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砰』的一聲,房門被某個沒環保意識的人踹開了。
『我們的法律系高材生,這樣閒沒生意嗎?』JACKY笑著問。
『何時變得這樣聒噪的?』溫俊輊頭也不抬的說。
『呵呵。』看起來已經回復正常了。那件事對JACKY的打擊很大。
『有什麼事?』無事不登三寶殿。
『溫俊軒。』三個字。
『你知道他在哪?』溫俊輊挑眉問,本想待會就要JACKY幫助看看。
『酒吧。』兩個字。
『你不會只在「工餘時間」才會說多點東西吧?』剛剛還很開朗的說。
『是。』一個字。
他不會不說話吧!算是知道了弟弟的去向(他早該想到除了酒吧他就沒其他地方可以去),溫俊輊算是放鬆了一點。
『我晚上會看他,你最好給我守著他。』認識了差不多十年的朋友就是這樣用的了。
『嗯。』JACKY點了一下頭。
『謝。』溫俊輊站起來,拍拍JACKY的肩膀。
『不用謝我,幫你的人不是我。』溫俊輊仔細的看了看JACKY的臉。
『飛走了嗎?』雙重人格的人蠻麻煩的說。
『對喲。不過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小輊會對人就謝謝呢!』JACKY笑笑的說。
『沒貢獻的白痴給我讓開。』溫俊輊不想跟比自己白痴的人有什麼關係。
『聽我說多一句,你打算怎樣?』JACKY問。『你跟FRANK是什麼關係?只是親弟弟?』
『這不是一句,這是三句。』溫俊輊避重就輕的說。
『是嗎?那麼,就聽我說N句好了,寧玉那方面……』當了十年的好友,知道寧玉的存在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有分寸的了。』
『嗯,我知道你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如果需要我的話,就直接說好了。我跟飛都會在你身邊的。』JACKY身為局外人,只能這樣說了。
『謝。不過,你真的很多話。』溫俊輊說。
『厚,我可是要補償沒說話的那幾年時間。』JACKY說。『而且,我多少能體會你的心情。』
『什麼心情?說來聽聽?』溫俊輊一點也不覺得會有人明白自己的心情。沒有什麼人會喜歡自己的親弟弟吧?
『你不只把他當弟弟吧?』JACKY變得嚴肅起來,『不只是因為他的樣子告訴我,連你剛剛的樣子也是這樣告訴我。』
『所以寧玉的存在才會影響他吧!』停頓了一下,『所以,要好好解決寧玉。』
『我也知道。』溫俊輊最感到頭痛的問題就是這個了。因為不想傷害養父母。
『想清楚才來。我會好好的看著他的了。』JACKY說完像風一般走了。
只剩下溫俊輊一人。
『JACKY,你怎麼知道那禽……男人在這裡』因為被人用力一瞪,什麼罵人的說話也說不出了。
『子超,不要再說人家是禽獸了……』認命的歎口氣。連飛也拿他沒辦法。
『誰叫他令FRANK哭了!我從未看過他哭的!』凌子超以事論事。
『如果你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話,你的喜恕哀樂就屬於他的了。』JACKY說,『其實,他也很傷心的。』
『哼,我才不相信!』凌子超不甘心。
『所以,為了自己快樂,我會令你很「快樂」的!』JACKY特別加重「快樂」兩字的語氣。
『死色鬼!』算是抗議了一聲。『不過……他真的喜歡FRANK嗎?』回頭問了一個他最在意的問題。
『嗯。已經不是喜歡了……他是很愛很愛FRANK。』用力擁著「半個」情人。比起溫俊輊,自己明顯的好運好了。
『嗯。』希望FRANK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