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ASHI…HISA…HISASHI!!」清信睜開眼,便看見守在身旁的潤..
「說!那個叫HISASHI的是誰?說啊!?」潤一把捉住清信的衣領..
「……」清信一直低頭不語…
但這一幕卻讓已是怒火中燒的潤誤以為那是清信得舊情人…便揚起手往清信的臉頰打去
「賤人!!!朕給了你一切,你呢?又給朕什麼?說啊!」潤捉著清信大吼著..
「求求您…放了微臣吧…若皇上允許,懇請皇上賜微臣一死…」清信紅著雙眼不停地向潤哀求,乞求能辭官還鄉…或一死了之…
「作夢!朕說過你是朕一個人的,別忘了…還有百餘條的人回跟著你陪葬的喔。那麼想見到你的舊情人嗎?很好…那麼你們就快見面了…」說著說著便粗暴的撕開清信的衣服..
「?!不要啊!放開我…」清信不停的想掙脫潤無理的要求,但…莫奈何,無論是身材或力氣,瘦弱得清信都不是潤得對手…
「來人啊!傳朕口諭,叫那個HISASHI過來。」潤對著門外大吼著,並繼續他對清信的事情
宮殿外,HISASHI已是急得像鍋上的螞蟻。好幾次想衝進宮內都被好友給檔了下來…
「你想死嗎?」好友捉住HISASHI的衣領大吼著…
「放開我!我要進去救清信」
正當HISASHI要掙脫時,SUGIZO公公不急不徐的走過來…
「傳皇上口諭,侍衛HISASHI立即進月紀宮,面見皇上…」語畢,便用一種嫌惡的眼光看著HISASHI…
「是!」HISASHI不理會SUGIZO公公的眼神,便快速的離去…
「皇上…微臣來了…皇上?清信?」
在喊過幾聲後不見反應,便自行走進內房…但一進門便是最不願看見的景象…
寬敞的床舖上,有著兩人交疊身影…充滿著情慾的呻吟,呈現在HISASHI的眼前…
「清信?」HISASHI不可置信的看著床鋪交纏的兩個人…
此時清信聽到有人在叫他,便張開眼。卻剛好跟HISASHI對上眼…
「HISASHI……」
「清信……….」HISASHI不敢相信的看著全身赤裸的清信…
「?!不要啊!放開我!」清信極力的想擺脫潤的控制
此時HISASHI因受不了眼前的場景,便轉身離去…
清信不停的哭喊著,但潤就是不肯鬆手…….
激情過後…清信呆坐在床上,潤正好起身更衣…
「這要你滿意了嗎?什麼時候放了我?」
「放了你?朕還沒玩完呢!」
「你……」清信的雙眼充滿怨恨…
「你一輩子都是朕的!!」
清信進宮也有數月之久…這些日子裡,清信總是一個人鬱鬱寡歡。對於潤的所求也都是毫無反抗,身邊的一切都是流水般…整個人像個娃娃似的…「HISASHI…如果當初聽你的勸,是否就會不一樣…?」
此時RYUICHI夫人剛好走進來…看見自己的孩子暗自哭泣,心中也是百般不捨…
「我兒…為娘的對不住你啊……」
「娘…別說了…一切都是命吧!能的話…孩兒真的想一走了之…」順手拿起桌上的刀,往自己的手腕劃下…看著湧出的鮮血,開懷的笑了…
「娘…您看…不痛呢…哈哈哈….」
「清信…你這又是何苦?清信….」RYUICHI夫人已是泣不成聲…
這一幕被剛好要來找清信的潤看到…但潤卻只是呆在門外,遲遲不進去…
「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明白?唉……」潤喃喃自語…心中的痛難掩……
月海一百零二年,年初…正值過節,小野賴 潤設宴招待清信等家族…
「今天,朕招大家來…事有一件試想跟眾卿宣佈。朕打算效法上古賢人的做法,禪讓皇位給大司馬井上清信。」
「!?皇上?請三思!」
「太荒唐了!皇上此事是何等的重大,君無戲言!請皇上收回…」眾卿紛紛向潤下跪,乞盼潤能收回命令…
「住口!朕心意已決!違著誅九族,井上卿家…意下如何?」
「皇上,請收回聖旨!臣擔當不起…」
「你…咳…咳…」潤一時氣急攻心,當下咳出血來…昏倒在大殿上…
「皇上…你醒醒啊?皇上…」清信趕緊傳御醫,此時卻也感到心中隱隱作痛…
本以為自己應該是恨他的,卻不知自己早已動情渾然不覺…
長命女 宋詞
春日宴
綠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陳三願
一願郎君千歲
二願妾身常健
三願如同樑上燕
歲歲常相見
月紀宮……「御醫…皇上的情形如何?」
「恕老夫斗膽…皇上恐怕快不行了…積勞成疾…隨時都會走…請井上清家聽老夫一言,皇上乃是老夫從小看到大的,請您在皇上最後的日子裡…好好的陪著他吧…」
「我…知道了……」
清信走向在床上熟睡的人…輕撫著如同孩子般的睡容,喃喃自語…
「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已對你動了情,只是…卻太晚了…人總是再要失去時,才懂得…原來自己早已擁有幸福,對於早已知道結局的…算是幸福嗎?但我仍然想知道…所謂幸福的結局是什麼?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走了,可以讓我陪你到最後嗎?我會用微笑送你到幸福的盡頭…」
「清信……..」
「您醒了啊…等等…我去請御醫…」
「不用麻煩了,為什麼你在哭呢?乖…別哭了…」
「沒…我沒哭…只是很高興您醒了……」清信說完,順勢窩在潤的懷裡…潤對於清信的舉動雖然感到訝異,但還是緊緊的抱著…
沒有往常的爭吵,沒有往常情慾…有的是化不開的情及淡淡的憂愁……
「清信…其實朕應早有所覺悟了…朕的生命已要走向盡頭…若不是這樣的話,為何對你是如此的執著…」潤擁著清信倚在窗邊,輕聲說到…
「皇上……臣…有點冷…」清信轉身…緊緊的抱著潤…
「冷…?那我們回房歇息吧…嗯?」
「不是啊…我…您真笨!」接下來的話…都用清信的唇代替…
這一夜…對於這兩個人而言,就算是短暫的幸福…也滿足了…
請君為我傾耳聽,但願長醉不願醒……
翌日……
原本應是暖熱的軀體,不知何時…已是冰涼…熟睡般的臉,帶有一絲的安詳及淡淡的幸福…
「皇上!您醒醒啊…皇上…太快了…不行…皇上您醒醒啊!」
此時…SUGIZO公公走進來……
「大人,不用再喚了……皇上駕崩了……」SUGIZO公公跪在床邊輕聲安慰……
「公公…快叫御醫啊…快….」清信不斷的催促著…
「大人…小的奉皇上生前的諭旨,要將玉璽交給您…確保您在宮中的安全…」
「你這笨蛋!醒醒啊…笨蛋!」忍不住哀傷,斗大的淚珠如雨下…..
潤駕崩的消息,傳片全國上下…月海國內一片哀淒…
文武百官皆湧向月紀宮...除了弔忌之外,也請求清信能交出玉璽…不要干預朝政…
清信靜靜地看著人來人往…覺得好累…浮雲若我;我若浮雲…執著--究竟是為什麼?連基本的幸福都抓不住,再執著…又有何意義?
「SUGIZO公公…一切都拜託您了…」離開一切的紛擾…清信靜靜地和HISASHI回鄉…
也許…潤沒死呢…只是換個形式活在這個世上…看不見的,不一定是不存在的….第一次喚你的名,不知你聽到了沒?字字句句都有我的思念;我的不捨…生及是死;死及是生,不一樣的形式…其實都是生生不息的…潤…等等我…我來陪你了…在另一個世界裡,我們會是幸福的。這一次…不會再走到終點了…
隨著鮮血得流逝…思緒逐漸模糊…看見你開朗的笑顏,我知道我並不孤單…
月海一百零二年…玄月城…大司馬府內…
「清信…清信…時間不早了喔,該起床了…清信…」HISASHI在門外不停的喊著…
「你再不起床的話,我要進去了呦…」話一說完便開了門進去…
但是一進門便看見令人不敢相信的場景…清信彷彿睡著般…淡淡的笑容…有著一絲甜蜜的幸福…
「清信!不要啊…….清信…好不容易才又相聚的,清信………………..」
月海一百零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小野瀨 潤於月紀宮崩殂,得年二十四。次日…六月二十七日深夜…井上清信於家宅自盡,得年二十二。月海國氣數將盡…歷任十任皇帝,共一百零二年…
END.
BY 靜羽
後記……
荼毒各位的眼睛…..SORRY….寫的不是很好…請多指教啦….
SUGIZO的SLAVE…不要打我…拜託….下次不敢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