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吳昌碩書法的研習時間不長,主要臨過他的石鼓文,還有一段時間似乎不自覺地染上了他行草書用筆直來直去的習慣(至今都難脫去)。當時比較欣賞他的雄健與剛拗,不喜他的變化少、習氣重。
但有一次,在一個偶然的環境中,我對他的印象改變了。
大概是去年,王方宇先生所藏八大山人書法作品集(全二冊)由文物出版社出版了,由於我對八大山人心儀已久,加上精美的印刷和還算合理的價格,我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一天,我突然在一幅我非常欣賞的八大山人作品旁看到了吳昌碩的一段行草題跋,習慣性地兩相對比之後,我發現吳昌碩的這幅字與八大山人的那幅字相差竟是如此之大﹕
八大山人線條珠圓玉潤、厚實豐滿,立體感極強,吳昌碩的則顯得平扁干澀,毫無韻致;
八大山人的結體奇倔而天然,寬博而精勁,吳昌碩的則局促平庸、散漫無神;
八大山人韻致生動靈秀、神完氣足,吳昌碩則外健內虛、表樸實浮。
藝之高下竟有如此者,竟有如此者……。
【回歷代書法主頁】 第尾才子 篇校
上為八大山人書,下為吳昌碩題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