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 (5)
「吉貝爾他到底怎了?」該隱側著頭,一邊拿著海綿擦著碟子,一邊無邊無際的想。
哥哥他……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不會是有了「真的」女朋友了吧?
搖搖頭,該隱立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像不到吉貝爾會拖著一個(沒臉的)女生進教堂……這絕對是一個惡夢……誰叫他哥哥只喜歡內臟(嘔)……
不是女人的話,那大概就是男人了……
這個……沒可能吧……他想像不到他哥哥跟一個(也是沒臉的)男人手牽手。
不是人的話……那個,他才剛「認識」了「美加」……不會這樣快「變心」的吧?
該隱不肯定的想。同時也是不負責任的想。
幸好他已經吃了晚飯,要不然只要一想到他哥哥有可能的「認識」的「新歡」,他一定會吃不下。
他哥哥一定是那種剛剛上完解剖課還能吃肉醬意大利粉的人。
粗線條的哥哥真好,不像他的精神這樣纖細……
把洗乾淨的碟子用清水把清潔劑洗掉,再用乾布抹乾。好好的擺在架子上。
對了,地上的碎片還沒撿起來。該隱差點就忘記了。
雖然記起來的原因是他差點就踏上那些碎片上。
小心翼翼的把較大的碎片撿起來,放進一個膠袋中。然後,該隱再把其他較小的碎片用掃帚掃進一個小小的膠鏟子中,再倒進袋子中。
當把碎片清理好之後,該隱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哥哥的煩惱到底是什麼呢?
被弟弟趕進浴室的吉貝爾把長長的頭髮盤起來,用髮夾固定著。
有時候他真的想把這頭髮剪了。
先不說打理起來很麻煩,而且他常常被誤認為女性……而且這會讓他想起他的媽媽……
雖然他對母親說不上有什麼感情,但是,一把女性的長髮總會有他的夢中纏繞著他。
媽媽好像真的有一把很長的頭髮……
要是說該隱的骨架是纖細的話,吉貝爾的就是弱不禁風。
比雪更白的肌膚在白色的燈光下反射著炫目的光芒,不像該隱般有著鞭痕的光滑背部。
嗯,該隱背上的傷應該還沒好吧。
吉貝爾不禁這樣想,該隱根本不想痊癒。心理能夠影響生理,這是他曾經聽過的理論。
每個人都想有個依靠的對象,全心全意的,不會懷疑的,甚至把那個人所做的一切都當成是為他好。該隱……
他的弟弟想依靠父親。只是,那只是一個影子來的。
其實他自己何嘗不也是這樣……
「謝了。」包著毛巾浴衣的吉貝爾走了出來。
「明天你做飯還有洗碗∼」該隱把神遊的思想拉回來,向著吉貝爾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吉貝爾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你怎可以這樣對我這個愛護弟弟、愛護學生、愛護校園的人?」
「我當然可以∼」該隱被逗笑了。
「嗚……對了,你有什麼衣服要洗?」吉貝爾換了個比較嚴肅的表情。
「噗∼∼有,我的校服。」該隱不禁沒儀態的大笑起來。
「襯衫你正穿著。」吉貝爾指了指。
「咦!對呢……」剛剛出來的時候太匆忙了。該隱的眼睛溜了一個圈,「你想不想看我的脫衣秀?」
「不了,我對沒發育的小孩沒『性』趣。」吉貝爾也笑著說。
「哼,我才不希罕!」該隱走出了廚房,向著自己的睡房走去。「不要偷看!」該隱在關上門之前向著站在廚房門前的吉貝爾說。
「啊,對了,在把衣服拿出來之前,先把袋子掏空。」吉貝爾對著房門說,「上次你就是忘了把褲袋掏空,才會把學生證給洗壞了!」
「是啦∼∼囉嗦的老媽子∼」該隱的聲音從房門飄出來。
「唉∼」吉貝爾不禁嘆氣,該隱怎麼這樣毒舌的呢……?
不過,像現在這種「偽家庭氣氛」是不錯的說……
後記
這個,我承認我扭曲了這2人的性格.......
可是,我私心的想讓他們過一些「偽家庭」的生活^^”
受苦(?)太多了(?)
利夫這男角被我忘了.........................啦啦啦~~
家庭還是這文之後的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