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守護神   by: kelly

<第十四回>                                         2003年4月23日

 

我在一段長時間的睡眠之後醒了過來,慢慢地睜開眼來,窗簾還是密密的拉著,室外依然昏暗,但那陽光已將深紅色的窗簾映紅了。我翻了一個身,擁著棉被,用手枕著頭,我好像還不想起床呢!希望就這樣睡下去,沒有知覺,沒有意識﹐也沒有夢。...昨天曾發生些什麼呢?

我的意識恢後了﹐是真正的清醒了過來,我的心好像突然痛起來了,難道剛剛昨天所發生的,全部也是夢境嗎?如果是真的。那為什麼我會躺在這裡,花澤類呢?我暈眩,我昏沉了。

坐起身子,用雙手抱著膝,靜靜的思索,靜靜的回想。昨天發生的事記憶猶新,不對!那一定是真的,我的嘴唇還是那樣的灼熱,那樣的溫暖,我明明感受到類手臂的力度,這一定不是夢境!眼前又浮起了類的影像,那俊俏的臉,明亮而勾人的眼睛,還有那眼神,那冒著火的,要把我吞噬下去似的眼神!那人,一定是花澤類!

門外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把我從幻覺中喚醒起來。

「你們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一整天也不醒來,又不給我送她到醫院,說什麼沒事的,沒事的!你們的家庭醫生是白請回來的嗎?又說什麼似的瘋話,給他休息一下就沒事!」類仍然不停地破口大罵,好像沒有要停的意識。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類,你不要吵勒!我好健康就對了!」

呯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嘻!類,你變了,好像不再溫柔了,好像道明寺那個豬頭喔!你要罵就罵我好嘛。」我嘻皮地凝視著他

「瞳,你總是要讓我難受的。有病怎麼還跑出去淋雨呢?如果不是遇見我,事情一定發展的更糟。」

我仍然凝視著他,那沉默是使人窒息的,使比言語讓人心跳,更讓人呼吸急速,更讓人頭腦昏沉的。

「類,你快告訴我,昨天所發生的到底是不是夢境。」

他的手正在撫摸著我那長長的頭髮,「傻瓜!」輕輕的,溫柔的答話,一把似天使的誠懇隨著類的聲音飄到我的耳裡,他再次把他那薄薄的唇印在我顫抖的唇上!他慢慢地站起來,他把他的膝蓋跪在地上,就在我的眼前。「瞳,請你嫁給我!我會用我整個生命去愛你,保護你,寵你,照顧你!」

我甜思思的看著他「不行!我不可以嫁給你」

他臉上立即掛上無辜,像個剛剛做錯了事的小孩般,正在請求原諒似的眼神看著我!

剎那間,眼淚已經把我的眼睛填滿,載滿了我的眼框,「類,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我真的浪費了這一年了,你對我真摯的感情,我是感到的!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我會怕有一天失去你。我討厭賭博,如果失去你,是等如把我的生命完結!」

類把頭輕輕的枕在我的胸前,我的手把他緊緊地扣起來

「我就是喜歡寵你,如果真的寵壞了,我也會繼續寵壞你!」

我甜蜜地凝視著他,「我很容易發脾氣的,如果你娶了我,你整天也要受氣,我不忍心。」

「我就是喜歡讓你的脾氣發在我的身上,這是我的福氣。」

「我是醜小鴨,沒有靜學姐美麗,我怕你會後悔!」

「你是我看過的女生當中最美的,美容最甜的,最有生命力的人,就算在未來的日子裡,你真的變成醜小鴨,可是在我眼中,你仍然是全世界最奪目的玫瑰。」

「類,你真的瘋了,你快告訴我,到底雜草在什麼時候變成了玫瑰?」

「在你嫁給我以後,在任何時候,也是全世界最奪目耀眼,開得最燦爛的玫瑰!」

「口甜舌滑!」我把我的手指輕輕地碰了他的鼻頭。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嗯!你會不會認為我不夠完美?我總覺得遺憾,你應該是我的第一個愛人。」

「你也不是我的第一個愛人,你在乎嗎?」

我搖搖頭。「我只願是最後一個!」

他立即接著口說「而且,是唯一的一個!」

他把我攬在他的懷裡,讓我那黑色的長髮緊倚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我現在才知道,這一年多以來,我是多麼的浪費時間!」

「是的,小瞳。讓我在幫你遮著風雨,擋著波濤。從今以後你再沒有什麼要害怕的事了,因為...」他深深地吻吻我的頭髮,他的嘴貼近我的耳邊。「有我在這兒。」

「我們前面沒有風浪嗎?」我底問。

「即使有,就讓我去克服。我不要你有任何的擔心。」

他關上了房門,然後把它鎖住。然後他慢慢脫下我的衣服,立即,我胸那小小的玫瑰刺青再次出現在類的眼前,他把我擁入了懷中。我深深的看著他,深深的對他微笑,再深深的吻住了他。我那驕小的身子,在他的懷抱中是那樣的輕盈,我的心慢慢被溶化了,嘴唇變得溫軟。我那長而黑的眼睫毛跟他的眼睫毛不停在磨擦著,我的心跳得猛烈,我也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我是一樣的。我們一同在呼吸,喘氣,快喘不過氣來了!我們的血液運得得急速。他吻我,不停在吻我,吻了又吻,吻了再吻,然後,我感覺到他的嘴唇開始慢慢地移動了,從我的唇邊,到耳朵,到頸上,到肩膊,到胸前,到我那嫩滑的乳房,他的舌頭不停在轉動,他吻我身上的玫瑰,朓紅的乳頭。

他輕輕的說,「瞳,玫瑰花開得變得比以前燦爛了,女生發育期有這麼長嗎?」我的臉變紅了,紅死了!類甜蜜地笑著。

剎那間,在我的眼前突然飄過了一陣畫面,是孩子,我和類的孩子!我立即把他推開,臉上的餘溫還沒退,「類,對不起,我....我差點忘了!你...我...們今天不行,我,有事要先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