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6-02 - 11:51 p.m.

看電視新聞,警員與持刀的非法入境者對峙,警員用半鹹不淡的普通話大叫︰我給機�N你,你明不明白。 相信那個II是不明白的,因為在國語裡沒有「我給機�N你」,只有「我給你機�N」。前者是廣東話的結構,也難怪那位仁兄還施施然的拿著刀。

這句說話播了出來,不知�N引起什麼反應,相信也是見怪不怪的。我們只關注那個II有沒有給拘捕,用什麼文法結構的字句倒是次要。

2001-06-06 - 11:42 p.m.

看「情深深、雨濛濛」,依萍和她的母親被父親虐打,哭得死去活來,場面淒慘。而熟識瓊瑤的人都知道,這是典型的(老土的?)小說場面,早已見怪不怪。接著這個場面的是香港小姐競選廣告,眾佳麗抒發感受,同場加演穿比堅尼泳衣一字排開住影唔嬲片段。時代真的變遷了,從被虐打到坦蕩蕩,好像是一瞬間,但當中的抗爭、辛酸自是不言而喻。我突然想起Kate Millett, Mary Ellmann, Simon de Beauvoir, Helene Cixous, Irigaray Luce (親屬繁洐,未能盡錄)。多得這些女性主義先鋒,今日我才能在這一個小天地瘋言瘋語。

讓我們振臂疾呼︰女性主義萬歲。

2001-06-07 - 9:47 a.m.

且勿論香港那個「雞毛掃」新標誌如何如何,宣傳香港那個新廣告真是好看。它令我有那麼一刻相信,香港是這樣完美。物質是這樣的富庶、高科技、人才濟濟、華燈初上,車如流水馬如龍……。有人說這是假的,香港不是這樣,只是透過鏡頭美化了。但假得這麼真、這麼美,又何妨相信? 人們都愛美,讚美的說話誰不愛聽? 情意綿綿時說的說話都是假的﹐但那麼好聽,由不妨聽聽。做人有時不要太認真,太認真? 太累了。

2001-06-10 - 12:02 a.m.

玉蝴蝶 柳永

望處雨收雲斷,憑欄悄悄,目送秋光。 晚景蕭疏,堪動宋玉悲涼。水風輕,蘋花漸老,月露冷,梧葉飄黃。遣情傷,故人何在?煙水茫茫。難忘,文期酒會,幾辜風月,屢變星霜。海闊山遙,未知何處是瀟湘?念雙燕,難憑遠信,指暮天,空識歸航。黯相望,斷鴻聲裡,立盡斜陽。

玉蝴蝶 林夕

如何看你也似樹蔭 如何叫你會有共振 靈魂化作法語日語 同樣也是靈魂 如何叫你最貼切合襯 如何叫你你會更興奮 連名帶姓會更接近你 還是更陌生 要是完全忘了姓氏 也沒有本身的名字 總記得神情和語氣 無字暗語 你也心中有知 #我叫你玉蝴蝶 你說這聲音可像你 戀生花也是你 風之紗也是你 怎稱呼也在這個世界尋獲你 你哪裡(說你)是蝴蝶 然而飛不飛一樣美 夫斯基也像你 早優生更像你 這稱呼配合你才迴腸和盪氣 改得多麼入戲 如何拍攝你也入勝 如何叫你會更動聽 長城變作世界名勝 同樣也是長城 如何叫你會引致幻聽 如何叫你你最有反應 連名帶姓會怪我任性 還是太偽正經 你要養份和露水 在盆內小心灌溉 其實你是盆栽不要緊 是人是物仍然維護你 代號亦是任我改

2001-06-15 - 12:06 a.m.

今日去「今日家居」interview,那個Chief Editor(我估係因為佢有介紹過自己)看來更像室內設計師。我莫名其妙的很有信心,不知為何,總是覺得我很合他們的要求。依我的印象所得,他們第一要找一個好有文字功力的,第二就要懂中文打字。我兩樣都有,不過是不懂攝影及沒有受過正統的採訪訓練。不過我覺得真的不要緊,如果他今次真的不請我,我當然會失望,可是也不會妄自菲薄。

Chief Editor 講明這個位是編輯部的打雜,什麼也要做︰打字、影相、排版、校對、寫稿,簡而言之︰一腳踢。但我真的抱著學東西的心態,做過一年半載。無所謂啦,誰叫你是中文系畢業生,在這低迷的經濟下的中文系畢業生。

2001-06-17 - 1:29 a.m.

記得曾經在《信報》副刊看過一篇文章,作者參加過一個婚宴,入場時每個嘉賓都獲贈一張一對新人甜蜜貼紙相乙張,並要強制性貼於胸前。乳豬全體上桌前,首先播放新人相識拍拖心路歷程錄影帶,完場前並由新人帶領下大合唱每天愛你多一些始散席。讀來真的覺得有點攪笑,不過亦好彩今天我參加的喜宴沒有這些鬧劇。

只是我有點不耐煩,在乳豬全體上桌前無端端彈出一男一女司儀,例牌客套歡迎大家光臨、自我介紹、介紹男女雙方主婚人、然後是兄弟姊妹團甲乙丙丁戌。拍掌聲、新人出現、切蛋糕。司儀還說咀咀咀,並帶領全體賓客連說兩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我很不耐煩,一直期待著我心愛的炸蟹鉗出現,心裡默唸「閒話休歸正傳閒話休歸正傳……」,最後一男一女收聲、乳豬出場、炸蟹鉗亦不遠矣。

新娘是我的契表組,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替她開心。不過這個開心真的很勉強,問題出在新郎身上,那位契表姐夫,怎麼說呢,他很像那些一行出門口就俾人斬的人、又像抓開外衣就看見他背脊有動物圖案的人。還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新郎禮服︰頸上一條極幼的看似「煲呔」的蝴蝶結,深藍色的襯衫不扣敞開至胸部,普通西褲一條。也許是我見識少,也許他太愛太太,把所有的都花在新娘上。

新娘令我難忘的是她有點興奮至忘我的神態,不知怎的,當一到場、與她合照時以及臨走時,她那種「好多謝你呀好多謝你呀」的表情和語氣,常常令我想說︰「你好high喎! 你有冇事呀?」又或是「你駛唔駛咁興奮呀?」看過很多個新娘,最high的要算是她了,她的high法令我懷疑她吃了藥。 當然,新娘那條以鑽石鑲成的Chanel logo項鍊簡直一見難忘,原因是把那麼大的logo掛在身上真的有點俗。但如果那不是Chanel 的產品就真的更加難堪。

全晚最差的要算是玩新娘環節,時間控制不當致使後段冇哂氣氛,有點像金曲頒獎典禮的最後一part,台上還熱熱鬧鬧,台下已經散緊水。再加上我這個反高潮的人正坐在舞台對面,什麼拍手掌起哄叫囂全部欠奉。台上的人看見我這個木頭人都冇哂Mood。

全晚最可惡的是附近有一桌人一邊吃一邊賭錢,時時無端發出怪叫及爆粗。有一對夫婦還抱著BB! 真的可惡。我發現好像每一個婚宴都有這類人……不不不不不,我的婚宴不要這類人,太不尊重我們了,把婚宴變成賭場。在我婚宴舉行時請不要隨便問候別人的母親!

全場令我最想上前握手的不是一對新人,而是我的契五叔。他患病至今已有一年,三十多歲的人行動緩慢兼喪失工作能力。每一次見到他我都情不自禁的上前握握他的手給他鼓勵祝福他。還有五嬸,從前她真的很in很elegant。今天整個家的擔子她要背起來,看上去還像從前,但過去那種舒泰閒適之感消失,取而代之是生活壓力的痕跡。

願神祝福五叔一家。

2001-06-24 - 12:33 a.m.

橫風橫雨、雷電交加的晚上,可以看到漆黑的天空的一條深深的的裂痕。我啜飲朱古力奶,逐個update ICQ List上各人的info。我發現很多人都把自己的網上日記公開,大慨是真的渴望與人對話吧! 很久沒有開ICQ了,很多人都改了Nickname,幾乎不認得誰是誰。

熱熱熱熱熱,下了個多星期雨,接著一定是熱。反覆無常的天氣,像女孩子的心情。

2001-06-24 - 1:18 a.m.

《大宅門》裡的三少一直唔妥二嫂(斯琴高娃),憤怒時會叫她做「白文氏」。

「白文氏」,聽上去像那些墓碑上的「X門X氏」,因為本名已喪失,只是夫家裡的一個姓氏,名字是什麼已不重要了。三少這樣稱呼,一來是他根本不尊重這個二嫂,二來是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二嫂的真實名字。那個年代,女人的名字不算什麼,哪有像男人一樣姓名字號一大堆? 就算是「白文氏」也只算是一個「漂浮的能指」。

我又想起謝霆鋒的《玉蝴蝶》,據說是林夕根據謝霆鋒的意思填的,又說是有關王菲云云。有幾句是這樣的︰ 「如何叫你最貼切合襯 如何叫你你會更興奮 連名帶姓會更接近你 還是更陌生 要是完全忘了姓氏 也沒有本身的名字」 「夫斯基也像你 早優生更像你 這稱呼配合你才迴腸和盪氣 改得多麼入戲」 「是人是物仍然維護你 代號亦是任我改」 幫人改名「改得這麼入戲」,真係攪笑。阿峰問我什麼叫做「夫斯基」,我說那是人名,他完全是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是這樣的,那是傽雲q的俄國男子名,像柴可夫斯基、什克洛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托馬舍夫斯基……。全部都是音樂家文學家俄國形式主義權威,怪不知「迴腸盪氣」啦。

霆鋒霆鋒,王菲就王菲啦,無端端又叫玉蝴蝶,九唔搭八。雖然唔知佢點解由王菲到王靖雯到王菲,但係佢覺得王菲夠有型咁就叫王菲咯! 唔好改來改去,煩! 唔好隨便幫人改代號

2001-06-28 - 11:20 p.m.

上帝的安排是奇妙的,每當我頹喪的時候,祂總是有驚喜給我。上次turn down 了今日家居後,我做過東方的written test,明天我要去「玉米田」interview了。這是一間兒童雜誌社,兩星期前我寄了信去,自己還作了「白白豬出走森林」故事一則。今天他們打來時,我也弄不清是誰。現在才找我,我覺得也是沒有什麼機會了。無論如何,這是上帝給我的機會,我應心存感激之心,珍惜之。