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公權,我想他和顏真卿、歐陽詢可稱得上是知名度最高的古代書法家了,只要是學過書法的人,無論是白發老者或三歲稚子大都是從柳體楷書開始學習書法的。我不喜歡考究,不知“學書從顏柳入手”的發端,估計可能是清朝那些學究如翁方綱之流的高見吧。
對於初學書法我一直不贊成從顏柳入門,尤其是後者,雖然我也是由此二家入手的。柳公權雖然在書史上名氣甚大,可我認為他對於唐楷,就象趙次閒對於浙派篆刻一樣,都是他們將後者的藝術性由“活”帶向“死”的。
書法有“死、活”之分,各位別以為我在造詞嘩眾,其實任何藝術都有此區分的,我僅舉些書法例子以示說明﹕王羲之、王獻之、歐陽詢、褚遂良、懷素、蘇軾、祝枝山、徐渭、八大山人、傅山等書法名家的作品無論是動是靜,你都可以感覺到它們有血有肉、有骨有筋,更有思想靈魂的介入,作品中蘊含著鬱勃鮮活的生命力,這就是感動我們的根本所在(其他藝術也一樣)。而如柳公權的楷書、宋徽字的瘦金體、趙孟螰的書碑行書、發韌於明朝二沈的館閣體、風流乾隆的墨寶、近代書壇的張裕釗、沈尹默諸家等等,都是深淺不一的“死”字,因為他們的作品缺乏生氣,缺少人性的共鳴。
【回歷代書法主頁】 第尾才子 篇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