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府情幽2 by水情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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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人人羨豔的地位,權力的象徵…… 有誰會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個華麗的牢籠,一個為了鎖住人心鎖住皇室而設的牢籠? 貴為東宮,沒有人會在乎他是否開心,對於豐臣秀吉更是如此,只要自己做好一個身為未來天皇的本份,其他的根本是可有可無. 所有的人關心的,是〔東宮〕而並非琣翊這個人…… 當年那孩子……是否也會如此?不自覺地,在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抹嘻戲於櫻花間的身影,以及那雙琥珀色的眼…… 也十多年了……那孩子不知如何了?想必已是位相當出色的大美人,已為人妻人母了. 想起那雙琥珀眼中的對自己毫不保留的信任,再瞧著當年他們相遇的櫻樹,琣的眼中閃過的,是抹無法再更為深沉的悲哀. 這是個不能信任的時代,無論如何親密的人,都有可能會在下一秒背叛你,弱者為了自保……唯有選擇背叛,依附強者而生,強者為了自保……唯有選擇永不信任自己以外的人. 手足相殘已不足為奇,他甚至見過兒子親手將父親的頭顱獻上邀功. 騙取他人的信任……永不信任自己以外的人……很殘酷,但這卻是邁向成功的首要條件. 但即使如此……為什麼那孩子還是能夠毫不猶豫的信任自己呢? 「又在回憶那孩子啦?」一清脆的女聲想起,伴隨的是濃濃的茉莉香味,一個大約二十歲上下的女子拖著長長的和服走入,優雅的髮髻上繫了根鐕子,看得出來是位已出嫁的少婦. 她就是當今天皇的寵妃──早川寺 芸姬 已婚的女子出現在男人的屋閣在那時是見不合教誼的行為,所以隨後進來的侍女趕緊上前拿起半透明的簾幕繫在兩人之間. 「我這一輩子值得回憶的事物不多,難道連這妳都想干涉?」諷刺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呵呵……都十年了,還忘不了那孩子?」看著琣望庭園出神的樣子,她不禁搖頭.「這十年來,你總是癡癡地望著那棵櫻樹發呆,真那麼難以忘懷?」 「想忘的都忘不了了,更何況是不想忘的?」不理會芸姬略帶嘲諷的口吻,他跪下身為自己倒了杯茶. 他不是沒想過要找那孩子,但後來他找遍了所有的客人,卻沒有姓氏為泉川的男人,甚至沒有位女童出現在舞宴上. 那孩子究竟是誰? 「有時對一個人念念不忘並不是件好事的……你應該懂這道理才是,琣.」看不過去的芸姬提醒著. 「那麼現在的妳開心嗎,芸姬?」抬起頭來直視簾幕中的身影,雖然隔著簾幕卻仍然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擁有美貌,地位,權力,許多人一生可望不可及的一切,這樣的妳真的滿足了嗎?」 「我已滿足……但我不開心……」幽幽嘆了口氣,芸姬倒是很大方的承認.「如果可以選擇,我願意放棄所有去過我想過的生活,做想做的事,但現實卻容不得我這般恣意妄為,我不能不考慮我的親人和信雅.」 信雅是她四歲的兒子,也是琣翊同父異母的弟弟. 「終究放不下……」芸姬是,自己不也是? 「對了,差點忘了,我這次來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芸姬似乎是想起什麼,趕忙轉身低聲跟身後的侍女吩咐了幾句,侍女隨後即匆匆離去. 「大禮?」這可奇了,芸姬會想送什麼給自己? 「嗯……雖然不能代替那孩子,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往門外瞧了瞧,芸姬輕啟口:「梓兒,進來吧!」 「是……」 雖然只是個單音,但那清冷的音卻成功的引起了琣的注意,讓他不自禁的看向說話之人,沒想到這一瞧,卻彷彿魂被吸了似的,愣在原地. 好美的人兒……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 「我叫泉川 梓……參見殿下……」 & & & 不可否認的,在第一眼見到琣翊太子時,他的確暗自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傳聞中的東宮居然是自己小時候迷路時遇到的大男孩. 但很快的,他立即知道了原因…… 呵呵……這又是那個人的傑作……居然在十年前就設下了這陷阱,足以見那個人的心機是如何的重. 眼前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根本和陷入蜘蛛網的蝴蝶沒兩樣時,不知有何感想? 「泉川……梓……」難道是那孩子? 「呵∼!我先離開了,不打擾殿下的雅興了.」滿意地看到了琣翊眼中的驚豔,芸姬微欠身後即告退,留下侍女取下簾幕. 只是在臨走前,她別有深意地看了琣翊與梓一眼. 有許她這麼做是錯的,但她不能不考慮自己和信雅,縱然東宮一向待自己不薄,但她已別無選擇…… 一切聽天由命吧…… 濃濃的茉莉味隨著芸姬的離去而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香宜人的曇花味,這香味他並不陌生,他知道窯子裡的姑娘們經常會薰上曇花的香氣以便於區分和一般良家閨秀的不同. 中性的臉龐,纖細的身軀,身上又散發出曇花的香味,梓的身份不言而明. 「你……是孌童嗎?」完全不加任何的遮掩,他赤裸裸地問出這顯得十分突兀的問題. 「如果殿下認為我是的話,我沒什麼好否認的.」抬起頭來直視琣的眼,琥珀色的眸子冷靜異常,似乎並不為這問題和自己的身份羞恥. 不過這太子殿下也真是有趣,以往所有見到自己的人連討好他都還來不及,相較之下,眼前的男人太難掌握. 看來……他遇上對手了…… 「那麼……你經常遇上這種事對吧?被當成禮物般的……送人.」走上前,一手抬起那弧形優美的下巴,意外地發現到,在那片清澈的琥珀色中,竟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一個孌童的眼也能似嬰孩般的無瑕嗎? 「同一句話,如果殿下這麼想的話,我不否認.」不做任何的掙扎與反抗,他柔順的任琣擺佈. 「是嗎?」挑釁似的,琣突然有些想知道這美麗人兒的極限. 緩緩低下頭,準確無誤的尋到了那紅潤的櫻唇,並在上印下自己的氣味,感受那細嫩微濕潤的美好觸感,雖是點到為止,但他仍明顯地感到梓在那一瞬間的僵直的身體. 「你討厭別人吻你?」半瞇起眼,他的大手撫上梓細緻的臉龐. 「沒那回事,殿下.」只是不習慣罷了. 秀彥很少會吻自己,以往擁有他的人也懶得吻一個男寵,不太習慣也是十分自然的事. 「那你該知道身為一個孌童的本份吧?」琣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現在的心思. 「我相信我應該做得到.」呵∼!說了半天,目的還不一樣?梓的眼中閃過一絲絲的厭惡,但他隱藏的很好,沒讓琣發現. 全天下的男人是否都這般的……愚蠢?!既然如此,會被奪取江山還不是咎由自取,能怨得了誰? 輕手解下淺紫色直衣的衣帶,僅著著貼身的襯衣,包覆著纖瘦的身軀,再空出一手拔下繫於髮髻上的鐕子,剎時,如上等青絲般的秀髮如瀑般地洩下,落在微微綻開的領頸間,看來誘人至極. 滿意地聽見耳邊咽下唾液的聲響,他從琣的眼中看到的,不只是驚豔,更是滿滿的欲望. 「還滿意嗎?」伸出藕臂,他大膽地環上琣的頸項. 而琣給他的回應是將他拉入懷中,幾近粗暴的剝去他身上單薄的襯衣,用著露骨的眼光貪婪地看著那潔白的身子,並在上啃咬出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力道大得滲出淤血,耳邊也同時響起梓的痛呼聲. 「好疼,殿下……」 「身為孌童是沒有喊疼的權力的.」冷冷一句話,琣對身下的人兒似乎沒有絲毫的憐惜,力道也不曾放輕半分. 這完美的身子到底曾給多少的男人抱過?看似無瑕的他究竟又在多少男人的身下輾轉呻吟過?這麼想的琣幾乎快被自己的想法給逼瘋. 自己思念了十年的人兒竟是這般,這要他如何能接受?! 抱復似的,他狠狠地將自己的欲望挺入梓尚未滋潤的甬道,不顧身下人兒的痛呼與掙扎,執意地發泄自己的憤怒與欲望,完全不考慮梓的情形. 鮮紅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沿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下,他不是沒發現,但他仍未停下…… 好痛……身體好痛,但為何連心也……? 吃力地睜開眼,看著上方正貫穿自己的男人,不自覺地,淚……已悄然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