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ch Ledan "Antigua"


Fanch Ledan "Atrium Sur Mer"

歡迎大家進入北京行小感

30-9-2003 發霉黃金週

十一黃金週,東尼也有他的倫敦黃金週,而我的就是發霉黃金週。

早上六點幾起身打電話給他,打了四次也不得要領,原來他早早便睡了,電話響便當鬧鐘關掉。打了第五次他才聽,語氣也不多好。我問他是否要遲點返,他說大老闆已經打電話回香港知會小老闆他要放假,那即是冇彎轉啦。因為太不開心,我哭了,他聽見我哭有點心煩,說︰你唔好唔開心啦。我好大聲的答他︰唔得呀。接著便不出聲。點解我唔可以有情緒,我掛念擔心他才這樣吧。如果整件事的角色調轉,我要留在倫敦幾天,他肯定乜都唔理打九萬次電話催我回來。

我們很不開心的收了線,在電話裡鬥氣加上每月發生的疼痛及四肢乏力,整個早上都情緒低落,很久也沒試過這樣了。腦海中不斷想,自從與他在一起後我的確變了許多。中學的我想當記者,周圍去看不同的事不同的人,寫有趣的事。這樣一個喜歡八掛的人,由東尼一筆刪去我選大學新聞系的那一刻開始,就給困在籠裡。很久很久被困的人開始覺得被困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並且變態的有點享受被困的感覺。如果不是早拍拖,我會不會創出成就來?就算冇成就,見識都多一點吧。喜歡玩、好奇,我的本能,現在已燃燒殆盡。每行一步,都在想他會怎樣,於是有很多事就這樣擱下去了,漸漸就沒有勇氣。中學時的我,比現在勇敢很多,我喜歡少年的我,大膽,帶著戰兢的心情周圍碰,得到很多回憶。有時也會想,那時候居然會那樣做,真是大無畏。然後我再也沒有這麼巨大的勇氣了,心或許會熱,好奇之火一直燒,燒來燒去也只在心中,腦海出現七彩繽紛的可能性,但是人不會動,熱血廢人。

下午心情稍好,ryan打了幾次電話來問白先勇電影導賞會的事,聽她志在必得的語氣,令我忍不住笑。我組本來有二十張贈劵,但是「媽媽」老闆說要分發給各方友好,我這些小卒自然沒有份兒。幫不到ryan真的不好意思,豈料最後竟又給她撲到了,真不得不配服她的死纏難打。見她這樣狂熱,我也想看《孽子》。

晚上與阿駱吃飯,飽餐一頓後行街。我展開瘋在購物行動,在SHISEIDO買乾濕粉和胭脂、又買mask和洗臉用品(近來想化妝出街),再買多件衫,所有支出要東尼支付,報仇雪恨。

只有東尼不在香港時我才能在安靜的環境下逛街至十點半,我有點開心的對阿駱說,終於冇電話催我返家。話還未說完,東尼的越洋追踪即到,真係準到你唔信。他打來為今早的事道歉,說自己「不省人事」才會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我氣消了,也明白他一定會遲返,便只恐嚇他我會瘋狂購物報仇。

我真的很想與他分享快樂,但受不住他眉飛色舞的說所見所聞。他越開心我越妒忌,幾乎咬牙切齒。寧願他不要講,不聽就會沒事。都唔知點解會咁變態,但我真的嬲、不開心。尤其是要在黃金週獨自發霉。

29-9-2003

論文初稿終於交了。唔理三七廿一,放自己一星期假,唔做論文,看那些買了很久也沒有時間看的書。

最怕突如其來的情緒低落,無緣無故世界變成灰色,一切都是宿命。本來今天交完初稿值得高興,可是下午東尼說,打算請幾天假在倫敦留多幾天玩玩。我的情緒直插谷底,起初是妒忌,跟著是不開心。你不能陪我也算了,還要自己一個人玩。他還再加一句︰多拍些照片給你看看。那語氣像是要給我這個鄉下人見識見識的。我說不好,他不肯,同我講數︰你俾我留多幾日我就買娃娃屋給你。我心想,要在兩個公眾假期坐在家中發霉,又要擔多幾天思念情緒,那我寧願不要了。最後也沒有結論,看來他是事在必行。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很想去倫敦,都唔知幾時才有錢有時間。最怕東尼去了我想去的博物館古堡,轉眼又去劍橋,風騷得很,但係又不理解人家的歷史背景,得個睇字,志在到此一遊(好像去年他去西湖卻不知道蘇堤和蘇東坡的關係)。一想至此,真係嬲到反枱。

這件事再加上定期發作的情緒低落,攪到今晚好唔開心。回到家就吸塵抹地洗碗,起勁的做,出盡力發洩發洩,但都沒有好過一點。打完這篇日記我便睡覺去,希望明天好過一點。

28-9-2003 夜機

的士上我握著東尼的手,他一手是汗。上次同一情況是我們第一次手拖手行街,他好久也沒這樣緊張過了,我唯有安慰他放鬆心情。

今次的公幹可能是他最重要的一次,大老闆難服侍,有得震無得瞓。下午他才從北京回來,我趕到他家幫手收拾行李,他三番四次叫我檢查清楚有沒有漏了什麼,弄得我也緊張起來。

送他到香港站,走得急,入機鐵時把行李車也推進去,有職員提醒,他才把車推出來。我遠遠的望著他,忍不住笑,笑中卻心酸,這麼緊張都是不想遲到得罪老闆。這麼辛苦狼狽,情願他不去算了。

臨走前他不停說會掛念我,說了好多次。其實他幾乎年年都外出一至兩次,去去又回來,很快,我早已習慣。我心裡也很掛念他,但又不敢說出口,免得他掛心。只有說︰去到英國幫我留意下有沒有娃娃屋的組件,只要很簡單的一盒,地下一層加一個閣仔就得啦!沒有的話就看看有沒有關於娃娃屋的書。雖然娃娃屋是我興趣之一,但我不是特別想要,買回來都沒有時間砌,砌了又要做傢俱,也不知道放在哪兒好。

求主保守他的腳步。

27-9-2003

昨晚幫東尼燙衫,我本是雞手鴨腳,好幾似差點把燙衫板推翻,好險。拿燙斗時有點驚,因為曾經被燙傷。第一件燙完好似冇燙咁,水放得太多,燙來燙去都一片片水漬。後來是漸入佳境,燙到第四件就比較似樣。

可是燙完後他都是摺了入箱。

覺得好累,放工後返中大上課再過海食飯然後燙衫,心中又掛住未完成的論文,幸好今天短週,睡了一個上午。

團契今天分享一個題目,五十歲時你會做什麼?我寫了以下十點︰

1. 開花店 / 辦插花雜誌。
2. 身體健康,行得走得。
3. 唔好有更年期,唔想失眠、心煩、多疑、發脾氣。
4. 兼職寫報紙 / 雜誌社專欄。
5. 與丈夫開心的過下半生。
6. 仔女各自營生,唔駛我煩。
7. 每天都有時間看書和靈修。
8. 去短宣傳揚福音。
9. 與朋友喝茶閒聊。
10. 有一間可以看到海的房子。

25-9-2003 花月佳期

前天去見教授前,在洗手間遇見去年住宿舍時認識的中文系Mphil女生,我們就在洗手盆前傾了一會。我問她現在是否仍住宿舍,她說搬了去九龍住,我一臉疑惑,那她天天返來中大不是更遠嗎?她說,閒閒地,我結了婚,再加多句︰好平常姐!還是幾星期前的事!

我又是張大了口的模樣(次次聽到人家輕易地結了婚我也是這個樣子),驚訝的原因是她比我還小一年,而且從來沒聽她說過。

又一次證明了這個世界要結婚很容易的,只要所有繁文縟節都夠膽不理就可以了。上一次聽東尼的同事D說,他們結婚是註冊手續辦完後,即時與一班好友去澳門玩,連婚紗禮服也不穿了。

再對比明年四月結婚的詠茵﹐打算早上行教堂晚上擺酒,這大半年她也在處理結婚事宜。每次見面都在談結婚,現在教堂還沒有訂好,酒席又必須提早落訂,兩頭唔到岸,煩死。我們這班姊妹團,除了我在學花球和減肥(偶發性努力中),都不知道有什麼幫手好。

真的想知道是不是基督徒結婚一定要在教堂?很老實說,教堂婚禮煩瑣之極,我是極傾向不在教堂行禮。擺酒都煩,唔想「監」人聽每天愛你多一些和看新人溫馨Video。也不想over-run親戚朋友散席時好似走難咁。也不想被玩,我好小氣唔玩得。

我覺得結婚更加重要的是有心理準備面對婚後生活的平凡鎖碎。我希望結婚,只是簡單的希望替愛人分擔處理家務。這幾天都心痛死,看東尼混亂的新居、千百種雜務待處理。下星期赴英公幹,行李未開始收拾,所需物品沒有時間買。這幾天他成個額頭突然出哂粒粒,不知是否壓力大?如果我們結了婚,我便可以照顧他幫他打點,現在只有心痛。

24-9-2003

今天上了東尼的新居,有兩點感想,一、其實作為剛有搬屋經驗的人,我應該協助他做點協調工作吧!有點不好意思,好像坐視不理的。二、有一天我們真的結婚了,這間屋必然要大肆裝修一番。

新老闆來了,卻沒有正式介紹過,因為這幾天都亂。她的feel有點似廖秀冬,我有點驚,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但是因為換老闆,辦公室內部份人便露出狐狸尾巴,爭先邀功搶灘。這幾天好戲連場,第一次見識「辨公室政治」,無可避免,我們要親睹殘酷殺戮。

22-9-2003 反填海

保護海港協會的主席徐嘉慎,不知他什麼來歷,但是他的樣子令我覺得,他是真心愛維港的,其他人,不過是撈政治本錢。

他那種皺著眉,恰當的聲線,帶焦急的語氣,在鏡頭面前訴說政府的不對。是講道理的心平氣和,香港缺乏這種人,以致大家雖在說道理,但像喊打喊殺。

希望政府擱置填海吧!求求你們,留海港一條生路。不知何解,這件事令我很著急,不能再忍受挖泥倒石的場面,每次見到都想哭。

20-9-2003 望海興嘆

反填海都講左六、七年。中六那時我和其他唸通識的同學,響應「保護海港協會」,在校內發起簽名運動,呼籲同學支持反填海。那是我第一次參加簽名運動,拿著紙請到一個讀理科的同學的簽名,她客氣的說︰我不是太了解整件事,不會簽。雖然被人拒絕,但是卻沒有難受感覺,因為她說得太對了。

那時反對的是大規模在維港兩岸填海,工程完成後維港最窄的距離只有800米。我們聽後嘩然,那豈不是可以造一條橋跑800米過海?簽名運動的海報是一個模擬填海後的維港,觸目驚心,是一條河。

後來那項工程還是擱置了,不過會展新翼正興建得如火如荼,算了算了,只要不是800米也可以接受的。

97後香港境況越來越差,有人歸咎是填海破壞風水,也有人說是在太平山上那隻靈龜(暗指會展新翼)現在跑到海�堨h,香港就此行衰運。

估不到這個老掉牙的問題今天又要在討論一遍,這個由會展新翼填到中環碼頭的計劃,想起都覺得心痛。填了以後,一定多幾幢像國際金融中心二期的「擎天怪物」,像神主牌一樣的把太平山擋著。如果填海是因為想解決塞車問題,那是很無聊的。填了海,多一條高速公路,多幾幢摩天大廈,多幾萬人在中環灣仔返工,車還是照塞。

這件事好像沒有什麼轉機,唉,我寧願一日賠一百萬,把貼HK Harbour Fest的八千萬拿來賠,都可以頂八十日,可以做很多事了。填了的海不能返轉頭,做事不要死板板,有些錢係唔慳得架!

19-9-2003 唱K日記

昨晚去唱K,原班人馬再加兩個新臉孔,全部都好唱得,我懷疑他們平時都成日唱。

東尼繼續發揮他的「老餅」特質,幾乎每一次他都有「新歌試唱」——是那些舊到唔知幾時的歌。昨晚他唱了起碼四、五首,無人聽過的譚詠麟歌,被N寸︰你係咪三歲開始唱K架?

我點歌給東尼唱,揀了李克勤的月光玫瑰,點知俾人話佢咁快唱「飲」歌玩寸過party。東尼話自己可能會走音,但是他又唱得極好,攪到我們以為開左「伴唱」掣,勁似李克勤。尤其是係尾音,尤其係那句「耀眼比寶鑽還名貴」的貴字,激似!

其他人就乜歌都唱,由葉振棠唱到大懶堂,極盡玩野之能事,今次還有Beyond和太極。而我就一味Kelly楊千嬅,向低難度挑戰。最滿意唱范曉萱的深呼吸,最開心唱Kelly翻唱黃耀明的石頭記,扮哂看破紅塵的唱「絲絲點點計算 / 偏偏相差太遠 /兜兜轉轉 / 化作段段塵緣 / 紛紛擾擾作嫁 / 春宵戀戀變掛 / 真真假假 / 悉悲歡恩怨原是詐」。

下次唱K前要練歌。

D對我說東尼︰他見到你之前和之後的樣子是不同的,你來到之後他的樣好明顯是溶埋左咁。係真係唔同,下次帶部相機影低。

也是第一次聽別人這樣形容他。

17-9-2003 喜與悲

明晚去唱K,本來不想去,但上次這麼好玩,又很想去。論文已有五千字,進度理想,明日放工後唱K前再做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今日發生了兩件事,有一個officer的妻子剛過身,早上同事募集帛金。我大意,放了雙數金額入紙袋中,後來經同事提點,我才放多一元。有時人情世故就是在這樣學會來,下次醒目一點。說回那個officer,大家都覺得有點突然,因為他很低調,大家都知道他家有事,但不知道是什麼。他請了一個月假,偶然回來,只見神色凝重。當然其他高層是知道的,我們卻不知道。他的妻子我沒見過,只見過他的小女兒,大慨在唸小學,一副聰明伶俐的樣子。這又是人間一個悲劇,每一次遇到這等事,又教我更加珍惜。

下午又傳來另一個消息,「阿太」老闆升職調到另一部門,下星期就走。這個消息令我整個下午很不安,第一︰我是她請回來的。第二︰我是屬於她的「馬房」。第三︰今年有幾個大Project都是由她任總指揮,她走了我的工作就亂。第四︰接手人不知是誰,如果來一個四十幾歲未結婚的女人,都幾難服侍。

我的如意算盤是在這兒做兩年再作打算,但是老闆一走計劃全打亂。沒有人「保」我,續約機會降低。新老闆來了,不知脾性,又要重新適應。可是事情還是要繼續做下去,只是又添了變數。

政府的人事變更如何,不曉得。但覺得人這樣調來調去絕不是一件好事,怪不知道政策總是那麼亂,每件事都未做得好(或未做好),負責人就走了,全部變了爛攤子。

15-9-2003 暈得一陣陣

為什麼總是在交論文前身體就諸般不妥?不敢超過十一時睡,怕第二天頭暈。東尼曾笑我在交論文前一個月就會出現「三冇」︰冇心機、冇靈感、冇精神。現在仲死,身體機能開始定時定候自動作出對抗,要一邊暈一邊看書。今天與同事站著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陣暈眩,眼前景物模糊了一秒,手快快的按著椅子,扮無事繼續說話。心中有點吃驚,身體不是差成這樣吧?晚上與東尼吃飯,沒事人一樣,不禁懷疑剛才一刻是幻覺還是渴睡。

其實是不是九成女人都會頭暈?

晚上回到家也不能做論文,但是這個星期要見教授,無論如何都要嘔六七千字出來。本來今晚的新聞透視有精彩的主題︰今日大學生的英語水平與四十年前的學生相比會差幾遠?實在好想好想看,但是恐怕會攪到十二黠幾才睡。剛巧弟弟回來即時開電視打機,有了藉口不看,明正言順早點休息。

14-9-2003

一個電話,要到港大圖書館暫避,避到圖書館關門,又疏散去Super Sandwiches,過程中確定了自己是一流的女友,實在沒有什麼女孩子忍受得了星期天要像走難一樣渡過,還要是一個人、下雨天、乾等。

出街吃飯的計劃泡了湯,一早便打道回府。一路上不停的想,究竟幾時才可以見得光、可以光明正大?

到最後還是這樣安慰自己︰也許有缺憾的愛才是真正的愛吧。

13-9-2003 台北掠影

很想看「向左走向右走」是因為想看香港人如何拍台北(或是一個虛擬台北),沒有陳水扁的台北應該好看吧。

不想看「向左走向右走」是因為覺得幾十頁的繒本拉長成一部戲也不會好看,而且金城武梁詠琪太金童玉女,失了真。看繪本感動自它的真實,畫中平凡的男女,令你覺得這是發生在你身邊的故事。看金梁二人演出,無時無刻都會提醒你這只是一部戲。

前天造夢去了台北,乘捷運,想去誠品,一個個站飛過,不懂下車,誠品也去不成。想返酒店,但是忘記了自己住哪一間酒店,又一個個站往回找,去到總站也找不著。

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去過台北。

12-9-2003

中秋節假期。爸媽去食海鮮看激光明珠,弟弟去BBQ,東尼與父母看傢俬。我,在家中趕論文,播著Moody的Jazz,望窗外的陽光,好頹。

傍晚東尼上來,我們落去愉城吃晚飯,見到Italian Tomato,買了我夢中買的Tiramisu,沒有Blueberry cheese cake卻買了Blueberry Pie,一樣美味。還有士多啤梨芒果夾餅,明天才吃,捨不得。到底這樣放縱的吃不可以有幾次。

然後在CD Warehouse見到「精裝追女仔」的VCD,東尼如獲至寶,因為我們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買到,可能是近期才出的,價錢還是令人咋舌的33元。東尼稱之為王晶式香港笑片的經典,這個價錢也是值的。回家笑了一整晚,十多年前(可能差不多二十年)的張曼玉周潤發曾志偉陳百祥馮萃帆,還有蔣麗芸!那時的電影無論如何都是好看好笑的,沒有那麼多社會背景,單純的追女仔故事。所以張曼玉最後知道周潤發是假扮有錢仔,仍肯與他同甘共苦,一起吃柴魚花生粥油炸鬼,不用煩買樓煩經濟差煩冇工開,只要勤力,車房仔也有出頭天。不似現在,拍拖也要承受社會壓力,就算很愛很愛,沒有錢沒得結婚,慢慢儲吧,一邊還要保住份工。計劃幾時結婚都是虛無縹緲的話,其實大家都明白,結婚不單是講愛,也要看時勢,誰知道這幾年會發生什麼事?

情緒舒緩不少,明天繼續趕論文去。

11-9-2003

昨晚咳、傷風、發燒,吃了些藥,今早竟然什麼事也沒有,但是手腳酸痛,雙手無論怎樣放都是痛,由肩頭到手指,痛得想死,像是有人不停地打我拉扯我,真想砍掉它們算了。沒有返工,看了醫生吃了藥,一直昏睡到黃昏。做了好多夢,夢中不停關窗,把所有窗都關了,不放心,重新關一次。又夢見自己買月餅,想買冰皮月餅,卻買了Tiramisu和藍莓芝士餅。

在新居過第一個中秋。我的窗口望不見月亮,但是看到樓下的「提燈區」,無數的燭光在閃呀閃,笑聲喧鬧聲一直傳上樓來,空氣中充滿火燒的味道。不禁想起小時候在屋村的「煲蠟盛世」,在中秋前後整個村的小孩子傾巢而出,整個公園都是燭光和火光,直至深夜。當然還有那些在暗角處吐口水落火堆中,一下子火燄沖上幾尺高的情景。後來隨著我長大,這個屋村的小孩都長大,再沒有見過那盛世。現在的小孩子比我們聰明得多,懂得檢來紙皮箱,拆開豎起圍著自己和蠟燭,勝過我們用手保住那點點星火繼續燃燒。

藥物的作用令我很乏力,但我原希望今晚做論文。團友相約到維園湊熱鬧也推了,東尼不也出來,叫我專心做功課。已經睡了整天,始終都要做一點事。今晚聽著那不知幾時買的Jazz Vocal精選,好好聽,配合我懶洋洋的狀態。

6-9-2003

昨晚沒有睡好,陌生的床,花了一段時間才能適應。左手手臂肌肉整晚在痛,找不出原因,唯一的解釋是老了。今天下午回家後睡了一個下午,在雨聲中,最幸福的時刻莫過如此。

3-9-2003

一個月可不可以寫八千字出來?九月尾要交論文初稿,最少八千字,做下樣,定稿時寫到一萬六千字。

還珠3好悶,悶到爆哂燈,播放時間正值吃飯,迫著喵一喵。狄龍做皇帝真係穿起龍袍唔似皇帝,古巨基唔型仔但要扮型仔。還有那兩個格格永遠攪不清誰是誰,比起趙薇林心如差九條街,有一個勁似無線二打六馬小靈。還是哭哭啼啼,要生要死,女的永遠是弱者,男的永遠是英雄,真係唔知瓊瑤個腦在想什麼。如果要喊我寧願看秦漢和劉雪華的庭院深深,人家是真的型和有靈氣美。現在劇集重出VCD,36隻賣300元,抵睇。

2-9-2003 杜鵑姐姐

2003年堪稱怪事年,什麼事也可以發生,那又豈可缺少雙風眼的颱風,再加一個十號風球,就更加合理了。

昨天開大會才剛剛溫習惡劣天氣下上班的安排,今天即時來一個測驗。在八號風球下我們下班也分三級制,住新界的最先走,住港島的最遲走。我和幾個同事是去飲茶,才坐下,發現自己沒有帶門匙。打給弟弟的電話又不通,整頓飯也坐立不安。到了差不多二時半,弟弟的電話才接通,我也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四時,半日假又浪費了,今晚要努力趕論文。

1-9-2003 再見Hot Summer

日曆上的八月,寫著Red Hot Summer,可是有Hot無Red,是悶極的夏天。

我就像唸書時一樣,訂好的計劃沒有實行,打算在這個暑假做好的事全部未完成。沒有怎樣努力過,也沒有怎樣痛快的玩過,是名符其實的虛渡。

星期六與團契眾人參觀香港歷史博物館,我已去過兩次。一邊看,迫著今昔對比,博物館呈現越真實,只是更照見現在的不堪。最後一個環節,是回歸前後的香港,展覽只能用「求其」來形容,要說的可以很多,但是只用幾部電腦展示了事,整個展覽是「虎頭蛇尾」。最後的香港百年發展短片,每看一次就多一次傷感,尤其是那戛然而止的「明天會更好」,音樂剪接極差,像是對牆壁上一張張回歸日的報紙頭條作一個反諷。

昨天主要在東尼的新居度位,然後看傢俬。在商討的過程中沒有什麼意見不合,他一向從簡,沒有什麼意見,似乎決定權落在我手上。但我一直想不管,已經煩過一次不想再煩,況且我們有排都未結婚,最好不要那麼多意見。我的「意見」只是小提點,例如梳化的長度是否適合,是否容易清潔。書櫃一定要有門,可防塵,書桌如何放才慳位等等。這些事有排煩,已提醒他很多次,因為覺得他對這些瑣事沒有什麼耐性。

縱然不在學校做事,但工作機構與學校息息相關,九月一日也是一個新開始。本星期是開會週,有幾個大會要開,把來年工作目標擬定好,按目標辦事。預計未來三個月會很忙,生活模式也許會有轉變。吸一口氣,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