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11月生日的紫兒正宮~(如果你有緣看到的話)
KAMUI 灰柳BL
「玩具」
房中寂靜無聲,連慣常出現的男性聲音也消失了。沈重的空氣凝結了,壓在心上。
可是思想卻不受控制,愈飄愈遠。
他沒可能不去想他。
應該失去了一切,應該不能夠再破壞什麼的人──蓮見敦真。
為了看到他想看到的,他能做的他不能做的,他全都做了。
可是,心中怎麼還有一點點不確定……而他竟然不知道他在不確定什麼。
「灰人大人,你說我好不好去看一下那個人的弟弟怎了?」躺在男人的懷中,他看著這個被他「撿回來」「循環再用」的男人。
名義上,男人是那個人給他的「保鏢」。
實際上,他是他的「玩具」。一件只屬於他的「玩具」。一件沒有靈魂只屬於他的「玩具」。一件沒有靈魂只會聽命於他只屬於他的「玩具」。
「玩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突然間,他很厭惡這種絕對的服從性。他倏地站起來,俯視著同一個男人。
「啪」他打了男人一巴掌。男人沒有說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啪啪啪」他發了瘋似的,不斷打著男人的臉頰和粗壯的身體。
沒有反應。像個精美的人偶似的,紅色的眼眸只反映著自己的倒影。
酒紅色的眼睛,失去了應有的光彩,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他愈來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都是他的錯。淡紫色的眸子透露出寒意。
薰衣草在葡萄酒中慢慢的醞釀著,一陣無人察覺的芳香正不安的擾攘著。
「灰人大人,我們要外出一下。」甜美的微笑著。他轉身離開,沒有在意房中滿滿的曖昧。
「我想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沒有害怕什麼,對,我為什麼要害怕?
我根本就沒有害怕。
風吹拂著薰衣草,湖面掀起了陣陣暗湧。
他沒有必要要害怕。
沒有必要。
「玩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隨著。
嗯,他沒有害怕。
沒.有。
「玩具」碰了一下他受了傷的手臂。他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玩具」是只聽命於他的。「玩具」並沒有靈魂。「玩具」就只是「玩具」。
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碰他。
自顧自的走著。風吹起了晚霞般的短髮,他根本沒有必要思考他給他的問題。
微微抖著,他將顫抖的理由歸給微涼的晚風。
他沒有害怕。沒有害怕。
「玩具」解下斗篷,輕輕的包著他,抱起他……
「灰人大人……」錯愕了一下,他不明所以。
可是,心中稍稍平靜下來。
「玩具」還是應該有點自主比較好……他迷迷糊糊的想著。
他還是喜歡一些,他掌握不到的事……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乖乖聽我的命令,永遠注視著我,直到你無法動彈,直到你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都只守護著我一個人──」
灰人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角,心疼的輕輕拉上斗篷。
「是的,柳。」悄然入睡的柳聽不到被風吹散了的諾言。
後記
紫兒生日是一件很大的大事
而且人家我剛好考完試......
成績...不如理想的時候...........................= =||||
嗯~~狀態不好是可以理解的!!
還有就是...坑坑....我盡量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