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2-2002 永不永不說再見
來到2002年的最後一日，不打算很仔細的作一個回顧，只是存感恩的心情，我和家人、東尼、身邊的朋友都平安的過了一年。雖然社會氣氛不好，但是我們很平淡的過得好，已經足夠。六天的北京之行為這一年劃上了完美的休止符，彷彿是一齣戲結尾的高潮位，令人難忙。 與東尼今晚在尖沙咀吃飯，之前例牌行商務和HMV，我才發覺有三個月沒有出來尖沙咀，除了十月底出來看《新傾城之戀》外，我的活動範圍只在家、教會、學校、中大，原來這三個月變了新界人竟不知道。 東尼回來了，預計未來一年都不會再離開香港。自己捱了三個月，竟沒有哭過，要讚讚自己。只是他不要又走了，那種心被抽離放下再抽離的感覺很疲累，我不要再試了。
返來啦!這次北京之行比我想像中更開心，因為實在有很多意外驚喜。東尼全程照顧我，可以忘掉一切盡情的玩!走的時候，很不捨得。大慨是有點愛上北京和懷念旅程的每一刻。本來不打算要寫低什麼，但是現在我已決定做一個網頁，把那些特別的人與事紀錄下來。
明天就上北京了，很開心。願大家都有一個快樂聖誕。
這幾天同事和朋友都關心我北京之行，都說現在北京下大雪，要小心不要着涼。其實我裝備已齊，行李也執得八八九九。不過心情始終忐忑，因今次是一個人出遠門，雖然東尼在那邊接，但總是坐立不安。尤其是我乘飛機時最怕快降落的時間，氣壓轉變令我的雙耳和頭也好痛，每次也痛得想叫出來，好誇張。 這兩天還要返工，在學校也不十分難過，因為我有若干工作需於放假前完成，也要清除一下書桌，所以也十分忙碌。很渴望見到東尼，我的心情大家都知道了。星期六那天在詠茵家裡，阿禮為每人唱一首歌，他特別唱了王菲的〈約定〉給我聽，說估到我們在機場見面的一刻一定會非常高興。他邊彈結他邊唱歌，剛巧時正日落，好有mood。
今日是學校的聖誕聯歡，早上因下雨，祟拜分兩場在六樓舉行，忙到踢哂腳。但見學生開心的神情，個個都載著自己設計的聖誕帽，抽獎時忘形歡呼的心情，真係勁有聖誕氣氛。開始前，扮演聖誕小老人的一年級學生忽然大哭，說假鬚令他很痕，又說不要化妝，眼淚把他的妝也弄花了，很好由霍主任出馬又哄又氹才收聲。而我又忙著為聖誕劇的演員拍「造型照」，幾經辛苦才集齊約瑟馬利亞牧羊人等等拍照。可惜扮演民眾的幾位六年級男生非常怕醜，說什麼也不很拍。唉! 駛唔駛咁怕醜呀? 放學前有一個課室清潔比賽，我和Wallace負責評選六年級，我們說好一進課室我行右面，他行左面，兜一個圈就即走。可是實際情況當然不是我們所想的，學生一見我們入來都發哂顛，大叫我地好乾淨呀! 選我地啦。最攪笑有一班一個勁肥的男學生，攔住門口不讓我們走，一邊大叫︰黃Sir你好靚仔呀! Sherry姐姐好靚女呀! 最後我們通知郭副校得獎班別，轉頭上去頒獎。我頒優異獎給6C，班學生即時顛哂，個班主任仲叫學生一人錫Sherry姐姐一啖。嘩，即時成班學生擁過來，我本能的退後，大叫唔駛啦，多謝哂。好彩他們都冇錫到，不過最後亦與他們拍照留念。中午教職員聚餐，今年我又抽到獎啦，是一套日本手造陶碗，很漂亮。我覺得我和校監劉神父都幾夾，因為去年和今年都是他抽中我的。 這幾天除了完成《文心》的論文外，放學後與阿駱一起行街買聖誕禮物。阿駱一早已想好買什麼給他那位，果然夠細心。至於我，行了很久也想不到買什麼。最後終於買了，打算上北京時送給他。不過挑選的過程，真係三心兩意，想想不如買A，又不如買B較適合。最後行了好久才決定好，究其原因都是因為次次買禮物給東尼，他也會擱在一邊不用。可能是我買的東西根本不適合他，所以每次買禮物時都會令我非常苦惱，有時乾脆問他想要什麼算了。今年我也有問他，可是他狡猾的說︰你知道的。這分明是出難題給我。不過今次那份，我料他怎樣也不會估到。哈哈! 今年我亦為團契的女團友買禮物，因為覺得自己買的過程很開心，別人收的時候又開心，是一種獨特的喜悅。周圍都充滿歡樂的聖誕氣氛，每次行經新城市廣場，看見那個巨型的聖誕佈置，我總想起月初時我見到工人在佈置的情形，看著他們把聖誕屋的屋頂支架接駁好，然後放上七彩的木板。還有那個聖誕老人剛運來的時候，是背轉身放的，不讓人看到他的正面，彷似未夠時間就不會出場似的。還有那些巨型禮物，零散在角落，被膠紙封著，但仍看見內裡七彩斑斕的顏色。那時我孤寂的倚著欄杆，心裡告訴自己，當這一切都預備好了，有很多人，扶老攜幼，走入那聖誕屋內參觀，有很多人，和那巨型的聖誕老人合照，那時候的我已經完成所有功課，快與東尼見面。到了今天，那時候終於來了。對於我來說，聖誕已經來臨。
終於完成《文心》的論文，暫時鬆一口氣。接下來是講論會的論文，已打算交黎生的習作，交的時間亦是假期後，所以現在要開始收括行李。 今天東尼說他爸爸叫我們三十號返來一起吃飯，他問我贊不贊成，我說有什麼贊成不贊成? 自從去年上他家後，又攪出這麼多事，我們便沒有再見過。如今他爸爸開到聲，沒有理由不去，也惟有提早一天返來。不過少一天玩始終好似有點不自在。午膳時間去改機票，幸好可以改，幾經辛苦才能與東尼夾到坐同一班機。今次獨自一個出門，全程親力親為，真係學到野。 至於行程方面交由東尼負責，我只有幾個要求︰第一晚想去全聚德吃烤鴨，當是吃聖誕大餐。第二要遊故宮、長城、頤和園和天壇。第三是要去書店掃書和幫媽媽買郵票。最後一個要求是要看張藝謀的《英雄》。東尼叫我返香港才看，但我總覺得在北京看會好有feel。 除了遊景點和買書的指定動作外，東尼說他的同事已嚷着一定要見我，看來一餐應酬晚飯已逃不掉。不過這下子可煩了，我想不到有什麼適當的衣服穿。旅行時一定係casual wear啦，可是又怕太casual唔係幾好，回來後又要立刻和他的爸媽吃飯! 都唔知點。可是東尼寸我，叫我帶備晚裝首飾! 我只不過是不想失禮自己又失禮他，是一片苦心，竟被他取笑!
東尼今天終於醒了，他彷似失憶一樣，忘記了昨晚說過什麼，掉轉頭問我。他說今早起身洗臉時還在想，應否把昨晚有女生說除了黎明，只愛東尼的說話報告給我知道。天!! 他居然忘了自己已經講了很多次。簡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佢一定會俾我笑足十年。原來他真的不記得，早知我唔講番俾佢聽，順便套下他，問他有冇女仔說喜歡他，看看他會否對我說真話。 這邊廂才酒醒，轉過頭他又話要和同事去揚州玩，妒忌死人了。我還在忙論文，他卻在遊山玩水!!! 他這個人根本不適合去歷史古城，一點文學歷史常識也沒有，又不懂得欣賞山光美景，只懂吃，完全糟蹋個城市。唉! 他總是有很多旅遊機會，而我總不在他身旁。激氣!
昨晚東尼飲酒後大醉，打電話給我時完全語無論次。完全醉了倒頭大睡還好，偏偏他又有幾分清醒，懂得按十多個數字打電話給我。他打來的時候我在詠茵家，他報告說昨晚與南京大學的學生，即是那班helper吃飯，席間飲左二十幾杯白酒，最噴飯的是他說所有人都讚他是「帥哥」，有女生更說除了黎明之外，只愛東尼!!!嘩!!!!我即時狂笑，有冇攪錯呀! 佢憑乜可以與黎明相提並論呀!!!乜依家D女仔咁開放!! 我答應他返家後再打電話給他，可是一打給他，發覺佢完全唔對路，說話時口齒不清。完全唔知佢講乜，前言不對後語。我叫他喝杯茶早點睡，正想收線，他又開始說話。最攬笑的是他無端端很正經的，非常清楚一字一句肯定的說︰「我宜家真係無醉架，今次真係講真架。頭先食飯時他們叫我做超級帥哥呀!」我大笑了幾聲後說︰「你已經講左三次啦!」他竟然好驚奇的說︰「乜我唔係第一次講咩!」我沒好氣，他是真的醉了。終於明白電視上明明醉酒的人為什麼常說自己沒醉，是根本分不清時間空間。他差不多說了三十分鐘才肯收線，其中有一半以上的內容是重複的，每次我說︰你講過啦! 他總是不相信。後來我也不說了，由得他講，說飽了他就會收線。我想這次是他第一次醉酒，攪笑之餘也替他擔心。以往每次他上大陸我一定會提醒他不要喝那麼多酒，他又是知分寸的人，只會一飲兩杯紅酒，所以也不太擔心。但今次我沒有提他，他又無端端飲這麼多，真怕他身體受不了。其實我知道他昨晚應是好開心，因為香港週的活動終於完結，他可以鬆一口氣，我們又快會見面，可能一時興奮飲大左。昨晚我也沒有對他曉以大義，只是不停說你醉了你醉了，快點睡吧! 好似拍緊戲咁。今天我會好好告誡他一番。
東尼在電話說︰「我要上戰場了。」指的是那個香港週的晚宴。聽後我不禁笑起來，那個戰場是他見識的好機會，相信他必定非常興奮。 回宿舍看新聞，知道阿松已上了去，難怪東尼這麼緊張。看新聞片的時候，一邊想他就在那邊，心裡極快樂，感覺和他很近。 雖然最近與東尼極少聯絡，每一天只有一個電話，通常只幾句。昨天已經很好了，有十五分鐘! 我發覺越接近見他的日子，思念便越加劇。一時又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是還沒有完成論文，又覺得時間過得快。這幾天總是在這兩極心情糾纏，還要冷靜的完成文心的論文，我想我快失控了。
在那死寂的空氣裏，可以聽見鐵路上有火車駛過，蕭蕭的兩三聲汽笛。也不知道是北站還是西站開出的火車，是開到什麽地方去的。反正她一聽見那聲音就想著世鈞一定是回南京去了，他是離開她更遠更遠了。
他回到南京就寫了一封信，按連寫過兩封，也沒有得到回信。過年了，今年過年特別熱鬧，家裏人來人往，他父親過了一個年，又累著了，病勢突然沈重起來。這一次來勢洶洶，本來替他診治著的那醫生也感覺到棘手，後來世鈞就陪他父親到上海來就醫。
當然還是應當到她從前住的地方去問問，看弄堂的也許知道他們搬到哪里去了，他們樓下還有一家三房客，想必也已經遷出了，如果有地址留下來，從那裏也許可以打聽到一些什麽。曼楨的家離這裏很遠，他坐黃包車去，在路上忽然想到，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不是叫她搬家嗎？或者她這次搬走，還是因爲聽從他的主張？搬是搬了，因爲負氣的緣故，卻遲遲的沒有寫信給他，是不是有這可能？也許他離開南京這兩天，她的信早已寄到了。還有一個可能，也許她早就寫信來了，被他母親藏了起來，沒有交給他。--但是她突然辭了職卻又是爲什麽呢？這就把以上的假定完全推翻了。
她寄的是快信，信到了南京，世鈞還在上海沒有回來。他母親雖然不識字，從前曼楨常常寫信來的，有一個時期世鈞住在他父親的小公館裏，他的信還是他母親親手帶去轉交給他的，她也看得出是個女子的筆迹，後來見到曼楨，就猜著是她，再也沒有別人。現在隔了有大半年光景沒有信來，忽然又來了這樣一封信，沈太太見了，很是忐忑不安，心裏想世鈞這裏已經有了日子，就快結婚了，不要因爲這一封信，又要變卦起來。她略一躊躇，便把信拆了，拿去叫大少奶奶念給她聽。大少奶奶讀了一遍，因道："我看這神氣，好像這女人已經跟他斷了，這時候又假裝生病，叫他趕緊去看她。"沈太太點頭不語。兩人商量了一會，都
說"這封信不給他看見"。當場就擦了根洋火把它燒了。
曼楨自從寄出這封信，就每天計算著日子。雖然他們從前有過一些芥蒂，她相信他接到信一定會馬上趕來，這一點她倒是非常確定。她算著他不出三四天就可以趕到了，然而一等等了一個多星期，從早盼到晚，不但人不來，連一封回信都沒有。她心裏想著，難道他已經從別處聽到她遭遇到的事情，所以不願意再跟她見面了？他果然是這樣薄情寡義，當初真是白認識了一場。她躺在床上，雖然閉著眼睛，那眼淚只管流出來，枕頭上冰冷的濕了一大片，有時候她把枕頭翻一個身再枕著，有時候翻過來那一面也是哭濕了的。
東尼大慨是忙到無影，整整一天過去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 今早我打過一次電話，但沒有人接，於是不打了，最怕聽到他因為忙而要匆匆掛線的聲音。 今晚是近三個月以來，第一次，因為想念他，有想哭的感覺。是否因為寒冷的緣故?
雖然論文還沒有做好，但是今天與媽媽和從美國回來的四姨行街。今天我主要買一些厚衫和厚衭上北京。另外，又因為怕下雪，要買對厚一點的波鞋。結果極無奈地我買了一對非常之男人款，專為行雪地而設計的鞋，七百多元!!!!我這一生也沒有穿過這麼貴的鞋，全因要上北京會東尼，肉痛之極!!!!!每次想起都心痛，但又怕走在雪中腳會生凍瘡。 東尼例牌極忙，早上他打電話找我，媽媽接了，與他講了幾句，然後有人喚他，他就掛了線。晚上他打來說了幾句，因為我的電話收不清(大家千萬不要用Sunday，收音很差)，他有點不開心的就收了線。我也不理他了，當初是他轉了Sunday，又叫我轉，於是我轉了，發現誤上賊船，根本收得不好，次次同人講電話都窒到七彩。在學校把電話放在抽屜裡就完全收唔到，連Sunday個字都冇埋。不只一次他埋怨總是找不到我，說我的電話常常不通，我很氣，都係佢介紹的好東西，現在找不到我或是聽不清楚就掉轉頭嬲我，好似係我專登攪到收唔到咁。明天就去轉第二間!
東尼晚上來了一個電話，說他今天終於第一次看見下雪。如果我能與他在一起，握著彼此的手，看著雪片輕輕飄下，那將會是我們一生其中一個最美麗的畫面。
當上海成功申請世博，環球片場落戶上海，香港好像彌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氛。看李歐梵的新作《尋回香港文化》中有幾篇「為香港打打氣」的文章。其中一篇叫〈香港要走出上海的陰影〉，他引用了庫哈斯的「通屬城市」(Generic City)的觀點，認為一個通屬城市是一個相容並有、現代化的城市，最特別的是必定有大機場和大酒店，而地方歷史和文物，只為旅遊保留，地方特色也會逐漸消失。李歐梵指出，香港不可以成為一個通屬城市，要發展自身的特色，才能走出上海的陰影。 其實香港已經喪失了地方特色，一心只想走大都會路線。偏偏上海的冒起，把香港的大廈建築生活模式照辦煮碗複製一次。香港是一個愁城，不是打就是罵，相反上海剛發展很有活力，恰似八十年代的香港，於是大家都上上海去了，反正兩個城市都是一樣。然後你看淮海路、浦東的建築規劃，再加上外灘尚能保存的舊建築，新舊交替的感覺很有味道，充滿誘惑。香港的舊建築所餘無幾，換來的只一座座高樓。新近在中環起的那幢高樓，每一次見到我都慨歎，無論它有多高我也不會高興，因為它實在太礙眼太醜了。香港的海岸風景本是溫柔的，高高低低的樓房錯落有致。如今那座高樓像一隻大怪物蹲在那兒，不美，反是動魄驚心。 香港要保留自己的特色才可與上海競爭，或者可以這樣說︰香港人不要樣樣都拿上海來與自己比較，才能有自己的特色，千萬不要像澳門一樣起一座塔，沒意思。
早上參加黎生的研討會，原來是普通話進行，我的煲冬瓜根本不行，出哂洋相。不過無所謂，我可算是第一次見這些場面，有哂心理準備，明年六月再來的時候希望表現得好一點。我發覺與會眾人真的很勁，論文真的要好好寫，願我的小宇宙能發揮到極致。 下午一時返到學校，碰巧午膳時間，很多學生在大門外，遠遠的見到一個小二男生，見到我走來，大叫Sherry姐姐，然後九十度躹躬。耀叔站在詢問處，風騷的說︰Welcome, Sherry! 跟着很多學生就在後邊大叫Sherry姐姐。上到教員室，很多同事見到我就說︰你返來啦! 連校長見到我都點一點頭。我突然有一種返家的感覺，很溫暖。只不過外出一個早上，卻像十年沒有返過來一樣。我想，學生有時都幾可愛，尤其是很傻的走過來沒什麼事只是叫一聲Sherry姐姐，下次都係唔好寸他們。 東尼那邊極忙，今天只聯絡過一次，說不上幾句話，都是簡單的互相問候，沒什麼事就收了線。好像從來沒有試過這樣，以往就算多忙都會有兩三次電話，看來他雖然忙卻非常享受，不然一定會打電話給我訴苦……寫到此東尼打電話來了，總算傾了十五分鐘。聽他的聲音好像已沙啞了，惟有叫他多點休息。我今晚就好懶，沒有做論文，只是賴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累。睡到十時，終於起來。可也不是做論文，都唔知做乜，明天一定要好好努力。
放學後同阿駱去Ruby Tuesday食tea，好飽，癲完後返宿舍繼續做論文，晚上也沒有吃飯了。吃完東西例牌行街，由vertical Club開始， bv:blue、 OPA 、Mastina、 b+ab、I.T.加 celi。全部都在做減價，看中很多件衫，可全部都不捨得買。心裡總想遲點它一定會再平。自從東尼離開後，就是阿駱陪我行街吃飯，真是一個好姊妹，見我悶，做功課做到發癲，就撩我周圍去，大魚大肉。我呢，肥就肥啦，已經半放棄。她呢，這邊吃完牛排大餐明天就狂跳兩小時健康舞，難得她不怕大吃，仍然維持極窈窕的身型，令人羨慕。 東尼今晚飛南京，準備他這三個月內的重頭戲江蘇省香港週。據說隨時冇得休息，勁多籌備工作。可是今晚因為北京大霧的關係，飛機延遲，他與成班同事去唱K，他說簡直匪夷所思，我就贈他九唔搭八。不過一小時前他終於飛了，由這一刻開始冇得玩要衝function，祝他好運啦。
我的蛋——大笨蛋 阿駱的蛋 我們的蛋 團契澳門遊，因上次與東尼去爛尾收場，今次就算是完成餘下的行程。 雖然東尼不再身邊，但是澳門依然很美。我沒有帶相機，於是拉着本團的刀客——鄭生不停拍照。他是信心保證，上次影畢業相簡直起死回生，今次且看如何。不過此人每次影相都先講一大堆廢話︰「身為一個刀客，當然係刀不離手……」拿出相機，對準鏡頭需要起碼兩分鐘，影完後就說︰「基本上係處理到。」 在澳門吃東西超平，星期六晚我們去官也街，去阿馬交冇位，於是我一馬當先走去上次和東尼去那間露素，我一人走進窄巷，健良在我身後大叫︰我地唔食木偶呀! 原來木偶就在對面，我說我要去前面那間，大家因為走得太累了，也快快入座。我們叫了十來碟食物，豬牛雞羊飯麵菜薄餅什麼都有，飲品是菠蘿啤，最後還叫了兩大碟焗雪山(上次吃不到呢)，大家吃飽飽捧着肚子找數，每人六十大元，如果在香港吃起碼貴倍半。星期日在坤記吃午飯仲平，每人二十大元。我們已不是細食的了，超碼有五個男仔，其中三個沒有食早餐，看來已經餓到冇哂感覺，碟碟清。 介紹一下必去景點︰在澳門半島除了大三巴及大炮台是必去的外，盧廉若花園也是影沙龍的好地方。至於葡京嘛，去不去也罷，有人覺得去那兒可以見識見識。但是老實說，它的外形裝修設計擺設真係娘到震，同其他地方完全唔match，晚上仲跨張，七彩燈泡亂閃，簡直有時光倒流三十年的感覺。另一地方必去的是主教山，從大馬路坐的士上去二十大元，不用登旅遊塔就可眺看澳門全景，山上的天主教堂宏偉莊嚴。看完後下山可到防空洞改成的聖地牙哥酒店，情調十足，下午茶套餐抵食。氹仔的必去點當然是官也街，基本上間間餐廳都好好食好有特色。如果要買手信就可以在這兒一次過攪掂，強烈推薦鉅記的豬肉乾、椰絲花生糖及香蕉糕。香記的椰絲蛋卷，十元大大盒，超抵。紫色車厘哥夫的檸檬乾，不太酸，但醒神。紐結糖就唔駛講，紫色黃色兩間都差唔多。路環的黑沙灣最正，浪漫到暈，如果住埋威斯汀就perfect啦。
30-12-2002 回家
24-12-2002 平安夜
23-12-2002 約定
20-12-2002 聖誕來了
19-12-2002
14-12-2002
14-12-2002 醉
11-12-2002 失控
10-12-2002 半生緣
9-12-2002 如此這般想你
8-12-2002 心痛
7-12-2002 飄雪
7-12-2002 為香港打打氣
6-12-2002
4-12-2002 各有各衝
3-12-2002 保蛋行動
2-12-2002 澳門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