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大作戰 (下)
──────(遊戲開始!)──────
「讓本大爺來說明遊戲規則吧!」天花板落下一個大大的螢光幕。跡部手握著一個遙控器。「我們將會分開幾組,在大宅、花園、冰池、車庫等等的地方尋找我收起來的復活蛋。最多復活蛋的那組勝利,將會得到本大爺所送出的來回機票,當然不包食宿。」
機票,該不會是去地獄的機票吧?手塚和真田不約而同的看著跡部,想從他的臉部表情推測一下是什麼樣的機票。
「而輸的那組∼」跡部笑笑的繼續說下去,「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在我家當傭人罷了∼呵呵呵呵呵∼」跡部高八度的聲音不禁讓人想起了O少女戰士的終極Boss……
而且……大家開始明白為什麼跡部的家幹什麼這樣大了,就是為了要讓人打一輩子的掃。除了少數在場的男生之外,他們的睡房通常都是呈現颱風過後的狀態。汗衣、國文書、襪子、英文書、短褲、計算機……什麼也在床上,當然,在某些時候也包括了一個睡死了的人,和忘了拿去洗的飯盒。
嗯,那是誰的睡房?不就是笨桃的睡房而已。
(從何而來的資料?當然是從他而來的啦 □-□!)
「好了,我們來分組!」跡部女帝微笑著,「來抽籤∼!」
樺地拿了一個袋子,裡頭有編碼的紙條。
不二和幸村率先抽了出來。
「是一號∼」幸村微笑說,「你呢?」
「我也是∼」不二也微笑的說,「真巧。」
巧什麼!裡面絕對有鬼!
「我是二號∼喵∼」菊丸貓輕輕揚了揚手中的紙條,「大石,快抽∼」
「二號。」大石走近菊丸……這裡頭絕對有鬼……痛痛痛痛痛,看來他應該多帶一瓶胃藥過來。
……好了,雖然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發生:
例如能夠跟海堂一組的桃城過分高興的誤喊了句「親愛的∼」,又例如不知道仁王和柳生有沒有變裝,而被丸井、菊丸和向日捏了臉蛋,又例如觀月看到自己竟然抽到一號的時候想跟裕太交換卻被人發現而換不成,當然還有乾柳二人拿著計算機算了算偶爾發生這樣的組合的機會率是什麼……「那是215932452486份之一!」電腦計算完畢!
那個……絕對有鬼對吧?
「好了好了,因為復活蛋是本大爺放的,為了公平起見,我不會參加這場比賽的。」跡部笑呵呵的說,「而冰帝的部員大家可以隨意挑兩個,兔寶寶和日吉蛋先生也可以啊!對了,我們的秘密嘉賓還沒上場呢!」
只見大廳的燈全被關掉,從四邊的射燈射出來的光線在大廳中央匯聚成一點──
那是不二的「青梅竹馬」,六角中的小虎,咳咳咳,是佐伯虎次郎。
(不二你的眼神很可怕啊!)
(只有我能叫他小虎!By不二周助again)
「小虎,過來這裡。」不二揮揮手,而一臉受騙的小虎,咳,虎次郎小跑步過去。
人家說的是「送羊入虎口」,現在明顯是「送虎入狼口」>……(?)
而第二組的菊丸……不知道到底為了什麼而挑了離他最近的鳳。
(因為他跟大石的氣質好像啊∼喵∼)
第三組的柳乾在衝量各方實力之後,決定挑了樺地。
「你到底會不會說別的話?」河村問樺地。「是。」
…………|||
第四組的切原自動自覺的把復活蛋拉過來。
「忍足。」不二自信的聲音非常嘹亮。「你不介意吧?跡部!」
絕對不介意。跡部微笑的把自家老公給送出去,當受也可以啊∼
甚至,跡部的臉上掛著看好戲的心情。
喂喂喂,你真的想著自己的老公去死嗎?忍足侑司,十六歲,開始覺得自己太寵老婆了,幾年後的自己會變得怎麼樣呢?
「宍戶。」自覺性的也把自己的拍擋拉進來,鳳說。
「慈郎給你們。」跡部發出指示,「樺地,你要背著他睡。」
「是。」
…………|||
到了最後,剩下來的向日到了第四組。
現在說明一下:
第一組: 手塚、龍馬、不二(兄)、觀月、幸村、真田、佐伯、忍足
第二組: 大石、菊丸、仁王、柳生、鳳、宍戶
第三組: 乾、柳、桃城、海堂、樺地、慈郎
第四組: 河村、不二(弟)、切原、胡狼、丸井、日吉、向日
不要問我怎麼第一組這樣多人啊∼^^”
──────(紳士跟騙子(大心))──────
正當女帝正半躺在貴妃椅上,手中一杯香郁的大吉嶺紅茶,面前是一堆又一堆的名貴糕點,還有一個非常十分極度大的電視的時候,在螢光幕上的第二組出現了一點點「意外」。
「啊!柳生,你怎樣了?」騙子仁王,正扶著一枴一枴的紳士柳生。
「我沒事。」強硬的語氣。柳生撥開了仁王的手。
「柳生,你昨天……」被柳生狠狠的盯著,仁王硬生生的把話吞回去。
「柳生,你沒事嗎?」一直興高采烈的帶領大家的菊丸折回來。
「我沒事。」像是要證明自己沒事一樣,柳生向前走了一步。「哎……」
「我都說你昨天扭傷了左腳今天就好好待在家休息,你卻不聽我說,現在好了,傷上加傷。」說著說著,仁王委屈的哭出來。
「仁王,不要哭。」伸手想要抹乾仁王的眼淚,「我人好端端的,又不是死了,幹什麼哭?」
「笨蛋柳生……」仁王揮開柳生的手,「我不理你了。」掩著臉轉身跑開。
「仁王……啊!」想要追上去的柳生不慎再次用左腳著力。
「柳生!」聽到柳生的叫喊,剛說不理他的仁王轉身跑回來。
二人相擁而哭。
好感人啊∼∼∼∼∼∼喵∼(?)
菊丸閃著晶瑩的淚光,「大石∼」
「嗯。」大石點點頭,「不如我們先折返回去好嗎?」
「可是,這樣的話就會連累你們的了。」柳生不好意思的說著。
「不會。」宍戶,外貌是個大惡人(?),內心卻比小貓菊丸還要單純。
嗯,在雙打搭擋之間的微妙感情,只有本身也是打雙打的人才明白。
「可是,這樣的話,要是輸了的話就要打掃這裡的了。」仁王用他的淚眼看著一眾雙打好手,「如果是因為柳生的腳傷……」咬著下唇。
「不如這樣吧,你先扶他回去,然後來找我們不就行了?」鳳長太郎,一直看著事態的發展,覺得再這樣扯下去大概真的非常有可能會輸……雖說跡部是自家部長,可這不代表他會寬大為懷的對待他們。
「……這樣好嗎?」仁王看著柳生,低聲的問道。
「這樣也好。真的麻煩你們了。」柳生輕輕的向大家鞠躬。
「謝謝你們。」仁王也陪著柳生跟大家鞠躬。
「這點小事,不用這樣……」大石揮揮手,不願接受這樣的大禮。
「那我去去就回來啊!」仁王用著他天真的聲音說,讓大伙也忘了他可是光明正大,正大光明的頂著「騙子」頭銜的人。
……三分鐘(想他們才開始了三分鐘沒有……不過可能因為柳生的腳傷而影響到他們的行程。)
……七分鐘(怎樣也該回來了吧?可是,會不會是途中遇上什麼意外呢?)
……十五分鐘……
「我們,該不會是被他們騙了吧?」大石邊按著胃部,藥,不夠。
「你,該不會想學他們那樣吧?」宍戶對於自己被騙感到非常的……窩囊,為了掩飾他心中窩囊感,他不禁向大石生氣。
「我不會的。」「青學之母」,對於小動物用著各種方式去掩飾尷尬感或是窩囊感,他非常的清楚明白,因為自家小貓會不說話、蛇會生氣、桃子會大叫,而青學支柱後補會壓低帽子然後說「mada mada dane」。
所以他只是展開一個讓人信任的微笑。
「對啊對啊!大石不會那樣做的!」雖然被騙了他也很生氣,可是小貓對於有人懷疑他的飼主更加生氣。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繼續吧!」鳳拍拍宍戶的肩膀,「輸了的話就會被部長惡整的了……」
唉∼∼∼∼
──────(你確定……這樣做好嗎?)──────
「樺地同學。」乾拿著筆記簿,「你,吃不吃青瓜?」
「是。」樺地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生性比較認真的海堂不禁想……怎麼那個人只說「是。」
也不管乾問他什麼,在十分鐘前,乾問他「你是不是女生」,他也說是。
小薰,蛇跟猩猩本來就是不同的,沒必要了解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現在,你可要明白另一個人比較好。
桃城滿以為,自己能跟小薰渡過美好的復活節,可是卻被不二前輩打亂了他的計劃。來到這裡又可以跟小薰同組,可是小薰都不跟他說話……他,很傷心啊!
「那,苦瓜呢?」柳也問道。
怎的別人就能你儂我儂可他就只是孤伶伶啊……因為你是顆爛桃子。
預期中的「是──」出現,咦?不同了呢!
「討厭苦瓜。」柳說,而乾在一旁記下。
「是。」……樺地是的意思真的是「是」,不是就會「是──」……呢?
那麼……他幹什麼認自己當女生!?
「那,你猜前面有復活蛋嗎?」乾問,邊在地圖中畫圈。他跟柳計算過了,這樣應該沒有,就算有頂多也是三至五隻。
「是。」
「很多嗎?」柳問。真不是普通的夫婦……
「是。」
「跡部真是……」「太厲害了……」柳和乾的相聲……嗎?
怎的別人能跟老婆(?)玩相聲而他只能自言自語啊!?
因為你是顆笨桃子啊……ˇˇ
「嗚……怎麼了……zZzZzZ」慈郎醒了沒多久又睡著了……
「……」眾默。除了樺地之外,大家也對隨時隨地能睡著的人抱有高度的好奇心。
「薰,薰,等我一下嘛!」桃城不會時宜的叫到。
「白痴。」海堂沒想到柳的存在,直接把在他旁邊的乾向前拉走。
「……」柳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
「蓮二,你聽我解釋……」乾急忙的抽回手,想向柳說明白。
「不用了……」柳哀戚的微笑著,「我們也長大了,跟從前不一樣吧……」
「蓮二,我跟海堂不是你想的那樣。」乾拉開了柳,有些事情,他不想被人聽見。
而另一對──
「嘶──不要過來。」海堂眼神兇惡的盯著桃城。
「薰……怎麼你就這樣不想在別人面前跟我一起呢?」桃城踏前一步。平常在學校是這樣,走在街上也是這樣……他們連一次約會也沒有呢……
「因為,因為……」海堂難得的面紅,「因為……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原來親愛的你害羞∼∼」得意忘形的桃城不自覺的說出了海堂這輩子最痛恨的「親愛的」。你確定你是被稱為「青學的老奸」的人嗎?
「桃城你給我走開!」急步逃離桃城的五米範圍。
回到乾那邊──
「蓮二,我每天都很想你。」把柳困在自己和大樹中間,「我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乾的眼鏡也難得的沒有逆光,「我愛你。」
「貞治,我跟你也長大了,生活習慣可能不變──可是,你的心,真的能夠不變嗎?」柳說,「我好不安。」
「我的心就在這裡,你聽聽看。」乾把柳摟在懷中,讓柳的頭靠在自己的心房上。
──撲撲、撲撲──
「他說,他這輩子,也不會變。」乾低聲的說。
「嗯……」柳抬起頭。「不過……」
「怎麼了?」乾問。
「你從哪裡學到這樣的甜言蜜語的?」柳側著頭,微笑。
「……從昨晚的八點檔……」乾考慮一下之後決定說真話。
「我就知道,貞治你說不出這樣的話。」柳仍然微笑著,悄悄的拉下乾的頭在他的耳邊說,「我們好像迷路了呢。」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立海大的參議,柳蓮二(指)。
──────(夫婦們的對話?)──────
「……」
「…………」
「………………」
「忍足?他們為什麼都不說話?」佐伯悄悄的問走在後頭的忍足。
「因為我們有一座冰山、一塊木頭,還有一對正在鬧分手的夫婦。」忍足用著他萬年的牛郎聲線說。
「我明白了。」點點頭,原本不二的感情出現了危機。
正義感甚強的佐伯不禁走到不二身邊。
「不二,要我幫忙嗎?」佐伯友善說。
可是,看在別人眼中,佐伯的友善絕對是不是單純的友善。
對呢!那兩個人是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觀月初,一個把對手(還是說,相方?)的資料都背進心坎裡的人,正強忍著快要爆發的情緒。
「不如,我們分開走好嗎?」忍足說。對於那兩對根本不用外人煩惱的笨蛋(?)夫婦就由他去吧,可是需要人從旁推一把的那一對,就留給他吧!
「也好。」木頭部長說,而冰山部長則點頭表示同意。
反正這樣也好。不用捲進看起來很麻煩的事情中。
「那我們一小時就回到跡部的家門集合。」忍足微笑著。
「我和幸村跟手塚和越前一組。」真田點點頭。而手塚仍然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很討厭惹上麻煩吧?ˇˇ
「這樣好吧。」不二也說。
「我反對!」觀月說,他不想跟不二周助呆在一起。
「多數服從小數。」連比他小的龍馬也說。
他,不要跟部長分開。
「忍一下吧。」幸村的微笑看在觀月的眼中卻是惡魔的嘲笑。討厭!早知道我就不來。
可是就算再來一次,觀月寶貝你還是會來的,不是嗎?
「……」嘟著嘴,算吧!
反正這是他自找的。
***
〔部長,這樣好嗎?〕龍馬看著手塚,後者一言不發。
〔……沒什麼不好吧?〕手塚看了龍馬一眼。
〔可是,雖然我不喜歡那個觀月初……〕龍馬續道。
〔前輩!〕手塚嚴厲的看了龍馬一眼。
〔是、是,觀月前輩,可是比較擔心不二學長跟那兩隻……〕龍馬不滿的嘟著嘴,他又沒說出口。
〔兩位!〕沒錯,手塚跟龍馬已經到了「無聲勝有聲」的境界了。
〔是、是,兩位前輩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來。〕龍馬敷衍了事。
〔……要是觀月真的不想再跟著不二,他自己會想辦法的了。〕手塚冷靜的分析著,他沒忘記跟聖魯道夫比賽時他的對戰策略。
「真田,你說我們也學他們好不好?」幸村半開玩笑的說。
「什麼?」真田說,不太明白幸村說什麼。
「如果我不說話,你會知道我想什麼嗎?」幸村輕笑,這樣很好玩。
「應該知道。」真田看了看手塚和越前一眼。
「那我今天之內就不說話啊∼」幸村的手撫上真田的臉龐,趁著大家不為意的時候,輕輕的在真田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後燦笑。〔喜歡你啊∼〕
「幸村,別鬧了。」小聲的警告著幸村,臉部的線條卻放柔了。
〔呵呵∼〕微笑著,幸村拖起了真田的手。
這兩對夫婦該不會忘了最初的目的吧……?
------(我真倒楣。)------
為什麼他要跟著不二周助那個壞人啊?觀月咬著下唇,故意的走在另外三個人的後面。
他不想跟這個人再有什麼牽連了。
「不二,你跟……他叫什麼名字?」才剛介紹過(?),可是佐伯就是記不住人名。
「觀月初。」不二仍然微笑著。
「你跟觀月他吵架了?」佐伯問道。
「沒有。」不二說,「我只是不太清楚應該跟他怎樣相處。」
他不是裕太,他跟他沒有血緣關係;也不像手塚或是菊丸他們,是好戰友、好朋友。
「順其自然就好啊∼」佐伯說,「像不二這樣聰明的人應該很快就了解的了。」
突然間,佐伯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對了,不二,你、你該不會、是初.戀吧?」
「對,就是初戀。」不二是第一次喜歡人的,是第一次主動跟別人告白的。
「……」難怪他不知道應該怎樣跟戀人相處了。
「原來你是第一次……」在一旁成為戀愛顧問的忍足也緊接著說。
「……我只是國三啊……」不二無辜的說,「我說忍足你才是不正常。」
「NONONO,這樣說就不對了。愛情這玩意可是說來就來的,是躲不了的。」忍足活像一個三十多歲的老頭,以「想當年,小景很可愛」的語氣說。
「呃,那個……你們覺不覺得我們好像少了一個人?」佐伯遲疑的問到。
話題的主角,觀月初,不知道去了哪裡。
「……忍足,你跟佐伯回去找跡部,看看他有沒有看,我到附近找找看。」不二冷靜的下命令。
「OK。」忍足跟佐伯回頭向著跡部大宅的方向跑去。
***
「討厭。」觀月初抱著腳坐在一棵松樹下,「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明明下了決心討厭他的,可是看到他跟別人談笑的時候自己卻又傷心起來。
「討厭。」發洩的抓起了一朵花,再狠狠的擲到地上。
「嗚……」把臉埋在雙膝中,觀月壓仰著哭聲,「討厭……嗚……」
他好討厭這樣的自己。當然也很討厭讓自己變得這樣怪的不二周助。
「……笨蛋……不二……嗚……」觀月一邊咒罵不二,一邊啜泣著。
「初。」不二輕輕的走到觀月面前,蹲下去。「怎了?」
聽到不二的聲音,好強的觀月立即抹走臉上的淚痕,抬起頭,冷淡的說「走開。」
可是聲音卻顫抖得非常厲害,也沙啞得非常厲害。鼻音也很濃。
自己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在某個「小」森林中最中心的地方)獨自哭泣,真的很像初會做的事。不二不禁漾開一個寵溺的微笑。
什麼也沒說,不二一把抱著了輕輕顫著的觀月。
「你,給我走開……」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雙手抵抗著不二的擁抱。「我,討厭,你……」
「初。」不二把觀月抱得更緊,「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說、謊……」觀月雙手想要推開不二。
「我沒說謊。」不二伸出手固定著觀月的頭,「看著我。」
觀月看到一個模糊的樣子,從淚水之中他看到了一個男人的眼眸。
「我愛你。」不二認真的說,「我愛你。」
他是很喜歡看觀月生氣的樣子,可是他不想看到觀月哭泣的樣子。
輕柔的用拇指抹走觀月臉上的淚痕,「我愛你。」
像是捧著世上最形貴的寶石,不二溫暖的雙唇輕輕的覆上了觀月的唇瓣。
…………
「相信我好嗎?」不二深情的看著觀月。
「……不要。」觀月考慮了一陣子。
「為什麼?」不二露出了受傷的眼神。
「……相信你說的話沒好結果。」觀月微笑著,「而且,我最討厭你了。」
「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不二微笑的臉在觀月面前放大,再放大……而在不二翠綠色的眼睛中間,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完結?)------
「所以說,你們和好了?」事後多天,跡部涼涼的說著。
「嗯。」雖然不符合不二的風格,可他的背景的確是心花朵朵開∼
「所以說,你們吵架了?」跡部轉頭向著另一個人問到。
「對。」怨靈幸村的說,「我會咀咒你們一輩子的。」
跡部和不二對望了一眼。「怎了?」決定由跡部發問。
「我發覺原本我跟真田有點代溝。」幸村說,「他不明白我在想什麼……唉……」
代溝,會不會太嚴重了吧?
「我嘗試穿女性用的透明睡衣他也不理會我,自己跑到浴室洗澡……」
幸村,你幹什麼穿女性用的透明睡衣!?
「我只是想玩一下啊,誰知道他洗完澡出來就把我推進浴室要我穿回自己的衣服了……」
「幸村,你不明白你家那口子的性格嗎?」不二歎了一口氣。
「穿女性用的透明睡衣……這是忍足那種變態才會有的想法。」跡部啜了口紅茶。
「我只是想,我住在醫院這麼久,想慰勞一下他啊……」無辜的眨眼。
「我想你最好直接告訴他好了。」不二攤手,「真田那個人比手塚更木訥。」
「還是說,你想來一個暑假試膽大會呢?」跡部微笑的樣子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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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公佈:
第四組:162隻
第三組:62隻
第一組:24隻
第二組:24隻
因為雙季軍,所以沒輸家。
嬴家為(被遺忘了的)第四組,現正在由樺地帶領到樺地家遊玩ˇˇ
(有什麼好玩的呢?)
P.S.
「我說,仁王你下的糖太多了。」雖然嗜甜,但只有咖啡應該是香郁中帶點苦澀的。這是幸村的堅持。
「還有,柳生你打算看書看到何時?你是來幫我好好收拾書本的。」跡部微笑著,邊看著自家參謀,「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有勁些?」
「哦∼」忍足竟然參加了惡魔的聚會,可是他不是惡魔,他只是偶爾會想嚐嚐鮮,可是其實沒膽子這樣做,只會寵壞老婆的普通男子。
可是,如果是親親這樣說的話,那他不客氣啊∼
「仔細看一下仁王的皮膚很不錯,而且腰也很幼……」忍足一把扣著旁在一旁正幫不二添茶的仁王。
只見柳生把所有書本都丟上了書架。
搶親--搶回自己的親親。
「我會非常快捷的把書本好好整理的了,請讓仁王幫我吧?」柳生推推眼鏡,把仁王收藏在自己身後。
「嗯∼∼∼∼∼∼∼∼也好∼」跡部女帝心情大好。
今天大家仍然很拉普拉普呢∼ˇ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