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 1

月海一百零二年玄月城大司馬府內

「清信清信時間不早了喔,該起床了清信HISASHI在門外不停的喊著〈大家都知道…INO很會睡

「你再不起床的話,我要進去了呦」話一說完便開了門進去

但是一進門便看見令人不敢相信的場景清信彷彿睡著般,平躺在床上穿著雪白的衣服。潔白的衣袖上沾滿著血跡,就像鮮豔的紅花開滿清信的床鋪

「清信!不要啊…….清信好不容易才又相聚的,清信…..HISASHI抱著早已冰冷的屍體,失神的哭喊著

月海一百零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小野瀨 潤於月紀宮崩殂,得年二十四。次日六月二十七日深夜井上清信於家宅自盡,得年二十二。

月海國氣數將盡歷任十任皇帝,共一百零二年

上邪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覺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漢 樂府

 

月海九十九年,真矢帝在位時,年僅十九的清信被父親送入宮中,職任舍人。

HISASHI」清信撥開紗簾,慢步輕蓮的走向花廳

一定要走嗎?別走好嗎?現在去跟你父親說,還來得及的。」HISASHI抱著清信

「別說了父親決定的事,想叫他更改是不可能的。」清信靠在HISASHI的胸膛上,輕聲說道此時已是淚人兒

「井上公子,府上的人來接您了,請啟程吧。」

「井上公子?」仕女輕聲催促

……我該走了

「清信!」

HISASHI看著漸遠的馬車,心裡不斷得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會再回到清信的身邊

一定……要等我

月海一百零一年,清信出任太子舍人,二年有餘

真矢帝駕崩,太子 潤即位為月海國第十任皇帝。

「你們進宮也好些日子了,日後各司其職,好自為之。宮中不比外頭,機靈點兒!都聽清楚沒?」大公公語畢,便點名清信

「井上清信!今兒個晚上,你值宿派你到月紀宮寢殿值漏刻,行事僅慎,不得有閃失!懂了嗎?」

「是知道了

清信行過禮,便離去準備今晚的工具。

「井上清信,留步!」

碇郎官!怎麼又是他

「有事交代嗎?」

「聽說今兒個晚你初次值宿月紀宮,嗯?」

「是啊!有事兒嗎?」

「沒啥事兒交代,不過有件想教你學學,嘿」說完便對清信毛手毛腳

「你放尊重點!別碰我!」清信掙扎的說道

「呦!使姑娘脾氣?」語畢便想一親芳澤

清信一巴掌賞過去,便快速離開

該死的!姓碇的……

是夜……

「子時三刻

「咦?這聲音難道派個女娃兒來值漏刻?」潤放下奏摺,抬起頭看看是誰在值漏刻

月海一百零一年,潤 帝與清信初遇於月紀宮,時清信年方二十一,眉目若畫,令潤為之驚艷。即刻起,便開啟月海國無可逃避的命運。

古有女子可傾城,此間亦有男子可傾國。

……究竟是那宮妃子喬伴的居然有如此容貌?

「卿為何人?夜值傳報漏刻?」

「稟皇上,微臣井上清信,今日獲派來月紀宮傳報漏刻。」

「喔!原來是井上舍人啊?傳聞你有閉月羞花之貌,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讓朕仔細瞧瞧。」潤抬起清信下顎,想仔細的看看

………怎麼可能?多麼俊俏得皇上清信心裡起了漣漪

「真美!後宮佳麗沒一個比得上你,如此容貌過來。」潤一把將清信拉入懷中

「皇上?」清信抬起頭看著潤

「朕發現了一個寶,以後你是朕一個人的。」語畢便雙雙倒向床褟〈ㄟ好像有點太快了……

永遠都是朕一個人的永遠……

翌日,潤醒來伸手往身旁探去,卻探不得其人

「清信?不在一大早的跑哪去?」

御花園

清信看著平靜的湖面,心中卻漣漪不斷

我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今後我該怎麼辦?

清信靠著柱子,頻頻拭淚。

HISASHI,你說要找人找到了嗎?」

清信一抬頭,便看到HISASHI…

「還沒,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真服了你也

真的是他清信快速躲在石柱後,不讓HISASHI發現

「你是不會懂的,這是我對他的約定。」

「那祝你成功啦

為什麼你在這?如果讓你看到現在的我還會這麼說嗎?

「走吧下午還有事呢」語畢HISASHI便和同僚離開了御花園..

一剪梅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計無處可消愁。

才又眉頭,又上心頭。 宋詞

此時潤剛好找到御花園

「愛卿,為何在此落淚?別哭了別人看到會笑的喔」潤溫柔的幫清信拭淚

「皇上」清信哭倒在潤得懷中

「別哭了」潤像哄小孩一樣,輕撫著

「皇上微臣有事相求微臣想辭官返鄉,請皇上恩准。」清信跪在地上請求

潤起身,抓著清信得頭髮拉向自己

「不准!朕說過你是朕的」語畢便強吻清信

「不要!放開我!你憑什麼!?」清信的嘴角沾上剛剛咬破潤的舌頭時流的血

「就憑朕是一國之君,江山社稷全為朕一人所有,朕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潤拂袖離去留下清信

井上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即日起,井上清信封為大司馬,即日進宮覆旨。不得抗旨,違者,株連九族。

欽此 謝恩

「娘您看,哥哥被封為大司馬呢好奇怪喔怎麼升官升得這麼快?娘您怎麼都不說話?娘」清信的妹妹清嵐陪著RYUICHI夫人在花園閒逛

「唉……..清嵐,為娘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哥哥在出生時有人預言,他將會使月海國滅亡RYUICHI夫人面有憂容的說道

「娘不會的您別擔心的太多哥哥不會有事的」

「是嗎?一切皆是命吧RYUICHI夫人憂心的看著不斷飄落的楓葉

「愛卿現在你居於高位,別忘了三百多條的人命操在你的手上,不要背叛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朕會不惜一切的給你,但你千萬別離開朕永遠不要」潤看著清信絕美的容顏,手指輕畫朱唇不斷的說著清信只是垂眼不語

潤將清信抱起,輕放在床上覆上清信….

「永遠都不要離開朕」潤不斷舔咬清信的粉頸,手不斷得挑弄清信敏感的地方

翌日

「皇上,早朝已到請更衣」

「啊」原來清信壓著了潤的衣袖….

「皇上時間不早了請更衣吧」仕女輕促

衣袖有價,美夢難尋潤拿起床邊的劍,削斷衣袖

「皇上?」

「替朕更衣,還有別吵醒了清信

「啊您醒了皇上吩咐奴家替您更衣呢」仕女輕聲說道

「咦?衣袖」清信一臉疑惑的看著床上半截衣袖

「您有所不知呢早上皇上要早朝時,您還沒醒皇上見您壓著衣袖。於是乃斷袖而起。」

「這……」清信紅著臉

「你們退下吧我自己更衣就行了

「但是皇上有交代的

「沒關係的」清信拂了拂手做勢請侍女退下

月紀宮北側早朝之處

「眾卿還有事要報告的嗎?」

「微臣有一事稟告,請皇上恩准。」

「喔藤木卿家,說吧」潤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因為想早點回宮,找清信玩親親

「臣以為,皇上應以國事為重。不應有違常理,過於沉迷於男色。」

「大膽!!誰容許你這麼說的?來啊,給我拖下去凌遲!另外抄九族!此外再讓我聽到諸如此類的話,朕的脾氣,眾卿是知道的。」潤很生氣的大吼著

「皇上三思啊!應已社稷為重啊皇上!」藤木一邊被拖下去,一邊嘶喊著。

「退朝!」潤掉頭就走

月紀宮

「愛卿,走!陪朕去巡視。」潤一回宮便拉著正在看書的清信

「皇上……不了,臣想一個人靜靜。請皇上恩准」清信輕輕的避開,並提出要求

「愛卿,那怎麼行?朕提早回宮就是要你陪朕去巡視朕未來的陵寢,你不去的話怎知朕要給你的驚喜。」

「皇上……」清信哀求道……

「來人啊!準備馬車,朕要和井上卿家巡視。」說完便拉著清信外出

清信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答應了潤的要求,縱使心中千百個不願,也要忍著。畢竟井上家百餘條人命都繫於清信的身上。

「愛卿,你看這是朕為我兩打造的陵寢。以後我們死了,可以一起葬在這。」潤抱著清信開心的說道

「一起?會到這麼久嗎?」清信幽幽的看著潤

「愛卿為何你總是這麼的幽怨?難道是朕對你不好?朕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的,為何你就是不肯放手相信朕?」

「不是微臣不相信,只是……皇上,微臣是男兒身啊!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的。恕臣斗膽,皇上您對微臣的迷戀也許是短暫的,也許並不是皇上您所說的永遠啊!」

「胡說!朕說到做到,愛卿只管相信朕就好;好好的待在朕的身邊。」說著說著邊把清信越抱越緊

「是嗎?」清信任由潤抱著

「來愛卿,到了。」說著便小心地將清信攙扶下車

不下來還好,一下來便看見HISSASHI。兩人剛好對上眼,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這幾晚沒睡好的清信著實的嚇一大跳。〈INO為何沒睡好?嘿嘿嘿當然都是J害的啦

「啊…HISASHI…」眼一黑,便昏厥在潤的懷裡

「清信!」HISASHI正想上前,便被潤身邊的御林軍擋下

「愛卿!愛卿!起駕回宮,回到宮中時朕要看到御醫和煮好的葯繕。至於你不管你是誰?回去在跟你算!」於是潤便火速回宮

By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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