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鄭板橋,我想以前的中國老百姓們都能將他的民間逸事聊個沒完(現在的百姓們我就不知道能說出多少了),然而他那讓人津津樂道的“六分半書”(還有他的墨竹)卻是如此地讓人失望。
記得大學時曾看過一個展覽,其中有鄭燮(音謝xie)的一幅竹子,落款的字一派黃山谷風範,又無山谷的抖擻氣,清新自然,功力深厚,讓人欽佩不已。我真不明白他有如此功底,卻對“六分半書”如此樂此不疲,再加上他關心百姓疾苦的短暫官史以及他“青藤門下牛馬走”的品味和“墨點無多淚點多”的深刻見識,就更加讓我不可理喻,他怎麼會熱衷“六分半書”這種淺層次的表現呢?我認為他是可以走得更遠的。但轉念一想,或許他只是想讓書法為百姓喜愛和接受,讓書法更大程度的走進尋常百姓家裡,以安慰當年苦難的百姓們的心靈吧。書法在他眼裡也許已具另外一層意義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無論我怎麼不喜歡他的“六分半書”,但對他本人,我還是由衷地敬佩與尊重的。
【回歷代書法主頁】 第尾才子 篇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