鬆動,就是這一?那的縫隙,左近的長劍已是破網而出,身形如同疾駛的利箭,身劍合一襲向毫無防備的雷笑羽。 眾人都是措手不及,「啪」的一聲,來勢兇猛的長劍正擊中茶杯,擊碎茶杯劍勢不減,仍向莫笑羽喉間刺去。 就在那一瞬間,左近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刺穿了這個禽獸,然而長劍卻停住了,雷笑羽持杯的右手在茶杯碎掉的同時以兩指緊緊鉗住了劍身。 劍勢受阻,左近震驚之餘抽劍,雷笑羽的右手卻欺上、彈出,劍身被彈中,左近只感到強勁的力道順著震顫的劍身直抵手臂,虎口隱隱發熱,長劍幾欲脫手而出。 好強!真的很強! 撤身退後,雷笑羽卻起身迎上,左近出劍,疾風暴雨般的劍招籠成一張網襲向雷笑羽,令人眼花繚亂的身影閃現,面前突然一花,竟是雷笑羽的拳頭! 「他都避過了……」念頭一轉間,一拳已擊中腹部!「啊!」劍招停滯間,手腕又著一擊,如同刀砍般疼痛,長劍應聲落地。一掌又擊中前胸,左近立時被擊飛出去! 摔倒在地,左近彷彿還無法從震驚中恢復。 第一次!第一次遇到如此強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起身,雙腿膝彎處被人猛的踹倒,跪倒在地,膝蓋著地傳來的生疼令人渾身一顫。 雙臂同時被制,看到左右的狄鶴楊夕左近不甘的扭動身體,「喀嚓」的脆響傳來,「唔--」緊咬住下唇,雙臂脫臼的痛楚逼出了一身冷汗,動彈不得。 「很不錯嘛,你叫什麼?」微笑著走近的雷笑羽,在左近看起來卻如嗜血的魔鬼。 「呸!」一口血帶著勁風噴向雷笑羽的面門。 「啪!」一個耳光打的左近歪倒在一旁,臉頰紅腫起來,血絲順著嘴角流下。 看著濺到血的外衣,雷笑羽的眼中精光一閃,拾起地上的長劍,雙手用力,精剛的長劍已斷為兩截。 「天璿劍!武當七劍之二,哼!劍在人在,劍亡人亡。」雷笑羽舉起斷劍,抵住左近胸口,「是吧?你現在自盡的話,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急促呼吸著,緊緊盯住雷笑羽的眼睛,左近的眼中始終有火焰在燃燒。 「我絕不會自盡的!我會為他們報仇的!」 「憑你?」斷劍微微刺入,鮮血立時染紅了白衫。 「就憑我!我只要一日不死,就會找你償命的,禽獸!唔--」 抽出斷劍,隨手丟掉,雷笑羽浮現出笑意。一把抓住左近的肩膀,五指如鉤,緊緊鎖住琵琶骨,五指用力,陷入皮肉,印出五指血痕。 「如果我廢了你的武功呢?」 噩夢〈三〉 緊咬著牙關,冷汗順著髮際留下,臉色慘白的左近還是厲聲道:「就算我下了十八層地獄化為厲鬼,也會殺了你的!」 望著左近被憤怒燃燒的精亮的黑眸,雷笑羽覺得體內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升起。 「好!我成全你!的確,生不如死或許更有趣……」一掌劈在左近後頸,望著低下頭陷入昏迷的左近,雷笑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狄鶴!」 「屬下在!」 「前院的人怎麼樣了?」直到這時,雷笑羽才想起,還要責罰前院負責攔截的屬下。什麼「二十四凶徒」,一群飯桶! 「非死即傷,能動的只有主人及屬下們了。」狄鶴也不禁暗暗心驚。歷經惡戰的兩人,輸的也並不冤枉。 「哦--」難得露出讚賞的笑容,卻是對自己的敵人,「可惜啊……非我族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