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空很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5月開始的第一天，上帝笑了，所以天空特別藍了。
沒錯，上帝笑了。
空氣降溫再降一點，我想我要穿厚一點的毛衣，厚一點再厚一點便不會感冒。
很可惜，這樣做會中暑，因為5月是個夏天吧。
題記
今個年度，我感覺不到有那個春天，不過也沒所謂，我期待的也只有冬天。我喜歡冬天。
我想很多時候需要一個很美好的冬天，開著大大的暖氣，往窗子看，就是法國梧桐的寂
寞長街，我要一直走，大步走，一走特走，往上走，往下走，一直走到天昏地暗，然後
看見你的小手，跟我說：天亮了，請跟我回家。
開滿大朵大朵的白花，什麼叫做烏托邦，什麼叫做夢想。我只好蹲在路旁，看著梧桐樹的
樹葉一片一片揚下，掉在我的腳邊然後靜靜死去。看見月亮的輪廓，看見直立的街燈，看見
空氣裡無形，如同恍恍惚惚的老電影。如果天冷，把你抱緊，是最好的姿勢。我每天都樂
意練習這個動作，像個寂寞的乖孩子。事實上我很喜歡那樣陽光的氣味，獨自在高唱自己的黑色
夜歌，這是所謂平凡的幸福，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去尋找我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在褲袋不知羞的拿出錢包，一張一張的交給別人。
我翻著沾滿灰塵的書本，聽到自己手指與書頁的聲音，學校圖書館的小說區像是給我翻倒了。
空調很冷，沒錯，我只要穿厚一點的衣服，再原一點的衣服便不會再感冒了。
老師的嘆氣聲清晰可聞，就如我成天都打字般一樣，結果是我沒法去改變，你要去嘆便嘆，就如我要
打字便字。就正如我不是想跟你問好就跟你問好的。
簡直心如死水，身邊的人也很快樂，我不理解他們口中所說的煩怨，正如頭髮中的頭皮般微小。成天張
著嘴笑，露出一口白透的牙齒。不笑也只是用功地玩著電玩，一副很有理想的樣子，我知道他們的日子，
理應該是我所羨慕的，我不用再拿著敬明的散文，然後慢慢一字一字，把它們打下，不要再考慮這是否
原是自己的文字，我知道沒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可恥的，但當我打下這兩個字「可恥」。我的手指尖不期然
地尖痛，這是我應說的吧。不過我還真的很可恥。我不是沒有理想和追求。而是往往我有太多理想，亦有
太多追求。我愈是這樣，愈覺得累，我就是太累。好孩子，不說假話的。我是累了，在數學練習薄上只會留下
一點一點的數字，不再是當初的茶積。我不再乖乖留在家，去做我的數學練習題。
我發覺努力後，不是每次都有成果的。但每一次要有成果，就必須要有努力。一個不公平但是真實的理論，然後慢
慢我就覺得其實我不用再去裝做乖孩子。反正，我打的字沒有人看，我寫的東西亦不會有人看。
同學說我寫的字是斜的，我看了又看，都看不清楚。我不覺得是斜，可能這是我的腦子也是斜了。所以看的東西也跟著吧。
這是沒有感覺，亦都沒有意義吧。
時光的碎片丁當地撞在啡色的木地板上。那麼久遠的事情，時光有了木板的氣味，如同散髮的清香。那麼斷了弦的琴。
我很羨慕敬明的腦袋，雖然他曾經說過自己很累，因為他只有一個腦袋，而那個腦袋又要想很多時。勞碌命便是勞碌命吧。
總好過我的空白之年。我不喜歡上課，卻喜歡上課的氣氛，也喜歡上自修課的氣氛吧。自修課的光線很充足。黃色的。
每張桌子都有三個位子。而每個人都在專注自己的事情。沒有多管閒事的傢伙，應該沒有吧。我還有幾次的想法，想去寫字，
不過這樣做就好像浪費了其它人的機會，我指的事溫習的機會噢。因為其它人（大多數）都是很拼命溫習，而我自己就
拼命寫字。雖然兩者都是拼命，不過出發點不同。所以我就沒有做這些了。而上課，我喜歡看著老師說話時的語氣、手形和
嘴角。不過我倒不是在聽，我就是拼命作自己的事。我很喜歡早讀這一段時間。大家也專注的看書，大部份吧。而我自己
總會在這個時候用那種很八的眼光，去看看大家。然後，那時老師黑亮的小眼睛就會閃著冰冷的光（釀）。
然後然後，繼而繼而，再者再者，最後最後。最後最後，我變得不會說話。這是天空的語言，而我就會看見天空的雲層變化，
假約你的最後召集，我一定會聽，始於那天，都是屬於你我的最後召集。嘰。天知道。我從頭到未，都是那麼的虛榮。
5月10日 2004年
oal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