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2004 認錯人
來了兩個月,已經被人認錯近十次。今天有一女士拍了我肩頭一下,我轉頭,她說︰對不起,認錯人,XX坐在哪兒?而那位XX正是這兒最肥最十三點最師奶的CO。那一刻好嬲,第一次被人認錯,我還懂得說笑說不介意,可是去到第十次我已經要按著自己極度唔like的神情。我知我背影同佢好相似,一樣的長曲髮,可是她真的肥過我,著衫超娘。大佬呀我今日已經穿了一身黑,裙子是黑底白細斜線的西裙,加一對尖頭高跟鞋再加黑色外套,以為一定有分別啦,可是又失敗了。再被認錯的那一刻,我真的想今晚即刻衝去salon剪哂d頭髮,留左三年的長髮,突然非常惹人討厭。好氣頂,真係好想咯,因為真不想再被人認錯了。連想剪什麼也毫無頭緒,只是想大叫︰唔該把我剪哂佢、我要mature呀!我要做番我自己。
當我正計劃今晚如何剪髮時,突然間老闆叫我跟他陪兩個guest去Campus Tour,嘩我又腳震震啦,震之餘迅速那出那支常常帶著卻又不搽的唇膏飛快的畫幾下。出到去見到兩個女人,一個是外國人一個是香港人,我當然跟實個香港人啦。幸好那人也說廣東話,才不致於dead air。做介紹的當然是老闆,我跟在他身後不作聲,有時也說一兩句話,大部份時間都係做傍友。其實這兩個guest都是CPA的鉅頭,我這個對會計幾乎「零認知」的人最好都是不要說話,只適宜負責開關門和一馬當先去截的士。
做完「伴遊」,老闆解釋是因為「二對二」比較好,而且兩個guest都係女人,找個女生陪比較穩陣。忽然間,我覺得自己的look都不是太差,起碼都見得下人啦。
所以我決定今晚唔剪頭髮,但係……
星期六我會剪頭髮咯。
因為唔知自己下次再被人認錯時,我會有什麼失控反應。
可能書展有很多寶藏也說不定,但是那樣的場面怎能慢慢發掘?下年還是準備好書單才去。
雖然沒有書單,但是心中是有幾本書想買,在位置圖圈定了目標,逐點擊破。買聖經時花了很多時間,東尼單是揀和合本/現代中文譯本、NIV還是KJV想了很久。於我,和合本雖然難懂,但是夠親切,現代中文譯本勝在一讀即明,但是我沒有什麼意見給他。
我希望茶杯雜誌社出多點書,什麼也好,我會買來看。像今次買了劉細良的《大朝聖》,有趣、開眼界。劉細良還在攤檔叫咪,叫得起勁,擋了剛買完他大作的我的去路,其實應該問他拿簽名,順便叫他借借。
Page One應該是第一年參加書展,賣英文書都擠滿人要排隊俾錢,那是因為它一向高檔從來不減價,但書展卻來個全場八折。「頓哥」的My Life$199再八折,有人乾脆買My Life+Living History對比閱讀,佩服。
已經不復當年勇,行了兩小時,回程時竟然腰骨痛,一邊搓著一邊想當年,無知的我排隊一小時拿張小嫻簽名,拿著八九本書,有的是自己有的是別人,耐心的等,見到她心呯呯的跳……
體力不如前,心態卻成熟了,映對著的是書展性質和作家質素的不進反退。
以下是今年書展的收穫︰
羅展鳳︰《映畫 X 音樂》
上星期初知道東尼有書展VIP飛,我即說要弄一張book list,把過去一個月的目標書整理好,以便書展出擊。
言猶在耳,中午吃飯時看到新聞,書展已經開幕,�鵅H咁快?是今個星期嗎?不是在下星期嗎?我的book list都未準備好!連一張紙都冇!
就算準備好,都不知道幾時有時間去。不過可以肯定,應該不會像去年打半小時蛇餅才能入去。
也不用過體溫探測儀。
但係,究竟幾時去呢?
早上返工,人都未坐定,就話要走了。但是這兒真的不同,雖然八號風球消息傳出,大家仍然如火如荼。我本來也沒有什麼特別事要非做不可,可是大家不走我也坐著不敢動。後來真的掛八號了,大家才趕緊走。
下午看電視又不好看,睡覺又睡不好,於是一整個下午都在收拾,把房間書櫃執整齊一點,這半天假很有意義。
林憶蓮離婚了,在報紙上讀到她那份像隨筆的聲明,啊,好一朵野花。她竟然引了「微涼」的歌詞,Love is a rush of wild wind, the scent of a summer rose, a whistle blowing down the distant track, and when it goes, it goes...
你還記得,第一次聽「微涼」是什麼時候嗎?
我不記得那次是否第一次,只記得唸中一的我,班會旅行去了赤柱,坐在車上聽著「微涼」,突然有很大震撼。整張「夢了.瘋了.倦了」的大碟,最喜歡便是這首。不能解釋為什麼喜歡,照說我這麼小,會有什麼感受呢?只是不停的想,這些就是所謂的「愛情」、「心痛」嗎,隨即感動起來,原來傷心的時候,一絲風吹過來都會覺得痛。以後聽到「微涼」就想起那條入赤柱彎彎曲曲的路,一邊是山一邊是海,幽幽的光線一直拂過座位。
後來中二的時候我寫了一篇小說,開首時女主角駕著紅色小跑車在路中飛馳,電台正播放著「微涼」——微涼的秋蕩來傷口,微涼的酒苦澀輕透,微涼是我未忘藉口,道別某個深秋。結局時女主角失戀了,駕車返家時又聽到「微涼」——為何當天,不懂去愛。為何分開,方知熱愛。
為何夜了,蕩來感慨,是否不應該。
「微涼」是不會再有人唱得更好,那是林憶蓮的歌,只有她才明白那種心痛深藏心裡的感覺,只有她才唱得出那種傷心的走在街上微風輕吹過突然渾身發麻的感覺。八十年代的女人,比我們更堅強。愛得徹底,失戀亦非常有型格,我們是差得遠了。
今天看她那段文字,離婚在她筆下是淡淡然的,繼續向前行,沒什麼拋不下。「微涼」的歌詞,一邊讀著,為她心痛,可是我知道她如野花堅強,因為她是林憶蓮。
今日團契去長洲宿營,本團都很久沒有攪Camp。因為昨晚收拾行裝時,發現自己沒有背囊!亦揭發了我從來不做運動的真相!
除了要帶自己的衫和用品,我還要帶兩隻詩歌CD、歌詞紙、Discman和UNO。那個營地真是百無,幸好有弟兄願意帶喇叭,不然沒有音樂氣氛會很拘謹。
上次團契澳門遊,我和其餘兩位團友成了UNO輸家,被冠以「葡撻兵團」稱號,差點真的要半夜一點幾去買葡撻。今次我們三位堅持一洗頹風,是時候要除掉這個稱號了。
當然我們會有主要節目,如今晚的福音晚會,大家會分享得救的經歷和信主後的改變,希望未決志的朋友今天會有感動。明天一早亦有主日崇拜,超小型,只得我們十多個。繼後會有專業人士帶我們玩野外定向,YEAH,第一次玩,希望嬴啦,最重要的是不要曬乾啦。
今晚本來與東尼吃的晚飯取消了,大家都忙,走不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因為工作忙而取消約會。不能吃晚飯,我草草地吃了一個三文治然後一直衝到十時半。
去年因為葉劉淑儀的辭職,寫了一篇日記,今天楊永強的辭職,也有很多想寫。
對他的認知,大部份都是從東尼口中聽回來,說他非常有型有風度,可以壓下場,做事也很勤力。一次星期日跟東尼返工,在電梯裡碰見他,果然很有型又風度翩翩。大概東尼也讚的男人,應該真的不錯吧。
在沙士爆發之前,或者更準確的說,在他未成為董班子其中一員前,他的人生幾近完美。讀書勁又玩得(他曾是港大學生會會長)醫術高明一手建立醫管局事業路上沒有風浪。可是他最錯的是搭了阿董的「沉船」,這隻Titanic是無論如何都會沉,不論它之前有幾風光幾有希望,它註定會沉,船上的人一定死,只是遲早的分別。也許楊永強以為自己是比較遲死的一個,因為他的民望向來都穩佔三甲以內,可是禍不單行,沙士以後,他要提早說再見。雖然他沒有刻意隱瞞疫情,但是台灣有人烏紗不保了,連最不民主的大陸也有人丟官,又豈能漏了香港這個自稱國際化都會喜歡人有我有的地方?董生08年前是不會踢得走的,那只好踢他的馬仔走,聊勝於無。
楊生的辭職,對於SARS苦主來說真的沒什麼作用,他們心靈上也不會好過點。對於阿董也沒有什麼好處,他不會因為接納楊生的呈辭而得分。整件事只有一個嬴家,就是各大政黨,齊齊倒楊無分彼此,政治本錢是撈足了。
民主化過程大概是「總要有人犧牲」。問責制是前無古人,很多地方都要改善。其實真的要有人辭職,我們才明白問責制有什麼地方出問題,是否要建立一個更清晰的機制或指引,官員犯錯到什麼程度,特首就要把他免職呢?又或是我們如何使官員明白有錯誤即時道歉辭職,而不用由輿論拉下台呢?也許要有更多人辭職,我們才能發展一個更好的問責制。過程是很痛苦的,高官不停的換,像日本首相十年來都不知轉了幾多個人,政府運作也不順暢。可是到了最後,高官都知道要更謹慎處事避免下台。我覺得問責制最重要的是,官員知道自己要對市民負責任,那麼他自然會處事謹慎少點出錯。問責制不單是體現在出錯時要「人頭落地」,這只是結果,最要緊的是官員有一種習慣和意識,做每一件事都是要向市民交待,不像某些局長以一種「少做少錯」的態度保住民望又白逗人工,這樣問責制只會永遠名存實亡。
因為一面之緣,竟寫了這麼多。儘管挑戰不同的事可令人生豐富些,可是政治不是人人玩得起。其實楊生還是做回醫生好,自己專長什麼便做什麼吧。不知他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還是對政治太不了解。以醫生的態度從政,不可能生存。所以沙士一役,缺點就暴露了出來。你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人生多了這污點,實是恨錯難返。
轉到新環境,以為自己是新人,理應有很多人會教你。但是我所在的部門原來成立不夠一年,很多行政、處事程式都不太清晰。過去半年,幾乎一半人離職,我和幾位新同事就是來填空缺。所有事情都是陌生的,並不見得全是手板眼見工夫,沒有人負責指導我,只好一直摸索,已經不好意思問人了,因為自己也覺得煩。幸好我兩位上司都是大好人,女上司是一個基督徒,年輕、會說笑。男上司自幼在外國生活,態度開放,給我很大空間,讓我自己做決定。他不太懂中文,說廣東話六成是英文,於是所有關於中文的事他全倚仗我,真不知是福是禍。
現在每一天都會遇到新事物新問題,最近一個星期,與我同team同grade的一位同事放大假,於是我要兼顧她的工作。她臨走前一次過教我所有要做的事,我在一旁只是努力的寫筆記,並不清楚其實要幫她做什麼。好了,她放假後我一人做兩人的工作,當中有三份之二從來沒有做過。上司只是很簡單的說︰你做什麼什麼吧。於是自己便摸了一個上午,好趕得及午飯後交功課。
我心裡一直困惑,怎能叫一個上工一個月的新人兼顧別人的工作?後來想想,我不做難道要另一條team的人做嗎?最後是想明白了,雖然這兒不是私人公司,但是這個世界不是一定有人哄著你的,不要常覺得自己是新人,便可以做少一點。我發覺這個月學的東西很多很多,本來不用學的我也學了。工作態度也變積極,很多晚上或是假期前,我也是自動做完In-tray的工作才走,因為這樣才走得心安理得。
現在我終於可以實現七、八點放工的願望,真是一個怪物。雖然每晚都有虛脫的感覺,但是心是很滿足的。我很喜歡那種渾忘時間的感覺,像今天,打開email,就看見上司要求中午前交功課。我打電話給東尼,說我要立刻工作了,早餐也不能慢慢吃。他卻淡淡的說︰現在開始工作也是對的,因為你的人工是由這一秒開始計起。我大笑,很暢快,這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吧?
這幾天我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或是工作環境是不會遷就你的,每時每刻都在變,不會因為誰而停下來。我學習適應新環境適應新人事,才剛剛過了「磨合期」,開始不再「騰雞」,會放鬆心情說話會說笑時,變化就來了。女上司懷孕,年尾放產假,到時我要自己一力承擔工作,沒有靠山了。男上司今天開始搬回department坐,問問題交功課又不方便了,還多了時間上上落落。School Sec.是Acting的,已調回Faculty,現在來了一個新的,好女強人feel,與她說話都幾驚。面對這麼頻密的人事變動,心裡是茫茫然,好不容易習慣了,又要重新開始。又好像參加挑戰賽,才過了一關又要應付下一關,不知道有多少變化還要來。唯一可知的,我很快便要與國內同胞交手了,不知是否應付得來。
雖然工作緊張又累,但還是很滿足。
求主加力。
不想做一個沒見識的、粗魯的人。斯文大方得體有時是一種虛偽,但如果這種虛偽令人感到舒服自在,為何不虛偽一些?如果親戚當中有很低俗的人,我應該如何待他們? 不想聽到難聽的說話見到令人尷尬的場面,所以今天我當了一個啞巴,靜靜的坐在一角看書。 不想與他們「互寸」,我選擇逃避。
看完MAMMA MIA,勁正呀!
對上一次看Musical是Les Miserable,再之前就是Phantom of the Opera,都是與幾個同學傻下傻下的看,沒有什麼深刻印象。這幾年都是跟東尼看Opera,阿依達、波希米亞人、茶花女、弄臣、蝴蝶夫人、遊唱詩人,慢慢培養出對歌劇的興趣,反而Musical就沒有再看了。今次的MAMMA MIA,是東尼去年在倫敦看的音樂劇,我看他是一見鐘情。每逢他打掃屋企時,就會播MAMMA MIA的Soundtrack,耳濡目染下我也對那些歌的旋律也漸漸耳熟能詳,亦很想一看。我們以為要去倫敦才可以看,估不到他們倒來了香港。
劇情不過是講述一個待嫁的女孩想找回自己的親生父親,故事很簡單,但笑料百出。歌曲還是二三十年前的英國樂隊ABBA的作品,聽說那時相當流行呢。今天聽來卻不覺得老餅,反而很High。演出完後的encore,全場站起來勁yeah,氣氛好似在紅館聽演唱會。在文化中心的大劇院喎,全部人都一起擺動身體,舉起手一起大唱Dancing Queen,七彩燈光四射,好像去左D場咁,尤其是外國人,他們極投入,場面好像外國的演唱會,真沒有想過氣氛會咁正。東尼自是第一個彈起身大叫大嚷啦,我比較怕醜,人家起身我才敢站起來,不過後來我也放鬆了,跟著唱Dancing Queen,以前看演唱會都未試過這樣顛。
黑暗中大家都完全放縱了,燈亮了卻見個個衣冠楚楚的排隊離開。剛才那幕好像發夢,或許這個劇是讓我們變年輕,變成Dancing Queen,享受一刻瘋狂,一如歌詞所說︰Young and sweet only seventeen!
東尼揀他生日這天看MAMMA MIA真是沒錯,希望他永遠feeling young啦!
踏上高跟鞋,踏入下半年,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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