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FRANK?』回到自己的家，凌子超輕叫著溫俊軒的名字。沒聽到回音，凌子超輕輕的皺眉頭。『他會不會是睡著了?』

JACKY直接推開睡房的房門。

沒有人。溫俊軒不見了。

『FRANK呢?去哪了?』凌子超也走了進去。

『你看看!』JACKY從書桌上拈起了一張紙。

『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我走了。珍重。』凌子超一字不漏的唸著紙上的字，『這算什麼?那小子怎麼不說一句就走!!』

『現在第一件要做的是要通知溫俊輊。』JACKY快速的下結論。

『嗯。』沒有意見。凌子超也點頭。

相信只有那個男人才有能力找到FRANK吧!

『什麼!?走了!?』溫俊輊暴怒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出來。

『因為我來了你那邊。』JACKY只好安撫著男人的情緒。

『總之，你要幫我把他找出來!』溫俊輊開始無理取罵起來。

『好好好。我幫你就是了……』JACKY好不容易才能放下電話。

『怎樣?』一臉憂心忡忡的凌子超問著JACKY。

『還能怎樣?我可以把他找出來一次，可以找到他第兩次。』JACKY微笑。

『嗯。要加油啊!』凌子超也笑了。

『俊軒?』

『嗯，老闆，有什麼事?』在一間小型家庭式餐廳中，溫俊軒正拿著托盤收拾客人吃完的東西。

『你多大了?』老闆是一個差不多六十歲的男人，而老師娘，也就是他老婆，也快六十了。

『二十一了。』溫俊軒回答。

老闆兩夫婦的兒子跟媳婦都移了民。所以，他才能在老闆的家住下來。

『呵呵。年輕真好。』老闆笑了笑。『對了，有女朋友嗎?』

『沒……沒有。幹什麼問這個?』溫俊軒一個勁兒在臉紅。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年紀就拍了很多次拖了，你拍了多少次?』老闆繼續問。

『沒……一次也沒。』溫俊軒想起了他離開了的哥哥。

離開了也快一年。這一年，最初的時候因為怕被哥哥發現自己的行跡而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不過……

溫俊軒搖搖頭。不可以因為沒有人找尋自己而悲傷的。沒有人找到自己代表著哥哥不用為了自己而放棄自己的前途。

而這不正正是自己一直期望的東西嗎?

『要不要我介紹女生給你認識?』老闆笑起來很親切。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人一般。

『不用了。』微笑的婉拒了老闆的好意。

『呵呵。像你這樣純純的年輕人真的很少見了。』老闆毫不在意溫俊軒的答案。

『哪兒啦!』純純的……只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在做什麼。販賣著自己的身體，在過程中一直假意的尖叫著。對自己的行為噁心得想吐。很噁心、很髒的感覺常常包圍著自己。哥哥……也只有在買賣之後，溫俊軒才容許自己想起自己的親哥哥。想起他的吻、他的溫柔……

『你是我重要的人。』哥哥……像我這樣的人能夠擁有幸福嗎?而且……他是自己的親哥哥……『亂倫』這字眼出現在溫俊軒的腦海中……

『咦，俊軒啊，外面好像有人找你。』在乍聽到這話的時候，溫俊軒覺得自己快被炸開來了。

是哥哥嗎?高興的感覺和失望的感覺一同襲來。

轉身看到的卻只是住在隔壁的妹妹。失望的同時，他鬆了一口氣。

『美?有什麼事嗎?』溫俊軒溫柔的問。

『軒大哥，我喜歡你。』美跟老闆約定好了，如果軒大哥沒女朋友的話，老闆就打個暗號給她。

『我……呃……我……』溫俊軒的俏臉紅了。

『誰讓他喜歡你?』溫俊軒的笑容僵住了。是哥哥嗎?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雙手臂。佔有性的環著溫俊軒的身子。

『他不會喜歡你。因為他喜歡的是我。』是哥哥……

溫俊幹的雙眼模糊起來。眼淚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不停的滾下來。

『幹什麼哭?軒?』溫俊輊把弟弟的身體轉過來向著自己。

『嗚……討厭……』溫俊軒想用手去抹眼淚，可是他哭得更兇了。『……我……好不容易……才放手……你幹什麼……討厭你……』

『別哭了。跟我回去好嗎?』溫俊輊扣著弟弟那瘦弱的肩膀。

這一年，軒也吃了很多苦了……

『不……不……』雖然口是這樣說，溫俊軒的心早就飛回去了。

『回家了。』溫俊輊用著不容反抗卻又溫柔的口吻，把溫俊軒從多人的眼前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