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 (4)
「你是說,那個新老師叫利夫?」該隱從廚房中的微波爐中拿出兩人份的比薩出來,再從冰箱中拿出兩支冰水。
「對,幹什麼這樣問?」坐在沙發中的吉貝爾正看著DISCOVERY CHANNEL的「解剖人體」錄影帶,邊向著廚房的方向問。
「沒什麼。」該隱把兩人的晚餐端出來。「在吃飯之前看那種東西不會吃不下嗎?」該隱不禁皺起眉頭,選擇背著電視機的座位,絲毫不想被那種東西影響自己的食慾。
「怎會吃不下呢∼我親愛的的弟弟∼」吉貝爾從沙發中站起來,走各旁邊的餐桌。「你口中的那種東西是很纏綿和哀艷的,你還小,才沒有欣賞的能力。」故意圍著該隱的肩膀,用說鬼故事的語氣在他耳邊緩緩的說。
「你給我坐下來。」該隱反了反白眼,「比薩冷了就不好吃。」有時候他懷疑,到底吉貝爾是哥哥還是他是哥哥,怎麼是弟弟照顧哥哥的呢?
「哦。」吉貝爾放開手,乖乖的坐下來。「對呢,我還以為你今天親自下廚的說。」
「原本是這樣沒錯。」該隱說,「只是跟討厭的人說話,沒心情做飯。」隨心情做事,是該隱的處事方針。
「是嗎?」吉貝爾點點頭,是那個針對該隱的訓導主任吧……
一席間,兩人中的空氣就好像在生物實驗預備室那樣凝固起來。
只有杯碟刀叉的碰撞聲。
看到該隱放下刀叉,吉貝爾抬起頭來。
「明天你想吃什麼?」吉貝爾問該隱,明天到他下廚。
兩兄弟從一開始就說定了,做飯和洗碗是輪流做。
今天是該隱做飯他洗碗,明天就是他做飯該隱洗碗。
「白汁海鮮焗天使麵。」難得吉貝爾主動問他吃什麼,該隱立即就出吉貝爾的拿手小菜。
那可是不比什麼大餐廳主廚差的喔!
「我真命苦,竟然有這樣奴役哥哥的弟弟∼」吉貝爾微笑著。
「是你自己說的。」該隱的臉微紅著,「我去洗澡。」
該隱站起來,有意無意避開仍然播放著錄影帶的電視機。吉貝爾幹什麼在這血肉模糊的時候按暫停播放鍵……
進到浴室,該隱才能忘記他剛剛從電視機中看到什麼……他哥哥還真的不是普通的變態。
把衣服脫了,該隱看著鏡中的自己。
高傲自大……同時也只是一個不知所措的男孩……
把自己的額頭碰著鏡子,用雙手環抱自己,想著那是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爸爸的擁抱……
冰冷但溫暖……
扭開篷頭,溫水從該隱的頭上,沿著他的髮端滴落在他細嫩單薄的肩膀,滑落在充滿鞭痕的背,順著纖穠適中的裸腰,直到大腿、小腿……
被父親鞭打的痕跡還隱隱作痛。那是他姑姑,也是親母剛死的時候的事。
一直不太理會他的爸爸有一天竟然把他叫去。
口中唸著,「那是你的聖痕」……
十二年來也沒理會過他的父親竟然在那時候把他叫去。
那是第一次和最後一次看到他爸爸了……說起來也過了快五年……
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那一天的鞭痕還沒痊癒,反正不痊癒也好。
這樣的話,他還能擁有一件他爸爸給他的,一件實際存在,能看到能碰到東西。
吉貝爾站在洗碗盤前,心中反覆回響著利夫的說話。
「每個人總有一些不想被他人知道秘密的。」利夫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而剛好問題的答案就是我的秘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想讓他知道,還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呢……
白色的瓷碟在吉貝爾的手上滑了下來。
「乒鏗!」吉貝爾在神遊的思緒才回到他腦子中。
碟子被打破了呢!
「有什麼事嗎?」該隱的腳步聲從浴室傳出來。
濕漉漉的頭髮和沒有扣上鈕釦的襯衫證明了該隱的匆忙程度。
「只是手滑了一下,打破碟子了。」吉貝爾微笑說到。
該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我來洗好了。」
平常除了人體內臟之外,吉貝爾最喜歡的就是這套白瓷杯碟的了。
現在竟然打破了一隻而且還能微笑……他可能太累了吧。
「……不用了。」微微驚訝著該隱這時的貼心。
「你現在去洗澡。」該隱推著哥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謝了。」微笑著。吉貝爾不禁想,小男孩長大了……
後記
這次的後半被我切斷了~~^^”
一天打太多我會死的......= =|||
利夫啊利夫~~
你真是個惡魔之子啊~~ (啥?)
竟然令別人的哥哥這樣~~~~~~嘩哈哈 (踹)
卡西安嗎..........................將會出現吧?
P.S. 那種東西是不會在DISCOVERY CHANNEL上播的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