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 - Love, was suspended in the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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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哼著輕快的歌, 語翎今天的心情異常輕鬆。
逛著逛著, 像被甚麼吸引似的, 停在一間服裝店的櫥窗外。
嘩 —— 好閃好閃的一條碎石項鏈…語翎心中不禁驚歎。
雖然不是真正的鑽石, 但在燈光的照射下, 卻閃耀出驚人的光茫。
看了一會, 語翎依依不捨的跟它「告別」。
現在的她連三餐也不能保證, 更何況是買項鏈這些奢侈品?
兩天、三天……連續一星期, 語翎每天也去看那條她一看便不能忘掉的項鏈。
這一天亦不例外, 她懷著興奮的心情到那間服裝店, 彷彿就只有這條項鏈才能使她的心情好過一點。
這條項鏈, 竟有慰藉她心靈的魔力? 語翎想到也覺得有些可笑。
走到服裝店櫥窗外, 發現那條項鏈不見了, 她像受了挫折一樣, 呆呆的站著。
哈, 連項鏈也不想看到她了。她這樣想著。
難道不是嗎? 從小到大, 別人總對她愛理不愛。同學是這樣, 鄰居是這樣, 就連親人也是這樣。他們根本從不關心她, 全都漠視她的存在。
依俙記得小時候母親對自己痛愛有加, 父親卻壓根兒沒當自己是他的女兒。
是因為他一直都以為他會有個兒子, 知道妻子生了個女兒, 會痛恨得立刻想把女兒遺棄吧。可是慈祥的母親, 總是很溫柔。
一切由母親失踪那天開始, 世界, 由彩色漸漸變成灰白色, 再由灰白色變成無色。
給父親、繼母、哥哥折磨, 痛得不能再痛, 苦得不能再苦。從此忘了快樂也忘了傷悲。因為, 已經忘了所有感覺, 都麻木了。
直至十六歲那年忍無可忍, 離家出走。
幸好遇上好心的女房東, 以低價把房租給了她。
她每天打散工, 錢雖少, 但也足夠付租金和應付三餐。
今天的她已是二十歲, 過了這種生活原來已四年了。前一個月還不幸地被解僱。
她無奈的搖頭打算離開, 然而還是死心不息的想知道項鏈的下落。
她抬頭看了看服裝店的名字 —— 「Raison d'etre」。
不曉得這不像英文的字, 語翎想了想, 推開門進了去。
「歡迎光臨。」店內的一位男售貨員說著。
「不好意思, 我想請問一下…之前放在櫥窗的碎石項鏈…」
「啊, 昨天給一位客人買了。」售貨員禮貌的回答。
「是啊?…」語翎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姐想買那條項鏈嗎? 真可惜呢, 那條項鍊只有一條。」售貨員替她婉惜。
「不是呢…只是…」語翎還未說完, 就被另一個售貨員搶白:「最初不去珍惜, 現在才婉惜, 已沒用了。」他的言語間藏有刺。
「Hiroto你不要這樣吧, 她是客人呢…不好意思…」禮貌的售貨員連忙道歉。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我討厭人不懂珍惜。」稱為Hiroto的男人竟然這樣回應。
「你知道甚麼? 你懂甚麼?」語翎為他如此囂張的言行生氣。
「我懂得珍惜, 而你卻不。」他仍是處於高傲的態度。
「你這個人這麼好管閒事啊?」語翎和他對抗。
「好了好了…Hiroto…」禮貌的售貨員想勸和。
「發生甚麼事了?」另一個長得挺帥氣的售貨員走了過來。
可是這時語翎哪有心情品評眼前的帥哥? 她氣呼呼的問:「誰是這裡的老闆?」
「我就是。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忙?」原來帥哥就是老闆。
但語翎也顧不著那麼多, 開口大罵 :「我說啊! 你這個老闆是如何管教員工的? 把員工教得如此囂張?」
帥哥老闆顯然有些被嚇倒了, 但隨即回復正常 :「我知道了, 我會好好管教他們的, 真的很抱歉。」他向語翎九十度躹躬。
「是真的才好! 不然我看這兒不能捱多久!」說著她便步出了門口。
「Hiroto你又好管人家的閒事了?」老闆沒好氣的問, 似乎早就料到。
「甚麼? 我只是看不過眼。」Hiroto不屑的說了一聲。
「好歹人家也是客人嘛, 即使不是客人也不能這樣的。」禮貌的售貨員拍了拍Hiroto的肩。
「你真的該好好向Nao學習。」老闆認真地說。
「好了好了! 怎麼連將你也這麼煩? 我不會再這樣了! 行了吧?」Hiroto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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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真是的! 每次也遇到怪人, 難道我的一生就是如此? 語翎仰天而問。
工找不到, 項鏈看不到, 氣倒有一大堆。今天的晚餐又沒著落了。
語翎在咖啡室門口徘徊, 這是她一貫的做法。當一天沒錢吃晚餐, 就在咖啡室門口等待客人吃剩的食物。她眼睛銳利且身手敏捷, 每次侍應想收掉食物, 她總快他一步搶先坐下, 然後開始吃她的晚餐。侍應被她氣炸, 但又奈她不何。
等了兩小時, 終於有晚餐吃了。是大半件草苺蛋糕和半杯咖啡呢, 語翎心想這人真浪費。
距離語翎所坐的位置不遠處, 正是剛剛跟語翎吵的Hiroto和他的朋友。
「那個真的很棒! 跟你們說……」Hiroto說得很興奮。
「那個女生好可憐啊。」Saga卻把目光停留在語翎身上。
「誰啊?」被打斷了話, Hiroto顯然很不高興。「是她?」莫名的怒火湧現。
「我每天也看到她的, 她常來這裡吃別人吃剩的食物, 好像很窮。」Saga說著。
「她? 不會吧! 剛剛還在服裝店罵人, 原來是個窮鬼。」Hiroto覺得她很可笑。
「嗯?」將、Tora和Nao紛紛把視線轉移到語翎。
「不會吧, 她這麼可憐…一定是你又說錯話了。」Saga十分清楚他的性格。
「Saga你說她…每天也來這裡吃別人吃剩的食物?」將若有所思地問。
「對呀。唉, 大好的年青人呢。」Saga搖搖頭。
將轉身離開座位, 緩緩走向語翎。「將你去哪?」Hiroto問。
「小姐, 不好意思。」將彎下身。
語翎抬起頭, 先是愕然 :「是你?」然後冷冷的問道: 「甚麼事?」
「請問你是不是還沒找到工作?」語翎看著他:「怎麼連老闆也愛管人家的事?」
「是這樣的, 如果你還沒找到工的話, 會不會考慮到我的服裝店工作呢?」
「嗄? 你的服裝店?…」語翎雙眼發光, 有工作她當然不會放過, 可是……
她瞪了瞪那邊的Hiroto:「我才不要跟那些人一起工作。」知道被瞪的Hiroto不禁在心中亂罵語翎。
「這樣吧, 我給你雙倍薪金。」聽到這裡語翎內心已拼命點頭, 但還是硬著嘴皮:「我不想給別人說我貪錢。」
「放心, 我不會告訴他人的。」將微笑。
「那…好吧。」啊, 拾到寶了! 語翎樂得很。
「太好了。來吧, 不要再吃這些了, 我請你吃。」將把語翎拉到他的朋友面前。
「坐吧。」將很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謝…謝謝。」
「將! 你怎麼帶她過來?」Hiroto不滿。
「我請了她到服裝店工作。」「甚麼? 為何要請她?」Hiroto瞪大了眼。
「服裝店只有男售貨員, 我一直想請個女的呢。」將呷了一口咖啡。
Hiroto快被氣死了, 但將是老闆, 不能反對甚麼。
「對了, 我來介紹一下吧。我是將, 這是Nao、Saga和Tora。」他們都禮貌地朝語翎點頭。
「這位是Hiroto。」Hiroto只是瞄了語翎一眼。
「我是語翎, 請各位多多指教。」
「以後大家就是同事, 希望之前所發生的不愉快事情, 都能忘了它。」將說。
「嗯。」語翎點點頭, 豈料Hiroto的鼻子竟哼了一聲。
「Hiroto, 不能斯負女生。」將認真地說。「知道了!」有甚麼了不起?Hiroto想。
「你、Nao、Hiroto和我貞責看舖; Tora是財政; Saga和我貞責設計服裝。」
「服裝店的服裝都是你們設計的?」雖然不是值得驚訝的事, 但語翎還是感到出奇。
「對呀。」將微微的笑著。
天呀, 你終於看到我了嗎? 希望好事不要這麼快消失…不過, 還是要說謝謝。語翎深深吸了一口氣, 感到傷口好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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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天色有點陰沉, 有下雨的跡像。果然數秒後, 雨嘩啦嘩啦的落下。
糟糕! 沒傘咧! 第一天上班就濕透的回去, 多丟臉! 可憐的語翎唯有走快點。
「嗨! 語翎!」前方有人喚她。
「將?」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他。
將連忙跑到她身旁:「沒帶傘啊?」
「嗯。」何來有錢買傘?
「有吃早餐嗎?」將關心的問。
「沒有。」他的關心卻使語翎好不自在。
「我也未吃呢, 但Nao替我準備了, 回去我分一半給你。」將微笑。
「不用了, 我不餓。」語翎冷漠地回應。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的。我還是把全份給你。」將依然很熱情。
「夠了! 我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人!」語翎忽然發怒。
將感到不知所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語翎低著頭:「全世界的人也瞧不起我。」然後對將苦笑:「你又怎會例外?」
「不管別人怎樣看你, 但我不會像他們一樣。」將忽爾很認真。
語翎冷笑了一聲:「是嗎? 假關心我已看厭了!」
「你不相信我是真心關心你?」將溫柔地問。
「我根本不能相信。多年來所發生的事, 已令我不能再相信人!」語翎想哭。
「或許你曾經經歷過很多使你難過的事, 但我們一定會使你快樂起來。」
開玩笑嗎? 但他一臉認真, 不像撒謊。但他也未免太過自信了吧?
「這樣吧, 如果一個月內你還是感受不到我們的真心, 我們不會再理你的事。不過在此之前, 你絕對不能阻止我們的關心。」將的態度開始穩定語翎多疑的心。
「隨你喜歡吧。」縱使是軟化了, 還是要說出這種話掩飾著。
「將! 語翎! 早安啊!」一進服裝店, 店內的Nao就熱切的打招呼。
「早安。」語翎只是冷冷的應著, 始終還未放下心中的大石。
「語翎, 我準備了你的早餐呢!」Nao為結識到新朋友而感到開心。
「啊, 謝謝, 多少錢?」語翎拿了錢包出來。
「你我不用計較啦。」Nao揮揮手笑著說。
語翎還想說些甚麼, 因為她實在不習慣虧欠別人。這時將拍了拍她的肩, 對她點頭。
是的, 或者真的該放開一些。
「好吃嗎? 是我親自弄的。」Nao十分自豪。
「嗯, 好吃啊。」語翎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Nao倒不在意, 滿意地笑了。
「咳咳! 吃完就好去工作了, 店遲了開門可是不行的。」將擺出老闆的架子來。
「是!」員工們趕快把手上的東西吃完, 準備工作。
一天的工作完成, 將他們習慣每天都到咖啡室談天。
「各位明天見。」語翎轉身就走。
「語翎, 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Nao好奇。「不了。」
「來吧! 我們一起談談你的事吧, 我好想了解你呢。」Nao笑得很誠懇。
為甚麼?…這樣的笑容…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樣微笑過…也從來沒有人希望了解我…我真正的想法…會有人想知道嗎?
「對呢, 我們有太多想知道了。」將也咐和著。Hiroto則毫無反應。
「快些, Saga他們在等呢。」Nao拉起語翎的手。
有種很奇異的感覺。難道真的如將所說, 他們會使我快樂? 心裡的, 是幸福的感覺嗎? 幸福…多遙不可及…是我連讀和寫也不敢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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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你今年二十歲啊? 不太像呢。」Nao的笑容總是這樣親切。
「那你認為她該年輕些還是年長些?」Saga呷一口咖啡。
「嗯…」Nao果真認真的想:「外貌看起來較年輕, 思想卻比較成熟。」
「你認識人家才一天, 就清楚她的思想? 別裝熟!」Saga揶揄他。
「這是我的直覺!」Nao不服氣地說:「我直覺很準的!」
「好了好了, 現在我們談的是語翎, 而不是你。」這似乎是語翎第一次聽到Tora說話。
「你這隻死老虎! 不關你的事!」Nao罵起來。
「Hiroto你怎麼這麼安靜啊? 平常你也不是這樣的啊。」Tora沒理Nao。
「我沒話要說。」Hiroto交叉著雙手。
「啊! 你這個小器鬼! 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是不是?」Nao指著他。
「我才沒有! 只是免得讓人說我好管閒事。」Hiroto瞄了語翎一眼。
「這倒也是, 有自知之明的人還是少開口說話。」語翎吃了一口蛋糕。
「甚麼? 我已不跟你吵了! 你竟先來惹我?」Hiroto像是要打人。
「好笑, 一開始是誰先惹誰?」語翎卻冷靜得很。
「你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Hiroto站了起來。
「來呀, 即管來打我。」這些事語翎遇得太多了。
「你少得意!」Hiroto準備揮拳, 眾人立刻制止他。
「喂! 你是不是男人來的? 竟然打女人? 笑死人了。」Tora捉住Hiroto的手。
「誰叫她這樣? 潑婦!」Hiroto還想打她。
「要打隨便! 這些年來我都給人打了不知多少遍, 不差在這次!」語翎有點激動。
「你說的!」Hiroto一巴掌摑在語翎臉上。時間這刻凝住了…
眾人都被Hiroto的行為嚇呆。而語翎, 用手掩著被摑的臉, 冷笑了幾聲。
「果然。全世界都是一樣的!」語翎跑出咖啡室。
什麼會使我快樂? 都是騙人的! 為什麼我會相信這些鬼話? 為什麼我會相信這些人? 太可笑了! 完全是活該!
在咖啡室裡還呆著的人, 根本不知道也不明白語翎的痛苦。
Hiroto為自己剛才所做的感到後悔。人家是女生, 又不是做了很過份的事, 自己為啥會打她? 太衝動了。
這時將一言不發的跑出咖啡室, 因為沒有語翎電話號碼, 只好在街上找她。
她現在一定很傷心吧…她有很沉重的過去呢…明明給她信心, 卻發生這樣的事…很難受吧…我一定要找到她, 一定要讓她重捨信心…
「你怎可以這樣對她? 她是我們的朋友!」Nao很是激動:「我恨死你!」
「你實在令人太失望了。」Tora搖搖頭, 跟著Nao走。
「我也覺得你太過份了。」Saga也走了。不忘回頭跟Hiroto說:「記得付錢。」
Hiroto自覺該改掉一下自己的臭脾氣。他需要的, 是一個彌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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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5.
熱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人, 沒有人發現有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人走過。
愈想愈慌, 才剛剛踏上天堂, 為什麼又要把我拉下地獄…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我真的不該對這個世界有任何期望…這是多餘的…
雖然很痛, 但淚卻沒留下半滴。一個忘了笑的人同時也忘了哭。沒有情感, 但為何會感到痛? 多麼矛盾…
行屍走肉般的走著, 喪失意志, 世界, 再次變為透明。
空洞的軀殻像是撞到了什麼, 人搖搖欲墜。
「語翎! 語翎!」好像有人叫自己。
「語翎! 語翎! 醒醒!」聲音有點熟, 是誰?
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是…將?「你沒事吧?」溫柔的聲音。
回復清醒, 才發現自己身處將的懷內。
語翎連忙把他推開, 「你別管我。」
「我就是要管。」「你們都是壞蛋!」語翎又推了將一下。
「罵吧, 罵完較舒服。」「你給我走!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語翎想再推將, 卻被將一抱入懷。
「你放手!」語翎不繼掙扎。「我不放! 死也不放!」將用力抱住她。
直至語翎無力再動, 將才放輕力度。
「為什麼?…我很好玩嗎?…為什麼別人總愛玩弄我?…」語翎乏力地問。
「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如果有, 我會不顧一切的保護你。」將認真地說。
「承諾?」不知怎的, 聽到將的話, 語翎感到安心。
「是。」「男生不能輕易給女生承諾的, 這會使人愛上你的。」
「是嗎? 那你會嗎?」將笑了。
「不會。」語翎肯定地說:「我是不正常的女生。」
「我知道, 看你不哭就知道。」
「我不懂哭。」語翎落寞的回答。
「那就算了, 反正你以後只需要懂得笑。」多麼令人安心的話。
店內的Hiroto正忙於替新貨品貼上價錢牌。昨天的影像仍徘徊於腦海中。
「對不起, 昨天是我的錯。」他心裡不停重覆練習跟語翎道歉。
可是她仍未回來, 是因為她還怒他吧。
門上的裝飾物發出聲音, 「歡迎光臨。」Hiroto對著入來的人說。
進來的不是客人, 而是語翎。
Hiroto一時間不懂反應, 裝作看不到似的繼續貼價錢牌。
「語翎, 你回來了。」將和Nao朝她微笑。「回來了。」語翎點點頭。
「Nao, 這個應貼紅色的價錢牌嗎?」Hiroto問。Nao不理他。
「這個應貼綠色的價錢牌。」將代以回答。
「Hiroto, 你應該有些說話跟語翎說吧。」將又說。
「我沒有。」Nao白了Hiroto一眼。「快些吧。」將推了推Hiroto。
Hiroto只好走到語翎旁邊, 發出一些比昆蟲還要微小的聲音:「對不起…」
語翎分明聽到了, 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走到另一邊。
Hiroto無奈, 只好正正經經的道歉:「語翎, 對不起, 昨天是我的錯。」
語翎抬起頭看著他:「你也讓我打一巴掌, 我就原諒你。」
「你…你不要太過份啊!」Hiroto當然不妥協。
「那就算了。」語翎繼續工作。
「……好…好了好了! 打吧!」似乎沒有其他方法了。
語翎伸手用手指彈了他的臉一下。「呀! 好痛!」Hiroto掩著臉。
「不准再打我。」語翎命令道。
「知道了!」
「很好。」
「好了, 以後誰再吵架就扣薪金!」將拍拍手。
「我才不會再跟女人吵架!」Hiroto大叫。
「是不敢。」語翎揶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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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6.
那次的事並沒有中止Hiroto和語翎的紛爭, 他倆每天都為芝麻綠豆的小事吵。
「哎, 他們好煩…」Saga踏進服裝店到現在(除了有客人在), 二人就不斷吵鬧。
「你已算好了, 我跟將天天也受他們折磨…」Nao無奈的伏在收銀櫃上。
「誰叫Hiroto天生火爆? 雖說不能全怪他, 但他真的太沒風度了。」Nao又說。
「Hiroto好像女生…我指性格。好小女人。」Saga認同。
這時Tora剛進來, 看見Hiroto和語翎正在打罵, 怔了一怔。
語翎發現了, 立刻停手, 若無其事的工作。
「你們在看舖嗎? 感覺上像玩耍呢。」今天Tora架了副眼鏡, 笑容添上書卷氣。
「沒有…」語翎紅著臉的說。
Hiroto察覺到她的異樣:「你臉紅!」
被識穿了的語翎臉更加紅, 只懂小聲的說:「沒有…」。
「沒有? 每次對著Tora聲音就這麼小。你是不是…」語翎一腳踏在Hiroto腳上。
「呀! 你變態的嗎?」Hiroto大叫。
語翎仍是說:「沒有…」。
「Tora你算好了啊?」將站了起來。
「嗯, 這個月的收入比上月多了五成。」
「五成?! 嘩, 語翎你真旺我們呢! 你一來收入就上升。」Nao眯著眼笑。
「很好, 今晚我們去慶祝一下吧。」將很高興。
「不過下個月物料的價格會上漲, 要加貨品的價錢了。」
「啊, 這樣…」將有點苦惱。
「這時候四周的貨品都會加價
, 加一點點應該沒問題的。」Tora托了托眼鏡。
「我果然沒找錯人, Tora你總是如此能幹。」將佩服他。
Tora認真的表情真好看…不, 本來也很好看, 只是認真時更好看。語翎看得入神。
將認真的表情真好看…不, 本來也很好看, 只是認真時更好看。另一人同時看得入神。
卡拉OK房傳出動聽的歌聲。
「將唱歌很好聽呢。」語翎不禁讚歎。
「當然, 將很喜歡唱歌的。」Nao說, 又補充:「他可是我們樂隊的主音。」
「樂隊? 你們有玩樂隊?」「對, 叫alice nine.。是不是很型?」Nao擺出裝酷的姿勢。
「是啊。」「找天你可以看看我們練習的。」Saga說。
「應該是隨時。我們逢星期三都提早下班, 就是去練習。」將解釋。
「咦? 明天不就是星期三嗎?」Saga問。
「對啊! 你明天有空嗎? 來吧!」Nao永遠最興奮。
「來吧, 看看我們這隊樂隊行不行。」將笑說。
「來吧來吧, rocker! Oh yeah!」Saga做了個rocker手勢。
語翎看著一直靜靜坐著的Tora, 像是想尋求什麼似的。
就只有他沒叫她去。他不想她去嗎? 還是他只是喜歡沉默著?
不知道…不知道他那雙攝人靈魂的眼睛到底藏著什麼…
「嗯, 我們剛剛編了首新歌, 你可以來聽聽嗎?」Tora終於開口了。
語翎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感覺, 但只是小聲地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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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
「這就是我的家。」將帶著朋友們進去。
「嘩... 好大的房子…」難怪給雙倍薪金語翎和養Hiroto這職員也不要緊。
「這是練團室。」樂器整齊的放置一旁。
「嗨, 我們去準備一下。」Nao他們去預備, 語翎坐在椅子上等候。
數分鐘過去, 他們已準備得七七八八。
「Hey girl! Our show is about to begin! Are you ready?」將情緒高漲起來。
只見語翎呆呆的坐著沒有反應。
「Hey girl! I said our show is about to begin! Are you ready?」將再問。
這回語翎有反應了:「Yes!」「Okay! Let’s start!」音樂響起, 五人進入瘋狂狀態。
語翎深深感受到他們的音樂是如何的有感染力。五人完全變了另外的人, 是對音樂的狂熱、是對不滿的發洩。
表演完畢, 唯一的觀眾狂拍掌。
「很棒呢! 真的很棒!」語翎被五人的音樂弄得有些興奮。
「謝謝。」五人笑得很燦爛。
「覺得怎樣? 我們編的新歌。」Tora走過來詢問語翎的意見。
又是怯怯的回答:「很好呢。」不知道原因…就是無法正視他的眼睛…就是無法正常和他說話…心不斷亂跳…或者是音樂的影響吧…
「那就好了。」Tora莞薾的微笑。
「其實這首曲是Tora作的, 編曲也是他主要的。」Nao奸笑。
「原來如此, 真的作得很好。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Just for you。」Tora回答。
「Tora對你說,『Just for you』呢。」又是一陣Nao的奸笑。
「什麼? 詞和歌名是將填的。」Tora差點把正在喝的水噴出來。
「呵呵, 說笑而已, 不用太認真。」
Nao的惡作劇可苦了語翎, 她足足不敢說話兩小時。
五人在談男生的事情, 語翎完全搭不上嘴, 除了Nao間中逗逗她, 她只好無聊的看將的家。
「唉…」將忽然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眾人好奇。
「爸安排我星期天去相體。」
「什麼?」眾人無比驚訝。
這時某人的心像被狠狠的揪著, 心一直往下沉…
「這是什麼年代了? 還要相體?」Hiroto很火爆。
「嗯, 如果我不去, 爸要我把服裝店關掉。」將很無奈。
「有沒有搞錯? 你爸這樣也行啊?」Hiroto實在按不住怒火。
「對啊! 強烈反對非自願相體!」語翎也抗議起來。
Hiroto心頭一震, 想不到這潑婦竟會跟自己有相同看法。
「沒法子呢。」將又歎了一口氣。
「不如…不如我們陪你一起去吧!」Hiroto不放心將一人。如果那女的把將吃掉那怎麼辦? 絕對不能讓那妖女得呈!
「不知我爸允不允許…」將想了想。
「你不跟他說就行了! 我想去看看那女的!」語
翎激動起來。
Hiroto心想潑婦幹麼如此激動, 難道她也…
「呃…你們先冷靜一下…將你想自己一個去還是我們陪你?」倒是Tora夠清醒。
「你們陪我我會較安心。」將還真有點緊張。
「好! 就這樣吧!」被語翎搶先歡呼, Hiroto心裡不是味兒。
眾人對於二人的激動, 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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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8.
一輛豪華的超長跑車停在餐廳門口, 一名身穿整齊白色西裝的將下車。
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光顧的餐廳, 金碧輝皇。
被包下的餐廳, 大堂內站著一名女生。女生正背著將, 仔細地欣賞堂內的油畫。
將站在她背後, 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她, 就是將相體的對像
。
女生看完了畫, 正想看看將到了沒有, 卻跟將打了個臉照。
「你好。」將溫柔的微笑。
「你好。你就是…小原先生?」女生害羞的問。
「是的, 褔田小姐。」女生有種直覺, 他就是她所尋找的人。
「不好意思, 今天我帶了朋友來。」
「沒關係。」褔田小姐諒解的笑了笑:「他們呢?」
「我請他們來。麻煩…」將向侍應揮揮手。侍應點頭。
「這是褔田小姐。這是Tora、Nao、Saga、Hiroto和語翎。」將介紹著。
「你們好。」褔田小姐微笑。
眾人也點頭給予微笑, 唯獨Hiroto和語翎沒有反應。他們只是緊緊的盯著她。
她不但沒有生氣, 而且想逗他們:「語翎…嗎? 只有你一個女生呢。」
褔田小姐不是有心揶揄她, 但語翎覺得這句出自她口中的話格外刺耳。
「這又怎樣?」語翎的語氣充滿挑釁的感覺。
「沒有怎樣, 只是想不到將會有這類朋友。」她又笑。
什麼「這類朋友」? 這女人以為自己是誰? 她認識將有多久? 竟然厚顏無恥說出這種話? 這女人笑得多假多討人厭! 語翎被她氣死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Hiroto忍不住了。
「沒有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好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女人真行!
「少在這裡裝無辜! 你有什麼資格說人? 你自己很好嗎? 除了有錢還有什麼?」Hiroto竟為自己罵她, 語翎有些感動。
「我真的沒有…」褔田小姐眼泛淚光, 像快哭了。
「夠了Hiroto! 你不要再搗亂好不好?」將生氣了。
將罵自己…將從在也沒罵過自己的…如今他竟然為了這個妖女而罵自己…還有什麼好說?
Hiroto安靜了下來。
「你們先去那邊吧。」這話明明是對Hiroto說的, 將卻連看也沒看他一眼。
心很痛, 但不能找出原因。其實知道原因, 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能氣什麼? 自己誰也不是, 而她是將相體的對像。
Hiroto悶悶不樂的坐著。
「哎, 真是造作的女人。」Nao不忿地說。
「你也這樣覺得?」語翎和Hiroto看著他。
「第一眼就看出來了!」Nao瞪著遠處的褔田小姐。
「嗯, 戲很差勁。」Saga也說。
「雖然淚水是真的, 但也未免哭得太快了。」連Tora也看得出。
「不如…我們來破壞他們。」語翎提議。
「嗄? 好主意! 不過…怎破壞?」Hiroto重新振作。
「這個…我也不知道…」語翎懊惱。
「我有一個主意。」Tora忽爾彈出一句。
「是什麼?」眾人把焦點放在Tora身上。
「讓語翎裝將的女朋友。」Tora說。
「為什麼是語翎?」Hiroto很是激動。
「笨蛋! 這裡只有語翎是女生! 難道找你啊?」Nao沒他好氣。
Hiroto語塞, 頓時滿臉通紅。
「語翎應該沒問題吧?」Tora看著語翎。
「啊…沒問題。」又是一張紅紅的臉, 每次直視他都會很不自然。
「語翎, 你要拯救被妖女迷惑著的小將將啊。」Nao誇張地說。
「我會盡力的。」語翎輕輕歎了一口氣。應該…應付得來吧。
哼! 妖女! 放馬過來吧! 看本小姐怎收拾你! 從未試過如此有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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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9.
「福田沙子…」語翎輕輕唸著, 想起出門時的情景…
「語翎, 靠你了!」眾人的期望使她透不過氣。
因為上次Hiroto鬧事, 又因為語翎是女生, 將才給她跟他和沙子一起逛街。
遠方看見將和沙子在「打情罵俏」, 語翎趕緊執行任務。
「將~~~~~~」肉麻的撒嬌啌調, 連語翎也自覺噁心。可是為了大局, 只得豁出去!
「語翎。」將對她微笑。
「將, 我好想念你。」語翎拉著將的手。
「啊…我也是…」將笑了笑, 感到今天的語翎有些不同。
「哎喲, 今天將帶我去哪?」演技愈來愈流暢, 語翎暗喜。
「你想去哪?」將溫柔地問, 完全忽視了女主角福田沙子。
「我想去…我想去LL店逛逛呢。」
「啊, 好的。」
語翎拉著將的手走, 回頭對沙子露出勝利的笑容。
沙子氣得牙癢癢。好啊, 敢跟本小姐鬥! 就看誰勝誰負!
「呀…好痛! 將啊…我受傷了…」沙子忽然大叫。
「怎麼了?」正當將想轉身, 語翎搶先一步把他的頭定住:「哎喲別看!」
「怎麼了?」將又問。「沙子的裙子破了! 你別看! 讓我來!」語翎撒謊。
「好的。」將果真站著不動。
語翎走到沙子身旁, 故意放聲地說:「破得很嚴重呢!」
「你還真的有點本事, 小覷了你。」沙子輕聲對語翎說。
「彼此彼此。」語翎露出充滿敵意的笑容。
「嘩! 將你看! 這個很漂亮! 啊!這個很可愛!」語翎不停指東指西。
將卻不厭其煩, 不斷微笑的點頭。
「語翎。」將喚她。「是。」語翎活潑地回應。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同呢。」
「是嗎?」語翎擔心他看出來, 有點怯。」
「嗯, 平常你都不笑的, 今天卻充滿笑容。」
「啊…哈…因為今天我很開心。」語翎又笑。
「為什麼?」
「因為…因為和將一起, 所以很開心。」語翎只好說。
將但笑不語。沙子妒忌得很。
這時將察覺近在身後的沙子不見了:「沙子她不見了?」
語翎東張西望, 真的不見了。哼, 這女人的本領也不遜呢!
再看, 哈, 在那! 躲在一角以為沒人看見, 鞋子卻露了出來。
「將, 你可以借電話給我嗎? 我打給她, 我的電話沒電了。」語翎又撒謊。
「好的。」語翎打給沙子。
「將! 救…救命啊!」沙子以為打給她的是將, 一接電就呼救。
「啊, 救命是嗎? 你有斷手或斷腳嗎?」早已站在一旁的語翎嘲弄她。
「你…」沙子一臉愕然。
「跟本小姐鬥? 下輩子也休想!」語翎得意地搖了搖將的電話。
「將, 她~~~找回了。」語翎說。
「福田小姐, 你去哪了?」將連忙問。
「我…」
「咦? 你的裙…怎麼絲毫無損的? 不是破了嗎?」將指著沙子的裙。
「啊…將…其實…」沙子吞吞吐吐。
「怎麼了?」將問。
「其實…其實是語翎騙你的…其實我的腳扭傷了, 而不是裙子破了。」沙子一臉委屈。
「什麼? 扭傷了? 你沒事吧?」將蹲了下來看她的傷勢。
「我沒事…」「怎可能沒事? 腳扭傷了還走這麼久。」
「你為什麼說謊?」將突然抬頭問語翎, 表情嚴肅。
「我…」語翎不知該說什麼。
「這樣福田小姐會很辛苦的, 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她的嗎?」將責問她。
「她是裝的!」語翎不服沙子得呈。
「你還冤枉她?」將生氣了。
「不! 她是裝的!」
「夠了! 怎麼你們都一樣討厭福田小姐? 她開罪了你們麼?」將勃然大怒。
為什麼? 因為她是裝的! 她是一個奸險的妖女!
將扶著沙子離開, 剩下語翎一個 —— 一萬個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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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怎麼了? 怎麼了?」語翎一進服裝店, 眾人便急不及待地問。
只見語翎臉無光彩, 神情呆滯的搖搖頭。
「不是吧? 失敗了?」Hiroto猛搖語翎。
「那妖女…真的太厲害了。」語翎無奈的說。
「你當初不是很有把握的嗎?」Hiroto無法想像將落入妖女手中的情景。
「對不起…」「也難怪的, 畢竟語翎不是懂耍機心耍手段的人。」Tora說。
「你知道嗎? 那妖女裝模作樣的表情…真的很討人厭! 將天真地掉入她的陷阱, 更討人厭!」語翎忍受不了。
「唉, 難道沒辦法拯救天真的小將將嗎?」Nao捧著臉。
語翎把剛才所發生的一五一十告訴了大家。
「你現在說啥, 他也不聽了。」Nao十分煩惱。
「那倒未必。」Tora說:「將對女生的溫柔撒嬌攻勢可是不堪一擊。」
「什麼意思?」眾人不解。
「這仍要語翎多多幫忙。」什麼?! 又是我?!
「將…」翌日早上語翎在將家等他, 終於等到他出來了。
「你在這幹麼?」將的語氣冷冷的, 刺傷了語翎。
將從來沒試過對自己如此冷漠, 從來沒有。語翎有種想哭的感覺。
「對不起…」語翎有些嗚咽地說。
被Tora說中, 將不忍看到語翎這樣:「你知道我不想責怪你的。」
「對不起…」語翎只懂說。「但我有話必須跟將你說。」
「是什麼?」將又溫柔起來。
「那個福田沙子絕對不是個好人。」
「語翎, 為什麼…」將有點不悅。
「無論你信不信也好, 她只是個裝模作樣的女生。我並不是想說她不是, 只是我不想讓我的好朋友被騙了而不知道。」什麼? 好朋友? 人家有說你是他的朋友嗎? 如此厚顏, 跟姓福田的妖女有何分別? 語翎自嘲。
「雖然我不知你們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會, 不過, 我會多加留意的。」將諒解地微笑。
語翎也釋懷地笑了。
「你變了。」將忽然說。
「什麼?」語翎不太明白。
「從前的語翎很酷很冷漠, 現在和善了許多。」
「是…是嗎? 是大家吧…」語翎想起了跟大家在一起, 那些快樂的時光。
「再不是那個怨天尤人的語翎呢。」是將溫暖的笑容拯救自己的。
「謝謝你。」語翎衷心的感激。
「我們是朋友嗎? 是朋友就不用客氣啦。」
二人相覷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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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花園中燒烤, 風吹過, 有些涼意, 冬天已悄悄的來了。
可口的食物, 佈滿星星的夜空, 還有一個皎潔的月亮。
一切美好, 唯一的缺點是…這個妖女竟也來了!
「好好的氣氛被妖女破壞了。」愛吃的Nao也沒心情吃了。
「可惡的! 將幹麼把她叫來?」Hiroto用力的用叉狂插碟上的豬扒。
「將~~吃這個吧~~」沙子的撒嬌腔令眾人不禁發抖。
「救命…好噁心啊…」Nao索性放下叉子, 真的
吃不下了。
「語翎你快去阻止她!」Nao拉了拉語翎。
「要嗎?」語翎問Hiroto。
「當然要!」Hiroto想也不想就回答。可是…語翎為啥要問我? 奇怪…
「將~~吃我這個吧~~我這個較好吃~~」語翎立刻擠到將身旁。
看著兩個女人討好將, Hiroto氣得頭頂也冒煙了。
「將, 我想…我們應該還算合得來吧?」沙子趁眾人走到屋內, 想跟將說他們的婚事。
「是的。」將輕輕點頭。
「也許有點突兀…不過…我爸已在催促我們的婚事了…」沙子低下頭偷看將的反應。
「這個嘛…坦白說…我對你沒那種感覺。」將誠實地說。
沙子被拒絕, 心裡充滿怨恨。
「對不起…我不想騙你。其實這次相體, 是我爸擔心我交不到女朋友, 才叫我去的。」
擔心你交不到女朋友? 那我即是替代品?
沙子心有不甘, 卻說:「怎會呢? 將的條件如此優秀, 是女生的理想對像呢。」
「是嗎? 但我到目前還沒有被任何女生看上呢。」將訕訕地笑。
「你怎麼知道? 也許是因為你太優秀, 女生們都不敢接近你, 都在背後偷偷看你啊。」這是事實。
「何況, 將身邊不是有個護草使者嗎? 常常擋在你面前, 怕我吃了你似的。」沙子幽幽的說著, 看了看屋內玩得興喜的語翎。
「你…是說語翎嗎?」沙子但笑不語。
「她沒有什麼的。」將燦爛地笑。
「你呢? 你喜歡她麼?」沙子鼓氣勇氣問。
「喜歡。」
沙子驚訝的看著他。想不到那女生竟然會被將喜歡。
「我喜歡我每一個朋友。」將又說。
沙子看著他, 明白了。幸好將也不喜歡語翎! 沙子暗喜。
「那麼…我還有機會吧?」沙子嘗試問。
「嗯…其實…我心內已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啊? 她是誰?」將只是笑著, 沒有答她。
「我明白了。看來她真的很重要呢, 將現在在保護她的身份。」沙子從容地說。
「對呢, 他是很重要的。」將遠遠看著屋內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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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服裝店傳來一陣歡呼聲, 門外經過的路人也被嚇一跳。
「將終於擺脫那妖女! 太好了!」Nao大叫。
「太好了! 太好了!」Hiroto和語翎也十分興奮。
Nao把抽屉的零食倒了出來, 拆開包裝紙就吃:「好久沒吃得這麼暢快了!」
眾人看到Nao一臉滿足, 也笑了。
「語翎, 辛苦你了。」Tora說。
經過多次經驗, 這次語翎巧妙地避過他的視線, 微笑道:「也沒什麼啦。」
「語翎為什麼會辛苦了?」將對他們的計劃一無所知。
「沒有沒有…辛苦的該是Hiroto吧! 我和將不在, 只剩下他和Nao看店。」語翎故意轉移視線。
「對啊, 你們不在的時候, Hiroto好有幹勁的工作, 連搬貨他也幫我搬好了。」Nao一臉感激。
「沒…沒有啦…」Hiroto支支吾吾的。有幹勁工作, 是因為每當想起那妖女就光火了!
「辛苦你了, Hiroto。」將對他微笑。被將這一看, Hiroto的臉一下子變得超紅。
「Hiroto? 你幹麼臉紅?」不識趣的Nao。
「好了…大家可以去工作了嗎? 你們吵著, 我這個設計師可是會失去靈感的。」Saga忽爾彈出一句。
「嫌我們吵就回家找靈感! 來這幹麼? 你在這可是會妨礙我們工作的!」Nao學他的口吻。
「總之快去工作就是了, 我不希望扣任何人的薪金。」將裝咳, 咳了數聲。
客人來到, 員工如常招待。
今天來了兩個女客人, 語翎認得其中一人, 由上星期開始就每天都來。
兩人鬼鬼崇崇的對員工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 不知在談些什麼。
「你們說, 她們到底還要待在此多久? 都已一小時了…竟還在挑衣服…」Nao偷偷跟Hiroto和語翎說。
「我記得那個女生, 她由上星期開始就一直來這裡。我常常看到她偷看將。」語翎看了Hiroto一眼。
「什麼? 她每天都來偷看將? 啊…我記得她了! 可惡…花痴一名。」Hiroto咬牙切齒地說。
「她今天大概也是等將吧, 還帶了個朋友來。」Nao咬了一口豆沙包。
「Nao, 你又在工作時吃東西啊?」將不知何時回來了。Nao頑皮地笑了笑。
隨著將的身後有Tora和Saga。
「稀客來了呢。」Hiroto拍拍他們的肩膀。
「將, 有人找你。」Nao指著正在欣賞帥哥的兩位女生。
「誰?」將轉身一看。被將注視著, 她們但覺臉部熾熱。
「你們…」正當將想說些什麼, 她們就拔腿而跑。多奇怪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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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這天那兩個女生又來了。
Hiroto再也忍不住, 爆發了:「你們兩個! 每天也來卻又不買東西! 什麼意思?!」
「對…對不起!!」女生們給他嚇壞了。
這無厘頭的話, 要是給其他人聽到, 也會罵回他吧…哪有一定要人買東西的道理? 語翎在心裡替她們感到無奈。
「還不快走? 以後別再來!」Hiroto大喝, 她們被嚇得快要哭了。
「真的對不起! 我…我們會買的了…」她們隨手拿了幾件衣服付錢。
「哼! 一共四千円!」Hiroto搶過衣服算錢。
「呃…那…那個…」其中一個女生對Hiroto說。
「怎樣?!」Hiroto怒目而視。
「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女生怯怯地問。
「關你什麼事?」Hiroto又大罵。
「拜…拜託…我…很想知道…」女生哀求著。
「你很煩! 我叫Hiroto! 全名緒方寬人! 行了嗎?!」態度仍然惡劣。
「謝…謝謝你! 我…我叫小琉…明天見!」女生說完就走了。
「神經病!」Hiroto說。
「緒方先生…」是小琉。
「你又來幹嘛?」Hiroto不耐煩。
「買衣服。」Hiroto一時語塞。此時將和Tora從儲貨室走了出來。
可惡…又給她看見將了! Hiroto不忿地看著小琉。
「緒方先生…你…有女朋友嗎?…」小琉鼓起勇氣問。
「關你什麼事?」Hiroto瞥了將一眼又說:「沒有。」
小琉心中暗喜:「那緒方先生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
Hiroto想回答我不喜歡女生, 但他當然沒有說。
「溫柔、善解人意、不易發怒、關心別人、笑起來好看、唱歌動聽。」完全是將的優點。
「是多數男生喜歡的典型女生呢。」小琉微微一笑。
「你這麼煩的, 選好了衣服沒有?」Hiroto實在不想將被她看虧。
這話引起了將的注意:「Hiroto, 你怎可以這樣跟客人說話的?」
又面帶笑容和小琉說:「對不起, 請慢慢挑吧。」
這算怎樣?! 將竟然對她笑! 難道他不知人家的居心嗎? Hiroto愈看愈火爆。
「緒方先生。」要命! 又是她!
Hiroto放下手上的工作走了過去:「你這個什麼什麼小下流, 可以一天不來嗎?」
「我叫小琉, 不是小下流。」小琉耐心地說。
「我管你九流還是下流! 總之你不要再出現!」Hiroto很決絕。
「你很討厭我嗎?」小琉眼眨淚光, 隨時一觸即發, 只等他一句。
經歷過上次與語翎的「咖啡室事件」, Hiroto知道情況不妙, 惟有違背良心:「不是…」
小琉瞬間回復笑容, 向他傻笑。女生真善變…不消一秒就能變臉…神奇!
「今天我來是…」小琉手上拿著兩張遊樂場門券, 遞給了他。
這…她不是要我幫她把門券拿給將吧? 她臉皮真厚!
正當Hiroto要連珠炮發時, 被小琉搶白:「明天我想和你去遊樂場, 我已問了你的老闆, 他已同意了; 另外這張麻煩給叫Tora的男生, 是我朋友紫緣給的。明天早上十時在我和紫緣這找你們, 謝謝, 明天見。」
小琉把話說完就走, 完全不給Hiroto拒絕的機會。
什麼跟什麼啊? 不是要和將去嗎? 為什麼是和我? 難道…
慢著! Tora? 她的朋友…難道…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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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什麼?! 那個小琉不是喜歡將的嗎? 為什麼…」語翎也感到驚訝。
「我怎知道?!」Hiroto搔搔耳朵, 他煩惱極了。
「原來小琉喜歡的不是將, 而是Hiroto。」Nao邊吃邊說, 似在嘲笑他。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朋友紫緣。只出現過幾天就…對了, Tora你見過她嗎?」Saga轉身問。
「誰? 不記得了。」服裝店有這麼多客人, 加上Tora又不是常到服裝店。
「但她還有半小時就來了。」Saga提醒。
「我又沒有答應會去。」Tora呷了一口咖啡。
「你不去嗎?」煩惱的Hiroto看著他。
「我也認為Tora說得對! 他又沒答應會去!」不知怎的, 語翎很討厭那個叫紫緣的女生。
「我認為至少給她一個機會嘛。人家是女孩子,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提出約會的。」Nao還在吃他的蛋糕。
「對, 你就和Hiroto一起去吧。」Saga也說。
「嗯。」Tora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樣…好嗎?」被慫恿一起加入跟踪行動的將問。
「都來到了, 不能半途就跑掉。」語翎緊緊盯著前方。
小琉忽然撓著Hiroto的手臂, 他當然立刻甩開了。
「哈哈…Hiroto似乎很不喜歡她呢。」Nao奸笑著。
「你還笑! 你看那個紫緣! 啊…還撓著Tora的手!」語翎咬著唇。
「他們蠻合襯的。」Nao放了塊薯片入口, 發出「咯咯」聲。
「你輕聲點!」Saga敲了他的頭一下。
「畫面似曾相識呢。」將說, 眾人不解。
「她們是不是很像當天要破壞我和福田小姐約會的你?」將笑著問。
語翎有點不好意思, 又說:「我當天的行為比她們美妙多了!」
將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笑什麼?」語翎翹起小嘴。
「沒有。」隨即又笑了。
小琉為Hiroto不理自己而不快, 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嗎?」
「沒有。」簡潔而敷衍的回答。
「你看紫緣和Tora…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小琉不知該怎樣做。
Hiroto看了看Tora, 他正被紫緣撓著手, 紫緣另一隻手餵他吃雪糕。
他擰回頭跟小琉說:「我為啥要給你機會? 我都陪你來了, 你還想怎樣?」
小琉沒話可說, 只見兩行眼淚簌簌的落下。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 會不傷心嗎?
她實在很徬惶, 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取得Hiroto的好感。
看到小琉的淚水, Hiroto很內疚。真是的! 明明說要改掉這性格…現在又…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道:「對不起。」「我做錯了什麼? 讓你如此討厭我…」
「你沒有錯。只是…只是我已有喜歡的人了。」Hiroto突然溫柔起來, 飄忽的態度讓人無所適從。
「原來如此。」小琉出奇地沒有特別傷感, 反而因為知道他對自己冷漠的原因而釋懷。
「喜歡的人? Hiroto喜歡誰了? 我們竟不知道?」Nao驚訝地問。
「不知道呢。」將與Saga同時說。
Nao留意到語翎沒有回應, 且在不知思考什麼:「難道…你知道?」
語翎瞪大眼睛, 連忙否認:「沒…沒有啊!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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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小琉追求Hiroto」事件告一段落, 但「紫緣追求Tora」事件卻仍在進行。
這幾天Tora都跟紫緣逛街, 留下一大批未算好的賬。
「哎…Tora不在真麻煩…」將無奈地拿著賬簿。
「我來幫你吧
。」語翎走到將身旁。
「你?」
「怎麼了? 你信不過我嗎? 那就算了。」語翎無所謂的搖搖手。
「怎麼會? 麻煩你了。」將把賬簿遞給她。
Nao無聊的用筆敲敲桌子:「再這樣下去可不行…Tora不在, 人家快悶死了…」
「你怎會悶? 無時無刻也在吃。」Saga沒他好氣。
Nao想駁回他, 但看到Tora回來了就不理他:「終於回來了。」
「怎樣? 表白了嗎?」Nao又問。Tora很不悅:「什麼表白?」
Nao擠到他旁, 很是雀躍:「就是那個紫緣向你表白了嗎? 還是你向她表白了?」
「我幹嘛要向她表白?」Tora皺著眉。
「少裝了, 大家都知道。」
「知道什麼?」Tora想了想:「我們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樣。」
Nao不肯放過他, 窮追猛打的問:「那你又跟她逛街?」
語翎靜靜等待Tora回答, 雙手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
「因為…」Tora在思索該用什麼藉口, 難道要坦白說是為了給誰注意嗎?
「因為你喜歡她嘛。」Nao笑得很奸詐。
Tora被Nao氣炸了肺:「是不是也不關你事, 別再問了!」
「Tora發怒了! Tora發怒了!」Nao仍是嬉皮笑臉。
討厭! 又下雨了! 節儉歸節儉, 傘看來真的要買一把了…
語翎沮喪的看著天空。喂, 可以停雨嗎? 誰知雨竟愈下愈大…像在玩弄她。
美好的心情被拖垮了, 換上的是一種鬱悶感。
「又沒帶傘嗎?」身後轉來一把男聲。又是將? 真的是救命恩人!
「將!」語翎一臉感激。
「有吃早餐嗎?」將問。
「沒有。」
「我也未吃呢, 但Nao替我準備了, 回去我分一半給你。」將微笑。
熟悉的對白…語翎會意, 故作冷漠:「不用了, 我不餓。」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的。我還是把全份給你。」將又笑。
「夠了! 我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人!」語翎裝作發怒。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將的演技一流, 表情跟當天一模一樣。
「全世界的人也瞧不起我。」「你又怎會例外?」語翎和應。
「不管別人怎樣看你, 但我不會像他們一樣。」將跟當天一樣認真。
語翎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 很好笑。」
誰知將依然認真:「什麼好笑? 我很認真的。」
語翎覺得很有趣, 嚴肅起來:「我也是認真的, 真的很好笑。」
將被逗笑了, 二人就在傘下笑作一團。
過了一會,將問:「現在好過點了嗎?」
「嗯。」語翎點頭:「謝謝你。」
將打趣道:「不用謝, 我只是為自己著想而已。不笑的語翎好可怕。」
「真的很可怕嗎?」對於以往的自己, 印象開始糢糊。是因為已習慣享受快樂, 拋開了以往的煩惱。同時這樣是最危險的, 嘗過快樂、習慣幸福的人, 如有突如其來的挫折, 就會不懂面對, 再次軟弱。
當初的語翎就是因為這個原故, 拒絕隨時受傷的機會。如今的轉變, 就連自己也感到驚訝。
「說真的, 蠻可怕。」將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啊…」語翎頓覺失落。
將見她死臉如灰, 連忙解釋:「沒有啦, 只是很酷, 並不可怕。」
「對了, 將有喜歡的人吧?」語翎忽然轉了話題。
將被她如此一問, 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有吧?」語翎見他不語, 再問。
「有。」
「我早猜到了。」語翎興奮起來。將不解她為何會這樣興奮。
「到了到了! 謝謝你。」語翎迅速衝入服裝店, 不禁奸笑。
這樣就好辦了, 接下來就要試探一下將的意思。不過看來我不會猜錯的。語翎看看店內的Hiroto, 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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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將拿著電話, 電話的另一邊廂是批發公司的經紀。
語翎把一件Tiramisu放到他前面。將看見了, 對她微笑點頭。
將放下電話, 再次道謝:「謝謝。」
「明天可放假一天嗎?」語翎問。
「原來是有目的。好的。」將笑。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放假。」
「嗄?」
「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好嗎?」此話引起了Hiroto的關注。
看電影? 她想幹什麼? Hiroto以懷疑的目光盯著語翎。
「等了很久嗎?」語翎今天上身穿上了白色蝴蝶結襯衣外加淺咖啡色外套, 下身是淺粉黄色絲紡裙, 還有一雙搶眼卻不誇張的高跟鞋。
語翎平日只穿牛仔褲, 將看到她的今天與平日不同的打扮, 也不禁看多數眼。
語翎看將盯著自己, 低頭端詳自己一身的打扮:「很怪嗎?」
「不是, 只是沒想過你也可以這樣。」將笑。
「什麼意思?」語翎叉著腰問。
「意思是很漂亮很好看。」
語翎滿意地笑了。
當然! 這些可是我辛辛苦苦儲錢買的! 一直都不捨得穿呢。可是今天為了你和Hiroto, 就犧牲一下吧!
「我們走吧。」
「等一下。」語翎拉著將。
「怎麼了?」
幸好這時小琉和Hiroto終於到了。
經過上次, 他們眾人已成了朋友。今天是小琉和語翎合謀弄出來的一個局。小琉約Hiroto出來, 而語翎就約將。目的是要他們看到對方被兩個女生黏著, 再觀察他們的反應, 務求令他們產生妒忌, 這為之成功。
完美的計劃, 小琉和語翎偷偷向對方打眼色。
「你們也來了?」Hiroto和將一同說。
「對! 我們走吧。」這次到兩個女生同聲。
雖然冬天很寒冷, 凜冽的風更刺骨, 可是熱鬧的街道和暖了每一個人的心。
語翎冷得扯緊外套, 縮起身子來。早知道就不穿裙子了…她心感百般後悔。
將見狀, 馬上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你傻了嗎? 很冷啊。」她趕緊把外套還給他。
「我不冷。」將微笑。
「不行!」要是他病了, Hiroto定算她的賬。
「你扶著我就好。」語翎怕被風吹走。於是將就扶著她走。
叫語翎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竟佔將便宜? 今天又刻意打扮, 算怎樣? Hiroto暗罵。
今天戲院熱鬧得很, 座位全都坐滿了人, 沒有一點冷清。
故意選驚慄片來看, 好讓女生有藉口捉緊男生, 像電視情節一樣。
事實上語翎根本不害怕。擁有無數經歷的她看到人性的醜惡, 比這些還可怕。
但為配合劇情, 只好緊緊的捉住將, 裝作一臉恐懼。
Hiroto除了在心中不忿, 沒有什麼表示, 只是間中怒視他們。
而小琉則被電影嚇得要命, 死拼抓住Hiroto。
終於完結了, 小琉輕輕鬆了一口氣。
「剛才好嚇人啊…」小琉從戲院出來就滔滔不絕地說話。
「你是故意選驚慄片看的吧。」Hiroto狠狠地瞪著語翎。
「不是, 胡亂選而已。」語翎一臉無辜。沒有證據, Hiroto氣結。
「我們去吃東西吧。」小琉提議。
高級餐廳 —— 金碧輝皇, 貴氣優雅。不用多問, 作客的是將。
「這個很好吃, 將, 吃一口。」語翎切了一小塊牛扒, 放到他口前。
「我自己來吧。」將把身退後。「快些, 我的手酸了。」語翎催促。
將惟有乖乖張開嘴吧。香憤憤的牛扒, 將的表情很是享受。
左方傳來一陣燒燋食物的氣味, 其實是Hiroto頭頂冒出來的煙。這氣味只有語翎和小琉聞到, 二人暗喜。
「這個很好吃, Hiroto, 吃一口。」小琉也要喂Hiroto。
Hiroto本想拒絕, 但想到剛才語翎喂將吃牛扒, 把心一橫, 張開嘴吧, 是向將的示威。
語翎和小琉暗忖: 第一步成功! 再看看將的反應。
將緊緊盯著小琉和Hiroto, 先是愣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然後低頭繼續吃。
果然不出語翎所料, 成功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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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將~~ 早安~~」一進服裝店, 語翎劈頭第一句。
「早安。」將微笑。
「Hiroto~~ 早安~~」小流隨即又說。又出現了? 不是死心了嗎? Hiroto汗顏。
「將~~ 早安~~ Hiroto~~ 早安~~」Nao學她們說話。
在旁的Saga和Tora也看了過來。
「將~~ 你今天很帥~~ Hiroto~~ 人家很想你~~」Nao自顧自的說下去, 完全沒發覺身邊的人毛管也豎直了。
「你發生什麼事?」Saga以為Nao生病了。
「不是我發生什麼事, 是她們發生什麼事。」Nao指了指語翎和小琉。
「她們怎麼了?」Saga又問。
「小琉大家也知道, 她那個Hiroto。」Nao笑。
「什麼那個? 有必要不說那兩個字嗎?」Saga無奈。
「不過, 語翎就……你那個將! 對不對?」Nao指著語翎奸笑。
「什麼? 語翎你……」眾人驚訝。
此刻發現Tora正在凝視自己。他在等她回答「不」嗎? 他會介意她的回答嗎? 不知道…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 無法看穿他的想法。
語翎想立即否認, 但否認了就會破壞計劃。百般無奈, 最後她選擇了沉默。
「你默認了?」Nao問。語翎不語, 只是笑。
她笑了? 即是代表她真的喜歡將嗎? 不然她為什麼會笑? 難怪她與將那麼投契, 原來是這樣。可是奇怪了, 心中為何會有種失落感? Tora有點迷糊。
「啊啊啊!」Nao指著語翎和將大笑。
早就猜到吧! Hiroto握緊拳頭。可是又能怎樣? 天呀…我很煩惱!
雖然知道語翎喜歡將, 但也不代表將也喜歡她嘛。將怎會喜歡這種潑婦? 不會的不會的。Hiroto不斷安慰自己。
可是眼前的將和語翎不是談得很投契嗎? 有說有笑的。而自己卻在這裡獃著。
語翎伸手替將整理領呔, Nao又在一旁揶揄他們。
將沒說什麼, 永遠只是微笑, 任由一切發生。他雖沒有表明, 但他對語翎的好感是肯定的吧。不然不喜歡她的話, 會直接拒絕。
不過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呀, 處處為人著想, 不願傷害別人。所以今次也是這樣嗎? 搞不懂。
其實Hiroto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問一句:「嗨~ 你也喜歡語翎嗎?」
反正是朋友, 關心一下很正常。但他就是沒這個膽量, 怕會被識穿。
待會將以為他是變態的豈不是很糟? 畢竟同性戀不是每個人也能接受。
最害怕的不是別人的白眼, 而是怕失去待在他身邊的機會。
性格火爆的Hiroto和溫柔的將, Hiroto怕一伸手就把他弄傷。
既然不想傷害他, 亦不要傷害自己, 就停留在這個最佳位置吧。
不要踏出一步, 不要。
看著將和語翎出雙入對、「打情罵悄」, Hiroto痛得比死更難受。
那種欲愛不能的感覺, 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多麼希望自己是個女生, 這樣至少能向他表白。
這天全部人都去了將家打搞。可是像失去了什麼似的, 回不到過去快樂的時光。
愈想忘記卻愈是難忘, 愈想裝作正常卻愈顯做作。
唉。什麼時候開始天天都在歎氣了?
「Hiroto, 你呆在這幹麼?」將不知何時在他身後。
「沒…沒什麼。」Hiroto來不及反應。
「怎麼不出去玩了?」將問。
「怕阻著你和語翎嘛。」Hiroto裝作從容的笑。
「我和語翎?」將沒想到Hiroto會跟他們一樣誤會了自己和語翎。
「我們沒…」
「將! 快出來玩!」語翎衝進來拉走了將。
什麼他們沒? 他想說什麼? 他想說他們沒有什麼嗎? 噢, 怎麼可能? 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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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玩得瘋狂, 語翎忽然叫將上天台去。
「什麼事?」將問。
「嗯…有些話想跟你說…」語翎有點不自然。
「是什麼?」
「嗯…那個…」
「要向我表白嗎?」將笑。
「什麼?! 當然不是!」語翎很激動。
「幹嘛這麼激動?」將又笑。
「因為…因為…這比表白更難開口…」
「啊? 向我求婚?」將仍在開玩笑。
「別再玩了!」語翎推了他一下。
「好了, 究竟什麼事?」將點點頭。
「那個…你…喜歡Hiroto是吧?」語翎戰戰兢兢地問。
將頓時愣了, 然後緩緩道出:「你…怎會知道的?」他很想知。
「果然! 哈哈!」語翎大喜。
「怎麼了? 多了個情敵還如此開心?」
「什麼?! 我沒有!」
「沒有開心?」
「我沒有喜歡你。」
「哈, 我知道。」
「你知道?」這回到語翎充滿問號。
「你喜歡Tora吧。」
「你你你…怎會知道的?」語翎瞪大眼睛。
「從你的眼神。」
「有那麼明顯嗎?」語翎大驚。
「到你答了。你又怎會知道我喜歡Hiroto?」將等待。
「也是從你的眼神。」
「是嗎?」將笑, 又說:「那為什麼Hiroto會看不出?」
「他的性格火爆衝動, 怎會如此細心?」語翎不屑地說, 才驚覺說錯話也用錯語氣:「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說他的…」
將體諒地微笑:「不要緊, 你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為什麼喜歡他?」語翎真的很不解, 將如此溫柔, 而Hiroto則…
「我覺得他很可愛。做事雖然衝動, 但倔強不肯屈服的性格很可愛。」
「噢…是嗎?」語翎倒不覺Hiroto可愛, 相反是很令人討厭。
語翎說:「他以為你喜歡我。」
「我知道。」將有點無奈。
「跟他說清楚吧。」
「什麼? 他…」
「他也喜歡你。」
將怔了:「他?」
「真的, 信我吧。」語翎拍拍心口。
「好。」
「呵呵, 事成記住請我吃飯。」
「謝謝你。」將感激的微笑。
「不用客氣。不是朋友嗎?」二人相視而笑。
二人離開天台, 重新加入遊戲圈子。
只見掩著半邊嘴奸笑的Nao、目無表情的Saga、失落的Hiroto和有著不名表情的Tora看着自己。
「怎麼了?」將和語翎同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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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翌日服裝店如常營業。
「將為什麼這麼久也未回來?」Nao咬著叉, 儍儍的問。
「他病了, 在家休息。」Saga回答。
Hiroto聽到, 大為緊張:「病了? 什麼病?」
Saga沒察覺他神色有異:「不清楚, 他的傭人打給我說他病了, 不來上班。」
「那我們下班去看看他吧。」Nao說。
語翎立刻阻止:「不不不! 不要打擾他了! 讓他好好休息。」
「對對對! 如此重任當然要交給語翎!」Nao哈哈笑。
「是啊。Hiroto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Hiroto愕然。
「看完將後, 你送我回家。」
「哦…」原來如此。
「少爺在三樓第二間房。」傭人禮貌地帶路。
「麻煩了。」語翎點頭。
敲完門, Hiroto準備推門而入, 卻見語翎無意進去。
「怎麼了?」
「你先進去吧, 我想上洗手間。」語翎刻意製造機會。
「嗯。」
「將…你還好吧?」Hiroto輕聲地問。對將, 他總是如此溫柔。
只見將靜靜的躺在床上, 沒有反應。還在睡呢, 似乎病得頗嚴重。
他一臉倦容, 憔悴得很, 可見病魔對他無情的折磨有多殘忍。
Hiroto伸手撫摸他的臉。一天不見, 竟消瘦了這麼多, Hiroto的心很痛。
將的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 漸漸地醒來了。
「Hiroto?…」將朦朧間看見了Hiroto。
「嗄?! 將…」Hiroto連忙把手縮回, 有點不自然。
「你來了…」將緩緩撐起身子。
「你躺著吧。」Hiroto扶住他。
「我沒事…咳咳…咳咳咳…」將不停咳嗽。
「乖, 快躺下來。」此話一落, Hiroto不其然臉紅。
什麼「乖」?! 我在胡說什麼?!
「好吧。」將微笑。原本充滿活力的笑容, 如今卻只像一條線微微向上彎, 沒有生命力。
Hiroto看見了, 心如刀割。他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痛, 也不再顧及任何東西, 憐惜地輕撫他的臉。
沒想到將竟然沒有反抗, 反而更用力擠出一個更爛燦的笑容。
Hiroto的心也因此定了下來。沒多久, 將再次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已是另一個早上。將摸摸自己的額頭, 退燒了。
他鬆了一口氣, 才驀然發現床邊的小檯上放了一張字條。
將:
昨晚你已退燒了, 可是還是休息多一會吧, 服裝店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記得要按時吃藥, 要把病菌清除, 不然會弄壞身子。我已替你調較了鬧鐘, 睡著了也不怕。不要叫外賣了, 我吩咐了傭人弄粥給你吃。就這樣, 我今晚再來看你。
Hiroto
很囉唆, 但令人覺得很幸福。心裡甜甜的, 儘管Hiroto沒有表明什麼, 還是很令人興奮。
有人敲他房門。
「進來吧。」
「少爺你醒了? 緒方先生剛剛才走了呢。」傭人說著, 向將遞上一碗白粥。
「什麼? 他剛剛才走?」
「對, 他昨天整晚也照顧少爺你, 我想他一定很累了。」
原來Hiroto昨晚在照顧自己? 將心裡激動著。
Hir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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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和暖的太陽, 清涼的微風, 撲鼻的花香, 美好的清晨也。
「Hiroto。」將叫蹲在地下找東西的Hiroto。
Hiroto抬起頭來:「將?」一天沒見, 恍如隔了個世紀, 難掩心中的興奮。
「身體好了嗎?」
「嗯,好了。」大家相視而笑。
「昨晚你沒來。」將失望。
「噢, 昨晚我在這睡著了, Nao他們送我回家的。」
「哦。」
「對不起…」Hiroto恨自己。
「你來了才對不起呢。連續兩天不睡覺, 熊貓眼把客人嚇跑了。」將輕輕拍他的頭。
「哈, 也是呢。」Hiroto吐吐舌頭。
「謝謝你那晚照顧我。」將笑, 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
「小意思而已。」Hiroto訕訕地回答。
「因為你我才這麼快康復。」
Hiroto愣怔了。因為…我? 什麼意思?
呆了好一會才道:「啊…不是啦, 是藥有效而已…是醫生的功勞。」
「不是, 是你的功勞。」
「是傭人的功勞。」Hiroto繼續把功勞推到別人身上。
在逃避什麼? 只是怕自己會錯意。
「不是, 是你。是你。」將忽爾認真起來。
Hiroto惟有笑, 不再答話。
將繼續說下去:「令我有動力的、快樂的、失落的, 是你。一直都是你。」
把藏在心底已久的話說出來, 猶如在枷鎖中得到解放, 從未如此暢快過。
Hiroto像被閃電擊中, 站在地上不懂反應。
「Hiroto, 我喜歡你。」
腦海一片混亂。將喜歡我? 怎麼可能? 他和語翎不是好好的嗎? 他和語翎吵架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才說出這樣的話?
血直衝上腦, 不停在流動, 充斥著腦部每一個空間, 使它不能再思想。
將彷彿看穿了他:「我和語翎只是朋友, 你們誤會了。」
Hiroto仍沒反應。將上前擁著他:「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從將的身上, Hiroto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他清楚聽到將的每一下心跳。「噗通、噗通」很有規律。
將又問:「你會接受我嗎?」這時他的心跳變成了急促的「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我……」Hiroto終於開口了, 可是支支吾吾的。
他不停的「我……」了好幾聲。
「傻瓜, 說不想就就算了, 不用我我我的。」
「不!」Hiroto突然大叫。
「我……我不是…我…」他仍是說不下去。
「我問你, 你就答『好』或『不好』吧。」
「嗯…」
「和我交往好嗎?」
「好。」Hiroto急不及待回答。
躲在一角的語翎輕輕拭去淚水。
嗄?! 我竟然哭了?! 沒法子, 太感動了。
原來當紅線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語翎十分滿足。
語翎身後的Tora看到她落淚, 有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
他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語翎回頭一看, Tora正對著自己微笑。
「出去走走吧。」Tora拍拍她。
語翎看了那雙情侶一眼, 點點頭。
真合襯呢。如果我也有一個和我相襯的人, 那該多好呢。語翎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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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Tora和語翎漫步街上, 經過一個小公園, Tora坐了在長椅上。
語翎也坐了下來:「他們真合襯呢。」
Tora看著她:「別這樣吧。」
語翎不明所以, 側了頭。
「我知道將移情別戀, 對你打擊很大, 但不要太傷心。」Tora安慰她。
「什麼?!」啊! 之前大家都以為她和將…但因為要讓將和Hiroto有情人終成眷屬, 才沒有否認。
既然如今已完成任務, 語翎就能把真相告訴他:「我們沒有什麼的, 大家一直都誤會了。」
Tora一臉難以置信:「那你為啥哭了?」
「人家太感動了嘛。」
「怎麼說?」
經過語翎的連串解釋, Tora明白了這是什麼一回事。
「想不到你有當媒人的天份。」Tora笑了起來。
「我可是作了很大犧牲的!」語翎怪叫。
「將不好嗎? 有錢、又帥又溫柔, 不是你們女生眼中的王子嗎?」
「他很好, 近乎完美。但不對我的味。」
「何解?」Tora很有興趣。
「沒原因的。正如喜歡上一個人, 也沒有原因。」
「是嗎? 我倒覺得喜歡一個人一定有原因,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也許吧。」語翎聳聳膊。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Tora定晴看著她。
語翎瞪大眼, 它在問:「什麼?!」
「是因為你很堅強, 同時又很脆弱。」
語翎的表情有點迷惘。
「你總掩飾自己, 裝作堅強, 不讓人了解你, 其實是不想受傷害。」
語翎輕輕的點頭。他說得很對。
「當初也就是因為這點, 對你產生好奇。之後, 就有一種想要保護你的感覺。」
「可是, 將總是擋在我的前面, 搶先當英雄。」Tora還真洩氣。
「將是我的恩人。」語翎微笑。
「對呢。」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談這麼多這麼久呢。」語翎笑說。
「你都只跟將談。」Tora酸溜溜。
「那是因為…因為…」語翎臉紅了。
「因為什麼?」
「因為……我無法正視你的眼睛…無法正常和你說話…心不斷亂跳…」她的臉愈來愈紅。
「啊…原來如此。」Tora暗爽。
「那個紫緣…」語翎小心翼翼地說。
「我們已交往了一星期。」
「什麼?!」語翎張大嘴巴。
「開玩笑而已。」Tora搖搖手。語翎無奈的被他耍了。
「其實我是故意用她刺激你的。誰知你沒啥反應。」Tora歎了一口氣。
「那時沒反應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 你會有何反應?」
「呃…這個…」我會有何反應? 我也不知道…
「會像破壞將和福田小姐一樣破壞我們嗎?」
語翎想了想:「會。」接下來是漫夜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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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這天服裝店熱鬧得很, 嬉笑聲不斷, 門外掛著「東主有喜」的牌子。
店內亂七八糟, 人們互相向對方擲東西, 極像第三次世界大戰。
「小原一將! 你活該!」福田小姐大笑。
被蛋糕擲中, 身上沾滿奶油的將也在狂笑。
「你這個潑婦! 竟然這樣對將?!」第二件蛋糕從Hiroto手上丟向福田小姐。
戰爭不斷, 卻滿佈歡笑。
累了, 各人坐了下來。
「將, 我找到一個比你好萬倍的男生!」福田小姐向身旁的男友拋媚眼。
「我早就說你一定會。」
「什麼?! 將才比你的男友好萬倍! 不, 是億倍! 」Hiroto不忿。
「怪不得連我你也不喜歡, 原來你喜歡男的。真可惜!」福田小姐嘟起嘴巴。
「就算將喜歡女的, 他也不會喜歡你!」Hiroto發怒。
「Hiroto是個很可愛的男生。」將摸摸Hiroto的頭, 平息他的怒氣。
「真不解為何兩個性格極端的人竟可走在一起。」Nao搔搔頭。
「要你管!」Hiroto向他吐舌頭。
「你們還真要多謝語翎。」Saga說。
「這潑婦還真有點功勞。」
「你罵誰潑婦?!」語翎撐著腰。
「沒有。」算吧, 真的要多謝她。
眼看各人相處融洽, 語翎感到無比溫暖。
認識到他們, 是語翎的人生轉捩點。
從往日的悲觀、冷漠、猜忌, 到今天的樂觀、熱情、信任。
能遇上他們, 是她最大的運氣。
誰說天放下她不理? 其實天最看顧的是她。
沒有以往的痛苦, 就沒有現在的幸褔。所以, 她現在懂得感謝痛苦。
我不是孤單一個。即使他們不在身邊, 信念還是不會變。
想著想著, 淚在不知不覺間從臉滑下。
語翎看看左邊的Tora。
「怎麼哭了?」
她但笑不語。又哭又笑, 她覺得自己像個瘋子。
Tora捉住她的手:「那就算了, 反正你以後只需要懂得笑。」當天說出這句的是將, 今天終於由對的人道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