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府情迷 by 水情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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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少爺......」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一旁的小蝶趕緊提醒尚在開懷大笑的梓.「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我知道了,小蝶.」收斂了笑聲,梓這才甩開了武田 高原一直緊握自己的手欲轉身隨小蝶離開,沒想到纖腕卻再度地被緊握. 「武田公子......」梓皺起了眉頭,不悅地看著武田 高原.「我想您當眾與一位戲子拉扯恐怕不太好吧!」 當時的戲子地位是很低的,因此許多貴族雖然會包養長相俊美的戲子卻也不好張揚,即使獻藝得到讚賞,這些戲子們也難登大雅之堂,地位甚至比一般的煙花女子更為低下. 尤其是男子,男戲子們通常長相陰柔俊美更勝女子,自然不好的流言益加. 「至少,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武田公子沒此必要,請您放手.」對武田 高原的糾纏,梓的心情卻越發沉重,口氣也不覺淡漠. 他可不希望因此而導致計劃失敗...... 「連名字......也不願意嗎?」武田 高原似乎仍不死心. 「對一位戲子而言,名字是多餘的,請您放手!!武田公子!!」該死!這男子的年紀分明比自己小,但偏偏腕力卻遠超過自己. 「夠了!!高原,別為難人家!!」一低沉男音突然在梓的背後響起,驚得梓猛然回頭,高大的身影的主人正是他一直想見的人. 武田 信玄?!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該是在廳堂中大肆宴客才是啊! 但似乎沒有人理會他的疑惑,一旁幾位正室所生早看武田 高原不順眼的男子已開始議論紛紛. 「真是的......當眾與一位戲子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就是呀!下人生的就是這般,一點也不知廉恥!!」 「再這麼般還是改變不了血統的事實嘛∼!」 至少武田 高原看自己的眼神可還沒有你們這群人來得下流......若非武田 信玄在場,梓實在是有一股想為武田 信玄辯解的衝動,縱然他適才才糾纏自己不放. 而他也很清楚地看見了不語的武田 高原眼中的不屑與......不甘...... 也對,縱然再如何地有才幹,血統仍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就因為庶出而注定一輩子要向人低頭,武田 高原的不甘是可想而知的. 「參見領主大人......」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一旁,但表面上梓還是恭敬地向身材高大的武田 信玄欠身. 「你是誰?是同宴賓一塊來的嗎?」 「不是......我叫清,是來賣藝的走唱人,這位是我的助手.」他指向身旁的小蝶. 「清......」好漂亮......近看更顯益發美麗,他也養過小倌,卻從未有一個及得上眼前美男子的,光是那融合了陰柔與英氣的氣質就是其他小倌遠所不及的. 武田 信玄幾近癡迷的眼光讓梓相當滿意,「不知領主大人可願意讓清舞首一曲為諸位助興.」 「當然......」很顯然的,武田 信玄已對自己放鬆了戒心. 跟隨著武田 信玄走到了露天的廳院(當時宴客都是在庭院中而非室內),剎時驚豔的眼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廳堂中很明顯地靜了下來,梓卻像是早已習慣一般地從容而入,反倒是小蝶似乎因為緊張的關係而頻頻踩到裙擺. 趁沒人注意時,梓輕握住小蝶的手,無聲地用眼神安撫小蝶,小蝶則報以他安心的微笑. 這計劃他們沒有退路,若是失敗就只有用自己的命來抵,而舞還在宮中等著自己回去,在舞尚未安頓好之時,他還不能死.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緊張的情緒,梓踏入廳院的正中央,餘光中已看到小蝶已手持月琴就序,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都不要想,舞完一曲好博得武田 信玄的信任. 武田 信玄已對自己放下了戒心,但這還不夠,他要的是能夠近到武田 信玄的周身,也唯有此,自己才有機會可以下手. 月琴特有的清音響起,縱然心思已轉了千百回,身子卻仍是隨著音樂輕盈地轉了身,翩然起舞,優雅的體態瞬間又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江戶特有的霓彩舞,這舞因為動作十分大且高難度,只有身段特別纖細輕盈的女子才有辦法舞,且此曲是一有名的樂師為天皇的寵妃所譜,所以尋常人家的女兒是不可以學的,為了象徵身份,這舞在貴族女子間相當流行,但真能夠將此舞曲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卻沒幾人. 徐風涼夜,再加上佳人的翩翩舞姿,已讓許多人如癡如醉了. 托那人曾將自己當成女孩兒來撫養的福,彈琴樂舞,女孩家該會的自己倒是無一不精通. 看著周遭人癡迷的目光,他知道,這還不夠,像是為了加強誘惑效果似的,在一個轉身後他伸手抹去額上的香汗,隨後更大膽地低下頭伸出紅豔的粉舌輕舔沾染上汗水的的長指,挑逗似的來回舔嗜,細長的媚眼也充滿曖昧,此舉讓他聽見了許多男人咽下唾液的聲音. 男人都一樣......只要稍做挑逗,平日的滿口仁義道德早已飛到九霄雲外了,誰敢自稱不動如山的? 一曲終了,梓微微偏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頸背,側身取下了頭上的翡翠鐕子,過長的黑髮因此而如瀑般洩下,似上等的綢緞般散發耀眼柔和的光澤,隨手整了下,只見梓趨步向前,將翡翠鐕子放在主位的桌上,即武田 信玄的面前. 而他的舉動也讓四周響起一陣喧嘩,其中有失望也有不屑,但也有的似乎是早已篤定自己會這麼做似的,並沒有任何的意外表情. (從前賣身的藝妓若遇到不只一位客人時,會當眾將自己的鐕子取下並交由自己選定的客人,被選上的人並不能拒絕,較受歡迎的煙花女子初夜權通常就是如此決定的.另外,賣藝的伶人戲子在遇到自己願意委身的人時,也會拔下鐕子贈予,可說是十分露骨的暗示,假使對方收下,那一夜交易就此達成.如果令對方覺得滿意而願意包養自己的話,那就不用再四處奔波討生活了.) 贈予鐕子,這暗示武田 信玄不可能不明白,但梓還是微微欠身等候,自己畢竟來路不明,武田 信玄是否願意收下還是個未知數. 突然,梓似乎感到一股怨恨的視線,隨著視線方向望去,竟是不知已注視自己多久的武田 高原.這眼神他並不陌生,因為琣也曾用同樣的眼神看他.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他? 像是被羞辱似的,梓難堪地別開了臉,那眼神就像是在指控自己做的事有多不堪,讓他原本強迫自己忽視的羞恥再度湧現. 但在他還來不及回應時,武田 信玄的雙手已纏上了他的纖腰,將梓整個人往懷裡帶.「看來這可是我最棒的壽禮呀!」 被擁入懷,梓倒也不說什麼,淺淺卻又風情萬種地媚笑著展現柔順,已不再看向武田 高原. 只要目的一達到,他和武田一族就再也沒有關聯了,不管是武田 信玄亦或是武田 高原. 思及此,他放開似的伸出雙手搭上武田 信玄的肩,柔媚地似乎要化出水來,不顧在座的其他賓客,抬起頭來輕吻上眼前男人的唇. 同時,不著痕跡地將口中的藥物渡入武田 信玄的口中. 再也按捺不住的,武田 信玄乾脆地將梓一把攔腰打橫抱起,走入了擱置在一旁供賓客們換衫著裝的屏風中,留下了各自心照不宣的賓客們. 沒有人會不識趣地打擾壽宴主人的雅興,沒多久,陣陣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喘息即在夜色中渲染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