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鑽牛角尖。溫俊軒現在十分明白這個詞彙的意思。

他的腦袋中只除了『離開』這兩個字，已經再塞不下更多的東西了。一整天、不一輩子都被寧玉擾亂了。

直到哥哥回來。

半睡半醒的溫俊軒感覺到有人在旁邊，微微的睜開眼。

是哥哥！溫俊輊差點尖叫。

哥哥……心中默默呼喚著。溫俊軒是第二次這樣仔細的觀察他的哥哥。

還是走開吧……就算向世人說明他們的兄弟，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哥哥……溫俊軒心痛的看著自己的親哥哥。

像是感應到弟弟的呼喚，溫俊輊也睜開眼睛，卻意外的對上了一雙含淚的星眸。

『軒，幹什麼哭了？』是溫俊軒極度渴望的溫柔聲線。

『沒、我沒哭……』溫俊軒這才發現自己滿是淚痕，想伸手抹掉，手卻被人抓著了。

『讓我來。』哥哥的手漸漸的接近溫俊軒的臉，溫俊軒順從的閉上眼睛。可是，從臉上傳來的觸覺並不是手的溫暖，而是唇與舌的溫暖。

溫俊輊舔著弟弟臉上的淚水，微鹹的淚水。

『發生了什麼事？』溫俊輊問道。

『沒事。』溫俊軒搖搖頭，而且將自己的臉靠近。現在的溫俊軒只能夠靠著回憶活下去。所以，他想要製造回憶。然後偷偷走掉。

『吻我……』以迷惑人的聲音引誘著哥哥。

溫俊輊想也不想吻下去了。柔軟甜美的雙唇。軒是他的。誰也搶不走。剛剛說放手什麼的話，全是廢話。

『嗯……』溫俊軒雙手緊緊抓著哥哥的上衣，拚命將哥哥拉近自己。而溫俊輊的手也在解開兩人的衣服。

『吻我……抱我……』溫俊軒不停喃喃說著這話。禁慾了一個多月的溫俊輊沒有想太多。

『啊！』溫俊輊低吼了一聲，不顧一切的扯破了溫俊軒的上衣，沿著弟弟頸邊的曲線吸吮出一個個紅印。

『嗯……噯、噯……』溫俊軒的喘息聲隨著哥哥的吻愈來愈下而變得愈來愈大、愈來愈急速。

溫俊輊用舌頭在弟弟雪白的胸膛畫著一個個圈，卻不碰一下圓圈的中心點。

『啊……那邊……』愉悅得弓起身子的溫俊軒語意不清的說，邊努力的扭動身子，希望哥哥發現最渴望被觸摸的兩點。

『嗯……』粗糙的手指輕輕滑過溫俊軒的小小的花心，『是這邊嗎？』

明知故問……可溫俊輊已經罵不出口了，『是……啊……』

哥哥輕輕咬了一下，又用兩根手指捏了一下。

『嗚……』溫俊輊繼續吻下去。跟剛剛一樣的戲碼再度上演。

彷彿看不到溫俊軒聳立的分身，溫俊輊吻著溫俊軒大腿內側。

『哥……哥……啊……』溫俊軒哀求著溫俊輊。身體很熱。

『應該叫輊。』溫俊輊滿意的看著神智不清的弟弟，在他的耳邊低語著。

『輊……輊……』溫俊輊只能叫著哥哥的名字，拚命扭動腰身。

『軒……』溫俊輊的心中仍然很在意弟弟今天反常，『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輊……』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溫俊軒只是搖頭。因著身體的痛苦感覺，溫俊軒的雙眼開始流出眼淚。是因為身體嗎？還是因為自己的情感呢？溫俊軒不知道。

『輊……我要……』溫俊軒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說出如此羞恥的說話。

『沒事？』溫俊輊雖然瞇著眼，但他的手也把床頭櫃上的凡士林拿過來。

『沒、沒有……』溫俊軒哭著哀求著哥哥。

『嗯……』一根手指伸進了裝凡士林的瓶子中，挖了一些出來。

『可能會痛……』溫俊輊溫柔的說，『痛的話就咬我。』

『嗚……』溫俊軒真的咬了下去。身體的痛算不上什麼，心靈的痛也是最傷人的。

『我要進去了……』溫俊輊確定溫俊軒不會受傷，才緩媛的進入弟弟的身體。

『嗚……』心很痛。眼淚也流得更兇了。

為了不讓哥哥發現自己的眼淚，溫俊軒將自己拉近哥哥身邊。

『啊……不、不行了……』溫俊軒尖叫著，希望這一刻不要完。不要這樣快就完……不要……

『等一下，我們一起……』溫俊輊沙啞的聲音傳入溫俊軒的耳中。『軒……』

『啊！輊！』溫俊軒原本因快感而繃緊的身體在得到解放後放鬆。

晨光透過窗帘進入屋子。

溫俊軒一睜開眼就看到哥哥的睡容。

『要走了……』勉強抬起身體，溫俊軒拾起了哥哥的上衣。

上面還殘留著哥哥的氣息。強勢，卻又很溫柔。

悄悄的穿上它，套上了自己的褲子，溫俊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