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讀生之一等於三
『老闆……老闆……』工讀生再次來臨老闆的床邊。
『嗯?』老闆睡眼惺忪的看著工讀生,『好痛……頭好痛……』
林黛玉式(還是西施?)般的緊皺眉頭。
『撞到頭了嗎?』工讀生以為那是老闆不起床的新花招。
『不是……嗚……痛死我了……』老闆的眼睛開始動用他的淚水儲備,『而且好熱……』腳也在踢開那張簿被。
不看還好,一看到老闆在簿被下近乎全裸的身體……工讀生是個生理上正常(心理上不知道)的男人,看到自己心儀的人毫不設防的在自己面前坦胸露臂……
『冷靜……冷靜點……』工讀生併命叫自己冷靜。『吁∼』深深呼吸了一下,『發燒嗎?』伸手摸了摸老闆的額頭……
『老闆,你再睡睡吧!』工讀生無奈的轉身煮白粥,『白粥好像不夠營養……柴魚花生粥好了……』快快的寫了『暫時營業一天』,貼在樓下的咖啡店的玻璃門上。『買藥買柴魚……』工讀生邊說邊走了。
隔天……
『好了點沒?』工讀生問昨天都在床上渡過的老闆。
『你弄的粥很好吃呢!』老闆的心只有吃……
『……』工讀生無奈的放棄等待老闆的答案。反正只要老闆能吃就代表他的病好了。
『對了……』老闆叫住了想離開房間的工讀生,『你有沒有聞到有一陣油漆味?』
『油漆?』工讀生疑惑的看著老闆,『啊!』他突然大叫一聲,『我看昨天還有時間,就買了油漆鬆牆了……』
『呀!』老闆驚呼出聲,『一天……只是一天能鬆嗎?』
『能啊!』工讀生好笑的看著老闆。
『可從前他們都說不能……』老闆咕噥著。
『他們?』工讀生有點危險的看著老闆。
『對啊!之前的……應徵者。』又是那種奇怪的眼神……老闆被看得心裡發毛。
『是嗎?』工讀生笑自己的多疑,老闆很遲鈍的說,又怎會跟『其他人』(就是不是『純粹』當工讀生的人)同居。(雖然不能肯定這些『其他人』對老闆沒意思。)
『嗯!』老闆一個勁兒點頭。
『那就好。』工讀生非常滿意的說,『我還做了鹽焗雞,用了昨天一整天時間弄的。』
『……』老闆聽得口水直流。雙眼閃著動人的光芒。『可以吃嗎?』
『可以……當然可以∼』沒人看到正面對著牆的工讀生在暗笑。
老闆……當然是飛奔刷牙洗面再吃『早餐』──巧手鹽焗雞……又怎會有心情看工讀生的古怪笑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