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超?』當溫俊軒來到酒吧,想要叫著正在準備小吃的BAR TENDER。
『嗯?』可是抬頭的不是凌子超。
『咦!FRANK!』凌子超從酒吧的另一邊的走出來。那邊算是行政的地方。
『幹什麼這樣久不來看看我?』凌子超看了看溫俊軒,吩咐了一句『JACKY,看店!』就拉著溫俊軒的手進了房。
『發生了什麼事?』凌子超看著親如弟弟的溫俊軒,『不要跟我說你沒事,我跟你認識了三年,說長不長,可是你騙不到我的。』
『……我真的沒事……』雖然溫俊軒很感動,可是,那回憶只能是屬於他的。『外面的那個人是誰?』
頭腦簡單的凌子超立即被溫俊軒轉移了話題。
『他……他……跟你差不多啦……』難得會臉紅的凌子超此刻卻臉紅了。『在你走了沒多久,他就昏倒在我門前……跟你差不多啦……』
溫俊軒也記得有次他沒錢交租被人趕了出來,肚子餓得快死了,而剛好昏倒在非常好心的凌子超的門前。他像個哥哥一般照顧他,又跟他說可是睡在他的家,反正自從子超的弟弟死了之後就只有他一個人住。
『你真的老是撿些貓貓狗狗回來呢!』溫俊軒說笑。因為凌子超真的把流浪貓流浪狗挑回來養。
『你別想轉移話題。』傻頭傻腦的凌子超開了這酒吧已經好幾年了,眼睛也變得雪亮起來。
『我、我沒有……』一說謊耳朵就會變得紅紅的,這就是溫俊軒的特徵。
『沒有才怪!告訴我,要是那傢伙欺負你的話,我立即殺了他!』凌子超說。
『沒有。』溫俊軒想起了哥哥的臉,不知道他現在怎了?應該是很生氣很生氣。想著想著,眼淚也在不知不覺間流下來。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事!?』顯然誤會了溫俊軒的眼淚,凌子超恨不得宰了那男的。看外表斯斯文文,原來是個變.態!
『沒有……嗚……』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馬上宰了他!』凌子超揚起的左手被人抓著了。『放手,JACKY,這不關你的事!』
『不。』向來惜字如金的他絕不會說多餘的字。
『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溫俊軒從未覺得自己是如此愛哭。自從明白自己的身體的價值之後,故意藏起來的脆弱的一臉卻被哥哥的溫柔喚醒了。因為可以放心的倚靠哥哥。那麼,這樣子的自己能夠回到那個FRANK嗎?能夠嗎?
『JACKY,我想跟超一個人說話,你可以出去一會嗎?』溫俊軒看了看捉著凌子超的手,『我保證他不會跑去殺人。』
『嗯。』只是輕輕的點頭,JACKY轉身走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事情不是如他所想的,FRANK被那禽獸虐待的話,又是什麼事?
『那是我哥哥。』溫俊軒坐在沙發上。
『THEN?』凌子超皺眉問。如果是哥哥的話,那麼FRANK為什麼回來呢?
『我喜歡他。』溫俊軒的雙眼看著遠遠的地方。如夢似幻的說。
『……』凌子超看了看FRANK,他有點明白了。就連他,FRANK也不是完全的相信他、倚靠他。可是……如果是一個親哥哥,而且親身走到這種地方找他……『如果是我,我也許也會喜歡他。』
『他有未婚妻……』溫俊軒像是沒聽到凌子超的回答,只是往下說。『哥哥是個律師,必須以前途為重……』
『所以他……丟下你?』一根腸子直到低的凌子超立即青筋暴現。
『所以我走了。偷偷走了。』才剛止了眼淚又再缺堤。『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凌子超笑了個,『雖然有點怪怪的,不過,我歡迎你回來。』
『……』勉強牽扯了臉上的肌肉。
『休息一下吧。』凌子超現在只能好好讓FRANK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