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 - (H)
啥是暴風雨? - what is rainstorm?
Chapter 01.
車子擾人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將。
到了呢。
他穿上上衣走出客廳, 他有赤裸上身睡覺的習慣。
未等他離開房間, 門鈴已急不及待響起。
來了來了! 真麻煩, 那麼急幹麼? 他最討厭忙碌。
「將, 早啊。」Saga一身醒神的打扮 ——大大的紅衣, 使原本在打呵欠的將不得不醒來。
「早啊。進來吧。」三個男子跟將走進屋子。
很寬大很整潔的家, 地板擦得閃亮亮的, 窗外的陽光射在它上面卻不刺眼, 反而發放出舒適怡人的光茫。
微風陣陣, 飄來花園清新幽香的花草香氣, 雖身處城市, 卻很有田原氣息。
「這就是Hiroto, 我和Nao的表弟。」Saga說。
「嗯。」將只應了一聲, 便懶洋洋地躺在梳發上。
「那麼Hiroto就拜託你了, 再見。」Nao和Saga禮貌地鞠躬。
「呃······那個······」Hiroto想問他的房間在哪裡, 將卻沒反應, 似乎睡著了。
他只好無奈地等將醒來, 坐在椅上百無聊籟地打量著四周。
Hiroto的家在仙台郊區, 與父母和兩個表個同居, 由於工作要搬到東京。
東京的物價很高, 夠錢付房子的租金就不夠錢吃。碰巧將是Saga的高中同學, 又難得他肯以低價讓Hiroto入住, Hiroto便入居於此。
待將醒來, 已是晚上八時。
Hiroto正在品嘗自己帶來的杯麫, 吃得很滋味。
「喂, 怎麼還沒做飯啊?」將問他。
「做飯? 做什麼飯?」Hiroto夾著麫條, 眨了眨眼。
將深呼吸一下,「好吧, 我來說一下這裡的規矩。」
Hiroto把麫條咬斷,「是。」
「第一, 每天早上七時要做好早餐, 晚飯要八時做好。第二, 家裡的家務全由你負責,
你每天只上班八小時吧? 應該沒問題。先指聲明, 我的要求很高, 家裡塵埃的厚度不能超過0.1亳米。
第三, 每天晚上十一時前一定要回來, Saga吩咐的。第四, 不能用這裡的家用電話聊半小時以上。
第五, 洗澡上廁所換衣服一定要鎖門, 睡覺也要鎖房門。
第六, 嚴禁赤裸在家中行走, 只是上身也不行。第七, 如果不想死的話, 千萬別踏入我的房半步。就這樣。」
「哦······」洗澡上廁所換衣服要鎖門Hiroto明白, 但不明白為什麼睡覺也要鎖房門。然後踏入他的房便會死? 難道他的房有暗器?
「現在怎麼辦? 我很餓。」將摸摸已陷下去的肚子。
「我有多一個杯麫, 給你吃。」Hiroto遞給他。
「海鮮味? 我不吃海鮮味的杯麫。」將擺擺手。
「這樣也沒法子呀。」
將指著他的杯麫,「牛肉味, 我要吃你那個。」
「可是我吃過的。」
「只吃了一口吧? 拿來。」Hiroto眼睜睜看著將搶走他的杯麫。
什麼嘛?······強搶人家的東西, 他是當強盜的呀?
「看什麼看? 我就是這樣覇道。你吃海鮮味吧。」
哼······強盜! 小原強盜!
現在寄下籬下, 也只能吞聲忍氣。唉······
----------------------------------------------------------------------------
Chapter 02.
「早。」將看著桌上的早餐,「貌似不錯呢。」
當然, 在仙台老家的早晚餐也是由Hiroto一手包辦。
「你要跟我車嗎?」將吃了一口炒蛋,「嗯, 很滑。」
「跟車?」什麼意思? 做跑腿嗎?
「我有車子, 要我送你上班嗎?」將又吃了一口火腿。
哦······原來是這樣的意思。「好啊, 麻煩你了。」
「果然是在郊外長大的人。」將揶揄他。
「你······我只是居住在郊外, 平日都在仙台巿中心的!」Hiroto悻悻然。
「是啊。」將呷一口咖啡,「咖啡也沖得很好。」
哼, 先得罪人之後又討好人。無恥的人!
「Hiroto?」一身酒氣的將由門口進來。
「咦? 你為什麼喝那麼多酒?」Hiroto扶著快要跌倒的他。
他卻推開Hiroto,「薑茶, 快去。」
什麼嘛? 當我傭人了? 可惡······
Hiroto氣充充地入廚房沖薑茶。
「主人, 你的薑茶。」Hiroto故意揶揄將。把他當傭人? 哼!
「你······你說什麼?」將瞪著他。
Hiroto瞪回去,「主人! 還有什麼吩咐?」
「你過來。」將叫他坐在梳發上。
真是的······死不悔改! 還敢再命令我!
「主人, 要按摩嗎?」說時一點也沒有想要替將按摩的意思。
「不用。」
哼! 算你知機! 再下去老子要發火了!
忽然他感到有東西在他大腿上行走, 他心裡一寒。
咦······? 好像是隻人手?
往下一看, 發現將正摸著他的大腿。
嘩······ 發生什麼事了?······ 他嚇得冒冷汗。
他感到將的手正向他的敏感地方游去······ 不······不要······
來不及反抗, 將的手已到達他的私處, 愛憐的撫摸著。
「喂······住······住手······不······不要······」他在顫抖。
將沒理會他, 繼續不停挑逗他那個地方。
「不······不行喇······我······我是喜歡女生的······我······我已有女朋友了!」他大叫。
「是啊?」將縮回手,「真可惜呢。」
Hiroto的心狂跳, 嚇······嚇死了······還怕貞節不保。
那回事, 他沒做過······
----------------------------------------------------------------------------
Chapter 03.
「呀呀! 我不坐你的車了! 我先出去! 拜拜!」Hiroto急急腳離開將的家。
吼······這個將······果然不是正常人······
難怪叫Hiroto洗澡上廁所換衣服睡覺一定要鎖門, 嚴禁赤裸在家中行走······
就是擔心自己獸性大發而訂下的吧······
嗚嗚······救命啊······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還要是男的······
Oh my god! 我不是同性戀! 祢叫他找別個吧! 別找我!
從此每分每秒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唉······ 苦命啊······
Hiroto在外獃了很久才回去, 他實在不想也不敢跟將獨處。
他攝手攝腳地開門, 幸見屋內漆黑一遍, 將應該睡了。
「喂。」有人在後拍他。
他驚叫一聲後退開三尺以外。
將開燈,「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已過了十一時, 你忘了我告訴你什麼嗎? 十一時前一定要回來。」
「啊啊啊! 我不敢了! 我我我······我先去睡了!」Hiroto飛快地步上樓梯。
「今天我也不坐你的車了! 我走了! 拜!」Hiroto連行帶滾走出屋子。
「喂。」將捉住他。
「哈哈哈, 什麼事? 我趕時間! 再見!」他企圖跑掉。
「趕時間就坐我的車。」將把嬌小的他抱起。
「喂喂! 放我下來!」Hiroto不斷尖叫和打他。
不用兩三下功夫, 將已成功把Hiroto放進車箱。
Hiroto拍打窗子, 又拼命扭動開車門的裝置,「救命啊! 快放我出去!」
將也進坐來, 替他繫上安全帶。
Hiroto狂推他,「你想幹什麼?! 走開!」
「識趣就快點閉嘴! 不然我吻死你!」將怒了。
Hiroto只好強忍著淚水, 扁嘴表示不滿。
吼啊!!! 他好可怕!! 我寧願死掉也不想給這個男人毀掉身體! 天啊! 殺了我吧!
「你不用怕成這樣吧, 上次是因為你叫我主人我才失控的, 你讓我想起那些地方的男僕。」
Hiroto的身子貼近窗邊, 害怕他隨時吃了自己。
「我不會再對你怎樣的了, 我發誓。」將豎起三根手指。
Hiroto沒有理他, 還是很擔心。
將掉了一條項鏈給他, 「唉, 這個給你。」
「嗄?!」訂情信物?! 我不要!
「如果我真的失控了, 你就用它刺我吧。小刀而已, 不會死人, 所以放心使用。」
小刀? 哦······原來這條項鏈是小刀來的。
「好吧。」有武器在手, Hiroto安心些。
----------------------------------------------------------------------------
Chapter 04.
「Hiroto?」將再次喝得一身酒氣。
不是吧······又喝酒了? 不妙不妙······ Hiroto裝作什麼也沒聽到。
「喂喂······Hiroto······」將又叫他。
聽不到聽不到······我什麼也聽不到······他想返回房間。
「喂······」將從後抱住他。
「嘩!」Hiroto甩開將的手, 拔腿而跑。
將用力拉他, 走到梳化坐下, 把他當抱枕,「我好累, 讓我抱一會吧。」
「不要! 放手!」Hiroto不肯妥協。
醉酒的人不是會輕飄飄很無力的嗎? 為啥他會如此大力?
「抱一會吧, 我真的很累。」將求他。
Hiroto看著將因疲倦而閉上的雙眼, 他看來真的很累。
「嗯······好吧, 但只准抱啊!」Hiroto是一個心腸軟的人。
「嗯······」將讓Hiroto坐在自己腿上。
唉······看來今晚沒覺好睡了······
不經意地睡著的Hiroto, 半夜被一陣怪風吹醒。
怪風不停向他的耳朵吹, 他睡眼忪惺地向左望, 是對超級巨眼, 他嚇得大叫。
「叫什麼啊?」巨眼的主人將輕聲問他。
嚇······嚇死人了! 還以為是鬼······
且慢! 剛才······不會是他吹我的耳朵吧?······
下一刻將又繼續向Hiroto的耳吹氣。
果然······他果然是變態的······
Hiroto想掙扎, 卻被有力的將緊緊捏住手。
「好想你再叫我主人啊, 很動聽呢。」將咬他的耳朵一下。
「你······你去外面找人吧! 不要找我!」被咬的Hiroto羞紅著臉。
「再叫一次嘛。來吧。」
Hiroto知道若他不叫, 將是不會罷休的。
「主······主人······」他被逼地叫著。
「再叫, 叫多十次。」
他不敢違抗將的命令, 唯命是從:「主······主人······主人······」
將用舌頭誘惑地舔他細小的耳朵。
這舉動令Hiroto很害羞, 卻用沈默強行掩飾著。
「你不怕我吃了你嗎?」將親他早已紅得很厲害的臉。
Hiroto吞了一下口水。不怕?! 怕得要命!
「好了, 我知道你很怕。回去睡吧。」將拍他的頭。
「咦?······」
「趁我還有理智時, 快走!」
「啊啊是!」Hiroto狂奔。
----------------------------------------------------------------------------
Chapter 05.
「早。」Hiroto精神地問好。
將拉開椅子坐下,「早。」
Hiroto咬著叉, 一臉期盼地看著他。
他意識到, 翻了一頁報紙,「你今天放假?」
「對啊。」Hiroto乖巧地點頭。
「我也是。」Hiroto早就知道將和他一樣, 逢星期天不用上班。
將問:「要出去走走嗎?」
「好啊! 來了東京好幾天也沒有好好逛過。」他就等將問這一句。
街上很多奇人異士, 都是Hiroto沒有見過的,「嘩······好神奇。」
「有什麼神奇?」將不明白他所指。
「沒有沒有。」待回將又會揶揄他是個鄉下小子了。
將忽然想起點子:「帶你去一個地方。」
啊? 會是什麼地方?
冠勉堂皇的裝橫, 華麗的佈置, 使Hiroto不得不讚歎:「好美。」
「當然了, 這裡可是高尚的地方, 人間的天堂。」將笑。
「啊, 小原先生, 有什麼需要?」一對樣貌出眾的男女接待客人。
「給我一間房, 送來六枝紅酒。我要小牛和小郎, 至於他······」將看看身旁的Hiroto,「隨便找兩個女的就好。」
「是的, 請跟我來。」女子為他們帶路。
行到一間大房, 女子欠身讓他們進去,「請慢用。」然後就走了。
「坐下吧。」將扯著Hiroto的衣袖。
「這裡······是什麼地方?」Hiroto不安地問。
「人間天堂。」
門外傳來腳步聲, 將喜悅地迎接,「小牛, 小郎。」
「小原主人! 好久不見呢! 人家想你都想得快瘋了!」叫小牛的上前親熱地撓將的手。
「我也很想你們呢。」將輕輕捏他的鼻子。
「哼! 小原主人只顧著小牛, 不要小郎。」小郎扁嘴。
將托起他的下巴就親過去,「怎麼會? 我也很想念小郎啊。」
Hiroto呆了。這兩個男人竟然還比女人嬌嗲······且慢, 將竟然親了他?······
「耶~ 小牛也要給主人親!」小牛撒嬌。
「好好好, 今晚你們的全身, 我也要親一番!」將露齒而笑。
「主人真壞啊!」他們一起說。
什麼跟什麼?! 難道這裡是色情場所?!
「緒方主人~」這聲音令Hiroto豎起毛管。
還要是男女也有的色情場所······救命!
「將······我們回家好嗎?」被女生纏繞的Hiroto問。
「不行, 我要親小牛和小郎的全身, 明天才回去。」將吃了一顆小牛喂他的葡萄。
那即是說······他要和這兩個男的······幹那回事?!
不行! 絕對不行! 將······只可以親我······只可以抱我······只可以撫摸我······
嗄?! 我在想什麼?! 不不不! 我一定是瘋了!
「主人啊, 能快點疼小郎嗎?」
「好好好, 現在就來。」將把手放在小郎的腿。
「將將將將!!!!!!!!!!!!!!!!!!」Hiroto大叫。
將嚇了一跳,「怎麼了?」
「呃, Saga剛才打來, 說他現在在樓下便利店等你, 他有話跟你說。」Hiroto撒個爛謊。
「這麼突然? 你們乖, 我出去一會, 待會好好疼你們。」
「是~ 主人要快點啊。」
----------------------------------------------------------------------------
Chapter 06.
趁將走開了, Hiroto用錢把四個男女妓打發掉(錢都是從將的皮包拿的)。
Hiroto對著鏡子, 現在他正穿著半透視的上衣。
把人打發走前, Hiroto還問他們借了件性感的衣服。
為了不讓將親其他人, 他只好用這個方法。
不知我的一身打扮能否誘惑將呢? 咦?! 我究竟在做什麼?!
就是······就是不想將碰別人。將······只能碰我一個······
可是為什麼我會這樣在乎?! 我是不是成了個變態的人? 和將一樣······變成同性變了嗎?!
雖然很不想相信這個是事實······不過這種強烈的感覺······想要被擁有的感覺······
從將咬他耳朵那一天, 他已經被征服了。
將回到房間, 不見人影。
正當他想出去找人問個究竟, 房門被打開。
將被眼前的Hiroto嚇呆,「你······」
「主人······」Hiroto羞赧地說。
將裝作聽不到, 別過臉,「我的愛人們呢?」
Hiroto上前從後抱著他,「主人你要找誰?」
他覺得很離奇, 這小子不是一直很抗拒他的嗎? 怎麼現在來挑逗他? 吃錯藥了嗎?
他失足倒坐在床上。
「主人, 你不熱麼? 我替你鬆開領呔吧。」
將嗅到Hiroto發出的香氣, 忍不住吻他的小耳。
他繼續把將的衣紐解開, 對將的反應似乎早有所料。
將拉下他, 在他頸上狂吻。
吻著吻著, Hiroto的上衣已被脫去。
「嗯, 先疼你哪裡好呢?」將頓了頓,「就這裡吧。」
將輕輕咬他的乳頭, 右手凖備拉下他的褲子。
Hiroto的臉很燙, 想退縮,「還······還是不要了······我······我······」
他坐起身子, 卻被將壓回去, 然後褲子被脫掉。
將把他全身吻了一遍後, 把他緊緊抱住。
「為什麼會讓我這樣? 你不是有女友了嗎? 不怕她吃醋啊?」將用鼻索他的香氣。
Hiroto沒有回應。女友······根本是騙人的。
「喜歡我了?」將又問, 吻他的唇。
Hiroto微微點頭, 看著將迷人的眼睛。
「Hiroto好香啊, 皮膚很嫩滑, 抱起來軟軟的, 我很喜歡。」將再吻他。
「啊, 忘了。還差一個地方我未疼的。」將的臉往下移。
Hiroto意識到他說的是哪個地方, 連忙阻止:「不要······」
將撫摸著他的私處, 害他呱呱大叫:「不要······不要······」
將抬起頭親他的唇,「明明是你先誇惑我的, 竟然還會害羞?」
將吻在上面, Hiroto簡直想立刻跑走,「好害羞······不要······將······不要······」
「不叫主人了麼?」將繼續吻, 不肯罷休。
好掉臉······Hiroto的臉紅得快要爆炸。
將終於遊上來了,「怎麼了? 你的女友沒有這樣討好過你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經驗······」Hiroto不好意思。
「好純情啊。」將很驚訝,「那麼, 我要繼續了啊。」
「我······」沒等他說完, 他倆已連成一體。
「好痛······好痛······」瘦弱的Hiroto快要不勝負荷。
將卻愈來愈用力, 完全忽視他的痛。
「將······別那麼大力······好痛······」他痛得抓住床單。
在Hiroto的叫聲中, 事情順利結束。
「很痛嗎?」將擦乾他額上的汗珠。
「嗯······」將把他抱起, 「對不起, 我太激動了。」
他把臉埋在將的胸膛,「我很沒用吧?」
「嗯?」將不解。
「這麼小的事也喊痛······比起我······他們更懂討將歡喜······我根本比不上他們······」他哭了起來。
將捧著他的臉蛋兒,「怎麼會? Hiroto已經很盡力了, 加上是第一次, 會很害怕吧。Hiroto把第一次給了我, 我很高興。」的確, 比起任何人, Hiroto真誠多了。
「將······但我······」
「是我不好, 弄痛Hiroto了。對不起, 我該溫柔些的。」將愛憐地抱著他。
將······對Hiroto真好······他甜甜地笑。
----------------------------------------------------------------------------
Chapter 07.
Hiroto握著菜刀切菜, 今天要弄好東西給將吃。
他落力地揮刀, 下體在隱隱作痛。
昨天······將疼過他······ 想到此既害羞又興奮。
「你在做什麼?」將從後抱著他。
「啊? 你何時回來的?」剛才想得太入神, 聽不到將進來的聲音。
「就剛剛而已。來吧。」將以新娘抱方式把抱他上房間。
「啊······不行喇······還未做好飯······」
「洗完澡再做飯吧。真高興, 有Hiroto和我一起洗澡。」
「一······一起?」不是吧······好羞人······
將把他放在洗臉盤旁的雲石櫃子上, 替他寬衣。
Hiroto看著身體任將擺佈, 心跳不斷, 快要窒息了。
「我來幫Hiroto擦背。」將用海綿輕力擦淨他的肌膚。
好幸福啊······很像夫婦······
水從Hiroto的身體流下, 將看著他誇惑的背影, 手很自然在他身上亂掃。
Hiroto的臉好燙, 暖水叫他更加熱。
將忽然蹲下來,「這裡我幫Hiroto清潔。」
什麼?! 「不要! 我自己來! 將! 住手!」不小心便滑倒。
幸好將及時扶著他,「小心點。」
Hiroto的手繞住他的頸,「嚇死了······」
「Hiroto這裡很骯髒啊。」將故意笑他。
Hiroto別過臉,「呀······好掉臉······」
將用毛巾替Hiroto抹乾身子和頭髮。
「在這等我一下。」他親了Hiroto的額一下。
他走出去拿了套衣服,「這套睡衣是我為Hiroto挑的, 我覺得很適合Hiroto。」
是套天藍色的睡衣, 上面繡著一隻小白兔和一根紅蘿白。
「為我挑的?······」Hiroto感到很溫暖。
將微笑,「對啊, 我覺得很適合可愛的Hiroto。」
「謝謝你。」Hiroto視之如瑰寶。
「以後這套睡衣的扣子天天由我解開。」將奸狡地笑。
「將是大色狼! 人家那時才剛來了幾天, 將就非禮我······」
「沒法子, 是因為你對我的稱呼太那個了, 加上又喝了酒。」
Hiroto不忿,「你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
「當然了, Hiroto太可愛, 是很多男生喜歡的類型。
被吻會害羞會臉紅, 真是太可愛了。」將親他的臉。
「總之將是大色狼!」
「對對對, 大色狼來了!」將撲上前把他壓倒。
「嘩! 救命啊!」
好痛······但要忍著······
他倆再次連成一體, Hiroto昨天的傷仍未康復。
「Hiroto。」將喚他。
「嗯?」他勉強地應了一聲。
將看著臉容扭曲的他,「你是不是仍然很痛? 昨天的傷仍未痊瘉對不對?」
「不······不是啊······我沒事······」愈來愈痛了······
將停止了動作,「Hiroto, 你是很痛的對不對?」
「不是啊······」
將抱他,「痛要說出來啊, 你不是男妓, 不需強忍的。」
「我真的沒事啊······」Hiroto仍在逞強。
將有些不悅:「Hiroto, 不能向我說謊。」
Hiroto緊緊抱著將的腰, 其實他痛得快要哭了。
「Hiroto好乖。」將撫他的頭髮, 向他耳語。
----------------------------------------------------------------------------
Chapter 08.
自從Hiroto來了, 原本安靜得寂寞的家, 變得熱鬧溫暖。
每天都有人在家等自己下班, 往日黯淡無光的生活如今變得七彩繽紛。
「將!」最喜歡Hiroto充滿元氣的喚他, 一天的疲累感一下子被掃走得乾乾淨淨。
Hiroto總是害怕給將討厭, 常問他:「這樣好不好? 這個好嗎?」, 卻永不會自己拿主意。
儍瓜, 無論怎樣我也不可能討厭你啦。你可愛得教人不忍傷害你,
你每蹙一次眉也使人心痛, 像個漂亮的琉璃娃娃, 令人愛不惜手, 卻又得小心看管。
將覺得Hiroto是珍貴無比, 是上天賜給他的小天使。
一天在回家途中, 將愛慕已久的Tora忽然找他吃飯。
實在太興奮了, 不用多想便一口答應。
言談間Tora一直有意無意觸碰他的手。
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過去從沒向自己示好的Tora竟然主動親近他。
「Hiroto? 你還未睡啊?」將甫進門口便看見等候他回家的Hiroto。
「你去哪了裡? 已經很晚了。」Hiroto看著牆上的掛鐘 —— 凌晨一時三十九分。
「跟朋友吃飯啊。下次不用等我門了, 你快去休息吧。」將摸摸他的頭。
Hiroto抱住他,「我要等將回來然後說『歡迎回家』······將, 歡迎回家。」
「是, 我回家了。」他親Hiroto可愛的桃唇。
Hiroto, 我該告訴你Tora嗎?
連續好幾天, 將也在深宵才回家。Hiroto每次都撐不住睡著了,
醒來後除了發現將為他蓋上的被子之外, 再沒東西證明將回過家。
將已好幾天沒吃他弄的早餐和晚飯了······
將······是不是已厭倦了他?
他委屈地哭了起來, 幾天以來也沒有跟將說話, 沒有聽將的聲音,
沒有看將的臉, 沒有碰將的手, 沒有跟將說「歡迎回家」······
二人的距離變得好遙遠······他愛的人變得好陌生······
他們之間存在的隔核究竟是在何時產生的?
是不是有什麼, 已隨著時間流逝而變質了?
抑或是自己太過杞人憂天?
第七天。
將······你到底在哪裡? 我很辛苦······鼻水不斷在流, 喉嚨好癢,
都忍不住要咳欶了,頭很重, 還有點燙。
咳咳······不可以睡的,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將了······
可是眼皮好重······我好累······
Hiroto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浮腫的雙眼終於閉上。
將, 還是沒有回來。
翌日早上, Hiroto抱著快要爆開的頭緩緩坐起身子。
怎麼會有個冰袋在我頭上? 欸? 這裡是我的房間?
將昨晚回來過······他看著冰袋發呆。
床邊的桌子上放了張字條:「Hiroto, 你生病了? 幹嘛不看醫生? 今天去吧, 小心身體。將字。」
將······就只留下一張字條給Hiroto······
他還記得Hiroto······明明應開心的啊······可是為什麼我的心卻那麼痛?······
----------------------------------------------------------------------------
Chapter 09.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 Hiroto仍是沒有見到將的綜影。
他依舊守著門口, 縱使知道機會不大, 還是抱著一點希望。
有時想得出神, 會把電視的聲音誤成開門聲。
今天是第十五天, Hiroto獨自吃晚飯、洗碗、看電視。
十時半, 播放《親愛的, 你在哪?》。
門忽然傳來鑰匙聲, Hiroto立刻看過去。
「將······嗎?」他不敢肯定, 已失望太多次了。
「Hiroto!」將衝進來擁著他。
他卻呆了, 想確定這不是夢,「將······你回來了嗎?」
「是的, 我回來了。」
他笑了, 是久違的笑容,「將, 歡迎回家。」
「我好想念Hiroto······」將托起他的下巴。
「我也是······我也好想念將······」不能哭不能哭······
「對不起······讓你等了······」吻過一陣子, 將內疚地說。
「不要緊······」將回來就好。
將親他的額,「Hiroto, 你愛我嗎?」
「愛, Hiroto最愛將了, 好愛好愛。」
「那麼, 我帶Hiroto去哪裡, Hiroto也會去嗎?」
「會, 無論將帶Hiroto去哪裡, Hiroto也會去的。」
將跟他十指緊扣,「Hiroto好乖。」
昨晚將抱得Hiroto好緊, 是因為很久不見的關係嗎?
Hiroto最喜歡將的擁抱了, 溫柔而有力, 讓他感到安全。
今天將為他做早餐, 藏不住的喜悅全都寫在他的臉上。
「好吃嗎?」將見他吃得津津有味, 微笑問道。
他燦爛地笑,「好吃! 為什麼將不吃?」
驀地頭有點暈,「我······」不消一秒便倒下來昏睡過去。
將接住他,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是他在早餐下藥的。
Hiroto緩緩張開閉了大半天的眼睛。將呢?
咦? 這裡是?······有點熟啊······
「嗨~Hiroto~」嗄?! 這不是小牛嗎? 為什麼他會在此?
小牛又說:「以後要多多指教啊。」多多指教? 什麼意思?
「你在說什麼?」Hiroto不明白。
「啊啊啊, 忘了告訴你。小原先生把你送來了, 你以後就是我們一份子了。」
Hiroto怔了,「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嗯······我也知道是很難接受, 但這是事實。小原先生把你賣到這裡了。」
什······什麼?······將······怎會······??······
「騙人······騙人! 將怎會把我賣掉?!」他抓住小牛失控地大叫。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將是不會這樣對Hiroto的! 將怎會忍心?······不可能的!
小牛無奈地挪開他的手,「算了吧, 怪只怪你的命太苦, 誰叫你那麼輕易相信人? 認命吧。」
將······將!!······你在哪裡?! 快出來吧! 不要再跟Hiroto玩躲貓貓了!
還有······你的笑話不好笑! 一點也不好笑! 將!! 快出來!!!!!!
「待回你就要接客了, 凖備一下吧。」話畢小牛走出了房間。
接客?! 什麼接客?! 我又不是男妓! 接什麼客?! Hiroto很混亂。
----------------------------------------------------------------------------
Chapter 10.
還未知道發生什麼事, 一個男人就進來了。
男人看到穿著整齊西裝的Hiroto呆呆坐在上床, 便知道這是他的初賣。
Hiroto看著他步近自己, 慌張得縮在床頭, 不小心撞到枱上的燈。
「不用擔心, 我會對你很溫柔的。」男人坐在床邊, 伸手示意Hiroto靠近。
見Hiroto沒反應, 他上前抱住這個顫抖的身體。
Hiroto推開他, 憤恕地咆吼:「別碰我!!!」
男人老羞成惱, 狠狠摑了他一巴掌,「有本事就不要來幹!
少自命清高了! 來得這種地方就知道要討好客人!」
來這種地方······我又不是自願的! 我是給人賣來的! 是被我最愛的將賣來的!······
淚水在眼眶晃悠悠地打轉, Hiroto卻不願哭出來, 做成因強忍眼淚的抽泣聲。
「來吧。」男人從拾溫柔, 輕撫他的臉。
Hiroto一手甩開他的手,「不要!!!」
男人忍無可忍, 捏住他的雙手,「看來你不肯乖乖聽話了, 那你就好好看我怎教你!」
他用力撕開Hiroto的外套和上衣, 在他身上狂吻。
「走開!!! 不要!!! 你走開!!!」Hiroto拼命掙扎。
不耗吹灰之力, 褲子也連帶被脫。
「不要!!! 不要!!!」將!! 救我!! 救我!! 將!! 你在哪裡?!
男人拉開Hiroto緊緊合上的大腿, 強行攻擊他的私處。
「啊!!!!!!!!!!!!!」Hiroto痛苦地大叫, 滿臉的淚水沒使男人動惻忍之心。
將!!······將!! 我很痛!! 將!!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不是說過Hiroto不是男妓嗎?! 究竟為什麼?!······
一番掙脫過後, Hiroto仍是難逃男人的魔爪, 被強暴了。
強暴? 不是······被強暴是不會有錢的······
他呆呆看著男人丟在床上的一萬元。原來自己, 只值一萬元。
Tora親了將的臉一下,「在想什麼?」
「沒有。」將回頭抱著他。
「你有後悔嗎? 把Hiroto賣了去那種地方。」
將吻他的額,「沒有。」
「我很卑鄙吧? 逼你把他賣了才肯跟你在一起。」
將不語。卑鄙這兩個字更適合形容他。他利用了Hiroto對他的信任。
「我只是討厭曾碰過將的人。」Tora倚偎在他的肩膀。
將跟他接吻, 吻的過程完全沒有思想沒有感覺。
能和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人接吻, 是快樂的, 然而他卻沒半點喜悅。為什麼?
Tora的出現, 使Hiroto變了次等。
前者是他夢寐以求的情人, 而後者, 只是個路人。為二人作出比較時, 他是這樣想的。
Hiroto······對不起······
才走了個人, 第二位客人就來了, 是個中年男人。
原來剛才已算走運了, 至少是個比自己大一丁點的人。
這男人凶神惡煞, 面目可僧, 光是看他那未剃淨的鬍子已足以令人吐白泡。
男人分秒不讓Hiroto多想, 一下子便把他壓在床上。
男人用他噁心的鬍子刮他白滑的臉, 他尖叫掙扎。
事完, 男人拋下五千元。
粗暴的對待使Hiroto下體流血, 他盯著那兒泣不成聲。
----------------------------------------------------------------------------
Chapter 11.
「啊啊啊······將······用力點······」Tora享受著被攻的感覺。
於是將增加了力度。
「呀······好舒服······啊啊啊······」
曾經, 躺在床上的是Hiroto, 怕痛的他總是叫將輕力些, 害羞的他總是叫「不要」。
Hiroto······你現在怎麼了? 還會喊痛嗎? 那些人不會管你痛不痛的······
你現在一定恨透我了······對不起······
成為男妓的第二天, Hiroto覺得度秒如年, 連床褥也像針般刺痛。
剛睡醒的他衣衫不整, 神志也有點不清。
又有客人了, 現在才是早上八時。
這次是個大概二十多歲的男人, 還好。
他看見一邊袖子沒穿好的Hiroto坐在床上, 露出雪白的肌膚, 意態十分撩人。
「天啊······好可愛······」他撲上去摟著Hiroto, 吻他露出來的肌膚。
Hiroto沒有反抗, 他好累了, 而且反正反抗也沒有用。
「其實我,」男人頓了頓,「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而且……對幹這種事也沒有經驗。所以, 請你多多指教。」
沒有經驗? 第一次? 這讓Hiroto想起和將共度的第一個晚上。
「第一次……」他喃喃地說。
男人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沒想到第一次就碰到這麼好的貨色。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終於有人問起, 他以為來這裡的人都不會在乎他的名字……
「Hiroto。」他報上了名字。
男人親吻著他輕輕動了一下的唇, 一手脫下他根本還未穿好的恤衫。
他什麼反應也沒有, 像跑掉靈魂般, 任由男人愛撫他的身體。
「Hiroto,」男人邊喚他邊解開他的皮帶,「接下來要怎樣做?」
怎樣做? 他怎麼知道? 之前一直也是被將攻的……
將……想起這個人, 他就咬牙切齒, 恨不得把所有怒氣發洩在這個客人身上。
「啊, 先讓我替你寬衣。」Hiroto竟主動起來。
男人把他壓到床上, 在他誘人的肩膊上熱烈地吻, 待Hiroto替他脫衣後,
立刻捉住他的手, 十指交纏著。
Hiroto挪開自己的腿, 給他進來的空間。
男人在他身上亂摸, 摸到下身時定一定神, 然後利用指尖在他的堅挺上寫自己的名字。
Hiroto覺得很癢, 害羞的他想推開挑逗他的手, 卻又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既然將已不愛他的身體了, 那他自愛來幹麼?
憤怒的感覺擴散, 而他也開始發出醉人的叫聲,「啊……」
男人把臉湊上來, 看到一臉緋紅的Hiroto, 情不自禁吻他,
「Hiroto, 你好可愛。」接著又在他的堅挺上輕撫。
「我想要……想要……」Hiroto擁著他的肩。
「那我進來了。」男人輕咬他的蓓蕾, 把堅挺慢慢塞進他體內。
Hiroto的手在他背上狂抓, 好痛, 卻又不得不裝作興奮,
「大力點……入一些……快來探究我的深處……」
被抓得傷痕纍纍的男人按照他的吩咐做, 唇不離開他的小嘴。
「啊……唔……啊……」在兩唇離開的空隙時間, 他輕輕低叫。
「舒服嗎?」男人再吻他, 他微微點頭, 又再低吟。
男人抽出, 使二人分開, 卻不捨得, 再度進入他體內。
連續五、六次的進進出出, 男人終於停下來歇息。
他把Hiroto摟緊, 親熱地舔他嬌小的耳朵。
他如一隻乖巧的小貓鑽進他的懷抱來。
「你真的很可愛。」他凝視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的小伙子。
Hiroto主動把唇貼上去, 男人發狂地吻他, 吻到天昏地暗。
客人走了, Hiroto倒在床上, 痛苦地綣曲著身子。
好痛! 他檢視著自己下體, 滲出血水。
他看著枱上的十萬元, 冷笑一聲。
居然主動向客人獻媚, 現在他已完全是個男妓, 徹徹底底是個男妓。
冷笑聲瞬間變成哭泣聲, 可是沒有淚水, 他的眼淚早已哭乾。
他的心好痛好痛……試問有什麼痛得過被自己深愛的人出賣?
----------------------------------------------------------------------------
Chapter 12.
洗完澡的將走到露台。
今晚的月亮比平日暗淡, 就像一個不知名的物體懸掛天上, 顏色跟漆黑的天空相近, 黯淡無光。
天上也沒有星星, 令人不想再看它半眼。
四週被蓋上一層煙霞, 附近的景物變得模糊, 刺骨的風吹來, 令人不寒而慄。
將把領口拉直, 身體不自然地抖了一抖。
「將!」清脆又有活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Hiroto!」他轉向大喊, 卻只見空無一人的客廳。
他怔了好一會, 腳步向客廳邁開, 坐在冰冷的梳發上。
這張梳發, 是他第一次欺負Hiroto的地方。
Hiroto紅著臉說不要, 卻又不反抗, 叫他不知該不該採取下一步。
「將!」聲音再次響起。
他抬頭一看, Hiroto的影子散落在一角。
Hiroto……
從賣掉Hiroto那一天開始, 他就一直吃不下、睡不著, 腦海浮現的全是Hiroto的可愛模樣。
才發現原來Hiroto並不只是個路人那般簡單, Hiroto對他有更深層的意義, 什至比Tora還重要。
Hiroto…… 內疚的他決定把Hiroto贖回來。
「小原主人! 好久不見了!」小牛興奮地說。
「Hiroto……在哪裡?」
小牛明白到是什麼一回事, 若有所思地點頭,「這邊, 請。」
將在房外偷偷看進去, 看到Hiroto正跟一名男子熱吻。
雖然Hiroto一臉陶醉, 但將看到在他臉上的淚痕。
男子肆無忌彈地撕破他的恤衫, 伸手摸他的胸部。
將再也按捺不住, 衝進去扯起男子的衣領走出房外就打。
人渣! 你怎可這樣對我的Hiroto?! 他不斷揮拳, 男子毫無反抗的力量。
Hiroto以為又有客人為他爭風吃醒再打架, 沒趣地別過臉穿回衣服。
他在等勝利的客人來寵幸他, 早已習慣為常了。
把男子打昏, 將跑進去從後大力的抱著Hiroto。
Hiroto以為客人來了, 轉身把臉埋在將懷內。
「Hiroto……」他聽到了這把聲音, 不其然顫抖起來。
他抬頭看, 是一張他一輩子也不想再看到的臉。
他用力盡把將推開。他還有面目來找他?
「Hiroto……」將想靠過去, 卻被Hiroto喝止住,「別過來!」
全身猛抖的Hiroto雙手環抱自己, 低下頭不看他。
將再次把他抱住,「對不起……我……」一巴掌止住他的話。
「混蛋……混蛋! 你給我滾!」Hiroto瘋了的大吼。
將對於他的行為和心情十分理解, 因此不管他怎麼反抗也要抱他, 給他安慰。
他不斷尖叫, 手腳亂往將身上打,「放開我! 放開我! 不要碰我!」
掙扎時將瞄到他被衣服遮蓋的肌膚有好幾道傷痕。
他趁將分了神, 狠狠地在將手上咬了一口。
因痛疼而放手的將, 這才看到他嘴角的瘀青,「Hiroto……」
----------------------------------------------------------------------------
Chapter 13.
「Hiroto!」將把Hiroto向自己拉回來, 強行脫下他的上衣。
「你幹什麼?! 別碰我! 走開!」他奮力抵抗。
瘦小的他根本敵不過將, 看到他上身的傷痕, 將凝住了。
「也對呢……來這裡會幹什麼? 不就是嫖妓嗎? 我問得太多餘了。」他冷笑一聲後身子向前傾,
「來吧, 我是男妓, 做你想要的事。來吧!」
將嚇得說不出話來, 亦聽不進他的話。原本雪白的肌膚, 如今佈滿了紅痕和瘀青。
「來吧! 不是想要嗎?!」他上前向將索吻。
將摟著傷痕纍纍的他, 心痛地說:「人渣……他們怎會這麼忍心對你……」
Hiroto再冷笑了聲:「人渣? 你在說你自己嗎?」正要說下去時, 他看著將臉上的淚水呆住。
將竟然哭了……因為沒想過將會哭, 所以一時間不知該給什麼反應。
可是……這個人憑什麼哭?! 該哭的應該是他吧?
將實在看不下去, 失控地仰天咆哮:「天啊! 殺了我吧!」
淚水滴在Hiroto臉上, 此刻的將令人感到可憐。
但他哭得再可憐又怎樣? 是他害自己承受肉體和精神的痛苦。
他覺得好委屈好羞愧, 為什麼自己要淪落到這個地步? 他到底欠了上天什麼?
「Hiroto, 殺了我!」將拿起枱上的生果刀塞在Hiroto手裡, 捉住他的手向自己刺去。
Hiroto嚇得哭了, 用力把握著刀的手拉回自己,「不要!」
一揮把刀揮到地上, 發出與地板撞擊的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將可怕的叫聲令Hiroto哭得愈來愈兇。
「你這麼對我……怎可就這樣死去?! 我要你賠償! 你休想就這樣死去!」
連口水鼻涕也一起流的他扯住將的衣領。
「我不是人! 連禽獸也不如! 我該死! 我該死! 我該死!」將不停自摑。
Hiroto抓住他的手阻止,「住手! 住手! 夠了! 夠了! 真的夠了!」
將倒在他身上,「Hiroto……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你閉嘴! 我才不要弄髒我的手! 雖然我已經很髒……」他低頭看著床上的血洂。
「Hiroto……!!」將把Hiroto的臉埋進他的懷內,「對不起……對不起!!……」
Hiroto嗚咽地說:「我不會原諒你的……」
他根本沒奢求過要得到Hiroto的原諒……他只想帶Hiroto離開這個地方……
他輕輕摸Hiroto的傷痕, 這輕得如空氣的觸碰, 足以使Hiroto大喊:「好痛!」
Hiroto到底是怎樣捱過的? 輕輕一碰他已這麼痛, 其他人虐打他……他卻只能忍著痛楚……
為什麼?……之前別人打我我也不喊痛……為什麼在這人面前卻要流淚啊?
為什麼明明這人深深的傷害了我……我居然還想在他面前軟弱……
將的心敞著血, 眼流著淚, 小心翼翼地解開Hiroto的皮帶。
果然……那兒在流血。
「Hiroto……Hiroto……Hiroto……!!」他瘋了的抱緊Hiroto, 好像受傷的人是自己。
「將……好可怕……好可怕……那人綁住我的雙手……用皮帶打我……他笑得好恐怖……
他還用硬物塞進我下體……好痛……我看見好多血……好多血……」回想剛才, Hiroto嚇得口齒不清。
將扭曲著臉, 強忍根本已控制不住的淚水, 把他抱得更緊。
「他用力扯我的頭髮……他不停打我……我好害怕……我好想死……」
「HirotoHirotoHirotoHiroto! 沒事了! 現在沒事了! 以後也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不過……將更可怕……很可怕……嗚嗚……」
哭成淚人的將把臉貼向Hiroto, 他好恨自己, 他究竟是不是生物來的?!
「將……將啊……你不要把Hiroto拋棄……求求你……Hiroto什麼也願意做!……求你不要……」
將用吻止住他的瘋語。這個吻, 是世界上最苦澀的吻。
----------------------------------------------------------------------------
Chapter 14.
「來……我帶你去醫院。」將抱起Hiroto。
「不要! 不要! 將你不要把拋棄Hiroto! 不要!」
「我不會再離開你的了……我要先送你去醫院, 之後再回家。」哭泣沒有停止過。
Hiroto死抱著他的頸,「不要! 求求你! 將! 不要拋棄Hiroto!」
沿途人們一直打量著他們, 好不容易才到了醫院。
「Hiroto, 乖, 進去一會就回家了, 好快。」將撫他的頭髮。
醫護人員想把Hiroto抱在床上, 卻被他抓傷。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逼於無奈, 醫護人員只好為他注射麻醉針。
檢查完畢, 將看著熟睡中的Hiroto, 心往下沈。
Hiroto睜開眼看見將, 想撲上去卻又停止動作。
畢竟這是個傷害他的人, 他沒法相信他, 也許下一秒他又把他賣掉。
將注意到他的介心,「你不想看到我吧, 我先回去。」
「將!」
「嗯?」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他又哭了。
將坐在床邊, 一手握住他的左手, 一手把他的淚抹走。
「我不走, 直到你叫我離開。」
把Hiroto接回家, 將替他洗澡, 卻遭他拒絕,「我自己來。」
「可是你傷得那麼重……」
「我不是廢人。」他眼裡出現一絲怒火。
「我不是這種意思, 來吧。」將想解開他衣服的扣子。
他甩開他的手, 反抗大叫:「不要!」
他已經把他害慘了, 還要羞辱他?
「Hiroto! 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可以殺我! 但一定要先養好你的傷!
我知道我欠你太多! 求你給我為你做些事吧!」將有點怒, 他不想他再受傷。
「這是贖罪嗎?! 你當我什麼了?! 一時把我丟進火坑, 一時又把我拾回來玩!
我不是玩具! 更不是男妓! 你知不知我好討厭你?! 我多想你在人間消失! 我好討厭你! 我好討厭你!」Hiroto激動得哭了起來。
「對不起……」將好內疚, 看著Hiroto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對不起?! 你以為對不起可以解決任何事嗎?! 為什麼?!
你明明說我不是男妓! 我卻要承受當男妓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我居然還想你呵護我……
為什麼我還會喜歡你……為什麼我會如此犯賤?!……」Hiroto嗚咽地說。
將輕輕抱著他, 貼上自己的唇。
他把他推開, 他不要他可憐自己。
「別碰我! 我不是男妓! 別……」將封住他的唇。
「我不要你可憐我! 走開……」將不斷吻他, 使他全身放鬆下來。
「或許我沒資格說, 但我真的很愛你。」將把舌頭塞進他的口腔。
愛我?! 愛我會送我去那些地方嗎?!
Hiroto一下子充滿怒氣, 猛力賞了他一巴掌,「騙子! 大混蛋!」
將沒說話。他的確是個騙子, 是混蛋。但說他愛Hiroto就不是謊話。
不愛Hiroto他的心不會絞痛, 不愛Hiroto他不會想死, 不愛Hiroto他不會放棄Tora。
他沒法彌補所犯的錯, 他沒法補贘Hiroto所受的苦, 一切亦已不能回頭。
「我是真的愛你。」他喃喃地說, 淚從臉膀滑下。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Hiroto也不會信, 卻堅持再吐出這句被誤以為是謊言的話。
----------------------------------------------------------------------------
Chapter 15.
「不要以為我已原諒你, 我只是為了快點痊瘉。」躺在床上讓將料理傷口的Hiroto冷冷地說。
「我知道。」不敢多言, 怕又惹起他的激動。
不痛麼? 雖然我很輕力, 但也應該很痛吧……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Hiroto不是很怕痛的嗎? 他不敢問, 他不想Hiroto動氣。
「真不想看到你的臉。」Hiroto不屑地斜著嘴巴。
「弄好了, 你好好睡吧。」將站起來, 走出房外。
「喂! 不要走! 我……」
是害怕吧, 獨自一人就會想起那些不是人過的日子。
「好。」將走進洗手間不知找什麼。
「喂你……」Hiroto想叫他千萬不要關燈睡, 卻見戴著口罩的將走出來。
他拿了件外套坐到地上,「晚安。」就躺下背向Hiroto睡了。
Hiroto感到莫名其妙,「喂, 你幹嘛戴口罩睡覺?」
他沒翻身對著Hiroto,「戴上口罩你就看不見我的臉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想刺激他才說不想看到他的臉。
「沒有, 對不起, 晚安。」沒語調的聲音令Hiroto覺得好冷。
對不起……? 他想聽的不是這句沒意義的話,
而是將溫柔的說愛他, 即使是假的, 他也想聽。
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連謊言也省了? Hiroto躺在床上無聲地哭泣。
Hiroto擦擦未能完全張開的眼睛。
「你醒了? 我煮了白粥, 現在端上來給你。」將見他醒了便匆匆下樓。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個……
將走到他身旁, 想抱他下去, 但怕他會發脾氣, 只好道:「那一起下去吧。」
Hiroto本以為將會抱他下去, 心碎了, 他根本沒法看透將的想法。
「你的粥, 小心燙。」將遞給他。
他低頭看熱得冒出煙的白粥, 再抬頭看將, 期待他喂他吃。
將卻誤會他的意思,「沒有下藥的, 我試給你看。」他伸手拿起他的粥。
「不用了!」他搶回它。為什麼你都不明白我?……
「那我去找口罩。」將走到飯廳的另一邊。
戴什麼口罩?! 你這個白痴……
Hiroto白無聊賴地看電視, 不時偷瞄坐在飯廳看書的將。
奇怪了, 將都不用上班的嗎? 可能是放大假吧, 他也就沒多加理會。
想拿桌上的水, 手卻不夠長, 他站起來去拿, 不小心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啊!」
聞聲將便飛撲過去, 連忙扶起他,「怎麼了?」
「我沒事。」剛才只是出於自然反應才叫。
「真的嗎?」將沒放鬆下來, 還在緊張兮兮,「你幹嘛動了?」
「我想喝水。」他指著桌上的杯。
「那些水放好久了, 我去倒過杯給你。」扶起他後, 將走向廚房。
將還是緊張他的吧……但也只是為了贖罪吧……
過了大約五分鐘, 將仍未出來, 他便去看個究竟。他想罵他怎麼倒杯水也倒這麼久。
咦?……怎麼會有抽泣聲的?……他躲在門外, 發現將正背向自己坐在地上。
看著那抽蓄的背影, 他驚訝地張開半個嘴巴。
將……哭了……難道他以為Hiroto跌倒是因為身上的傷嗎? 他只不過是不小心跌倒……
他看著地上的口罩, 鼻子一酸, 也哭了。
將……是在乎他的……是在乎他才哭的……
----------------------------------------------------------------------------
Chapter 16.
「將……」Hiroto抖顫著聲音喚他。
將立刻把淚水擦乾, 站起來倒水,「對不起, 很快就有水喝了。」
Hiroto衝過去摟著他, 用力的摟著他。
「怎麼了?」他以為他想起了不快的回憶。
「將……」
他捧著他的臉, 溫柔地問:「怎麼了?」
他用踮起腳尖向將索吻。
將縱然不明白他的用意, 亦或許他只是想戲弄一下他, 他也甘願這樣做。
他吻得很輕力, 害怕用力會把他嚇怕。
「不要……」Hiroto忽然說, 令將以為他不想再吻, 急忙把唇挪開。
Hiroto說下去:「不要吻得那麼膚淺好不好?……」
「可不可以認真吻我?……」Hiroto的語氣是在求饒。
「我一直也很認真的吻你。」說著就貼上自己的唇。
「我好口乾……」Hiroto真的好渴。
「那我給你弄濕。」將狂舔他的唇, 再緊緊吮著它。
他熾熱的舌頭跟Hiroto的交纏, 給他灌輸他所缺乏的水。
吻得火熱, Hiroto頓了頓, 說:「將, 要了我。」
將皺起眉,「不行, 你還未康復。」
「要了我吧! 我行的!」他解開上衣的扣子。
將捉住他的手,「不可以。」
「為什麼? 將不想要我嗎?……我知道我很髒……很污穢……
但我很希望將要我……就算將用皮帶打我……也可以的……」
「Hiroto!」將大吼,「你認為我會嗎? 你認為我會用皮帶打你嗎?」
「我……我不知道……我好髒……」Hiroto羞愧得不敢看他。
將捉住他雙肩,「不! Hiroto一點也不髒! 髒的是我! 我很低級很下流很卑鄙!」
「嗚……將……我……我好怕……將不要不要我……」
「不會的, Hiroto, 我不會不要你的。」他把他的頭放在肩上。
「將……那你現在要了我……」
他哄他:「不, 現在不可以, 我不想你再受傷了。待你康復後,
我才要你好不好? 如果你還願意的話……」
「將……我願意……我一定願意的……」
「將。」
「嗯?」他撫摸他的頭髮。
「我……我已經康復了……」
「嗯, 瘀青都退得七七八八了。」
「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把我……」把我賣掉……
將抱著他,「我一直以為我愛的是別人, 他要我賣了你才肯跟我一起。
我以為和他一起我會很快樂, 但原來不是, 沒有了你我一點也不快樂。
我知道我錯了, 但沒奢望你會原諒我,只要你沒事就好。」
「所以……照顧我也只是因為歉意……」Hiroto想哭。
將吻他,「不是的, 不是這樣。我不知道如何令你相信, 你也不該相信我的……
一早便不該……不, 不該的是我, 我怎可說成好像是你不對一樣?」
Hiroto不語, 靜靜讓他的手在他髮間穿插。
「你還是離開我吧。」他突然說。
Hiroto嘩一聲哭起來, 拉著他的手臂,「求你不要不要我! 求求你!」
他心痛地看著他,「在我身邊, 你會很危險的。」
如果將的懷抱是危險的話, 那到其他地方就不能生存了。
「不要……將……」他不要再離開他, 不要。
「Hiroto, 不是我不要你, 是我不配擁有你。」他不能給他幸福的。
「將不是說愛Hiroto的嗎?……現在又叫Hiroto離開……究竟哪些話才是
真的啊? Hiroto不懂……」他洩氣地打在枕頭上, 為什麼他永遠不懂將?
將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愛你, 你能感受到嗎?」
他感受到將真摯的心跳, 點點頭。
「就是因為愛你, 才要你離開我啊。」將又說。
他把手伸回, 蓋著耳朵,「不……愛我怎會叫我走?……將根本不愛我!」
將無奈地歎氣,「你還是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將……我永遠也不明白將!」他跑出去。
要他走就走! 他不想再乞求……將一定看不起他……一定覺得他是個白痴……
他要逃……可是要往哪裡逃……?
他不想回家, 雖然很想念爸媽和表哥, 但回去只會令他覺得對不起他們……
----------------------------------------------------------------------------
Chapter 17.
「Hiroto! Hiroto!」將追著他, 即使是要走, 完完全全消失在他的生活,
也要給他心理準備, 他還未準備好讓Hiroto走。
Hiroto拼命的跑, 如被怪物追般, 為了保住性命而拼命的跑。
跑得太快, 一輛單車向他衝來也不知道。
「Hiroto!」將用力推他到路旁, 自己卻與單車猛烈相撞。
他倒下了, 血滲出來。
「將! 將!」Hiroto過去扶起他, 「將! 不要死! 將!」
他沒睜開讓他迷惑的大眼睛。
他慌了,「將! 快起來! 將! 醒醒! 不要! 不要丟下我! 將!」
將把他拉下, 擁著他。
「將?! 將你沒死?!」剛剛痛苦地哭, 現在喜極而泣。
「沒有, 只是輕輕擦傷手而已。」
「輕輕擦傷?! 流血了耶!」他緊張地拿起他的手檢查。
將倒說得輕鬆:「我沒有事。」
「怎會沒……」將的唇封住他的嘴。
「Hiroto, 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態度又三百六十度轉變, 教他無所適從。
「不, 是不准走, Hiroto不准離開我。」態度由軟變成硬。
「現在不准說話, 跟我回去。」他抱起他踏上回家的路。
將把Hiroto放到床上, 解開他的扣子。
「將……」將究竟在想什麼?
他坐起來, 按著他的手不讓他解下去。
將就吻他, 吻得他神志不清, 便繼續解開他的扣子。
他捉住他的手, 不肯就範。先告訴他發生什麼事了, 突然又把他抱回來。
將伸手入他的上衣, 在他背部不斷亂掃。
他想擺脫他的吻, 但不能。
他的衣服很快被脫去, 將急著再脫走他的褲子。
無力反抗, 將的手已侵佔他的私處。
他握著他那兒, 愛憐地撫摸, 吻在他的蓓蕾上。
「將……」他害羞起來, 雖不曉得將的腦子, 但也不得不屈服。
輕他一喚, 喚起將的激情, 下手撫摸的次數愈來愈頻密,
嘴巴咬著他的蓓蕾, 時重時輕, 卻又沒法忍藏慾望, 貪婪地吮著。
即使已經這樣被將對待了好幾次, 心還是會怦怦地跳動。
他不好意思地拿枕頭遮蓋自己的臉, 好紅好紅, 好燙好燙。
「Hiroto?」將輕輕動他手上的枕頭, 想要拿走它。
他沒給予反應, 只死扯著枕頭不放手。
不費吹灰之力, 將便把這個煩人的東西扔開, 它令他看不見Hiroto的臉, 看不見Hiroto的存在。
他看進他的眼眸,「不想看見我的臉嗎?」
「不! 當然不是! 不是這樣的! 真的不是!」Hiroto慌忙否認。
「那就不要阻止我看Hiroto的臉, 我要好好看清楚Hiroto的臉。」接著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我想要你, 可以嗎?」他溫柔地問。
「可以……」他還以為將不想要他。
於是, 將便把堅挺慢慢塞進他體內。
「啊……」他叫了一聲。
將放鬆了些,「痛嗎?」
「有一點……不過我可以的!」
他緊張的反應, 讓將有點嚇倒。可憐的Hiroto, 已經等了我很久……
「Hiroto, 我愛你。」離開他的身體後, 將對他說。
「只是身體吧……」原來是說給自己聽, 卻讓對方聽見了。
將扣住他的手指,「儍瓜,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愛你, 你的身體,
你的性格, 你的聲音, 你的笑顏, 你整個人, 什至你的是名字, 我也愛。」
「將……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他哭了, 是快樂的淚水。
----------------------------------------------------------------------------
Chapter 18.
Hiroto幸福地被將擁著, 觀看無聊的電視節目。
明明是那樣的牛頭不搭馬嘴、完全不知在表達啥的節目, 卻因為對方在自己身邊而覺得格外好看。
「吶, 將不用上班嗎?」Hiroto眨眨天真的雙瞳。
「已經辭職了。」
他驚訝地問:「辭職? 為什麼?」
「在很久之前就辭了, 因為要好好照顧Hiroto。」將拍拍他的頭。
將是為了Hiroto而辭職的? Hiroto好感動啊……那是份很好的工作, 薪金又高。
此時翻看著雜誌的將, 煞有介事地點頭。
Hiroto見他好像在看很有趣的東西, 也把頭埋進雜誌。
「咦?……」是介紹拍攝結婚照的?
「拍得好嗎?」將指著照片問他。
「嗯, 拍得很好啊。」
「我們的結婚照就在這裡拍好不好?」將摸摸他可愛的臉。
「嗄?!」我們的……結婚照?……
將溫柔地說:「Hiroto要做我的新娘啊, 不能拒絕。」
將……要娶我?……
「我很霸道吧? 但請讓我再霸道一次, 以後什麼也由Hiroto做主。」他吻他的額角。
Hiroto點點頭, 不用將強逼, 他也想做將的新娘。
「嗯嗯, 穿上白色西裝的Hiroto一定很可愛。」
他好奇,「為什麼要穿白色的西裝?」
「難道Hiroto想穿婚鈔?」起初只是說笑, 但他還真想看看Hiroto穿婚鈔的樣子, 一定會是個甜美的新娘。
「呃……將會希望嗎?」
「希望啊, 但若果Hiroto不想就算了。」他吻他的手。
「慢著!」Hiroto忽然驚叫。
將給嚇倒,「什麼事?」
「我的媽是個很保守的家長, 一定不會給我們結婚的……怎麼辨?」他好著急。
「一切包在我身上。」將拍拍胸口。既然再艱難的都給他們捱過, 他相信再也沒什麼可以阻止他們。
「加油啊。」Saga與Nao在門外為他們打氣。
緊張地步進客廳, 將有禮地向Hiroto雙親躹躬,「打擾了, 我是將。」
「過來坐吧。」乾脆利落的聲音, Hiroto的母親是個不喜拖泥帶水, 外表非常嚴肅的人。
「你們的事, 我都知道了。你喜歡我家寬人什麼?」果然是夠乾脆的人, 說話不繞圈子。
「他的所有。」
「所有? 答得真好聽。」她語帶諷刺,「你認識他還不夠一年, 他的所有你能全部知道麼?」
「我知道我還不夠了解他, 但以後會盡力的。」
她舒了一口氣, 顯然是不滿, 但把氣嚥下,「那麼, 你們打算怎樣?」
「我們想結婚。」
她動怒了,「不可能。你們結了婚後, 旁人會怎樣看你們? 你一個也算了, 那寬人呢?
寬人會被親戚朋友指指點點, 遭受別人的冷嘲熱諷, 你有顧及過他的感受嗎?」
將語塞起來, 這個他真的沒想到。
「媽! 我不會理會其他人的話, 我只想跟將在一起。」Hiroto求她。
「你給我閉嘴! 你不理會, 我理會! 你掉了緒方家的架!」
「媽……」
「伯母……」
「別再說了, 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結婚!」
----------------------------------------------------------------------------
Chapter 19.
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想跟Hiroto結婚, 但也不忍心他受到別人冷言冷語……
怎麼辦?……我真的好愛他……
將無助地坐在地板上喝醉了酒, 不曉得下一步該怎樣走。
Hiroto的母親不讓他再找將, 獨自一人出去要由她陪。
他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發呆, 堅持不肯喝水和吃東西。
不能和將一起, 生存又有什麼意義?……
眼好痛, 卻不肯停止哭泣。
不能再看到將, 瞎了又何妨?……
他緊緊握著當初將送他的項鏈, 慢慢抽出小刀。
刀峰在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誇使他不禁把它放上脈膊上。
輕輕劃了一下, 沒感覺。
於是大力地再劃一下, 血開始流出。
再劃、再劃、再劃、再劃、再劃, 劃至手佈滿鮮血, 他才停下來。
他感覺到血液流動, 在他身上一滴一滴流失。
好昏, 好暈, 他倒在床上不起。
「寬人!」先映入眼簾的是母親。
「將……呢?」
「你真的有那麼愛他嗎? 他值得你為他死嗎?」她哭著問。
「我好愛將……只要是為了他, 做什麼也值得……沒有他,
做什麼也沒有意義……」他痴痴地說。
「Hiroto!」將來了, 立刻衝到床邊。
「將!」他撲上去抱他。
將同樣抱著他, 沒法鎮定下來,「你幹嘛做傻事了? 嚇死我……真是嚇死我了……」
他的眼淚濡濕了將的外套, 母親的眼淚濡濕了父親的恤衫。
「姨母, 你明白嗎? Hiroto需要將, 就像你需要姨丈一樣。」Saga嘗試說服她。
「或許……我明白了……寬人他往日受傷或遇上不快的事,
都會喚我的。現在他喚的……是別人……將……能令他安心。」
「姨母, 別這樣。」Nao安慰她。
「有人使寬人安心, 我很高興, 真的。這孩子總算有人替我照顧他了。」
就這樣, 他們的婚事終於被允許了。
穿著一身雪白婚紗的新娘華麗地步出更衣室, 引來更衣室外人們的叫囂聲。
Saga對他吹口哨,「美女, 做我妻子好嗎?」
將狠狠瞪著他, 一副「你找死啊?」的表情。
他連忙低下頭, 以免被將宰掉。
「Hiroto, 你好可愛啊。」將看得著迷。
Hiroto羞赧一笑, 向他走去, 卻被長裙絆倒了, 姿勢優美得像個少女。
「你還好嗎?」將扶起他。
Hiroto的媽媽差點沒昏倒,「要命……幹嘛要我的寬人裝女人?」
「姨母啊, 就由他們吧。」Nao笑。
「麻煩新娘子把新郎摟緊一些。」攝影師把相機對凖新人。
害羞的Hiroto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將做出親密的動作, 生硬地抱著將的腰。
「新娘子, 麻煩再摟緊一些。」攝影師再次要求。
將明白他, 對他耳語:「都快結婚了, 還害羞啊? 看來我日後得好好訓練你。」
「怎麼訓練?」他儍儍地問。
「就這樣啊。」說著將貼上他的唇。
他推開他, 臉紅紅地問:「你幹嘛?」
攝影師大喜,「很好! 請再吻一次!」
「Hiroto, 我愛你。」將輕聲說。
「將, 我愛你。」
他們旁若無人地擁吻起來, 攝影師快速按鍵拍下這個珍貴的時刻。
吻我, 吻著我不要離開。他們同時在心底吶喊。
- The End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