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篇童話【藍鬍子】

 

* BL.H.鬼畜.史達  *

 

陽光普照,看似又一個美好的早上。一輛豪華的馬車於馳道上轔轔駛往一偏僻小村,停於一間簡陋小屋之外。圍繞在車廂外的侍從,裝束華麗得像小鎮的財主一樣,教人不敢相信他們也只不過是為人效勞。

一個男子徐徐優雅的跳下馬車,以完美的姿態著地。脫下帽簷寬闊的黑紳士帽子,讓湛藍的茂密鬍子閃爍於曙光之下。折射出來的寶藍色,使人如痴如醉,更能反映男子的鬼魅眼神。

藍色,代表了瞭闊的海洋,代表了祥和寧靜的景致,也意味著幽幽的悲傷。男子的鬍子,又反映出他怎麼樣的性格?是冷酷,還是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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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門並等待屋子的主人應門,隨後彬彬有禮地步入陝小卻又毫不凌亂的廳房。只見這位身穿名貴燕尾服的【史提.李訥】男爵,一開腔便請求眼前那個名叫西霸的老人,將其中一個女兒下嫁於他。

西霸的三個女兒縱然長得不太像,但都國色天香,全都擁有發放異彩的長金髮、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以及紅粉豐滿的一雙唇瓣。么女達倫尤其比大姐艾拉和二姐凡內的美貌更勝一籌,任憑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會看上幾眼才甘於罷休。

幾父女窩在一角商量,外面成熟穩重面且為人世故的艾拉,心中只覺得史提的模樣過於陰森可佈,暗自揣度著即使父親逼迫自己也不會願意與那男子共渡一生。那就是,人自出生便埋藏於心裡的惡魔──凡事總以自己為先,不必考慮其他的因素。

凡內是一個比較隨和可愛的女孩,樣子也比艾拉多來幾分天真。她雖然擁有跟自己墮入愛河的心上人,但卻認為婚姻大事理應由父母主宰(她們的母親早已逝世),所以若果父親下令要與男爵成婚也不會作出反對。

至於達倫竟反常的大膽地走向史提身邊,問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問題:『倘若我下嫁於你,可得怎樣的報酬?』 「十萬銀元,以及五公斤的珠寶。」男爵淡然表示,詭異的緊瞪著美人兒,彷彿在嘗試猜透她的心思。

么女慢慢的走回會議堆裡,臉上掛著一副興奮莫名的表情,輕聲的跟西霸交流:『父親,如果我與他結為夫婦,你就可以得到數之不盡的財富,從而你共兩位姊姊可過著美好的生活。』原來,達倫的腦海裡就只有父親的利益。

「我的好女兒,千萬別為了我這老不死而斷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唷!要是跟一個不愛的人苦對一輩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喔....妳可是要好好的考慮清楚耶!」語重心長的勸告女兒,回應卻是:『父親,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多說。』

在旁的艾拉聽見了不禁打從心底裡興奮到極點,因為,她自知快要成為如王室子弟的富女人,每天不用再繼續到遙遠的古井打水、洗衣,也不必到市集售賣、買用品。「一切都全賴這個笨妹妹!」艾拉是這樣子想的。

終於,達倫與史提舉行婚禮這天來臨了。史提邀請了許多的達官貴人到他的伊西爾堡參加自己的婚禮,所有都準備得空前絕後地豪華。此刻,達倫心中只有愉悅。她的大姊頓時後門放棄了這飛上枝頭的好機會,憤憤不平地離去,二姊祝福完小妹後也緊隨她而去。

可是,艾拉的想法是錯的。

終於到了洞房的時刻,達倫忐忑不安地躺在寬大的床上,靜靜的等待史提進入房間裡去。門外傳來一陣尖銳的腳步聲,她更緊張了,冒汗的手心捉緊被子,身子疆硬得死直。柳木造成的大門被用地的打開了,卻看不見有人影。半?,史提才緩緩的走進去,手上拿著許多達倫不曾見過的奇怪器具。

門兒關上,史提似乎並不想繞圈子。『妳躺著別動。』說罷已壓倒在達倫豐滿的胸口上,吸吮她的臉頰、腮子、頸子以及那兩條誘人的突出鎖骨。

就是這樣,逐點把銀絲伸延向下一寸,雙唇的觸感就如在舔允幼滑的牛奶一樣。喘不過氣來的達倫作出無聲抗議,吃力的呼吸、輕嘆著。那嬌美的臉容以及金黃秀髮都被汗水沾濕,眼眸裡只有驚慄不堪的神色。「你.....你想要怎麼樣?」

史提遲遲不作出回應,只是站了起來走到長?子旁,拿起了剛才放下的器具。當他愈接近達倫,臉上恐怖的笑意就愈深了。達倫在此時嚇得不能動彈,就連說話也有心無力。

猛地裡達倫的四肢已分別被粗糙的繩子綁緊在床的欄架,身體呈現成一個【大】字。她再也按奈不住,閤緊眼睛痛苦的呻吟起來。「因......因......不要這樣子....繩子勒得我好痛.....」史提滿足地說:『妳知道妳這樣的嬌呻會令我興奮起來嗎?』

這不禁使達倫皺起眉頭來,大喊著:「你這個變態的怪胎!」被觸怒的新郎隨即憤怒地把人兒的衣服全都撕碎,粗暴的撫過每一寸暴露於空氣之中的肌膚──白晢無瑕而又如仙桃紅潤,幾近叫人目眩,按不住想要對它好好愛護一番。當他觸碰到那未經人道的秘密花園入口時,故意以純熟的技巧去挑起達倫嘗未開發的慾望。達倫不自覺的輕叫了起來,這教史提熾熱的興緻更為上升。

未幾,新郎以一大堆的夾子在人兒的身上亂夾一通,在胸前兩個突起的粉嫩位置也不例外。疼痛,令人兒飆淚,只是史提毫無停下來的意思。他伸手廢勁地揉搓那雪白的挺拔山峰,夾子絲毫也不能影響他。

掃過那雙修長大腿,史提又暗生一念,用有釘子的皮條緊繃於其上。鮮血湧出來,沾染了潔淨的床單。人兒放下自尊,苦苦的哀求著丈夫:「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願意收回剛才那句話.....」『這不甘那話的事,而是因為......這是我的興趣....』又是那一抹陰沈的微笑,叫達倫直發抖。『好戲陸續有來唷!』

人兒清楚得很,接下來的酷刑敢定是叫她更痛不欲生。她自有生以來,從未承受過如此的恥辱以及苦楚。因為,父親西霸自小就最疼愛她了。

史提的行動總是那麼決斷,二話不說已經倏地將一根直徑為三寸的鐵棒推進了達倫陝小的密穴。別說一個處女,任憑任何一個身經百戰的成熟婦人也難以忍受這粗大的柱狀物體。

象徵女人貞操的血紅液體徐徐沿著鐵棒流下來,史提更是樂不可支的以棒子用地抽插,原來淒厲的尖叫聲已化為沉重的喘息。達倫覺得自己的私處快要破裂了,身體也幾乎被扯開兩半,而且暈眩得想吐。但也只能默默接受這一切,任由堅硬的鋼鐵在身體穿插。那種感覺詭異而又痛苦。

『好了,換我的分身了。』終於鐵棒被扔到一旁,史提脫下褲子並以自己的碩大取代了它。那直捲而來的疼痛,來自瘋狂的進出。過了許久,分身在人兒的私穴裡留下了無數的印記──白濁也從內溢滿傾瀉出來,床單又再獲得了更多的污穢。

終於解開達倫,毫不在乎地走開。

洩慾後的新郎無言的躺在人兒旁邊,不到一會兒已入睡。反觀達倫,正以淚洗面,慘兮兮的在輕揉有著血痕的手腕,無可奈何的承擔自私密處傳來的陣痛。交合後殘餘的氣息令她不安,徹夜未眠,呆滯的在盯著身旁熟睡的惡魔。

原來,女人之苦是這樣的。

翌日很快已到臨,但可以敢定的,達倫的生活並不會因此而現出一線曙光。那只會每況愈下,真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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