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府情幽3 by水情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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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這是梓一醒過來時,唯一僅有的想法. 而琣……已不在自己的身邊…… 真的好痛,不只身下傳來的陣陣疼痛,全身也是酸痛不已,完全使不上力,而股間流出的液體正提醒他度過的是怎樣的縱欲之夜. 已經多久不曾如此了? 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每次事後的疼卻總是同樣教人難以忍受,但這次似乎又更加深刻. 正因為如此,梓幾乎是極端的痛恨性愛,除了那彷彿撕裂般的疼痛和被迫引出的快感外,心裡卻是滿滿的空虛. 無奈……就算心裡是千百個不願意,曾被那人調教過的身子對性愛之事卻絲毫抵抗力也無.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在他最愛的娘親過逝的那晚,那個人帶了三個陌生的男人來到了他的住所──楓櫻閣,冷眼地旁觀著自己是如何地求饒抵抗,如何地……被強暴…… 他不停地掙扎,無奈一個孩子的力道對三個大男人而言,根本絲毫幫助也無,一整晚……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強要了多少次,唯一可以感受到的,除了疼痛外,只有滿滿的絕望. 而他更忘不了的,是那個人冷然的雙眼…… 冷冷地看著他哭泣呼救,卻殘忍地不予任何回應,就只是看著,看著這令人羞恥的一切. 痛……那是他對第一次僅有的記憶…… 那是段黑暗的記憶,從那之後,那個人將自己囚禁在後院,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來到後院,無論他如何地掙扎,哭喊,卻始終沒有人願意來救自己,直到最後,連無謂的抵抗都放棄了,像遵娃娃般的任人擺佈. 那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將自己調教成完美的性愛工具,而他也的的確確地做到了. 那年……他才十二歲…… 兩年後,那個人以軍權作為交換,將自己送給了豐臣手下的大將──明智光秀,後來明智光秀背叛了豐臣秀吉的事被人揭發而遭到了滅族的命運. 不用說,洩密的自然是那個人. 而他……自然又被那人帶回德川府,然後再一次地有條件的送人. 這麼多年來,除了那個人,曾經擁有過自己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而這汙穢的身子也不知被多少的男人抱過,連他自己都快數不清了…… 自己的身體,就是那個人所培育的武器…… 「呵……哈哈∼∼∼∼哈∼∼哈∼∼」自嘲地笑了,雖然那笑聲聽起來比哭聲還難聽. 無力地枕在自己的臂上,梓望著和昏睡前同樣的景色,卻仍是笑著. 琣一定很看不起自己吧!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冷,那麼地無情,甚至在用粗暴的方式強要自己了後,沒留下隻字片語的離去,獨留他一人處理. 能怪琣嗎?連他都看不起自己了,更何況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努力地稱起脆弱的身軀,無奈股間的疼痛讓他連這看似簡單的動作都變得難如登天,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似乎開始模糊了,眼前的景物也開始的不真切. 真的好痛…… 如果是秀彥,他一定會很體貼地為自己處理吧!不自覺地,他彷彿感覺到秀彥那雙溫暖的大手. 如果是秀彥,他一定會很溫柔地待自己的…… 下意識地,他伸手握住了那溫暖的來源,一反手貼住了自己細緻微涼的臉頰,像貓咪一般撒嬌磨蹭著. 「秀彥……」 & & & 秀彥?! 那是誰?他的男人之一嗎? 一股不悅在琣的心底湧起,只見琣雖皺著眉頭,但仍是輕柔地抱起梓,讓他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的懷裡. 看梓全身上下的吻痕和痛苦的表情,他就感到一陣後悔,他知道自己粗暴的舉動一定傷到這纖細的人兒了. 但只要一想到,梓也是同樣的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哭泣,理智就彷彿斷了線般,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他起身本來是想去取些水和藥,誰知道一回來卻看到梓無力的暈眩,看來他的欲望是真的傷到他了. 既然如此,一直待在這裡不是辦法…… 「唉……」輕嘆口氣,他當下決定將梓帶回自己的寢室. 順手拿過剛才梓卸下的直衣,並將之披上梓單薄的身子,貼身的襯衣早在那時就因他的粗暴而撕裂了. 曾幾何時,他也會如此失控了? 印象中,自己該是個沉穩的人才是…… 「呵呵∼!殿下,你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好好一個大美人,看了真是讓人心疼啊!」一聲音突然響起,伴隨的是爽朗的笑聲. 沙德饒富興味地倚靠在門邊瞧著琣和他懷中的梓. 廳內還留有殘存的激情氣氛,再說從僅披著直衣卻仍遮掩不住吻痕及傷痕的梓看來,不難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可奇了,沒想到這也可以讓他發現琣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看多久了,沙德?」平靜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訝異,琣似乎是已經很習慣了來人的無禮. 「沒多久,只是剛好看到了你不為人所知的一面罷了.」調笑的話語說明了他對身為東宮殿下的琣並沒有太多的敬意. 他和琣自幼一塊長大,習慣使然下,即使於公他是琣的臣下,但於私兩人可說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當然……如果琣也這樣認為的話…… 「你知不知道擅闖禁宮是死罪,沙德?」 「呵呵∼!你捨得我死嗎,琣?」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扇子,沙德一邊扇風一邊涼涼地說道. 「等我哪天受不了你的多嘴時.」低頭看看梓並沒有醒來的跡象,他這才放心地任沙德調侃. 「也就是說,我目前還沒有生命的危險囉?!」彿虎鬚大概指的就是沙德現在的行為. 「沙德……」沉下的聲音讓沙德很識趣的轉移話題. 「你懷中的美人是誰呀?美得簡直像娃娃一般,恐怕連寧寧公主也比不上.」 寧寧是琣同一母親的妹妹,也是皇室中最有名的大美人,據說她就如同精雕細鐲的娃娃一般,美得教人禁不住想收藏,甚至是據為己有. 但寧寧的身子打小就不好,所以已十七歲了卻仍未出閣,不過那一股柔弱的氣質卻更能讓男人打從心底的升起保護欲. 當時的女性大多十二、三歲就出閣了,所以寧寧雖然才十七歲,但已是過了適婚年齡. 「他叫梓,是芸姬把他送來的.」沒有多說什麼,琣陳述著事實. 「芸姬?!」略皺起眉,沙德有些遲疑地道.「琣,你應該知道芸姬背後是德川家族在支持的吧!」 「嗯……」琣點點頭. 「德川家近來有意取代豐臣一族,難保……」他看了看熟睡中的梓,要說的話不言而明. 雖說說琣極度痛恨豐臣一族,但東宮這位置是靠豐臣秀吉的扶植也是不爭的事實,如果說德川家真要取代豐臣一族,那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必須先下手鏟除皇族中的政權. 「沙德,你該知道我從未留戀過東宮之位才是……」深深地看了梓一眼,他並非沒有警覺,在芸姬將梓送給自己時他就有想過,只是既然德川家將這美麗的人兒送上門給自己,他豈有拒絕的道理? 就算是孌童……他也不想放手了…… 「殿下∼!」喊出極少用到的敬稱,由此觀之沙德是如何嚴肅看待此事.「也許您不曾留戀過名利,但您可有想過身邊的人?就算您真不在乎,一旦放棄,可是連生命都無法保存的.」 處在宮廷就像是在玩一場沒有退路的遊戲,由不得你說不玩就不玩,一個不小心,要付出的可不只自己的性命. 「我自有打算……」轉過身,他不再理會沙德,抱緊了梓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而被琣拋在後頭的沙德則一臉沉重的看著琣遠去的身影,心中亦同時暗自打算著情況,和剛才談笑風生的他判若兩人. 最後,他下了個結論. 那男人……不除掉不行了…… 只是該如何下手呢?最好是在琣做出驚人之舉前趕快下手,依琣看那男人迷戀的眼神,難保琣不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之事. 琣一向該是個沉著的人才是,沉著到他幾乎以為琣是沒有心的. 只是沒想到,這次……琣是真的動情了…… 那男人……太危險了……沙德邊走邊思考著. 只是他沒注意到在身後的牆邊,有一抹潔白的身影隱身於後,將適才他和琣的對話一字不漏的給聽了進去. 從身形看來,不難看出是位高挑的女子. 呵呵……看來又有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只見那身影的主人如娃娃般精緻的臉龐上逐漸浮現出一抹詭異到令人打顫的笑容,隨後便轉身離去,寧靜地一如她不曾來過一般. 遊戲總是需要觀眾的不是嗎? 而回到了寢室的琣則是將梓輕柔地安置在柔軟的繡墊上,無限憐惜地看著熟睡中的人兒. 「梓……如果你以後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會對你很好的,就算……你愛的不是我也無所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