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GOODBYE
雖然可能試過很多次體驗
被人背叛的感覺,但我還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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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認為非常有意思的一篇對談訪問,可能因為北川本人也非常地仰慕隆一,所以對談氣氛特別愉快.真想看看隆一自己說的以前"瞪眼搶客"的樣子,一定把對BAND的傢伙嚇死了(笑)總有自己一套獨立思維,儘管未必每個歌迷都能接受,但愛HIT CHAT還是愛自己的音樂,隆一似乎已經有了選擇...

以下內容節錄自 <BREaTH> (2002AUG Vol.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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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 P.24)北川是前輩?

引致今次對談的契機,是在偶然的談話間發生.「I LOVE隆一」「勝不了他」「我想見他」等等屢屢的LOVE CALL.被河村隆一那種從不閃縮計算進退,堂堂正正面對勝負的生存方式所吸引,對他那「常常好像詩」的側臉也一直有點憧憬,北川悠仁終於可以跟他見面了.拍照的空檔,北川也一再有感而發的說道「跟在電視看到的一樣呢」「完全沒有修飾打扮但卻很有型啊」「和我這種向著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態度的小人物,器量完全不一樣呢」.真是那樣呢~~~一邊在深深點頭慨嘆的北川,難道不會在某處有一點對抗的意識嗎?北川的態度不禁讓人留意.結果會是...

 

北川:不是有些人會讓別人感到他是「是自然體」的嗎?但總隱隱覺得這種人少不免有點不自然.但,最近被問到對誰最有興趣等問題,我總是會回答是河村隆一さん呢.像電視等地方看到,覺得你很貫徹始終,說的話令人覺得真的很好呢.所以今次就請你來參加這個對談了.───河村さん對我有什麼印象呢? 

河村:由最初出道時候開始便已經成為話題呢?那時我想你是個能做出很漂亮的旋律的UNIT來的.我自己無論是唱HARD的音樂,還是唱BALLADE(傷感的情歌)旋律要好是基本,再把它搞一下,或著是把它染上多種色彩,我喜歡那樣.沒有旋律的東西都不會多聽吧.你的音樂與ROCK和FOLK都有共通性,稍為改動一下編曲也會有與JASS的APPORACH相似的一面,由一開始我就認為你根本的路線和旋律都很好.

 北川:(勝利手勢!)河村さん本來不就是LUNA SEA嗎.但那種IMAGE已經沒有了呢,我是從好的方面來說.如今都個人發展了...

 河村:97年用了7個月以河村隆一的身份來活動,之後回到LUNA SEA,2000年12月終幕後,由那時開始又再個人發展,去年1年中,連綜合節目都上了(笑)要說今年是第2年,說起來還真的只是第2年呢.你還是我的前輩呢.

 北川:(裝出很囂張的姿態)什麼,是這樣嗎(笑)由出道起計又有多久了?

 河村:唔...我想是在92年右出道,所以都有10年了.如果連INDIES都計算在內的話就有12,13年了.

 北川:就是說,十年來所作下來的東西,都在去年一年中...

 河村:都破壞掉呢(笑)

 北川:為什麼要想去破壞掉呢? 

河村:為什麼呢,就算到了現在我仍然認為LUNA SEA是得非常出色的BAND,一直為了建設這隊BAND的走來,我想如果一直在那個世界做下去,我多數會不能再走出來的了,也有這一種恐懼.好像你有時也會拿一些日常的事情來唱的不是嗎?可能是打籃球也好射足球也好就決定了要填什麼歌詞,就算連早飯吃過什麼都可能變成歌詞.但在名為LUNA SEA的這個母體當中,有著前衛和超現實的本質,也有哲學性的本質,因為那是核心,所以只能以那個基礎去建立東西.如果我作個人發展時仍是繼續做相同的東西,我認為是會把我自己的活動範圍困在一很狹隘的空間.

 北川:不過要破壞掉以前的東西始終需要極大勇氣呢?沒有迷惘猶豫過嗎?

 河村:本來呢,在夾BAND的時候,我就常常和真矢在樂屋�堣狟郇芚菑@些胡�婼k塗的話(笑)在上到舞台的瞬間才像SWITCH ON那樣進入狀況,當時是頹廢型還是視覺系的呢,都不記得了,總之是進入那種世界.所以如今作個人發展了,就想樸素的去做.有趣但又奇怪的事情也去做,如果前輩下令要我脫光的話就裸身吧,就像這樣(笑)但,在這當中一到了唱歌的時候就會有我自己的核心.

 北川:沒有自信的話是絕對做不到的呢.在這當中有沒有絕對的軸心存在?

 河村:唔,在我自己心目中呢.世間的人要怎樣看我不知道,在我自己�堶情A就像今次的足球比賽,落後的一隊想要追平,又或是自己那隊的龍門抱著炸彈PKになったら絶対負けるぞ,像這種想要去得分的感覺,在LIVE中或是唱歌的時候經常都會有呢.畢竟是用VARIETY砕けきってたから,所以如果不好好把握唱歌的時候,對於來看的人而言,只會有看到比賽打和的那種感覺便結束了.我就會被看成那種真的不知到底是強是弱的人了.做了十幾年以來,如果所渴望追求的刺激都消失了,腐爛到變成單單的在做一份「工作」的話,我非常討厭變成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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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4- P.25)就像戀愛

北川:哪一種才有趣,要實際地作出許多嘗試,要試著表露出很多自己一面才會知道.

河村:我相信入口就是單純地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同,想被女孩子仰慕、也希望被男孩子說自己有型的,就是想著這種事開始夾BAND的.不過,我喜歡的有時剛好是英國系的ARTIST,想要達到他們的音樂的境界,想要變成那個樣子的,我想可以說是本著幾個KEYWORD來構築成LUNA SEA的.建築的過程中非常地快樂呢,可不是嗎?但要守護著已構築好的東西就不同了,不是想著如何成為一個人氣者,計算著這樣做一年�堨i以賺多少錢...像這樣子去做一份工作是很欲求不滿的,就算現在我也認為如此.我覺得能夠自由自在地去做是一件很好的事.就算歌迷們可能經歷過多少次感到被背叛的瞬間,但我還有歌,所以其他的部份,當聽歌的時候就可以拋諸腦後了吧(笑)

北川:我出道到現在是第5年了,我可是把日常的東西拿來唱歌,什麼都可以唱,但相反地,我有時變得有點討厭這樣了.對於自己內心中更污濁的感情,還有希望能創作更美麗的東西,因為我是有這一份憧憬,所以我也想去搞搞破壞.其實我也有試過去做呀,雖然結果給人質問和打擊了很多回(笑)

河村:因為你一向創作的是描述友情人情等讓人感到溫暖的音樂嘛.但想搞破壞,是希望試試潛進更深地方吧?

北川:是呀.但一那樣做,就會被人說「北川,你變了啊」(笑)不過嘗試的結果,我是繞了一圈又走回來了吧.試過做另一種方向的事,就會更明白這邊的也有其優點.雖然這樣做很需要勇氣,但真的重要值得去做啊.我認為這一種姿態比較有型呢.

河村:有點,就似是戀愛呢.

北川:嗯嗯.

河村:最初沒有膽量就先邀對去吃飯之類,趁機就接吻,然後不知不覺過了一段日子就互相到方家�堨h,後來就變得總有一方不回自己的家去了.關係維持著,但漸漸發展下去又會吵架,但吵過了以後兩個人的關才初次變得更深.

北川:對,就是那樣.

河村:所以如果向自己的聽眾一直傳達同一個訊息的話,我認為就會變成了一個只能提供聽眾所要求的東西的ARTIST了.偶爾也要做些完全不同的事,好讓人感到這不是自己所想的北川啊,那樣.我本人是擁有更多更多的要素啊,希望大家能更喜愛這個真正的我所以才做這許多的事出來,不是嗎?所以根本就像所謂的戀愛的模式,破壞,回復,破壞,回復,我認為如此下來 絆就會越來越深.

北川:嗯,一直只做著相同的事,也很悶啊.

河村:不過像我這樣,不能回復的就很危險了(笑)破壞,破壞,破壞...一直去都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

北川:與實的戀愛很相似呢,果然.

河村:戀愛呢,會隨著年齡變化的.在25歲左右以前,都會是先去愛了再算吧(笑)但是漸漸經過受到傷害與不想傷害人,會變得TOUGH起來,還會非常自我厭惡,如此一直重覆著,漸漸...怎麼說才好呢,我想是希望能在精神上互相吻合更加更加理解對方吧.隨便決定散漫的去玩玩看,這種心情可能都已經消失了.或許還有一點心理糾纏吧.你現在25歲?

北川:25歲.

河村:我雖然是32歲,已經是就算要結婚都沒什麼好奇怪的年齡了.但一個ARTIST始終需要靠瞬間的熱情來作曲寫詞啊.這種溫和如一杯暖水的東西,結婚啊生小孩啊,面對這種事應該如何去定立人生的方向呢,內心會有一定的糾纏不清.擁有這一片溫和但同時不失內心的喜悅激動的人也不是沒有,但亦有些是就此腐朽了的ARTIST啊.

北川:那麼你有結婚的打算嗎?

河村:結婚也不錯嘛,雖然我是這樣想,不過一旦結婚...就不想分開吧?

北川:說的也是.

河村:盡可能希望是完滿的啦.但到了那時,作為一個ARTIST,會把這種溫馨的場面化成歌來唱的發展下去嗎?不過假如與生俱來的熱情始終還是無法平靜下來,不時半夜都出去了,豈不是家庭就要崩潰了?

北川:是啊,有責任的呢.

河村:說到這個話題,我不禁想談談太宰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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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8 - P.29)不是勝負的問題

北川:太宰治的電影『PICARESQUE-人間失格-』已經拍竣了吧?

河村:拍完了,很快便會上映.

北川:我也看過一些太宰治的書,不知何故,覺得很適合你的IMAGE呢.

河村:我們似嗎?

北川:我覺得似啊.很多時看書和看電影,在自己的印象中不是會有很大差距嗎?不是很多時會有「怎麼變成這樣子呀」的感歎嗎?但太宰治的IMAGE,不是差那麼遠呢.

河村:因為是ROCK吧.太宰治雖然有很像女人般嬌弱的地方,但由女人形的他所作出的那種反抗的精神,也與ROCK有著共通點.

北川:17歲左右的時候看過「人間失格」,但那個時候看不明白啊.這是什麼呀!像是這種反應.看了就不舒服,作為一個人不是太腐朽了嗎?

河村:真是不可能有共鳴呢.因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意志.

北川:沒錯.但最近不知怎地又再草草看過,卻有種「呀!好像明白了」的感覺.十多歲的時候始終是比較憧憬強悍的事物吧.

河村:嗯,因為有這種障礙所以一定要ケリ.無論是勝是敗.

北川:但最近在想,一直認為是強的東西都好像變得不強了.連柔弱的事物都能理解包容的人不是更強嗎?會有這種感覺.

河村:咦咦.今次的ALBUM就是在唱這個啊?不是嗎?

北川:是啊,「正正是一小時前」
  
(站長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

河村:對勝負執著還是什麼.

北川:「明明一小時前還在內心爭鬥著怎可以輸」的...

河村:但實際上可不是這樣嗎?不是有這些曲嗎?

北川:是的.是說著不可以輸云云,話雖如此人生卻不是單單只有勝負.

河村:對,這個可真明白不過了,人長大成熟了就始終會明白,特別是關於音樂,例如你銷路好我就會變得銷路不好,不是這樣的嘛,這當中不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關係.基本來說大家都成功就最好,不是要分勝負的事.小時候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以前跟人對BAND的時候都會吊起眼角瞪人想著要去搶走對手的客人呢(笑)但事實並非如此,相反說來,我認為假如你的歌賣得好,豈不等如喜歡音樂的人增加了,會接觸到我自己的音樂的人的機會也就會變得多了.

北川:不過有時看電視,不會有「呀!給擺了一道∼」這種想法嗎?

河村:唔...可能是我的驕傲吧,好像最しゃにかまえてる的就是我呢(笑)作為一個音樂人也好,作為一上電視的方式也好.這樣想的話,也不會怎樣覺得給人擺了一道.

北川:啊啊,是這樣嗎?我偶爾還是會這樣想啊.

河村:可能是因為我總是走到最前頭吧,雖然會令到STAFF們都替我擔心(笑)

北川:基本上連PV啊什麼的都是由你自己來籌劃的嗎?

河村:「JULIA」「來戀愛吧」「Sugar Lady」,還有今次的「Stop the time forever」全部都是由我執導拍攝的.

北川:連導演也!?

河村:嗯.PV的劇本也大體是在自己的腦中組織出來的.

北川:へぇ~~~很開心嗎?

河村:開心.

北川:總有一天我也想自己做來看看呢.

河村:只要不是想得太深奧,在情況許可的環境下做來試試,這是有趣的.有點奇怪的說,如果這樣做就不是個保證銷路的工具了.就算是稱為PROMOTION VEDIO的東西,我也認為應該更帶出一點自我的色彩.

北川:你無論幹什麼都總是覺得你很開心的呢.

河村:嗯,沒錯.

北川:在談話中不是經常出現的嗎?「不開心就沒意義了」,是做了很多很多事,但不是被迫做的.我完全不覺得你是被指使著去做的呢.我覺得最了不起的是看你出演NHK的「兩個人的BIGSHOW」.

河村:是跟山川豐先生一起.

北川:那個呢,很衝激的啦(笑)我很喜歡看「兩個人的BIGSHOW」的啊.之前在TOKYO DOME做的時候也加上了「兩個人的ビッグ(エッグ)ショー」這TITLE,如此地喜歡啊.然後看到河村你演出,唱些日本的舊歌,我真的覺得很了不起.

河村:什麼呢,嗯嗯.

北川:不過普通的時候想像不到啊,不是太沒有可能了嗎?而且還要是那麼非常開心愉快地唱,我覺得很有型啊.

河村:哪�堙A所以呢,例如拍照的時候,以前總想著面向鏡頭拚命做出有型的表情.就算現在我仍希望會被拍得很有型的,但要瞪著鏡頭啊,商量好做什麼POST的那樣實在有點冷冰冰.但這是工作沒辦法也要做.以前因為我太沒用,比現在幹得更多令自己變得討厭起自己來的事,有時好像SPOIL了只有外形討好的一面給展示出來.難道我就這麼沒有自信嗎?但既然得到大家疼愛,我認為表露出更有內容蘊含更多意思的表情不是更好嗎.所以我不考慮是ROCK還是POP的範疇這個問題,就像「兩個人的BIGSHOW」那樣的地方,試試看不是很好嗎?在這種舞台上用心認真的唱歌,會認同我的人不就會認同我嗎?相反地我覺得是很刺激.在那個地方若不好好認真的唱歌,一定會給人留下我是笨蛋的印象吧.

北川:呀呀,我看到那個,唱得真好啊~~~我是這樣想著,一瞬間時間停頓了下來呢.在那個空間�堣s川豐的歌迷與河村你的歌迷一起共存,而能夠令在場所有人都接受你們的方法就是歌,很多音樂人都會說些有型的話或做些有型的事,但能做到你們這樣,恐怕卻沒有幾人.

(後略)(站長註:看不明白…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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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2 - P.37)I AM ARTIST

(建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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