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所以說,我沒事啦。」該隱好端端的站在客廳之中。利夫正忙著檢查該隱有沒有受傷。
「你到底幹什麼啦?」吉貝爾推推眼鏡,「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亞克西斯回睡房了。在看到該隱以跋扈的樣子站在他面前之後,他露出了生平第一個真心的微笑,並擁著吉貝爾和該隱說「感謝上帝」。
葛藍多斯特因為在押送愛德華到警察局的時候遇上反抗,在車上碰到了頭,現在在醫院躺著。
「我跟綁匪說好了,要他們當污點証人,反正那個頭目的人似乎很在意他的手下。」該隱滿不在乎的說,「利夫,你看夠了沒?我沒事啊!」
「正常人不是該殺人滅跡的嗎?」吉貝爾揉揉眉心,「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勇敢還是有運氣……」
「總之我現在沒事,不就行了吧?」該隱說,「對了,那老頭是不是真的快掛了?」
「老先生應該沒什麼大礙。」利夫總算肯相信該隱沒受傷了,「不過,稱呼自己的父親為老頭不會有點過分嗎?」
該隱呶著嘴,「我還沒跟你算賬!」
吉貝爾識趣的靜靜的走開了。
「我沒告訴你有關你父親的事,是我的錯。對不起。」利夫主動停火。
「我不是說這個。」該隱走近利夫,用著必須要對方非常留心的細微聲線說,「那次你為什麼要揮開我的手?」
「……」利夫沒說話,他不是聽不到該隱的話,而且他聽得太清楚了。
「你討厭我嗎?利夫?」該隱不禁主動的攀上利夫的頸子。他寧可利夫就直接了當的跟他說「不喜歡」,他不需要利夫顧慮他的心情,他自己會找個地方自己療傷。
「我、說真的,一點也不討厭你。」利夫說,「應該說,我非常喜歡你。可是我很怕別人的眼光,我是個老師,可是我就被自己的學生吸引著……」
「你想放棄?」該隱後放開手,向後退了一步。
「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師,那一切就沒問題了。」利夫蹲下來,抬頭看著該隱,「如果我辭職了,我應該就會放鬆一點吧?」
「噗……利夫不當老師的話,就來我家當僕人好了。」該隱像摸小狗一樣拍了拍利夫的頭,「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是的,主人。」利夫輕輕的在該隱的手背吻了一下。
「你說他又忘了自己的事!?」吉貝爾看著那個完全像個好奇寶寶的葛藍多斯特,「又忘了自己是誰?家住哪裡?」
「嗯。」亞克西斯的家庭醫生說,「因為他的腦袋受到……」
「行了行了,我也是個醫生,我知道他的情況。」吉貝爾停止了醫生的發言,他那個人能夠跟他討論「傷風菌如何破壞人體健康」三個小時的人,他不想再跟他討論「腦袋受創和失憶」六個小時……
「吉貝爾……?」坐在床上的葛藍多斯特聽到了吉貝爾的聲音,不禁開口叫喚。
「是,你沒……你剛剛叫我什麼?」吉貝爾皺眉頭。
「吉貝爾。」葛藍多斯特聽話的說,「我怎麼在這裡?」
「你是誰?」吉貝爾問道。
「卡西安。」葛藍多斯特這樣說,「他說我沒了記憶,可是我明明記得自己叫卡西安啊!」
「……卡西安,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好嗎?」吉貝爾沒忘了現上一抹溫柔的微笑。
愛德華做得好!吉貝爾暗暗稱讚他,這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
「醫生,我會負責好好照顧他的了,畢竟他是為了我們家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現在就接他到我家!」吉貝爾快速的做好出院手續(其實這醫院也是他家的),把自己的僕人帶回家去了。
從此之後,這四人就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才怪!
只有該隱和吉貝爾兩人才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另外兩人嗎?是辛苦還是幸福,也只有他們能回答你了(前提是他們會說真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